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教退去後的第三天清晨，我正在雅苑教導林小雨煉製丹藥。小丫頭最近進步神速，已經能夠獨自煉製三品靈丹了。
"師姐，你看！"她興奮地捧著一顆瑩潤的丹藥，"我成功啦！"
"真棒。"我揉揉她的腦袋，順手將一枚玉簪別在她髮間，"獎勵你的。"
林小雨摸著玉簪，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師姐...我、我..."
就在這時，院門被一腳踹開。趙明月風風火火地衝進來："陸雅雅！你給我說清楚！"
"怎麼了？"我挑眉。
趙明月氣呼呼地甩出一封信："父皇來信說要給我選駙馬！都怪你！要不是你那天放我回宮..."
原來她被皇室護衛接走那天，正好撞上了前來議親的鄰國使團。
"所以..."我強忍笑意，"公主殿下是來向我辭別的？"
"誰要辭別！"趙明月氣得跺腳，"我是來...來..."
"來什麼？"
"來問你願不願意娶我啦！"她閉著眼吼出來，整張臉漲得通紅。
我和林小雨同時愣住。院中寂靜得可怕。
趙明月悄悄睜開一隻眼，見我們沒反應，羞惱道："不願意就算了！本公主這就回去嫁人！"
"等等。"我一把拉住她，"公主剛才說...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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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錯了！"她結結巴巴地否認，卻掙不開我的手。
林小雨突然站了起來："不行！師姐不能娶你！"
"關你什麼事！"趙明月瞪向她。
"因為..."林小雨攥著小拳頭，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因為師姐答應過要和我...和我..."
"和你什麼？"我好奇地問，不記得自己做過這種承諾。
林小雨深吸一口氣，突然撲進我懷裡："師姐！我喜歡你！不是對師姐的喜歡，是想成為道侶的那種喜歡！"
趙明月目瞪口呆："你...你們..."
這下可熱鬧了。我左手摟著林小雨，右手拉著趙明月，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管！"趙明月眼圈一紅，"明明是我先表白的！"
"是我先喜歡師姐的！"林小雨據理力爭。
正當兩個小丫頭又要吵起來時，院牆上傳來一聲冷哼："幼稚。"
我們齊刷刷抬頭，只見冷霜抱臂站在牆頭，一臉不屑。
"冷姑娘？"我驚訝道，"你也來湊熱鬧？"
她輕巧地跳下來，冷冷道："我只是路過。"說完轉身欲走。
"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叫住她，"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冷霜背影一僵，緩緩轉身。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眸中，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脆弱："我...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我柔聲問。
"殺手...沒有資格擁有感情。"她低聲道，卻在轉身時偷偷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讓我心頭一熱。我鬆開懷裡的兩個女孩，大步走到冷霜面前："如果我說，我想要你呢？"
"你...有了她們還不夠嗎？"她聲音發顫。
"不夠。"我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我還想要你，冷霜。"
她睫毛微顫，眼中的冰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我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啊！"趙明月尖叫，"陸雅雅你當著我們的面親別人！"
林小雨則直接哭了出來："師姐不要我們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我嘆了口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三個女孩全摟進懷裡："好了好了，都別鬧。我陸雅雅今天把話撂這兒——你們三個，我全要了！"
"不要臉！"趙明月捶我胸口。
"師姐太貪心了..."林小雨抽抽搭搭地說。
冷霜則僵在我懷裡，耳根通紅："放...放開..."
"不放。"我抱得更緊了，"除非你們答應和平共處。"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言。最終，是林小雨先軟了下來："我...我不想離開師姐..."
趙明月咬了咬唇："哼！本公主就當收兩個婢女了！"
冷霜輕嘆一聲："...隨你吧。"
我心頭大喜，在每個人臉上都親了一口："這就對了嘛！從今往後，你們都是我陸雅雅的道侶了！"
"呸！"趙明月紅著臉啐我，"誰要跟她們共侍一妻！"
"那公主想怎樣？"我逗她。
"至少...至少我做大！"她挺起胸膛。
林小雨立刻反對："不行！我認識師姐最早！"
冷霜冷笑："幼稚。"
眼看又要吵起來，我趕緊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名分的事以後再說。今天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三人齊聲問。
"慶祝我陸雅雅正式開宮納妃啊！"我大笑著躲開她們打來的粉拳。
當晚，在我的雅苑裡舉行了一場小型宴會。雖然三位新晉道侶依舊互相瞪眼，但至少在我面前保持了表面的和睦。
酒過三巡，趙明月已經微醺，靠在我肩頭嘟囔："陸雅雅...你要是敢對別人也這樣...本公主就閹了你..."
"我是女子，本來就沒有那東西。"我忍俊不禁。
林小雨也喝得小臉通紅，正抱著我的胳膊傻笑："師姐...最好了..."
唯獨冷霜依舊保持清醒，只是眼中少了幾分冷意。當我看向她時，她微微別過臉去："...別想太多。我只是無處可去。"
"真的只是這樣？"我湊近她耳邊問。
她沉默良久，最終極輕地點了點頭："...也有...一點點喜歡你。"
這句話幾乎微不可聞，卻讓我心頭一熱。我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會被我的魅力征服。"
"不要臉！"她羞惱地推開我，卻又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望著身邊三位性格迥異卻都美麗動人的姑娘，我突然覺得，修仙之路有她們相伴，似乎更加有趣了。至於將來會不會有新的成員加入...那就看緣分了。
月色如水，照在我們身上。這一夜，某種新的關係，悄然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