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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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籌備會上，趙茜又一次“不小心”把咖啡灑在我的方案稿上。紙巾擦拭時，她壓低聲音：“別以為總監對你好點就能上位。”
容瑄突然推門進來，手中U盤閃著冷光：“正好大家都在，看個有趣的東西。”
投影幕布亮起，赫然是公司監控畫面。趙茜深夜溜進打印室，將我的項目數據拷進U盤。
“需要解釋嗎，趙組長？”容瑄聲音冰似刀刃。
趙茜臉色煞白：“這是偽造的...”
第二段視頻開始播放。籃球賽那天，她故意摔倒撲進容瑄懷裡，同時朝攝影師使眼色。
“拍照角度很專業。”容瑄輕笑，“可惜忘了球場有八個機位。”
最後是荔枝事件的完整錄音。她嬌滴滴的聲音響徹會議室：“...就說宋素偷看總監體檢報告知道的，看她怎麼解釋...”
我死死攥住裙襬。原來那些誤會，全是他刻意佈局。
“為什麼？”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
趙茜突然笑起來，眼淚卻往下掉：“因為你做夢都在叫他的名字...有次加班睡著，我親耳聽見的。”
她指向容瑄：“這種高嶺之花，憑什麼被你這種...”
“憑我喜歡她。”容瑄打斷她，握住我的手，“夠不夠？”
全場寂靜中，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手機相冊。無數張我的睡顏——是夢裡他拍下的角度，卻分明帶著現實的光影。
“三個月前開始，我的手機自動同步了夢境照片。”他展示照片元數據，“需要技術部鑑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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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茜跌坐在椅子上。散會後容瑄帶我天台，冬夜星空像夢裡的求婚現場。
“早就想澄清了。”他把我的手揣進大衣口袋，“但更想等你親自問我。”
遠處煙花炸開時，我輕聲問：“那件西裝外套...”
“餐廳空調故障，她冷得發抖。”他無奈嘆氣，“早知道該讓她凍著。”
我忽然踮腳親了他一下。比夢裡真實，帶著羽絨服柔軟的觸感。
“這是現實中的宋素。”我紅著臉說，“請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