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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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比想象中更持久。雖然高燒退了，但接下來的幾天，我還是虛弱得下不了床。
陸南予寸步不離地照顧我。餵我喝水，幫我擦身，甚至笨手笨腳地學著煮粥。
“難吃就別吃了，”他看著我把粥送進嘴裡，表情緊張，“我點外賣。”
我搖搖頭，慢慢嚥下去：“很好吃。”
其實粥煮得半生不熟，鹽也放多了。但看著他眼下的黑眼圈，我說不出挑剔的話。
夜裡反噬最嚴重時，我會突然渾身發冷。陸南予就把我整個摟在懷裡，用體溫溫暖我。
“對不起，”我有時會喃喃自語，“給你添麻煩了...”
他總是輕輕吻我的額頭：“別說傻話。”
有一天半夜醒來，發現他還沒睡，正藉著月光看我。
“怎麼不睡？”我問。
“怕你做噩夢。”他理了理我的頭髮，“前幾天你總是哭醒。”
我心裡一暖，往他懷裡靠了靠：“現在不會了。”
反噬的折磨漸漸減輕，但陸南予的照顧無微不至。他甚至學會了按摩，每天幫我緩解肌肉痠痛。
“你對我太好了，”某天我忍不住說，“好得讓我不安。”
他停下按摩的動作，認真地看著我：“為什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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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一天會失去...”我小聲說，“怕這只是場夢。”
他嘆了口氣，把我轉過來面對他：“金菱，看著我。”
我抬起頭，對上他認真的眼睛。
“我不是陸晉明，”他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因為任何理由拋下你。反噬也好，麻煩也好，你永遠都不是我的負擔。”
我的眼眶突然發熱。
“而且，”他輕輕擦掉我的眼淚，“等你好了，我還要帶你去做很多事。去看極光，去滑雪，去所有你沒去過的地方。”
這些話像溫暖的泉水，慢慢填滿心裡的不安。
當反噬終於完全消退時，我已經能下床走路了。陸南予扶著我走到陽臺，海風迎面吹來。
“看，”他指著天邊的彩虹，“風雨過後總有晴天。”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那道彩虹。是啊，最難的時刻已經過去，從此以後，都該是晴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