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傍晚時分，顧亦初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回家。"今晚住我那兒。"他握著我的手，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

媽媽居然也幫著他說話："去吧去吧，年輕人多相處相處。"還偷偷對我眨眨眼。

顧亦初的公寓和我上次來時沒什麼變化，只是這次我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踏進這裡。他關上門就把我按在玄關親吻，急切得像是要把這六年的份都補回來。

"等等..."我氣喘吁吁地推開他，"我還沒洗澡..."

他眼神暗了暗，突然把我抱起來往臥室走："一起洗。"

我嚇得抓緊他的襯衫："不要！"

他低笑一聲，把我放在床邊："逗你的。"說著蹲下身幫我脫鞋，"你先洗，我去準備點吃的。"

浴室裡水汽氤氳，我看著鏡子裡滿面潮紅的自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個高冷疏離的顧亦初，居然真的成了我的男朋友。

洗完澡出來時，顧亦初已經換了家居服，正在擺餐具。看到我出來，他的眼神明顯暗了幾分。

"過來吃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穿著他的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感覺他的視線一直黏在我身上。這頓飯吃得心不在焉，他幾乎沒動筷子，就那樣一直看著我。

"看飽了？"我紅著臉問。

"嗯。"他起身走過來，"秀色可餐。"

突然把我攔腰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他撐在我上方，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我灼傷。

"可以嗎？"他低聲問，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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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剋制隱忍的模樣，心臟軟成一片。輕輕點了點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他的動作突然變得急切起來。手指顫抖著解開我的衣釦，吻從嘴唇一路向下，在鎖骨處留下細密的痕跡。

"顧亦初..."我小聲叫他的名字，手指插進他的髮間。

他抬頭看我，眼睛裡滿是情慾，卻還保持著最後的理智："不舒服就告訴我。"

我搖搖頭，主動吻上他的喉結。他悶哼一聲，再也剋制不住地深深進入。

疼痛讓我瑟縮了一下，他立即停下動作，溫柔地吻我的眼角："疼嗎？"

"有點..."我小聲說，卻把他抱得更緊，"但是喜歡你..."

這句話像是擊碎了他最後一道防線。他開始緩慢地動起來，每個動作都極盡溫柔，時不時低頭吻我，在我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

"安琪...我的安琪..."他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聲音沙啞而深情。

情到濃時，我忍不住在他背上留下抓痕。他反而低笑出聲，動作更加用力："留下印記也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結束時我已經渾身無力，被他抱在懷裡輕輕撫摸後背。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疼不疼？"

我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他的心跳聲就在耳邊，平穩而有力。

"睡吧。"他拉過被子蓋住我們，"我在這兒。"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他熟睡的側臉上。我輕輕撫摸他的眉眼，心裡滿是漲溢的幸福。

這一次，終於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