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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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我,由於陳悅不遺餘力地造謠,還沒上學就成了人見人厭的過街老鼠。


 


移動腎源不配享有豪門的優待,陳悅也不承認我是她姐姐。


我在這所高中吃了不少苦頭,被孤立,踹肚子,造黃謠。


 


我還傻傻地以為是我的錯,不敢告訴任何人。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站在講臺上,微笑著看向下面的老熟人。


 


陳悅的座位是空著的,但是周圍的女生都不懷好意地盯著我。


 


我笑著鞠躬,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後在抽屜裡摸到一隻S老鼠。


 


我把老鼠拿出來,周圍的學生發出惡意的笑聲,陳悅旁邊的女生笑得最開心。


 


我微笑著起身,走到那個女生身邊,拉開她的衣服,把老鼠丟進去。


 


她馬上尖叫出聲。


 


這裡的學生非富即貴,

老師一個都惹不起,早早躲到辦公室裡。


 


在她對我動手之前,我先一步拽住她的辮子,微笑著靠近她:


 


「可真是陳悅的一條好狗,她隨便說句話都能讓你屁顛屁顛地去辦。」


 


十幾歲的少女自尊心最重,她尖叫一聲,伸出手想抓我的臉。


 


我把手一松,她的腦袋馬上順著慣性摔到桌子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看熱鬧的學生哈哈大笑,沒一個人上去幫她。


 


給找事的人了個下馬威之後,接下來的幾天沒人再來惹我。


 


 


 


4


 


幾天之後,陳悅養好了臉再次回到學校,帶著人把我堵到廁所裡。


 


上廁所的女生看到陳悅領著一大群人湧進來,馬上自覺地退出去。


 


我在廁所隔間就聽到外面的響聲,幹脆站在原地等她們搞事。


 


陳悅指揮著跟班們拿起廁所的垃圾桶,想要從隔間的門上邊倒下來。


 


上輩子我也遇到這種情況,當時的我逆來順受,默默承受了兜頭而下的垃圾,忍著眼淚在笑聲中逃出廁所。


 


陳家來接我的司機甚至不願意載著我回家,說我身上的臭味沾到車上很麻煩,不如自己走回家。


 


回到家,迎接我的卻是陳母的謾罵和陳悅的幸災樂禍,陳母說我的樣子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丟光了陳家人的臉。


 


在病床上的三個月,我做夢都在想怎麼從廁所隔間逃出去。


 


這一次,終於有機會實現了。


 


趁著她們搬垃圾桶的時候,我向後退兩步,踩著把手從門上翻下來,落腳點剛好是陳悅的身邊。


 


陳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拽著頭發塞進剛搬過來的垃圾桶裡。


 


周圍的女生哪裡見過陳悅這麼狼狽的樣子,

站在原地傻眼。


 


陳悅不停地掙扎著,尖尖的指甲劃破了我胳膊上的皮膚,但我的手如同鐵鉗一般,她根本掙脫不開。


 


等她不掙扎了,我才提起她的腦袋,把她扔到一邊。


 


隨即轉身,似笑非笑地看向圍在四周的女孩們:


 


「剛才是我在教育我的妹妹,家務事想必各位就不要摻和了吧。」


 


我身上的戾氣太重,她們互相對視,都實相地退出去。


 


我絲毫不擔心她們去給老師打小報告,陳家這種家庭的孩子,幹點什麼事老師都不會管的。


 


陳悅精心保養的頭發都被我拽掉一簇,我團成團扔到她的臉上,耐心地等她醒過來。


 


對待仇人我向來沒什麼耐心,等了十分鍾她還沒醒,我幹脆給了她兩個耳光,效果很好,醒得很快。


 


在陳悅恐懼的眼神裡,

我微笑道:


 


「我以為劃破你的臉已經提醒你少招惹我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賊心不S地來我面前蹦跶。」


 


「再這樣下去,我不介意提前拿走你繼承人的身份,陳悅。」


 


聽到「繼承人」三個字,陳悅的瞳孔猛地一縮,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脫我的控制,反手要給我一巴掌。


 


本來我有機會躲開,但是聽到廁所外面某個熟悉的聲音,硬是迎下這個耳光。


 


巴掌剛打到我臉上,張生就衝進來。


 


陳悅看到張生,臉上的表情馬上凝固,隨即轉變成慌亂。


 


「張生,你怎麼來這裡了?」


 


張先生看到我臉頰腫起,露出來的胳膊上還有一道道血痕,看向陳悅的眼神凌厲起來:


 


「我不來這裡,難道要看你在欺負你姐姐嗎?」


 


陳悅的眼睛像是淬了毒,

狠狠刮在我身上。


 


我低下頭,身體不著痕跡地靠向張生。


 


張生沒等陳悅解釋,就將我打橫抱起,離開了廁所。


 


 


 


5


 


陳悅到底在陳家人身邊長大,等張生給我處理傷口的時候,陳父興師問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接起電話,先發制人:


 


「爸爸,我現在和張生在一起。」


 


對面的怒氣戛然而止,陳父馬上換上和善的嘴臉,關心我:


 


「小小,剛才悅悅說你們在學校發生了點小口角,你沒受傷吧?」


 


我應付她:「沒什麼大事,張生在給我處理傷口,我就先掛了。」


 


掛斷電話,我轉頭看向正在給我胳膊上藥的張生,問他:


 


「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跟超人似的。」


 


他低著頭,

邊抹藥邊回答:


 


「我害怕有人欺負你,就來了。」


 


我想到家裡那件被陳悅毀掉的校服,明白了張生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遮住腫脹的左臉,用完好的右臉笑著向張生道謝。


 


右臉邊散落著沒束好的發絲,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受傷的左臉很醜,不能勾起人的憐愛之心。


 


這是我在前一世學會的道理。


 


張生卻皺著眉頭拉下我的手:


 


「不要用髒手碰傷口,容易發炎。」


 


我愣住了,悻悻道:


 


「左臉腫起來,很醜。」


 


張生幫我把手擦幹淨,認真道:「不醜,隻是白璧微瑕,過上幾天就好了。」


 


白璧?我真的是白璧嗎?


