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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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生父母找回家後,他們補償了我一個好未婚夫。


 


身高腿長有顏有錢,還有八塊腹肌。


 


就是性情冷淡,讓我食之無味。


 


本來想解除婚約了,轉頭卻聽到他的雙胞胎弟弟說:


 


「哥,笙笙姐回來了!要不是溫雯強搶婚約,三年前結婚的就該是你們!」


 


「笙笙姐隻愛你一個,你可千萬不能辜負她啊!」


 


「你放心,溫雯那裡交給我,我會幫你解決她的……」


 


當天晚上,我就被一具滾燙的身體緊緊抱住。


 


我毫無反抗之意。


 


畢竟——


 


嫁誰不是嫁,嫁個能幹的總比吃不到強。


 


1


 


我睡得迷迷糊糊時,被一具滾燙的身體緊緊抱住。


 


惺忪睜開雙眼,隱約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


 


不同於顧輕鶴的冷漠,這雙眼睛中飽含熱切。


 


隻一眼我就認了出來,這不是我的未婚夫顧輕鶴。


 


而是他的雙胞胎弟弟,顧遠舟。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脫離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拿到大集團 offer 後,剛做了幾天牛馬,就在一場商業晚宴上被親媽認出。


 


一夜之間,我從賤命一條的賠錢貨,變成豪門千金。


 


爸媽說,我剛出生時被粗心的護士抱錯,才和假千金溫以笙調換了人生。


 


認祖歸宗後,爸媽心疼我。


 


決定將原本和溫以笙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夫顧輕鶴補償給我。


 


如果不是知道,顧氏集團資金鏈短缺快要破產,我大概真會相信他們的鬼話。


 


補償我是假。


 


不想溫以笙嫁給顧輕鶴受苦是真。


 


可誰都沒想到,顧家兄弟倆都是商業奇才,硬生生力挽狂瀾,讓顧氏集團起S回生,比當初更上一層樓。


 


如今三年過去,眼看著顧氏越發強盛,而溫家卻開始走下坡路,一年不如一年,溫以笙後悔了。


 


三年前,明明是她不想履行婚約,把顧輕鶴推給我,自己拍拍屁股出國,說是留學,實際是去國外瀟灑。


 


可現在,她一回來就先佔了溫氏總經理的位置,直接顛倒黑白,說當初是我看上了顧輕鶴,逼她把人讓給我,還強行送她出國。


 


毫無疑問,顧輕鶴信了。


 


他本就和溫以笙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訂婚三年,始終不願主動碰我。


 


問就是神聖的男女關系要留到結婚後。


 


我實在膩了這種生活。


 


正好溫以笙回來,又迫不及待和顧輕鶴打得火熱。


 


我就等著他主動跟我解除婚約,順便賠償一大筆呢。


 


結果,顧輕鶴倆兄弟竟然玩起了這個。


 


「溫雯……」


 


顧遠舟學著顧輕鶴的冷漠,一字一句吐出我的名字。


 


我回過神來,從灑下的月光中看到他Ṭúₕ裸露出來的精壯上半身。


 


指尖按在他緊繃的腹肌上,稍微用了點力。


 


彈性十足。


 


我臉上帶著些剛睡醒的茫然,「輕鶴哥哥,你今天好奇怪,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熱情……」


 


顧輕鶴年紀比我大,我一直這麼喊他的。


 


顧遠舟的身體突然僵住。


 


眼底一閃而過的懊惱。


 


卻在下一刻捂住我的眼睛,「我們馬上要結婚了,做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爸媽一直在催……讓我們抓緊生個孩子喜上添喜……」


 


不等我回答,霸道又熱情的吻就將我淹沒。


 


黑暗裡,我肆無忌憚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這就是顧遠舟說的,會幫顧輕鶴解決掉我?


