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帝氣息釋放的瞬間，整座青雲峰都被七彩霞光籠罩。天空中祥雲匯聚，仙樂陣陣，無數靈禽異獸虛影在空中飛舞。
林小雨直接癱坐在地上，小臉煞白："師、師姐...你..."
趙明月也好不到哪去，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冷霜則單膝跪地，短劍深深插入地面支撐著身體——這是她作為殺手的本能反應，面對無法抵抗的強大存在時，至少要保持戰鬥姿態。
唯一鎮定的是柳如煙，她恭敬地跪伏在地："恭迎仙帝歸來。"
我收起威壓，輕輕一抬手，將三位道侶扶起："嚇到你們了？"
"你...你真的是..."趙明月聲音發顫。
"仙帝轉世。"我點頭，又補充道，"但這一世的陸雅雅也是真實的。"
林小雨突然撲進我懷裡，哭得梨花帶雨："不管師姐是誰...我都喜歡師姐！"
我心頭一暖，輕撫她的後背："乖，我永遠是你的師姐。"
冷霜複雜的眼神在我和柳如煙之間遊移："所以...你接近我們..."
"與身份無關。"我打斷她，"我轉世就是為了彌補前世缺憾，隨心而活。喜歡你們，只因為你們是你們。"
柳如煙輕笑："仙帝大人在仙界可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沒想到轉世後這麼...熱情奔放。"
趙明月總算找回了聲音："等等！如果她是仙帝...那我之前對她大呼小叫..."
"放心，我很喜歡公主殿下的傲嬌性格。"我笑著捏捏她的臉。
正當氣氛緩和時，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化作一位金甲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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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帝旨意，請百花仙帝回宮一敘！"神將聲如洪鐘。
我冷哼一聲："本帝自有打算，不勞天帝費心。"
"仙帝大人，"神將拱手，"天帝說，若您執意不回，就別怪他派人'請'您回去了。"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我眯起眼睛："就憑你？"
神將不語，只是拍了拍手。天空裂縫驟然擴大，數十名天兵天將列陣而出，每一位都散發著不亞於大乘期的威壓。
柳如煙臉色微變："是鬥部的精銳..."
我身後的三位道侶更是被這威壓震得面無血色。林小雨死死抓著我的衣袖，趙明月咬牙硬撐，冷霜則再次拔出了短劍。
"退下。"我將四人護在身後，獨自面對天兵，"這不是你們能參與的戰鬥。"
"誰說的！"趙明月突然站到我身旁，"本公主可是發過誓要保護你的！"
"就是！"林小雨也鼓起勇氣，"我們要和師姐並肩作戰！"
冷霜默默站到我另一側，短劍寒光凜冽。就連柳如煙也嘆口氣，祭出了一條彩綾："百花宮弟子，誓死護衛仙帝大人。"
我心頭一熱，卻更加擔憂："你們..."
"別小看我們。"趙明月揚起下巴，"好歹也是你的道侶，沒點本事怎麼行？"
"沒錯。"冷霜難得地附和。
看著四人堅定的眼神，我索性大笑三聲："好！今日就讓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神將冷哼一聲："螳臂當車！給我拿下！"
天兵天將如潮水般湧來。我正要出手，柳如煙突然攔在我面前："仙帝大人且慢！讓我們先試試！"
說罷，四人竟默契地結成一個奇特的陣法——趙明月主攻，林小雨輔助，冷霜隱匿暗殺，柳如煙則以媚惑之術擾亂敵心。四人配合之精妙，連我都為之驚歎。
"這是..."我認出這是上古時期的"四象誅仙陣"，但她們不可能知曉才對。
"我們私下研究很久了。"林小雨抽空解釋道，"專門對付...想搶走師姐的人..."
原來如此！我心中感動，卻也不敢大意，暗中準備隨時出手相助。
令人驚訝的是，四人聯手竟真擋住了第一波攻擊。趙明月的皇家劍法在陣法加持下威力倍增；林小雨的符咒精準地為每個人提供防護；冷霜如鬼魅般穿梭，專挑敵方弱點下手；柳如煙則用媚術讓不少天兵陷入幻境。
"有點意思。"神將挑眉，"但遊戲到此為止！"
他親自出手，一道金色雷霆直劈而下。四人合力抵擋，仍被震退數步，嘴角溢血。
"夠了！"我終於出手，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將金色雷霆一分為二。
"百花仙帝，"神將沉聲道，"你真要與天帝為敵？"
"是又如何？"我冷笑，"回去告訴天帝，本帝的事輪不到他管！若再派人來擾，休怪我不念舊情！"
說罷，我全力釋放仙帝威壓，直接將天兵天將震回裂縫之中。神將勉強支撐片刻，最終也不得不撤退。
"仙帝大人好自為之！"臨走前，他留下警告，"下次來的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當天空恢復平靜，四位姑娘終於支撐不住，紛紛坐倒在地。我趕緊為她們療傷，心中既感動又愧疚。
"對不起，把你們捲入這種麻煩..."
"說什麼傻話。"趙明月虛弱地白我一眼，"本公主的男人...不對，女人，當然要自己保護。"
"就是..."林小雨靠在我肩頭，"我們是一家人..."
冷霜默默握住我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柳如煙則嘆道："看來我回不去仙界了...仙帝大人可要對我負責啊～"
我笑著將四人摟入懷中："好，從今往後，我們同生共死，永不分離。"
遠處，玄清真人帶著眾長老匆匆趕來，看到我們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雅雅...不，仙帝大人..."師父欲言又止。
"師父不必多禮。"我扶住要行禮的他，"我永遠是您的弟子陸雅雅。"
師父老淚縱橫："好...好啊..."
當晚，我在雅苑設宴慶祝。雖然仙界威脅未除，但能與四位紅顏知己坦誠相見，反而讓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所以，"趙明月舉杯，"你現在到底多厲害？"
"按人界標準..."我思索了一下，"大概無敵？"
四人同時翻了個白眼。柳如煙笑道："仙帝大人還是這麼謙虛。百花仙帝在鼎盛時期，可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半個仙界的狠角色。"
"這麼厲害？"趙明月咂舌，"那為什麼轉世？"
我笑容微斂："因為...太寂寞了。"
四人面面相覷。我繼續道："站在巔峰太久，忘記了如何做一個人。這一世，我想體驗普通人的喜怒哀樂...比如，"我壞笑著摟住她們，"談情說愛～"
"不正經！"趙明月紅著臉啐我。
林小雨則小聲問："那...師姐還會回仙界嗎？"
"會。"我點頭，"但要帶著你們一起。"
冷霜突然開口："殺手也能成仙？"
"當然。"我親親她的額頭，"我的道侶，誰敢說三道四？"
柳如煙媚眼如絲："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雙修'啊？仙界的方式可是很特別的哦～"
"狐狸精！"三位道侶齊聲怒斥。
我大笑著舉杯："今夜只談風月，明日再慮前程。來，為我美麗勇敢的道侶們乾杯！"
月光下，五隻酒杯輕輕相碰。這一刻，我深深體會到，所謂的無敵，不是沒有對手，而是有值得守護的人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