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字号：
項目慶功宴選在外灘餐廳，黃浦江的燈火在玻璃幕牆上流淌。容瑄被董事會成員圍住敬酒，我獨自坐在角落吃蛋糕。
“不過去？”閨蜜發來消息，“正宮要有正宮的樣子。”
叉子戳著奶油草莓，忽然有陰影籠罩下來。容瑄拿走我手中的叉子，就著我咬過的地方吃了那顆草莓。
“甜。”他唇角沾著奶油，眼裡有微醺的光。
周圍響起曖昧的起鬨聲。我紅著臉想躲，卻被他拉住手腕帶進舞池。
“不會跳...”音樂聲裡我小聲抗議。
他帶著我旋轉，呼吸落在耳畔：“夢裡教過你華爾茲。”
確實教過。在那個有水晶吊燈的夢境舞廳，他耐心數著拍子，說我腰軟得不像話。
現實中的舞步有些笨拙，我踩了他好幾次。他卻低笑：“比夢裡可愛。”
晚宴結束時飄起細雨，他脫了大衣罩在我頭上。車停在巷口，暖黃路燈把雨絲照成金線。
“閉上眼睛。”他突然說，“有東西給你。”
睫毛輕顫著合攏，黑暗中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預期的禮物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唇上柔軟的觸感。
帶著酒意的溫熱，比夢裡真實百倍。他捧住我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耳後，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睜眼。”他抵著我額頭喘息，“看清楚，是現實中的我在吻你。”
路燈在他睫毛上投下陰影，雨珠懸在髮梢將落未落。我踮腳吻回去，嚐到他唇間殘留的草莓甜香。
Advertisement
後來在他家沙發上，我數著他襯衫紐扣小聲問：“為什麼是今天？”
他把我沾著奶油的指尖送到唇邊：“因為某人在夢裡說，初雪夜接吻會永遠在一起。”
窗外雪粒簌簌敲窗，屋裡暖氣蒸得人昏沉。他一顆顆解開紐扣，吻著夢裡他熟知每處印記。
“現在，”他呼吸灼燙地漫入衣襬，“把夢境都變成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