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陽宮宴，皇帝特意下旨召見。金殿之上，宰相餘黨虎視眈眈，孟元卻從容獻上一疊密信。

"陛下，這是從宰相府密室搜出的通敵書信。"他聲音清朗，"其中涉及多位朝中大臣。"

紙頁翻動聲格外刺耳。我注意到幾位大臣開始冷汗涔涔，其中以宰相之子最為慌亂。

"胡言亂語！"宰相之子突然暴起，"那些信分明是——"

他猛地住口，但為時已晚。皇帝眯起眼睛："愛卿想說什麼？"

孟元適時遞上另一封信："巧的是，臣昨夜抓獲一名敵國細作，供出與宰相公子往來甚密。"

眼看大勢已去，宰相之子突然癲狂大笑："沒錯！那些信都是我寫的！父親通敵，我告發有何不可？"

滿朝譁然。親生兒子當眾背刺，比任何證據都更有說服力。

皇帝怒極反笑："好個忠孝兩全的宰相！好個大義滅親的孝子！"

退朝後，孟元與我並肩走在宮道上。秋風捲起落葉，他忽然輕聲說："那封告發信，是我仿造的。"

我並不意外："但你怎知他真會當眾反水？"

"因為昨夜我讓人'提醒'他："我微微一愣，隨即瞭然。原來他早已算準人性弱點。

"現在，"他望向天牢方向，"該去會會那位大孝子了。"

天牢深處，宰相之子蜷縮在草堆中，見到我們時驚恐後退："你們...你們陷害我！"

"陷害？"孟元蹲下身，"那些通敵信件，難道不是你們父子親手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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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僵住。我抽出軟劍抵在他喉間："說出所有同黨，給你個痛快。"

劍尖微顫，血珠滲出。在死亡威脅下，他終將餘黨名單和盤托出。

走出天牢時，秋風凜冽。孟元忽然握住我的手："很快就能徹底結束了。"

宮牆深處傳來喪鐘——宰相在獄中自盡的消息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