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我睜開眼，看著身邊熟睡的四位佳人——趙明月霸道地摟著我的胳膊，林小雨蜷縮在我懷裡，冷霜背對著我卻悄悄拉著我的衣角，柳如煙則妖嬈地橫臥在床尾。
輕輕起身走到院中，我望著遠處雲海出神。仙界不會善罷甘休，我必須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好準備。
"仙帝大人起得真早。"柳如煙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
"叫我雅雅就行。"我微笑轉身，"怎麼不多睡會兒？"
"習慣了早起練功。"她攏了攏長髮，"而且...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
我挑眉："哦？"
"關於天帝..."她壓低聲音，"他其實一直在監視你的轉世。派我來，不只是為了確認身份。"
我心頭一緊："繼續說。"
"他擔心你恢復記憶後，會重掌百花宮勢力。"柳如煙神色凝重，"最重要的是...他覬覦你的'九轉玄功'。"
原來如此。九轉玄功是前世我獨創的功法，能逆轉陰陽，超脫輪迴，是天帝一直想得到的東西。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審視著她，"作為仙界使者，不該忠誠於天帝嗎？"
柳如煙苦笑："百花宮弟子只效忠仙帝一人。我潛伏在天帝身邊，就是為了等你歸來。"
我從她眼中看到了真誠。正要細問，身後傳來趙明月的聲音："你們兩個偷偷摸摸說什麼呢！"
轉頭看去，三位道侶不知何時都起來了，正一臉狐疑地盯著我們。
"在說早餐吃什麼。"我笑著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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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哼了一聲："騙人！肯定又在密謀什麼危險的事！"
"師姐..."林小雨擔憂地拉著我的手，"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冷霜默默站到我身側，用行動表明態度。
看著四人堅定的眼神，我決定不再隱瞞："好，那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在院中石桌前，我將前世今生娓娓道來——身為百花仙帝的孤寂，渡情劫失敗的遺憾，轉世重修的決心，以及對她們真摯的感情。
"...所以，現在天帝已察覺我覺醒，必會派大軍來擒。"我總結道，"你們若想退出..."
"閉嘴！"趙明月突然拍桌，"誰準你擅自替我們做決定的！"
"就是！"林小雨紅著眼圈，"師姐太狡猾了...這種時候還想甩開我們..."
冷霜直接亮出短劍："人在劍在。"
柳如煙輕笑："看來仙帝大人低估了您的道侶們呢～"
我心頭一熱，將四人摟入懷中："好，那我們就正面迎戰。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做些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我正式開始指導四人修煉。趙明月的皇家功法偏向陽剛，我傳授她"鳳舞九天訣"調和陰陽；林小雨心思細膩，適合修煉"太虛靈引術"；冷霜則得傳"影殺秘典"，將暗殺之術提升到仙術層次；柳如煙本就是百花宮弟子，我只需幫她解開天帝設下的禁制即可。
四人進步神速，尤其是當她們按照我傳授的"四象誅仙陣"修煉時，威力已足以對抗普通天仙。
這日傍晚，我們正在後山演練，天空突然烏雲密佈，一道金光破雲而出。
"來了！"我神情一凜。
金光化作一名白袍老者，手持拂塵，仙風道骨。但他的眼神冰冷無情，與外表截然相反。
"百花師妹，別來無恙。"他淡淡開口。
我瞳孔一縮——竟是天帝親臨！
四位道侶也意識到情況嚴重，立刻結成戰陣。我上前一步，將她們護在身後："昊天師兄親自下凡，真是受寵若驚。"
"師妹轉世歸來，為兄怎能不親自相迎？"天帝微笑，目光卻掃向我身後的四人，"看來師妹這一世過得頗為...精彩。"
"有話直說。"我冷聲道。
"爽快。"天帝斂去笑容，"交出九轉玄功，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怎樣？"