 


我還以為是給我甩支票,要我主動退出呢。


 


他們真的太可笑了。


 


就讓我好好陪他們玩玩,看誰玩脫。


 


我伸出白皙柔弱的雙臂,輕輕環住顧遠舟的脖頸。


 


「好哦,我們來生個孩子吧。」


 


一瞬間,顧遠舟渾身肌肉猛地繃起,就連遊走在我腰間的手都更用力了三分。


 


隔著布料,

仿佛都能聽到對方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我忍住笑意,輕飄飄喊了他一句:


 


「老公。」


 


「你心跳得好快,是害羞了嗎?」


 


顧遠舟呼吸一窒,「閉嘴!」


 


我看出了他的生澀,主動引導著他。


 


一夜旖旎。


 


2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


 


我們一直痴纏著造人。


 


顧遠舟總是露出馬腳,好像故意讓我知道他不是顧輕鶴。


 


我選擇視而不見,沉溺快樂。


 


不過,快樂的日子有限。


 


周一我得回溫家的公司上班。


 


溫以笙回來後,我爸媽就讓她做了溫氏總經理。怕我鬧事,也給我掛了個部門負責人當當。


 


這不,我剛到公司,就聽見一群人拜高踩低。


 


「溫雯憑什麼一上來就做經理的位置,

一個貧民窟出來的,老老實實在家當個飯桶得了唄,出來搞什麼飛機,真服了。」


 


「就是說啊,她又不像總經理是海歸精英,備受董事長看重,肯定能帶領我們公司更上一層樓,要我說啊,溫雯就一張臉好看,做什麼經理啊,還不如去當前臺攬客呢。」


 


「這麼說不好吧?溫雯才是真千金啊,董事長不應該讓親生女兒繼承家業嗎?結果隻給了一個小經理位置,是不是有點太偏心了?」


 


我頓住腳步,其實很想告訴她。


 


我爸媽就是那麼偏心。


 


有男聲直接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總經理可是出國留學了三年,聽說還是常青藤畢業的,是精英中的精英,董事長肯定更看重她啊!」


 


「溫雯有什麼?她能給公司談下合作嗎?靠她勉強能看的臉蛋和大胸?」


 


周圍發出陰陽怪氣的哄笑聲。


 


那男人還在繼續,貶損我的同時不忘誇溫以笙,說她漂亮又能幹,剛上任一個月,就拿下了和顧氏的合作。


 


我突然有些想笑,溫以笙確實能幹,三兩下就哄住了顧輕鶴這個痴情種。


 


可真是太能幹了。


 


至於漂亮——


 


想起養父母的龅牙和塌鼻梁,以及標志性的蒜頭鼻。


 


我有些忍俊不禁,看來還沒人知道,溫以笙臉上全是科技與狠活呢。


 


「都別說了!」


 


溫以笙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頭淺慄色長發,留著劉海,加上小巧精致的鼻梁,襯得她愈發像個洋娃娃。


 


她假模假樣地當眾制止。


 


「小雯是我妹妹,是溫家的二小姐,也是大家的同事,你們要好好相處……」


 


「我隻是養女,

雖然做了總經理,但肯定是比不上小雯的。」


 


「爸爸媽媽和我都最疼小țű̂₊雯了,爸媽隻是不想讓小雯辛苦經營公司,吃苦受罪,才讓我來管理公司的。」


 


「小雯她沒法幫到公司也沒關系的,我們隻希望她能快快樂樂就好……」


 


我不信沒人看出溫以笙的虛偽。


 


可誰讓她是總經理呢,當牛馬的奉承她還來不及,怎麼會駁她的面子,拆穿她的假面?


 


可我又不需要奉承討好她!


 


「我的好姐姐,既然你這麼心疼我,怎麼不替我好好教訓一下這些背後說我壞我,造我黃謠的人?」


 


我似笑非笑地從轉角處走了出來,一句話就打破了此刻其樂融融的氛圍。


 


3


 


我懶洋洋指著剛才出言諷刺我的男人。「我記得,

他剛才說我隻能靠臉蛋和大胸談合作。」


 


他叫江宇豪,是公司裡溫以笙的頭號舔狗。


 


「你是親眼見過,還是聽人說的?」


 


江宇豪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還揪著他隨口說的話不依不饒,一時間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


 


可我卻不會放過他。


 


「如果是聽人說,那是聽誰說的?」


 


我看向其中一個員工,「是你嗎?」


 


她恐慌擺手搖頭,「不,不是我,我從來沒有說過。」


 


我了然地拿出手機,「既然不是聽說,那肯定就是江先生見過了,不然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說出這種話?」


 


「可我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呢,難道是被人佔便宜了,正好被江先生看到?」


 


「那我還是報警吧,總得給自己討個公道不是……」


 


