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我不小心變成了貓，被貧困生撿走，每晚在他腹肌上踩奶。
後來，林沉景的真貓回家了。
他盯著撒嬌打滾的我，面面相覷。
「怪不得你會自己上廁所和後空翻，原來是我抱錯了。」
被認出後，我撲通一聲，在他腿上變回了原形。
1
蹲在林沉景門口，我拿貓條引著他的愛貓小胖橘。
橘貓悠然地舔著零食，不知道危險來了。
我找準位置，準備把貓抱走。
因為竹馬討厭貧困生校草，要我偷走貓咪，捉弄搶了他年級第一和校草位置的林沉景。
作為交換，他會參加今晚我的成人禮。
「對不起啦小貓，你先來我家住幾天，貓糧管夠，好不好？」
我剛抱起貓，
揉著它的耳朵，門被由內打開，林沉景的手腕先露出，指節冷白。
聲音冷淡又危險，「小咪，你又逃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糟糕，被發現了！
可橘貓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眼前一黑。
下一秒，它叼著貓條消失，拋下我在原地。
我懵懵地蹲下，疼得眼淚直冒。
抬頭，就看到林沉景陰沉著臉，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他冷笑了一聲，「壞東西。」
我立即聲音打顫，怯生生地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現在就走。
可說出來的，是軟綿綿的貓叫。
「喵！喵喵？」
我抬起兩團貓爪，嚇得全身毛絨絨地炸毛。
我怎麼變成貓了？！
來不及反應，
林沉景揪住我，揉進了懷裡。
他剛洗完澡，襯衫沾了水，腹部的輪廓清晰。
我推著推著，貓爪還是忍不住停在最硬的位置，盤了盤。
林沉景垂眸，手一把揉到我的肚子上。
「壞貓，禮尚往來。」
我臉騰地發紅，撓了他的臉。
林沉景的眉眼清冷，此刻柔軟下來，在我尖叫時，把臉埋進了肚子，由下而上，一路吸貓，一直吸到我的嘴巴上。
「小咪，你今天怎麼香香的？像是噴了桃子味的香水。」
2
林沉景的眼睛裡，倒映著我倉皇皺巴巴的小貓臉。
他笑著，又俯下身，鼻梁高挺，抵住我的肚皮轉圈。
貓貓尖叫。
反復被吸了一個小時。
最後，林沉景把軟綿綿的我夾在兩腿間，
坐到書桌前點燈，開始做卷子。
我一動不動，垂著貓腦袋，生不如S，兩眼淚汪汪。
我徹底髒了。
連裴釗都沒有吻過的地方，被貧困生全部親了。
見我走神，林沉景把數學書放到我面前。
「小咪別睡，我教你寫題。函數 y=……」
「選什麼呢，小咪？」
我翻了個白眼，貓爪摁在 A 選項上。
林沉景笑了，「這是易錯項，錯了，挨罰。」
我被翻過身，他用尺子輕輕敲在貓臀上。
啊！
我屈辱地扭動，被林沉景盤住尾巴，摁在函數題上。
他的聲音如惡魔低語。
「小咪，不學習的小貓會被打 pp，寫對了有獎勵。」
被打了十幾次，
我總算寫出一道題。
仰頭瞪著林沉景，我喵喵期待，表示獎勵在哪？
他眉眼一彎，咬了咬我的貓耳朵。
？！
橫豎都是他佔了便宜！
我重新被夾在他的小腹和腿之間，被迫墊著腹肌，按著腿，寫著高考題。
直到夜深，林沉景熄燈入睡，把我抱在懷裡。
他呼吸沉沉，我才哭著爬出來，揉著貓臀。
該S，小貓打不過，小貓趁你睡覺要你命。