"你這幾位紅顏知己...恐怕要遭些罪了。"他語氣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趙明月忍無可忍："老不羞！威脅女人算什麼本事！"
天帝眼中寒光一閃，拂塵輕揮，一道金光直射趙明月眉心。我及時出手，劍氣與金光相撞，爆出刺目光芒。
"昊天！"我怒喝，"堂堂天帝，對凡人出手？"
"既然談不攏，那便怪不得為兄了。"天帝嘆息，突然抬手佈下結界，將我們五人籠罩其中，"師妹剛恢復記憶，想必還未取回前世法力。今日，為兄只好'請'你回宮了。"
結界內壓力驟增，四位道侶頓時面色發白。我咬牙釋放全部修為，形成保護罩為她們抵擋威壓。
"別抵抗了。"天帝搖頭，"這'九重天羅罩'專克你的功法。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願意看著她們...灰飛煙滅。"他陰冷地笑道。
我心頭一緊。確實，以我現在的狀態，很難同時保護四人並破開結界。就在我猶豫之際，柳如煙突然傳音："仙帝大人，用那招！"
我頓時會意——前世我與百花宮弟子曾創出一式合擊秘術，需五人合力，可越階殺敵。
"結陣！"我低喝。
四人瞬息間變換方位，與我形成五芒星陣。天帝眉頭一皺，但似乎並不認為我們能有反抗之力。
"九轉玄功，逆轉陰陽！"我雙手結印，四道靈力從道侶們體內湧出，與我相連。
天地變色，五色光華沖天而起，硬生生將天羅罩撕裂。天帝大驚，匆忙後退："怎麼可能！你竟將玄功傳給凡人！"
"不是玄功。"我冷笑，"而是比玄功更珍貴的東西——真情。"
五人心意相通，靈力交融，最終匯聚成一道璀璨光柱，直擊天帝胸口。
"不——！"他倉皇抵擋，卻被光柱貫穿護體仙氣，一口金血噴出。
"好！很好！"天帝猙獰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仙界無情了！"
說罷，他的身形漸漸消散，顯然是分身被破。但臨走前的威脅猶在耳畔："三日之後，仙界大軍壓境。師妹好自為之！"
天帝離去，我們五人也都力竭倒地。趙明月最先爬起來，撲進我懷裡："嚇死我了...那老東西真可怕..."
"沒事了。"我輕撫她的後背，"但這只是開始。三日後..."
"我們不怕！"林小雨握緊小拳頭。
冷霜和柳如煙也堅定地點頭。我心中感動，卻也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兇險萬分。
"好，那這三日，我要幫你們完成最後一步。"我深吸一口氣，"真正的仙體覺醒。"
回到雅苑，我取出四枚珍藏已久的丹藥："這是'九轉金丹'，服下後可脫胎換骨，成就偽仙之體。但過程...會很痛苦。"
"來吧！"趙明月一把抓過丹藥吞下，其他三人也毫不猶豫地服下。
很快，藥力發作，四人痛苦地蜷縮在地。我心疼卻無法替代，只能守在旁邊為她們護法。
趙明月渾身通紅，彷彿被烈火焚燒；林小雨皮膚結出冰霜，瑟瑟發抖；冷霜被黑霧纏繞，發出痛苦的低吟；柳如煙則被各色光芒包裹，表情扭曲。
整整一天一夜，四人經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當第一縷晨光灑落時，蛻變終於完成。
趙明月周身環繞鳳凰虛影，高貴威嚴；林小雨靈氣逼人，舉手投足間有大道韻律；冷霜如同融入陰影，存在感若有若無；柳如煙則嫵媚天成，一顰一笑攝人心魄。
"成功了！"我欣喜地將她們摟入懷中。
"這就是...仙人的感覺？"趙明月好奇地看著自己發光的手掌。
"偽仙體。"我糾正道，"等正式飛昇後，才會成為真正的仙人。"
"那還等什麼？"冷霜難得地主動開口，"打上仙界！"
"不急。"我笑道，"還有兩天時間，我們要好好熟悉新力量。"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廢寢忘食地演練戰陣。四人配合越發默契，甚至能短暫與我合力施展仙帝級別的攻擊。
第三日黎明，烏雲壓頂，雷聲轟鳴。天空裂開無數縫隙，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列陣而出，聲勢浩大。
"來了！"我仰望天際，四位道侶分列左右。
這一次，我不再逃避，不再隱藏。百花仙帝的威嚴全面釋放，整片天地都為之震顫。
"準備好了嗎，我的愛妃們？"我笑著問。
"誰是你愛妃！"趙明月紅著臉啐道，卻握緊了手中的劍。
林小雨靠在我肩頭："師姐...我們會贏的，對吧？"
"當然。"我親親她的額頭，"因為我們在一起——無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