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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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王渡舟買的,但家裡的沙發、電視這些都是我添置的。


衣服首飾什麼的可以帶走,這些帶不走的,我讓裝修師傅全給砸了。


 


等我準備離開時,恰好和回家的婆婆遇上。


 


她衝進去看了一眼破爛的家,急得大哭,「家裡遭賊了,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我要報警抓你。」


 


我翻出首飾盒底下的發票,衝她笑笑,「我還沒跟你計較耳環的事情呢,不拿自取是為偷,等著警察來抓你吧。」


 


婆婆哭著過來想要扇我巴掌,被兩個壯漢攔住了,事關錢的事她也不慫了,對兩人罵罵咧咧地,剛上手打了一下就被一記擒拿手困住了直喊痛要賠償。


 


警察也適時趕到,查看了樓道監控,判定是正當防衛。


 


至於我處理我自己的財產,作為前夫的王渡舟沒出面解決,

婆婆更是無權過問。


 


婆婆訛錢不成,家裡東西被砸了也無處伸冤,這回是真氣瘋了。


 


我懶得理會她,徑直離開了。


 


做事當然要雙管齊下。


 


王渡舟那邊,我也起訴了,要求法院重新估值兩人婚後財產價值進行平分,在馮可可那邊追回夫妻共同財產,孩子撫養費我也一並要了。


 


果然,當晚王渡舟沉不住氣,給我發了信息。


 


「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


 


我回,「你做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一條退路呢?既然開始了,那就戰鬥到底。」


 


等王渡舟回公司上班後,他一從醫院離開我就給馮可可發信息。


 


「猜猜你老公在哪?」


 


馮可可此時孩子病重,婆婆煩她煩得要S,自己又是剛生產完,整個人陷入極度恐慌之中,根本顧不得查明真相,

隻以為王渡舟是來找我求復婚了。


 


她一個個電話催來,王渡舟不肯回就跳樓威脅,警察好幾次把王渡舟叫走。


 


一番折騰下來,王渡舟的工作徹底黃了。


 


他在醫院蹲守了很久,終於蹲到了我落單的機會。


 


在醫院裡,監控遍布,他不敢明目張膽動手,隻好拽著我的手腕,一臉陰狠,「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絲毫不懼他的威脅,揚起笑臉,示意他朝後看。


 


馮可可抱著孩子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


 


趁他愣神之際,我迅速掙脫他的手腕,又甩了他一巴掌,大聲喊了一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原諒你的,你再怎麼求我都沒用。」


 


晚上我再次看到了彈幕。


 


【原配不斷作S,這下好了,渣男真要動手了。】


 


5


 


距離冷靜期結束還有不到 10 天。


 


月嫂忽然發消息給我,「孩子丟了!」


 


王渡舟發來一張孩子的照片。


 


我心裡頓時慌亂起來,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把孩子帶去哪裡了?」


 


王渡舟在那邊輕笑一聲,似乎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我隻是帶孩子回家看看,你急什麼?」


 


我呼吸急促,開口的聲音都帶上了哽咽,「你別,別傷害孩子,我馬上回家。」


 


那邊繼續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的孩子,我當然不會動手對他做什麼,隻不過你帶人回來或者報警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早點滾回來吧,咱們倆做個了斷。」


 


我哽咽著掛了電話,隨後看向身邊的吳大勇。


 


他給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演技高超,給我都聽緊張了。」


 


三天前,月嫂收到讓她把孩子帶走的短信,

還許諾事成之後給她 5 萬。


 


月嫂把短信拿給我看,用腳趾頭想就知道是王渡舟想出來的主意,還用了孩子媽媽不讓爸爸和奶奶和孩子接觸,家人實在想見孩子一面這個借口。


 


她不屑地說了一句,「這種家人,S了都不帶去見上一面的。」


 


我笑了一下,心裡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你答應下來,但是說好隻能在醫院見面,而且馬上要抱回去的。」


 


他們的目的是要把我引走,如果非要搶走孩子,鬧大了搞不好沒法收場。


 


月嫂按我說的回復,那邊很快同意了。


 


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計劃的一環。孩子並沒有真的丟了,隻是月嫂抱著他出去,給王渡舟拍了個照片,現在月嫂正在吳大勇兄弟們的照看下陪孩子在外面曬太陽。


 


彈幕此時不用更待何時,我也想知道王渡舟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直接發問,「請問各位知道王渡舟的計劃嗎?」


 


彈幕沉寂了一會兒,突然就炸鍋了。


 


【啊?姐們兒你能看見我們說話啊。】


 


【怪不得,我說你咋知道渣男有私生子呢,明明你之前一直沒有懷疑過。你能看見我們的評論那就說得通了。】


 


【姐妹,我直說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渣男那邊準備先騙你回家,給你吃安眠藥,再打開煤氣,讓你在家睡S過去。】


 


【這藥還是你之前懷孕的時候經常焦慮睡不著找醫生開的,就說你在家抑鬱犯了給你吃一顆。】


 


【如果說後來警察查到了他們一家,渣男都想好說辭了,就說你前婆婆年紀大了忘記關煤氣了,實在不行就讓老人頂罪,渣男再出個諒解書,反正你沒有父母,也沒人替你伸冤。】


 