我對著他的脖子、手腕都咬了一口，心滿意足，踩在他腦袋上開始環視這間小屋子。
幹淨整潔。
隻是東西很少，連貓抓板都是粗糙紙皮，小貓的生活環境有些簡陋啊。
真是苦日子，我委屈巴巴從小門逃走。
這輩子就要當貓了嗎？
這就是懲罰啊！
我一路跑回家裡的別墅，跳進窗臺，看到了家裡布置的成人禮。
蛋糕也沒切，禮物盒堆滿大廳。
天都快亮了，父母焦急地打電話找失蹤的我。
3
裴釗坐在沙發上，眉間皺起。
他啞聲說，「叔叔阿姨，對不起，今天我沒有送顧米回家。她可能生氣了，躲起來了。」
對，裴釗今天沒有送我，而是派我去捉弄貧困生。
放學時，成績排名出來。
貧困生又是年級第一，還登上了貼吧的校草榜一。
事事排在第二的裴釗跨在摩託車上，咬著電子煙，臉色鬱悶。
我不敢說ṱṻ²話，悄悄在旁邊給他吹小風扇。
「別氣啦裴釗，你是我心裡的第一名。
」
裴釗冷嗤一聲。
「你的喜歡誰稀罕啊？我就是看不爽他，窮還不好好藏起來，非要這樣出風頭。」
自從林沉景轉校過來，裴釗的人氣就被碾壓。
他煩躁地揉著我的腦袋。
今晚是我的成人禮聚餐，我看時間快到了，拉著他。
「算啦裴釗，今晚我成人禮，你要來噢。」
裴釗心煩推開我。
「不就是十八歲生日？我今天心情不Ťŭ₀好，不想去了，別留我位置。」
明明提前一個月約好了今天，我愣住，無意識地擰著雙手，眼圈逐漸酸澀。
旁邊的兄弟嬉笑著拍裴釗的肩膀，「哥們！至於嗎？我們下次幫你教訓貧困生，今晚回去陪漂亮的小青梅。貧困生沒錢隻有成績和樣貌，但你有錢有顏又有青梅，你才是人生贏家啊。
」
可裴釗隻是冷笑。
兄弟低聲和我說，「好，解決源頭，你想他陪你生日，不如惡作劇一下貧困生，這樣裴釗就開心了。」
我搖頭，這樣不好吧。
兄弟笑著開玩笑。
「喲！你的小青梅心疼貧困生了？」
裴釗的呼吸瞬間一頓，看向我。
4
兄弟們聞到火藥味，繼續開玩笑。
「不就是惡作劇，開個玩笑，為了裴釗，你連這點事也做不到？」
「嘖嘖，那個貧困生確實討女孩子喜歡啊。」
我看到裴釗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連忙點頭，「我去，裴釗你別生氣。」
眼前遞過來手機，上面是林沉景的一張抓拍照，他抱著懷裡的橘貓，笑容在太陽底下少年氣十足。
他們出謀劃策。
「認清楚了吧？你去向他表白，然後錄下來視頻？」
「要麼在他家門口丟垃圾！聽說他就一個人，養了一隻貓，放學回去還要掃地，就沒時間學習了。」
七嘴八舌，都是餿主意。
我低著頭，全神看著那張照片，意識卻已經走遠。
為什麼裴釗一直不幫我說話？
強忍住眼淚，我不想做了，剛想說話，裴釗突然淡淡撂下一句話。
「顧米，你就這麼喜歡這張照片？都要盯出洞了。那你去把那隻貓偷出來，我就去你的成人禮，給你送禮物。不然，以後我都不和你玩了。」
我隻能點頭答應。
在裴釗和他們兄弟的注視下，跟上了回家的貧困生。
然後我偷貓咪未遂，自己變成了貓咪，都是懲罰。
我在自己的臥室，
捂著貓臉哭。
樓下，裴釗突然站起身，「顧米的房間有聲音。」
我聽到了上樓急切的腳步聲。
嚇得準備跳窗。
這時，太陽剛剛升起，陽光暖烘烘地照到臉上。
準備跳下去時，有人猛地環住我的腰。
我被裴釗抱著摔在地上，他後背落地，吃痛一聲，眼睛卻落在我哭腫的眼睛上。
裴釗抬手揉我的鼻子，笑容勾起。
「顧米，你不敢幫我就直接說，故意藏起來博什麼眼球？這太幼稚了。」
我愣住。
他眼中倒映出我的人影。
我又變回人形了？
