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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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二天上學,我幫陳悅請了長假。


輪到我擦黑板,張先生看到我手上還帶著翡翠镯子,主動起身幫我。


 


日子風平浪靜地過了一個星期,周五的時候司機突然通知放學不來接我。


 


我有預感會發生什麼,於是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面不改色地往回走。


 


果然,在背街小巷,一群混混擋住我的路,一臉淫笑地盯著我看。


 


為首的那個人我在前世見過,是陳悅的床伴,外國語高中的校霸。


 


前世他摟著陳悅居高臨下的指揮手下的混混撕扯我的衣服,最後還是路過的好心人幫忙報了警,我才免遭凌辱。


 


這一世,他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吩咐混混們:


 


「悅悅說隨便找兩個人上了她,記得多拍幾張照片發給張家。


 


手下的混混點頭哈腰,隨即不懷好意地打量起我來。


 


我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他們一眼,把手插到口袋裡按手機報警。


 


報完警,我隨手撿起腳下的鐵棒:


 


「在警察來之前,你們可以選擇求饒,讓我放過你們。」


 


為了這一次不被欺負,我練武術練了大半年。


 


還沒等我動手,就看到張生帶著人衝進來,訓練有素的保鏢把人按到地上,隨後警察及時趕到,把人帶走。


 


等到坐在警察局我才反應過來,問張生:「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張生皺眉掰開我的手仔細察看,一邊回答:


 


「剛才有個老奶奶說一個戴綠手镯的人被小混混圍到巷子裡去了,我就知道是你。」


 


說完,看到我手心沒有傷口,松下一口氣囑託我:


 


「下次打架別用帶鐵鏽的棍子,

得破傷風就完蛋了。」


 


我沉默下來,直到警察帶著我去問話。


 


我拿出手機裡的錄音證據,裡面校霸說的話清晰極了。


 


陳家父母被緊急傳喚,陳父面色鐵青地聽著那段錄音。


 


聽完,陳父先一步回家,陳母被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張先生聯系到自家的律師團,爭取重判校霸和小混混。


 


我和陳母一起回家,回程途中,陳母沉默一段時間,艱難開口:


 


「小小,悅悅是你的親妹妹……」


 


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故意不接她的話。


 


等回到家,陳悅並沒有出現,隻有陳父一臉蔭翳地坐在沙發上。


 


我當著陳父的面對陳母說:


 


「媽媽,我今天不追究陳悅的責任,不是因為她是我的親妹妹,

是因為她姓陳。」


 


陳父面色稍霽,看向我的眼裡甚至帶著點贊許。


 


我勾起嘴角,恭敬地向陳父低下頭:「爸爸,我先回房休息了。」


 


陳父勢力,陳母昏庸,陳悅自私。


 


在陳父看來,陳家就是他的命,我被侵犯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家的聲譽,我為了維護陳家原諒陳悅,正合他意。


 


陳母溺愛孩子,陳鑫S後陳悅就是她的命根子,至少現ṱü⁼在看來,我原諒了陳悅,陳悅免除了牢獄之災。


 


至於陳悅,原諒她,隻不過是我無法借這次機會徹底毀掉她罷了。


 


第二天,我再次來到警察局,隔著玻璃和頭發蓬亂的校霸對峙。


 


他神色疲倦地問我:「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給我寫諒解書?」


 


我給陳悅出具了諒解書,但是還沒給他寫。


 


看著他還不願意低頭,我挑眉: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校霸激動起來,戴著手銬的手狠狠砸在桌子上:


 


「明明是陳悅出的主意,為什麼讓我在這裡受苦!」


 


他下個月就要出國了,突如其來的拘留已經打亂了他的計劃。


 


我笑道:「楊智旻,我記得你申請到了 A 大,真厲害啊。你說我如果給 A 大的老師寫封信,說你蹲過局子,他們還會要你嗎?」


 


校霸這才真正害怕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求你別搞我啊!」


 


我滿意地點點頭,笑道:「我記得你很喜歡拍視頻記錄生活啊。」


 


校霸表情一滯,我接著道:「那我的妹妹有沒有在你的視頻裡擔當女主角啊?」


 


我問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前世我做手術之前,

張生和陳悅即將訂婚,校霸突然出現,發給陳父一段十五秒的視頻。


 


是陳悅和他上床的視頻。


 


陳父在家裡罵了陳悅半個月,最後以三千萬的價格買走了校霸手裡的視頻。


 


校霸咬牙,正想拒絕,我再次加碼:


 


「張家已經搜集到了你爸偷稅漏稅的證據,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交出視頻,我給你諒解書,你出國逍遙」


 


「第二,不交視頻,你等著蹲大牢,你們家破產要飯。」


 


我挑眉笑道:「你好好考慮,這個椅子坐得我很不舒服,我就先走了。」


 


我起身,剛轉身就聽到身後急促的叫聲:


 


「我給你視頻!就在我房間B險櫃的 U 盤裡!」


 


我滿意點頭,轉身:「等我拿到視頻,你就可以出去了。」


 


午夜時分,

我穿著陳悅的睡衣走到地下室,打開了陳悅房間的門。


 


陳悅趴在床上,臉高高腫起,是被陳父打的。


 


我打開臺燈,ťũₔ耐心地等她醒過來。


 


