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百年光陰，在仙界不過彈指一揮間。

百花宮後山的溫泉池中，水汽氤氳。我愜意地靠在池邊，享受著四位仙帝夫人的"服侍"——趙明月在幫我揉肩，林小雨餵我吃仙果，冷霜難得地主動幫我擦背，柳如煙則在池中翩翩起舞，賞心悅目。

"舒服～"我眯著眼睛感嘆，"這才是人生啊。"

"德行！"趙明月掐了我一把，卻放輕了力道，"整天就知道享樂，政務都推給我們處理。"

"能者多勞嘛。"我笑著把她拉進懷裡親了一口。

林小雨小聲嘀咕："師姐最近都不怎麼陪我了..."

"今晚陪你。"我刮刮她的鼻子，"教你新的丹方。"

冷霜輕哼一聲，顯然對我的偏心表示不滿。我趕緊轉身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當然也陪我的冷美人～"

"不要臉。"她紅著臉別過頭去，卻沒再抗議。

柳如煙游到我身邊，媚眼如絲："仙帝大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放心，雨露均霑～"我壞笑著把她也摟過來。

嬉鬧間，一名侍女在池外恭敬稟報："啟稟仙帝，瑤池仙母求見。"

"不見。"我毫不猶豫地揮手，"今日是我們夫妻休沐日，誰也不見。"

"可是..."侍女猶豫道，"仙母說她帶了五位絕色仙子..."

"等等！"趙明月猛地掐住我的脖子，"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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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我誇張地大叫，"冤枉啊！我就是想拒絕她而已！"

林小雨和冷霜也投來危險的目光。柳如煙則捂嘴輕笑："仙帝大人這是前科累累呀～"

鬧騰了好一會兒，我才打發走侍女，再三保證絕不多收妃嬪。

"有你們四個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真誠地說。

"四個？"趙明月眯起眼睛，"你確定是四個？"

"呃...五個？"我突然想起還有個在凡間遊歷的記名弟子。

"陸！雅！雅！"

就這樣，雞飛狗跳的日常生活仍在繼續。早晨處理仙界事務，午後指導仙子修煉，傍晚則和四位愛妻或賞花或品茗，偶爾也下凡遊玩，體驗紅塵煙火。

有時候，我會獨自站在仙界最高處俯瞰三界。看著凡間滄海桑田，看著魔界安分守己，看著仙界繁榮祥和。這就是我一手締造的秩序，一個允許眾生隨性而活的世界。

"在想什麼？"趙明月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後。

"在想...無敵是多麼寂寞。"我故作深沉。

她噗嗤一笑："得了吧！每天被我們四個鬧得頭疼，還敢說寂寞？"

"也是。"我笑著摟住她的纖腰。

不一會兒，林小雨、冷霜和柳如煙也尋了過來。五人並肩站在雲端，看日出東方，霞光萬丈。

"其實..."我忽然開口，"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百花宮擴建一下？"

"為什麼？"四人齊聲問。

"萬一以後再有姐妹加入..."

"陸！雅！雅！"

嬉鬧聲中，新的一天開始了。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永恆——不是孤高寂寞的無敵，而是有愛相伴的無敵。

至於將來還會不會有新的緣分？誰知道呢。畢竟仙途漫漫，一切皆有可能。而現在，我只想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走啦！回去吃早飯！"我一手摟著趙明月，一手牽著林小雨，冷霜和柳如煙緊隨其後。

晨光中，五個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密不可分。正如我們的生命，我們的道，我們的情——永恆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