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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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就越纏越緊,臉貼著我,在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我猛的驚醒。
跟著就接到我爸電話,讓我快回去,奶奶被人打了。
我是我媽在山上摔了一跤,在深山裡,獨自早產生的。
據說生下來小小一團,又沒有衣服,夜間降溫差點凍S。
是一隻通體火紅帶金,額間一抹火紋的靈狐用狐尾將我卷在懷裡,護住了我。
第二天一早,開香堂的奶奶就找到了我。
對著那隻靈狐一通跪拜,說這是她供的大仙叫胡雲山,他既然救了我,以後我就得供奉他。
小時候我就在奶奶家長大,時常能看到一隻火狐。
經常叫它出來,陪我玩,有時冬天夜裡冷,我還會抱著它,給我暖被窩。
連滿星雲這個名字,據說都是狐仙指引取的。
隻是後來,我做了不好的事,就跑了。
接到電話,我連夜回去。
奶奶被砸破了頭,躺在醫院還昏迷不醒。
那地產大佬還放出話,說什麼供香堂都是假的,連個吞吃都不會做,什麼用都沒有,還不如人家泰國的佛牌。
守了一天一夜,奶奶醒了,第一時間就找我:「星雲啊,香堂就交給你了。沒有大仙,你早Ṱŭₕ就凍S了,不能壞了大仙的名聲。」
那大仙,不是什麼正經仙。
一想到這個,我就臉紅。
可奶奶意識不太清醒,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
我隻得回了老屋,把被砸的香堂收拾一下。
正打掃著衛生,就聽到外面吆喝。
一個五短身材,戴著大金鏈子,金手表,還裝模作樣握著個手串的中年男子,帶著五六個保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直接往太師椅上一坐:「聽說你是滿老太的孫女,出生時就有胡大仙顯靈,救下來的?那你跟那胡大仙挺熟吧?」
「來!給我做個吞吃,能讓我在牌桌上大S四方,我就給錢。不行,你這香堂開一次,我就砸一次!」
他一揮手,就有保鏢掏出幾沓錢摔桌上。
這年頭,還用現金,少之又少。
我剛回來,他就帶人找上門,這是刻意找茬啊。
正好,我也要去找他。
將散落在桌上的錢,一沓沓的疊好:「加一倍,我就做。」
那老板愣了一下,看著我哈哈大笑:「好!就喜歡你這種比我還貪的。」
等錢到位,他保鏢立馬從車後備廂拎了個籠子出來。
裡面一大一小,兩條蛇。
都匍匐在籠子角落,一動不動。
所謂吞吃,就是大蛇吃小蛇,正好蛇頭吞入時,將兩個蛇的蛇頭同時砍下來。
制成法器,揣在身上,大小吞吃,大S四方。
那老板抬腳就在籠子邊上重重踢了一下:「在籠子裡放幾天了,一直有人盯著,也不見這大蛇吞,用煙戳,都不動。」
「老子再不翻身,得被他們笑話S。」他對著籠子哐哐又是幾腳,朝我道:「你做不成,我今晚就把這一大一小都燉湯咯,明天換兇猛點的。聽說過山峰就是吃蛇的,換它!」
「能做。」我看著兩條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蛇。
隨手從桌屜裡抽出一根香,遞給那老板:「這術法嗎,都講究個心誠。如果想大S四方,還得您 親自動手。」
「那你這錢,掙得也太輕松了。」那老板立馬瞪我。
「我得請仙啊,沒有仙家法力加持,兩蛇頭也沒什麼用啊。」我將香又朝他遞了遞。
他目光陰狠,但還是接了過去。
將香點了,按我說的,在兩條蛇的蛇頭前晃動。
我在一邊點香供上面牌的胡雲山牌位。
剛供上,就感覺腰上一緊,然後臉上就是一熱:「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
這不正經的狐狸!