 


 


 


回到家,陳母和陳父早早在餐桌邊等我。


 


看到我背著書包進來,陳父急切地問道:


 


「小小,你和張先生怎麼待在一起啊。」


 


我看了陳悅一眼,陳悅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遍在廁所發生的事情,不過省去了我削陳悅的那段。


 


陳父絲毫不關心陳悅的傷勢,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張家在京城都能排得上號,張生又是張家唯一的繼承人。你能和張生攀上關系,很好,很好。」


 


說完,他急切地囑咐我:


 


「張生在出生的時候我們兩家就約定好了婚約,雖然是玩笑話,但是你們也要把握住,這可是我們陳家向上爬的梯子啊!」


 


我眼裡閃過一絲譏諷,嘴上卻恭敬地答應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說的,隻不過當時是對著陳悅殷殷教誨,現在卻來囑託我。


 


 


 


6


 


張生說話算話,轉學轉到了外國語高中,在一眾女生的注視下,選擇了我當同桌。


 


周五放學前,張生給我一張請柬,邀請我參加他的生日會。


 


我爽快地答應了,回家隨手遞給陳父。


 


陳父自然是喜不自勝,一邊的陳母卻要求將陳悅帶上。


 


「小小到底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宴會,有悅悅在一邊指導,也不會做什麼傷陳家臉面的事情。」


 


陳母苦口婆心地勸他。


 


陳父沉思片刻,同意了。


 


而我當然是擺出一副好女兒的樣子,對陳父百依百順。


 


周六當晚,我穿著晚禮服和陳悅一起坐車去張家。


 


路上,後座的隔音板緩緩升起,陳悅一臉挑釁地諷刺我:


 


「鄉下來的土狗,

你知道交誼舞怎麼跳嗎?」


 


我瞥了她一眼:「怎麼,打還沒挨夠是嗎?」


 


聽到我說的話,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撐著面皮:


 


「我是養在陳家十六年的大小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張生娶也是娶我這種身份的人,你是什麼東西?」


 


我嗤笑出聲,沒再去理會她。


 


陳父為了讓張先生注意到我們可謂是煞費苦心,


 


我和陳悅身上的禮服都是最新一季的高訂,顯得我身體線條流暢,漂亮又大方。


 


張家不愧是顯貴,住的地方都氣派十足,和它一比陳家寒酸了不少。


 


宴會上陳母帶著我和陳悅見了張生的媽媽,是個端莊又溫婉的貴婦。


 


陳悅看到張母身邊氣宇軒昂的張生,紅著臉搭話:


 


「張生哥哥,我們好久不見啊。」


 


張生目不斜視:


 


「沒有好久,

我們不是前天還在教室一起上課嗎。」


 


陳悅啞火,我低下頭,極力忍住嘴角的笑意。


 


陳母有些尷尬,剛想打圓場,張生的媽媽就抓住我的手。


 


「你Ťű⁶就是小小是嗎,我聽到我們張先生經常提起你。」


 


我迎著陳悅要吃人的眼神乖順地點點頭。


 


「好孩子,果然看上去就有主見,以後我們張生就多麻煩你照顧了。」


 


說完,她拉著我走到宴會中央,把我介紹給其他貴婦們。


 


生日會開始,張生約我跳了第一支舞,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咬牙切齒的陳悅,欣然同意。


 


陳悅,看看吧,我要搶走你的未婚夫了。


 


生日會持續了快四個小時,臨走之前張母塞給我一隻镯子,滿翠的老坑玻璃種,饒是見多識廣的陳母都看直了眼。


 


陳悅看到那條镯子戴在我手上,

不顧禮儀,轉頭就走了。


 


陳母不斷向張家人道歉,張母笑著擺擺手,又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一會話。


 


陳父早早得到生日會上的消息,滿懷期待地在家等我。


 


等我回家,他激動地拉著我的手囑咐:


 


「一定要抓緊張生,你哥哥沒了,能讓陳家青雲直上的就隻有你了。」


 


砰地一聲門被踹開,陳悅披頭散發地衝進客廳發瘋:


 


「我才是長在陳家的千金,憑什麼一個才來的賤種比我更被重視!」


 


說完,她就要撲向我。


 


陳父現在滿眼都是陳家的富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揮到一邊怒道:


 


「你長在陳家十六年,成績是倒數,張家小子也對你愛答不理,陳家的生意你也一竅不通,你覺得你配當繼承人嗎!」


 


一邊的陳母剛要上前去扶陳悅,

就被陳父喝住:


 


「不許去扶她!都是你,才溺愛得她無法無天,現在居然還來忤逆我!」


 


陳家被弄得雞飛狗跳,最後的結局是陳悅被送到地下室關禁閉,而我搬到了陳悅的房子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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