陳悅被燈光照醒,看到我笑意盈盈地坐在她身邊,驚恐地向後撤。


 


我撫摸著陳悅錦緞般絲滑的長發,溫柔道:


 


「陳悅,今天我在校霸的手機裡發現了點好東西,你想看看嗎?」


 


陳悅好像想到了什麼,睜大眼睛看向我,眼睛裡帶著點獵物被捕的恐懼。


 


我打開手機,播放起準備好的視頻。


 


不堪入目的畫面出現在屏幕上,那是陳悅扭曲潮紅的臉。


 


陳悅伸出手想要搶手機,卻被我一把壓住。


 


「你也不會想到,你們發生關系的時候會被人拍下來吧。」


 


「你說要是把她發給媒體,

爸爸會以多快的速度拋棄你呢。」


 


陳悅的表情變得絕望,像瀕S的玫瑰一樣美麗。


 


我起身,最後在床頭櫃放下一瓶藥,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我笑著回頭:


 


「從今天開始,我會一步一步地替代你,成為張生的未婚妻,陳家的掌權人。」


 


說完,我踩著陳悅絕望的哭聲,心情愉悅地上樓休息。


 


第二天早上,陳家的保姆給陳悅送飯的時候發現,陳悅割腕了。


 


好在發現得及時,搶救了回來。


 


 


 


8


 


陳悅的命被撿回來,人卻瘋了。


 


除了校霸拍的視頻,那瓶被我放下的藥也功不可沒。


 


那是陳鑫S前吃的藥,器官移植後緩解排異現象的藥物,被陳悅悄悄換成了外形一模一樣的成癮藥。


 


陳鑫吃了之後神經被麻痺,甚至忽略了腎髒的排斥反應。


 


要是被陳父陳母知道真相,他們還會護著陳悅嗎。


 


經此一役,陳家的繼承人隻有我了。


 


我代替陳悅成了交際圈的核心,無數原本看不起我的千金們紛紛對我拋來橄欖枝,我都照單全收,和她們「冰釋前嫌」。


 


張生和我的關系越來越好,周六周末我基本上都在張家做客,和張母出席各種場所。


 


陳父對我越來越滿意,慢慢讓我接觸公司裡的決策,話裡話外都把我看做繼承人。


 


卻對陳悅絕口不提。


 


高二的時候,陳悅的精神越來越差,甚至開始產生幻覺。


 


我陪著陳母去精神病院看陳悅,陳悅見到我,馬上發病。


 


我提前遣散了病房裡的護士,微笑著站在陳母身後看著陳悅。


 


陳母心疼地把陳悅抱在懷裡,卻聽見陳悅喃喃道:


 


「哥哥不是我S的,不是我S的。」


 


陳母的表情一滯,低頭看向懷裡精神失常的陳悅。


 


陳悅的眼神渙散:


 


「是哥哥自找的,是他自找的,他都病成那個樣子了,還想要我的腎,是他該S的!」


 


陳母瞬間明白了什麼,一把甩開陳悅,眼睛裡的母愛徹底消失,看向陳悅的眼神冰冷刺骨:


 


「陳悅,你剛才在說什麼?」


 


陳悅被摔在地上,突然崩潰大叫:


 


「都是你們的錯!憑什麼陳鑫是繼承人!憑什麼隨便一個人都能爬到我頭上!我要讓你們都去S!」


 


說完,陳悅趴到地上,嗚嗚地哭了。


 


我走到陳母身邊,問她:


 


「媽媽,妹妹這個狀態,

咱們還接她回家嗎?」


 


陳母面無表情地看向趴在地上的陳悅,冷冷道:


 


「沒必要,就讓她這輩子都在這裡養病吧。」


 


我點點頭,扶著陳母離開房間。


 


走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陳悅。


 


上輩子不可一世,於我而言像撒旦一樣的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陳悅的小動作並不隱蔽,隻不過是當時陳家人太過於信任自己的女兒,陳鑫的S才沒查到她頭上。


 


 陳父沒花多少力氣就查出來陳鑫的真實S因,這次沒有陳母護著陳悅,陳悅後半輩子應該會過得很痛苦。


 


 


 


9


 


高三畢業,我以全市第一的高考成績考入北城大學金融系。


 


陳家為我舉辦了盛大的成人禮。


 


成人禮上,

陳父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當作禮物贈予我,我欣然接受。


 


而陳父的身體逐漸支撐不了高強度的工作,讓我慢慢接過公司的決策權。


 


成人禮結束,當著張母的面,我邀請張生去花房喝咖啡。


 


張母看向我的眼神溫柔慈祥,拍拍張生的後背:


 


「去吧,記得好好照顧小小。」


 


張生的耳朵微紅,但還是跟上我的腳步。


 


花房是陳家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很適合密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在椅子上坐定,開門見山:


 


「我要你幫我搞S我爸,證據我出,你來幫我開路,讓他蹲一輩子的大牢。」


 


張生還以為我會搞些花前月下的東西,沒想到我對他說這種事情。


 


他沒問我為什麼,幹脆利落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有點意外:「你不問為什麼嗎?


 


張生搖搖頭:「你做事周全,肯定有你的道理。」


 


我點點頭,和他簡單商量了幾句,再次回到成人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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