我咬著牙,任由那狐尾在身上亂遊亂竄。
拿出奶奶的搖鈴,裝模作樣的圍著蛇籠轉,還不時把水灑那老板臉上。
隨著香嫋嫋升起,原本縮在籠子裡一動不動的兩條蛇,突然都嘶嘶吐信。
跟著那大蛇,嘶的一聲,直接咬住了小蛇的蛇頭,一點點往裡吞。
「哎!哎!」那老板興奮的扭頭看著我,激動的道:「還真行。快拿剪刀,拿剪刀!」
立馬有保鏢遞上剪刀,還幫忙摁著兩條蛇的七寸。
老板隻需要左右各一刀,就把兩個緊咬合在一起的蛇頭給剪了下來。
示意保鏢用布包起來,朝我道:「接下來怎麼辦?」
「在香堂供一天,等明天這個時候,您來取,隻要這吞吃在,保您日後賭運通天,大小吞吃!」我拿出一個盒子,示意放進去。
「那就明天。」那老板呵呵的笑。
我把盒子供在牌前:「把籠子帶走。」
那兩條蛇被剪掉了頭,蛇身還在籠子裡痛苦的掙扎著,打著轉。
等一伙人,拎著籠子一走,那在身上亂遊亂走的狐尾就越發放肆,還往衣服裡伸。
「胡雲山,你就讓他們這麼亂來?」我輕喚了一聲。
他就出現在一邊,伸手掀開盒子:「這是柳家的事,我香堂都被砸過了,柳家也不好再怪我。」
趁他看著蛇頭,我拔腿就往門外跑,拉開車門,一腳油門就跑了。
可腦中,好像一直聽到胡雲山呵呵的笑聲。
到醫院,把收拾好香堂的事和奶奶說了,讓她安心養病。
我也不敢回老屋,怕胡雲山找麻煩。
當晚特意開了個酒店,睡到一半,就感覺渾身熱得不行,好像陷到了毛茸茸的懷裡。
心頭正發著顫,唇上就一陣溫熱。
跟著就傳來胡雲山低笑聲:「有膽子睡我,你沒Ŧùₜ膽子回?睡了就跑,嗯?」
我還要說什麼,可他那惹火的狐尾在腰間一掃,掃得我渾身發痒脫力。
軟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得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輕點,別太過……」
最後,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從床上翻到床下,又是怎麼被抱到飄窗,怎麼架到小茶幾上的。
隻記得他狐尾緊纏著我,咬著我耳邊低吼:「還跑嗎?再跑,骨頭都給你啃幹淨了。」
一覺醒來,全身骨頭真的好像被拆了,啃過,再裝回去。
身上沒一塊好皮,不是被狐尾勒纏紅的,就是被他輕咬吮出來的。
一看時間,都到下午了,離那老板來取吞吃,差不多了。
不過幸好,胡雲山還有點輕重,知道給我上了藥,也給我清洗過了。
等我穿好衣服回到老屋,果然那老板帶著保鏢已經到了。
拿倒沒什麼,直接給他就是了。
就是在老板接手的時候,我交待了一句:「萬事有度,貪心莫過。」
「小丫頭,還來教訓我。」那老板一手抽走盒子,轉身朝我擺手:「老子混了幾十年,有沒有度,自己心裡有數。」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擺手時,有一大一小兩條無頭蛇,從他頸後,慢慢探了出來。
斷口處滴著血,蛇身拱動,努力想去就盒子裡的蛇頭,卻因為他晃手,接不到。
最後,兩條無頭蛇又慢慢縮回了他脖頸後面。
2
我看著那老板後背兩條無頭蛇縮纏回去,斷口處血水滴在他後背。
他似乎有所感應,轉手抓了抓。
看得我也後背陰涼,一轉手,就摸到了一隻柔軟炙熱的爪子……
手跟著就被軟軟的握住,一條火紅的尾巴從後面纏了上來,輕輕卷住我的腰,尾尖還在胸前輕輕掃動。
身體就被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裡,另一隻手就往不該摸的地方摸:「昨晚癲狂了點,感覺還好嗎?幫你看看?」
狐爪肉墊,摸在身上,又軟又彈,還熱熱的,十分舒服。
那狐尾,更不用說了,好像帶火一樣,一卷一掃,我就渾身發軟。
連忙拍開他的手,扯開尾巴坐回去。
卻見幾上擺了很多好吃的,還冒著熱氣。
胡雲山朝我挑了挑眉:「老常家的鮮肉餛飩,劉老三家的燒雞,陳癩子家的麻糖,李老大家的牙籤牛肉和滷豬蹄。」
正饞這幾口,回來兩天都還沒時間去吃。
我把燒雞打開,遞給他,自己先吃著餛飩:「打聽到什麼沒?」
以他的不正經,昨晚那癲狂樣,沒歪纏著我睡得足足的,肯定是去辦事了。
五大仙是分工合作,各負責各的。
胡家是話事,遇事不決,就請它們裁決。
黃家是管事,小妖小鬼都聽它們的。
灰家是聽風,專門打聽消息。
白家最為神秘,通藥理,掌陰陽,管招魂。
柳家有點特殊,分為兩家,一是蟒家,一是常家。
蟒家主管抵御外敵,常家主管消災驅邪治病。
各家自有堂口,或保家,或折角出馬,共保一方太平。
所以胡雲山,不能離開堂口範圍太久。
這地產商為做吞吃折磨蛇,大搖大擺的鬧到胡家出馬的堂口來了,還打傷了我奶。
柳家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很奇怪了。
「找灰四爺打聽過了,這地產商叫司馬御,最近走背運,資金鏈斷了,手裡幾個盤都爛尾了。為了撐著場面,帶人到處招搖,和一堆大老板打牌。」
「他也是背時,已經連輸了半個多月了,輸出去了一塊地皮,據說是從泰國某個法師那得知,做吞吃能大S四方。」
「我這香堂不是唯一被砸的,附近堂口他都去過了,看樣子好像是在為誰探路。」胡雲山撕了塊烤雞喂我嘴裡。
冷笑道:「不知道S活。柳家那些都不知道為什麼,不見蹤影,先看著吧,這事怕是外面衝我們來的。」
也是。
在這地界,也沒誰敢砸堂口。
吃飽喝足,自然也逃不出胡雲山的魔爪。
不過他也知道輕重,沒跟才在一起時那樣,沒日沒夜的,弄得我燒了幾天。
就抱著我,在小時住的屋裡,四腳和尾巴全卷著我,歪纏的抱著我睡。
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早上,被司馬御吆喝著吵醒。
那聲音,震得門板都跳。
胡雲山纏著我,不松手腳,尾巴還在我身上亂掃,臉已經湊了過來:「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