面對我的咄咄逼人,

現場所有人都不敢反駁。


 


隻有溫以笙,假笑著打圓場:


 


「小雯別鬧了,小江隻是嘴快,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這一次……」


 


「我的好姐姐,你不是說最疼我了嗎?這裡有人汙蔑我,造我黃謠,你不僅不幫我出氣,還要替外人說話,真是傷了我的心呢,看來我隻能去找爸爸,讓他幫我討回公道了……」


 


說著,我便要轉頭離開,卻被溫以笙一把攔下。


 


「是姐姐不好……那小雯想怎麼做……」


 


溫以笙說得咬牙切齒。


 


她怕我把事情鬧大,真假千金的事兒就擺在這兒,但凡我佔一點理,她這個假千金就要被千夫所指。


 


更何況,

江宇豪雖然是她的舔狗,但這個人長得醜,能力也一般,溫以笙根本不會為他費心思。


 


剛才替他說話,也隻是想維護自己的善良人設而已,現在翻車了,自然要毫不猶豫甩掉這個累贅。


 


「那就把他開除吧!」


 


我毫不猶豫開了口。


 


「他敢造溫家二小姐的黃謠,姐姐這個溫氏總經理,就該拿出一點魄力來,別讓人小瞧了你。」


 


「……好。」


 


溫以笙臉色難看地應了下來,驚呆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即將被開除的江宇豪,立刻慘白著臉大叫起來。


 


「總經理,我可是一心為了您……」


 


「閉嘴!你今天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


 


我沒再管身後的鬧劇,

施施然抬腿走人。


 


4


 


我這掛名的經理也沒什麼太多的工作,簡單籤了幾份可有可無的合同,就在辦公室裡玩起了手機小遊戲。


 


快快樂樂玩到中午十二點,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是顧遠舟。


 


他提著一個小蛋糕進來,刻意壓著嗓音,模仿著他哥顧輕鶴的語調。


 


「吃過飯沒有?」


 


其實,顧遠舟和顧輕鶴的聲音區別很明顯。


 


一個冰冷不耐,一個總喜歡拖著尾音。


 


現在顧遠舟裝成顧輕鶴,聽著冷淡,尾音又不受控制地拖了一下。


 


聽得我直想笑。


 


「吃過了。」


 


我可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


 


6666 一份的五星級酒店外賣,營養美味又好吃。


 


真是百吃不厭。


 


顧遠舟將蛋糕放在桌子上,眉心輕皺,冷不丁開口:「你這經理做得也沒什麼意思,要不然還是辭職回家吧,之前不是說了要抓緊生個孩子嗎?」


 


我詫異地抬起頭。


 


我還以為這話是用來搪塞我的,免得讓我對他突然的熱情起疑。


 


怎麼,他還真想和我生個孩子?


 


或者,他隻是想把我困在家裡,免得我妨礙溫以笙上位掌權?


 


我的心微微發沉。


 


「如果不想生呢?」


 


顧遠舟皺眉,「你不想給我生孩子?」


 


「不想啊,生孩子多折磨人啊,會讓我變得又老又醜,我一點都不想生。」


 


我們這個階層的女性,未來遠有比生育更多的選擇。


 


我為什麼要未婚先孕,聽他的忽悠,用一個孩子來綁S自己的人生?


 


顧遠舟卻突然生氣了,

攥住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拉到懷裡。


 


「為什麼不生?如果我說,你生一個,不管男女我都給你一個億,日後我的所有財產都給你生的孩子繼承呢?」


 


我有些無法理解顧遠舟的憤怒。


 


他還記得自己在假扮他哥嗎?


 


「不要。」


 


我指尖勾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認真說:


 


「如果世界上男人可以生孩子,我也可以把所有財產ťŭ̀³都給你生的孩子。反正我不生。」


 


顧遠舟氣笑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牙尖嘴利。這件事必須得聽我的。」


 


說完,他低頭狠狠吻在我的唇上。


 


我也不甘示弱,張口咬在他的下唇上。


 


毫不留情,直到流血。


 


就在我們撕纏難舍難分時,房門驟然被人推開。


 


緊接著,

一道震驚中夾雜著一點怒氣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來的,是真正的顧輕鶴。


 


5


 


我用力推開顧遠舟,臉頰緋紅,帶著明顯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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