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帝隕落，仙界震動。

當我帶著四位道侶踏上天階時，整個仙界鴉雀無聲。殘存的仙官們戰戰兢兢地跪伏在道路兩側，無人敢直視我們的鋒芒。

"恭迎...恭迎百花仙帝歸來..."一位白鬍子老仙顫聲高呼。

我牽著四位道侶的手，緩步走向昔日的百花宮。宮殿依舊宏偉壯麗，卻因多年無人打理而略顯蕭條。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我對四人笑道。

趙明月好奇地東張西望："這就是仙界？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林小雨則緊張地拽著我的袖子："師姐...不，仙帝大人...我、我真的可以住在這裡嗎？"

"傻丫頭。"我捏捏她的臉蛋，"在這裡你還是叫我師姐，我喜歡聽。"

冷霜若有所思地撫摸著一根玉柱："所以...我們真的成仙了？"

"準確地說，是'仙侶'。"柳如煙笑著解釋，"與仙帝結為道侶者，自然位列仙班。"

安頓下來後，我第一件事就是重整仙界秩序。昔日天帝的黨羽或逃或降，但大多數仙官都表示願意效忠新主。

凌霄殿上，我端坐帝位，四位道侶分列左右。殿下仙官林立，恭敬聽令。

"即日起，廢除天庭舊制。"我頒佈新令，"仙界不再設天帝之位，改為五方仙帝共治。"

"五方？"眾仙不解。

"正是。"我指向身旁四人，"南方炎天仙帝趙明月，統御萬火；北方玄天仙帝林小雨，司掌靈植；東方幽天仙帝冷霜，監察刑法；西方妙天仙帝柳如煙，主管姻緣。而本帝坐鎮中央，統御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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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新晉仙帝"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我突然給她們安排了這麼重要的職位。

"我？仙帝？"趙明月指著自己鼻子，"本...本帝怕是難當大任..."

"沒關係。"我輕笑，"有我在呢。"

林小雨緊張得快哭出來了："師姐...我不行的..."

"你可以的。"我柔聲鼓勵，"想想你培育的那些靈植，仙界也需要這樣的細心呵護。"

冷霜倒是鎮定，只是微微點頭表示接受。柳如煙則媚眼如絲："仙帝大人這是給我開後門呀～"

臺下眾仙雖然驚訝，卻無人敢反對。畢竟能斬殺天帝的存在，安排幾個仙帝之位算什麼？

接下來數月，我們五人攜手重整仙界。廢除嚴苛天條，重建輪迴秩序，特別是允許仙凡相戀、同性成婚等新規，引得三界震動。

這日，我正在蟠桃園與林小雨研究改良仙種，趙明月風風火火地跑來："陸雅雅！有凡人修仙者打上南天門了！"

"哦？"我挑眉，"誰這麼大膽？"

"自稱什麼...青雲門玄清真人，說是來找徒弟的。"趙明月翻了個白眼。

我心頭一震——師父！

瞬間挪移到南天門，果然看見師父帶著幾位長老正與天兵對峙。雖然已成仙體，但在我眼中，師父還是那個威嚴又慈祥的老人。

"師父！"我激動地上前行禮。

"雅雅？！"師父又驚又喜，"真的是你？這些日子你去哪了？仙界大亂，為師擔心你..."

我這才想起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仙界忙碌的這幾個月，凡間已過去數十年。

"師父放心，弟子很好。"我攙扶住他，"來，我帶您參觀仙界。"

就這樣，青雲門一眾長輩被我接到了百花宮。當我介紹四位"仙帝"道侶時，師父的表情精彩極了。

"明月公主...小雨...還有這兩位..."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師父有什麼教誨？"我乖巧地問。

"...注意身體。"憋了半天，老人家只擠出這麼一句，惹得趙明月和柳如煙捂嘴偷笑。

送走師父後，我們五人站在雲端俯瞰三界。夕陽西下，雲海如血，美不勝收。

"真好啊..."林小雨靠在我肩頭輕嘆。

趙明月挽著我另一隻胳膊："哼，便宜你了。"

冷霜和柳如煙則站在兩側，靜靜欣賞美景。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這一刻，我終於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圓滿。無敵的寂寞？不存在的。有她們在身邊，每一天都充滿驚喜與溫暖。

"對了，"趙明月突然想起什麼，"你現在是仙界之首，要不要改個更霸氣的稱號？比如...至尊仙帝什麼的？"

"不用。"我笑著搖頭，"我還是喜歡'百花仙帝'這個封號。"

"為什麼？"林小雨好奇地問。

"因為..."我依次親吻她們的額頭，"你們就是我的百花啊。"

四人同時臉紅，連冷霜都不例外。我大笑著一把將她們全摟進懷裡——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這才是我追求的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