我下意識湊近他，可裴釗眼睛一晃，松開我，轉身下樓。
5
他離開前和我父母說。
「讓顧米專心學習，
別老想著早戀的事情。她是女生，老纏著男生也不好，我也想專心學習，這次排名已經下降了。」
我父母臉色掛不住，和樓上的我對țû⁾視。
我強撐著擠出一個笑。
回到房間，我想和裴釗發消息解釋，發出去的一瞬，發現他刪了我。
情緒的弦瞬間繃不住。
我癟嘴，忍不住小哭，直到爸媽跑進房間。
「怎麼了？我們猜你肯定在偷偷哭，裴釗這是第一次和你吵架啊。」
想到剛剛變成貓，全身上下被陌生貧困生親了，竹馬又誤會中傷我，所有的委屈壓在身上。
我給他們看裴釗刪了我的界面，聲音哭得哆嗦。
「爸媽，我以後不想和他玩了。我也有骨氣的好不好！是他讓我幫忙捉弄貧困生，我隻是沒做好，迷路了，現在才回家。
對不起爸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們瞬間冒火，轉而又聲音溫和。
「小米，就算今天你隻是賭氣，但爸媽都支持你。你可以調皮、三心二意，甚至可以成績差一點。但就是不能欺負弱小，明白嗎？有空和那個貧困學生道歉吧，他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被你們欺負呢？」
我點頭答應，滿心愧疚。
隔天早上，我拿上兩份早餐，原本給裴釗的份量，全給林沉景當補償。
我和裴釗在特色班，重點班在對面。
我和朋友打聽林沉景的位置時，再回頭，位置上的飯盒被裴釗的兄弟王灰拿起，他掀開蓋子看，準備拿走。
「哇塞今天是蝦仁粥？謝謝嫂子的早餐。」
我心裡一團火，把粥攔住。
「？你做什麼啊？又不是給你的！」
他才撓著頭傻呵呵地說，
「你給裴釗哥的嘛！裴釗說，你今天會帶早餐，但他沒胃口，以後都讓我們兄弟幾個輪流來吃。他這是怕糟蹋你的早餐啊，所以才給我們，真是好兄弟。」
6
我咬牙，把早餐抱緊，大聲說：
「我也不給裴釗，以後都不會打擾他了，你幫忙轉告吧。」
王灰撓著頭，笑容帶著「哎大小姐你就作S吧」的意思，樂呵呵地走回了裴釗座位旁。
從始至終，裴釗都趴著睡覺，頭也不抬。
我移開眼神。
因為隔著走廊，看到林沉景的身影出現在走廊。
他穿著舊款校服，衣服卻幹淨整潔，書包邊緣是縫縫補補的痕跡。
手裡拿的是最便宜的白饅頭。
臉頰有一道抓痕，我昨晚被親疼了，撓的傷。
注意到我的視線，
他淡淡地移開，是拒人千裡外的高嶺之花。
可昨晚欺負小貓咪時，卻發了狠，嘴唇很軟、很燙。
我抱著早餐盒，悄悄走到重點班後門，讓他們轉交給林沉景。
「就說，是感謝他喂貓貓的謝禮。還有貓條在裡面，讓貓咪吃好點！」
「還有，提醒他，不要老是和貓貓太靠近，人貓要有距離感。」
在臺上做紀委的林沉景注意到動靜，他走過來，冷聲提醒我。
「特色班的同學，早讀期間亂竄班，需要我報告班主任嗎？」
旁邊熱心腸的同學立刻把蝦仁粥塞進林沉景懷裡。
「這是顧米同學送你的早餐！」
林沉景冷哼，「無功不受祿。」
我咬牙切齒，昨晚還哄著貓貓要把世界都給她，現在就一副高冷姿態。
我偷偷靠近他，
說，「林沉景，我和你家的小貓認識。她託夢給我說，你不要一直親她，也別給她洗澡，她會自己洗澡。」
林沉景繃緊了唇，「為什麼？」
「因為貓貓是女孩子，她害羞。」
林沉景盯著我，聲音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