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句話,我說得格外的意味深長。
9
蘇文的房子已經被查封,我便沒有地方住了。
幸虧,秦浩穿著便衣在那裡等我,說帶我去見蘇文。
這個小家伙,當警察還沒上道,但做狗腿子可是一流,他作為一個警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能做的嗎?
不過,無所謂,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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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不送我過去,我也會找過去的。
車子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刻,我看見車貿易大樓的顯示屏上,正在播放著一個小女孩滿臉淚花地喊「媽媽」的畫面。
我認識她,她是紅姐的女兒,叫禾禾,今年 9 歲了。
孩子是最純真的。
她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那個賤男人覺得他的那些醜事爆出來,影響到了紅姐留下的著作版權,所以趕緊利用女兒賣慘來撈一波。
真惡心!!!
抱歉,我說的是那個女孩Ţṻ⁺。
我曾經無數次問過紅姐為什麼不離婚?
她總是苦笑著對我說:「他從前不這樣的。」
然後,一副「甘之如飴」地口吻說:「何況,我女兒還小,我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家。」
這時候,這個女孩就一點都不可愛了,她不是一個人,她是一條鎖鏈,她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待在囚籠裡。
那天,我問了她很多次:「你願意掙脫這條鎖鏈嗎?」
可她每次的回答都說「不」,她每說一次「不」,我就捅她一刀。
可她一次都沒有放棄過,堅持要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
我真是不懂,她有沒有想過,有這樣的父親比沒有父親更慘?
我看,歸根結底,她就是舍不得那個賤男人。
「嫂子,你別看。」車子啟動了,我的目光還停留在那裡,秦浩憤憤不平地說,「他比兇手更可惡,兇手S人,他吃人血饅頭。」
我揚了揚唇:「你這個三觀不對,兇手永遠是最可惡的。」
秦浩愣了一下,前面路況不太好,他便沒再說話了。
我也不想說話了。
我在思考怎麼S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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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重新在外面找個房子,很隱秘。
下車之後,秦浩還帶著我走了好幾分鍾,彎彎道道的,像個迷宮。
這要是在這裡S了人,能不能走出去,真的是個問號。
我到時,蘇文已經把房子改造成了他的案件分析室。
大廳裡,到處都是貼著與案情相關的照片與資料。
那些受害者的S亡照片,看似混亂實質又很有秩序地貼在牆上。
這又勾起了我許多封存的記憶。
那種S人時的快感,充斥著我的身體裡的每個細胞。
聽著受害人的哀求聲,瞧著他們瀕臨S亡時的模樣,以及他們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恐懼感,我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舒展。
真的很痛快。
可是,我S紅姐的時候,這種感覺已經被減弱很多了。
因為她沒有達到我的期望。
蘇文瞥眼看見了我,可他不想自己的思路被打斷,並沒有理會我,繼續寫寫畫畫。
好久好久後,他才停下來。
很疲憊,很挫敗。
很明顯,他沒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夜裡,我在沙發上坐著,他把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一起聽著舒緩的輕音樂,暫時地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陰沉的事。
突然,我來了興致。
我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他就那樣瞧著我,目光像個無助的孩子,急切地尋找女人的安慰。
事後,他撫摸著我心口的槍傷疤,問我還痛不痛?
曾幾何時,我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淚,求助般地瞧著他,捂著心口說:「我痛,這裡好痛。」
是!
那一次,我唯一的親人去世了。
我的奶奶。
在我被調查的過程中,聽聞我受了傷,年邁的她一時悲傷過度,就S在了去背調的警察面前。
為此,蘇文對我也有了無窮無盡的歉意。
在我受傷那段時間裡對我百般照顧,終究沉浸在我為他編織的愛情網裡。
這一刻,我居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說:「我想生個孩子。」
真驚奇!
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不行。」蘇文幾乎沒有思考,「對不起,依依,現在不行,等我把這個案子辦完,等我抓到那個變態,我帶你離開這裡,我們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一種平凡安康的日子,好不好?」
不好!
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
很快地他就恢復到了那種緊張而陰沉的破案氛圍裡,他取出了一根煙來抽,一口連著一口țų⁾地吐出白色的煙霧圈兒。
我試探地問道:「你有沒有懷疑過我?」
「怎麼可能?」他垂眸打量了我一眼,「兇手的拳頭能打破一個人的腦袋,你可以嗎?」
「他能單手將一個人舉起後,再摔在地上,你能嗎?」
「側寫傾向兇手是一個 170 左右的大力男士。」
這是第一次,他詳細地在我面前講案情。
他說:「你唯一的嫌疑就是出現在了案發現場,可這隻是個意外。」
他讓我別胡思亂想,說有他在,不會讓旁人平白無故地冤枉我。
可就在這裡,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他驚坐起來,喃喃地說:「不一樣?這一次不一樣。」
11
他思考問題時,就是什麼都不理不顧的,掀開被子就下床了,穿著褲衩就離開了房間。
等著我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正在巴拉著那些雜亂無章的材料,最後停留在了紅姐的受害照片上。
「不傷要害,不是為了折磨兇手,是為了不讓她S,所以,S亡時間才會對不上?」
他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懷疑中,我瞧著他那忙忙碌碌的背影,貪婪著瞧著他古銅色肌膚散發出來的男人魅力。
「蒙太奇。
「窗戶?
