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天早上，我腰痠背痛地走進辦公室，迎面就撞見小許興奮的表情。

"安琪！大新聞！"她拉著我壓低聲音，"陳江被開除了！"

我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早上小顧總親自發的全員郵件，"小許把手機屏幕轉向我，"明確說明陳江不是他妹妹，還警告任何人不得再傳播不實消息。"

郵件措辭嚴謹正式，但字裡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最後還特別強調："我只有一個妹妹，但她從不借此搞特殊待遇。"

我的臉頰微微發燙。他這是在...變相承認我的身份？

"而且經理也被辭退了！"小許繼續興奮地說，"聽說是因為以權謀私，巴結陳江還給你穿小鞋。"

正說著，人事部的同事走過來："程安琪，經理的職位暫時空缺，小顧總指定你先代理部門工作。"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我？"

"是啊，"同事笑著說，"小顧總特別交代，說你的能力他信得過。"

小許促狹地碰碰我的肩膀："誒，小顧總怎麼這麼照顧你啊？該不會..."

我趕緊打斷她："別瞎說！可能就是因為昨天我去倉庫表現好吧。"

一整天我都在處理積壓的工作，但總覺得有道視線一直跟著我。抬頭時好幾次撞見顧亦初站在辦公室玻璃窗外，每當我想對他笑，他就立刻恢復冰山臉轉身離開。

下午茶時間，小許又湊過來八卦："你說小顧總那個神秘的妹妹到底是誰啊？郵件裡說就在公司，但從來沒公開過身份。"

我低頭攪拌咖啡："可能是不想搞特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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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許點點頭，"不過要是我的話，肯定天天仗著身份摸魚。"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顧亦初發來消息：【累不累？晚上帶你去吃日料。】

我忍不住嘴角上揚，回覆道：【小顧總這是以權謀私？】

他秒回：【謀自己女朋友的私，有問題？】

我的臉又紅了。小許好奇地探頭："誰啊？聊這麼開心？"

"沒誰！"我慌忙收起手機，"客戶而已。"

下班時我故意磨蹭到最後才走，果然在電梯口被顧亦初堵個正著。他一把將我拉進消防通道，低頭就吻。

"想我沒？"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才幾個小時..."我小聲抗議，卻被他吻得說不出話。

通道外傳來同事的說笑聲，我們嚇得立即分開。他整理著領帶恢復冰山臉，我則手忙腳亂地抹口紅。

"晚上見。"他趁沒人注意，快速在我唇上又偷親一下。

走出公司時，夕陽正好。我看著玻璃幕牆上我們的倒影，突然覺得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也很好。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媽媽發來的消息：【晚上帶亦初回家吃飯吧，你顧叔叔做大餐。】

我笑著回覆：【好。】

抬頭時發現顧亦初正在馬路對面等我，夕陽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金光。隔著車水馬龍，我們相視而笑。

所有隱藏的心事，所有漫長的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