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宰相的死訊如同點燃引線，餘黨果然狗急跳牆。午夜時分，京城四處火起，叛軍直撲皇城。

"禁軍裡有他們的人！"孟元揮劍劈倒一個叛軍，"我去穩住宮防，江湖同道就交給你了。"

我躍上鐘樓，吹響寒劍盟特有的哨音。無數黑影從街巷中湧出，與叛軍戰作一團。

"守住建安門！"我率眾殺向城門，劍光過處叛軍如麥稈般倒下。但敵人越來越多，彷彿殺之不盡。

突然城頭火光沖天，叛軍竟然動用了火炮。碎石四濺中，我護著幾個年輕弟子後撤，左肩被彈片劃傷。

"盟主小心！"灰衣老者替我擋下冷箭，自己卻中箭倒地。

怒火在心中燃燒。我縱身躍上城垛，軟劍映著火光如血龍騰空。

"寒劍弟子聽令！結陣！"

劍陣即成，寒光交織成網，所過之處叛軍紛紛潰散。我一馬當先殺向炮陣，劍尖挑斷火藥引線。

爆炸聲震耳欲聾。熱浪撲面而來時，有人猛地將我撲倒——是孟元。

"不要命了？"他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

"你那邊如何？"

"禁軍已控制住，但宰相餘孽挾持了百官在太極殿。"他擦去我臉上的血汙，"需要你的劍。"

太極殿前，叛軍首領刀架在丞相頸上："放下兵器！否則——"

話音未落，我的劍已穿透他的手腕。孟元同時發射袖箭，其餘叛軍應聲倒地。

Advertisement

火光映照下，我們背靠背站在屍山血海中，像兩把剛剛淬鍊完成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