「中午十二點,從窗戶爬進來,S人之後再離去,然後給手上的傷口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完美的證據,一定是人為的精心設計。
「為什麼?
「相比前幾次,這一次,看似天衣無縫的S人現場,實質漏洞百出。
「房間裡為什麼沒有血液噴射現象?兇手復仇,根本就不需要處理現場。
「所以?
「目標不是紅姐,是、是我?」
即便是背影,我也感覺得到他的雙手在顫抖。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智商還是在線的。
他終於想通了,猛然他回了頭,正巧對上我的目光,我正滿臉微笑地看向他。
我能從他的反應裡,感受得到我的笑容有多恐怖,我的眼神又有多駭人。
不過,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考慮。
他想反抗,可來不及了。
他的衣服已經被我脫幹淨了,就這麼一條褲衩,他什麼都掏不出來。
再警惕的男人,在床上也是放松的。
不等他出手,我已經狠狠地朝他胸口打了一拳,在因為疼痛而張嘴呼吸的時刻,我將手中的「冰鴨梨」直接塞入了他的嘴巴裡。
那是一個用水冰凍成燈泡形狀的東西,塞在口腔裡,能讓人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猜得沒有錯,我就是力氣大,而且隨著我年齡的增長,我的力氣越來越大,大到我時刻想S人來發泄我身體裡的洪荒之力。
「查了我三年的蘇警官,最後S在我的手裡,一定會引起轟動吧?
「不會有人再罵你是廢物了,他們會說你是英雄。
「這些日子,你很痛苦,對不對?
「明明你的感覺是對的,可卻沒有人相信你,甚至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一開始就在懷疑是不是?
「戀愛兩年多,同居一年多,從未放下過戒心,對不對?」
我不打算用工具S他,我認定,工具不配。
我用我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暴擊著他的心髒,我瞧著他那鮮紅的血一口連著一口地往外吐。
我又找到那種感覺,那種「釋放」的感覺。
S他,可比S紅姐痛快多了。
那時,我差點兒以為自己不愛S人了。
原來不是!
「哈哈哈,後悔是嗎?
「你想不到,你是第 9 個吧?」
不知過了多久,我停止了,因為,他眼睛裡沒有了光。
你瞧,他這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面對我都沒有還手的能力,何況那些普通人。
那還不是我手中的面團,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時間久了,冰塊兒就逐漸化了,他吐出了那一塊已經變形的血冰。
我也停下了手,因為我想聽聽他的遺言,就像當初我想聽我奶奶的遺言一樣。
可他們說,奶奶什麼也沒有說,她倒下,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艱難地抬起手,試圖撫摸我的臉,他吃力地哀求我說:「依依,別、別S我……S了我,你就暴露了。」
那一剎那,我麻了。
心麻了。
該S!
原來,這不是心慌的感覺。
這是心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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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終究是到了。
我被抓了。
據說,我再次引爆了整個網絡。
「越美的女人,心越恨。」這個文案火遍全網。
甚至有人煽動民眾,打著為了受害者討回公道的幌子,把江北警察局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要求立刻處S我。
怎麼可能?
一群法盲。
法律這個時候,對我是有用的。
未經法律審判,誰也要不了我的命。
該S!
他們問了我很多問題,不過,並沒有一一作答。
「你以為你是神,所以你提前 40 個小時預警?」
「你以為你可以操縱人們的生S?」
「誰給了你們這樣的權利?」
「為結束人們的痛苦而S人?可笑!」
「你以為你很強?」
「實質,你不過是個 Loser,因為你根本就S不了那些有防御能力的人,所以你隻能把你的魔爪伸向那些比你更弱的人。」
審訊我的人對我帶著非常大的情緒,畢竟,他們誰不想生吞活剝我?
我隻是微笑著,告訴他:「以上的話,我全部反彈給你們。提前 40 個小時預警,並不是我想要挑釁你們,而是告訴你們,我給你們 40 個小時的救人時間,可是你們次次都失敗,是你們的無能,讓他們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你們才是真正的 Loser,你們手持律法賦予的權利,可你們依舊讓那麼多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你們既不能保護人們的安全,又不能減輕人們的痛苦,你們隻能將所有的怒火發泄給你們認定的惡魔。」
自始至終,我沒有一絲的悔意。
這讓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對我咬牙切齒,可也僅限如此,因為法律規定,他們不能暴力執法。
最終,我被關進了拘留所。
他們將我單獨關押,因為我太危險了。
可他們依舊要給我防風的機會,因為這是我的人權。
在我接受審判之前,誰也沒有資格剝奪我的權利。
隻是他們自己制定的遊戲規則,他們必須遵守著。
我又想S人了。
拘留所裡的犯人們,你們瑟瑟發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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