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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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團建選在音樂餐廳，包廂裡霓虹閃爍，麥克風在眾人手中傳遞。我縮在最暗的角落，儘量降低存在感。
趙茜突然拿起話筒：“總監一起來唱嘛！”她點開情歌對唱列表，屏幕跳出《今天你要嫁給我》的MV封面。
在起鬨聲中，容瑄居然接過話筒。前奏響起時，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宋助理，一起？”
所有視線瞬間聚焦過來。我僵在原地，直到被同事推到臺前。手心全是汗，連話筒都握不穩。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容瑄開口的瞬間，包廂安靜下來。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更溫柔，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
該我接詞時卻發不出聲音。麥克風裡只傳出急促的呼吸聲，臉燒得厲害。
“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容瑄自然地接唱下去，彷彿早有準備。他朝我走近一步，聲音放得更輕，“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
我在副歌部分終於找回聲音，卻抖得不成調。唱到“手牽手跟我一起走”時，他忽然伸出右手。
包廂裡響起口哨聲。我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
最終只是碰了碰指尖就慌忙縮回。後半首歌根本不敢抬頭，結束後立刻逃回角落。
去洗手間時，在走廊遇見容瑄。他靠在牆邊，像是特意在等我。
“剛才為什麼害怕？”他問得直接。
我低頭盯著地毯花紋：“不習慣...這種場合。”
他輕輕嘆息：“那為什麼每次夢裡，都唱得那麼好？”
血液瞬間凝固。我猛地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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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聲音卡在喉嚨裡。
他卻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逗你的。”
回到包廂時，他低聲說：“下次唱你擅長的歌。”
整晚我都心神不寧。他那句話到底是玩笑，還是...
夢裡他又提起這件事，捧著我的臉問：“素素什麼時候才肯在現實中也對我唱情歌？”
而這一次，我在夢裡看清了他眼底的溫柔，和現實中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