我嘆了口氣,

確實是王渡舟的作風。


 


同樣,我想要破局,關鍵仍然在馮可可身上。


 


王渡舟母子連心,這麼多年默契是有的,但馮可可是個變數。


 


我要到了醫院的監控,裡面清清楚楚記錄了我是怎麼想搶救孩子卻被婆婆攔下的場景。


 


尤其是醫生說出「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孩子活不過 20 歲」這句話時,我帶入了一下自己,把這兩個爛人手撕了的心都有了。


 


馮可可是個真心疼愛孩子的,她如果知道事情真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像婆婆的性格,要是王渡舟真和馮可可結了婚,等待她和孩子的生活隻能是每天受氣。這麼好的機會,不把這個老婆婆打包一起送走實在是太可惜了。


 


上次回家的時候,我特地借著拆家的空隙在家裡偷偷裝了幾個監控,都是在沒有被砸掉的極為隱蔽的地方。


 


果然,在櫥櫃後面,我拍到了很多視頻。


 


馮可可早上趁王渡舟不在家,找借口把婆婆叫回來,喂她喝了同樣的安眠藥再把婆婆抗回房間,把人藏進衣櫃。


 


王渡舟回家後,又用針管往未開封的礦泉水裡注射了安眠藥,等待我的到來。


 


我在這頭看到了監控視頻,給馮可可發了個信息過去。


 


是剛才王渡舟給我打電話的截圖。


 


「他又聯系我了怎麼辦?你沒把他看住嗎?」


 


馮可可氣得去找王渡舟理論,「你什麼意思?為什麼非要跟她聊?你不是說你永遠不會理她的嗎?」


 


王渡舟煩惱地揉了揉眉心,「我都說了,等她一S,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馮可可淚眼汪汪地撲進王渡舟懷裡,「我求求你,你別和她說話了行不行,

我真的很沒安全感。實在不行,你就騙她說,想見孩子,就在家待著,省的用安眠藥了不是嗎?」


 


本來王渡舟是想著我回家後和我做最後的談判的,畢竟S人這種事情他也還是有些發怵。


 


從幾天前開始他就不斷模擬著如何說服我,經常一個人躲在房間自言自語。


 


現在他被馮可可纏的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也不知道馮可可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她打開了煤氣,拽著王渡舟離開了,絲毫沒有提及在衣櫃裡昏睡的婆婆。


 


人在深度昏睡之中,吸入煤氣中毒,毒發僅需半個小時。


 


期間,王渡舟一直給我打電話。


 


如果我一直不來,這股煤氣的味道飄到屋外可能會引起我的警惕。


 


剛開始的電話我還接了,裝出著急的樣子,「路上堵車,你千萬別傷害孩子。


 


後來幾個電話我直接掛斷了。


 


直到 2 個小時後,王渡舟終於察覺出來不對勁,趕到醫院,發現正抱著孩子逗弄的我,氣得眼睛發紅,雙手SS握著拳,面目猙獰。


 


「你居然敢耍我!」


 


我摸摸孩子的腦袋,聲音帶著落井下石的嘲諷,「我不止耍你,我還報警抓你。」


 


幾個警察從王渡舟身後出現,把他壓制在地上,戴上镣銬,「王先生,你涉嫌預謀S人,跟我們走一趟。」


 


6


 


王渡舟涉嫌預謀S人罪,我提供監控錄像作為證據。


 


鐵證如山,王渡舟不管怎麼辯駁,都無法擺脫被定罪的命運。


 


但他並未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法院判處其兩年有期徒刑。


 


婆婆那邊就沒這麼好運了。


 


不知道是她命硬還是應了那句禍害遺千年的古話,

她沒S。但她也因為吸入過量一氧化碳導致中毒,神經紊亂,變成了植物人。


 


王渡舟本想把婆婆送回老家去讓她自生自滅,但法律規定他不能放棄赡養義務。


 


所以王渡舟委託律師找了個最便宜的養老院,婆婆的費用每個月都會從他賬戶裡劃走。


 


我聽說過那個養老院,護工不明面上毆打老人,但經常不給飯吃,換洗衣服也不勤快,後來我遠遠地去看過一眼婆婆,她瘦的隻剩一把骨頭了,身上長了很多瘡,房間裡滿是惡臭味,還有蒼蠅在飛。


 


她一生都在踐行以利益為先的準則,為了錢可以不顧孫子的生S,現在她自己也嘗到了被遺棄的滋味。


 


馮可可是傷害婆婆的真兇,她同樣也被逮捕。


 


隻不過她嚴格意義上說算是激情S人,並且在她的苦苦哀求下,看在孩子的份上,王渡舟作為家屬出具了諒解書,

她被判了一年半。


 


王渡舟因被羈押,沒有辦法和我去領離婚證。


 


吳大勇作為我的律師,向法院提起了訴訟離婚。


 


王渡舟婚內出軌,有私生子是事實,並且他還預謀要S了我,經法院審理,我和他感情破裂屬實,法院準許離婚。


 


王渡舟的婚內財產,除去他給私生子做手術的那 30 萬,還剩下幾萬塊現金,股票基金等。他贈送給小三的一套小公寓,價值二十多萬,還有送給小三的金銀首飾等也通通被我追回作為婚內財產。


 


一開始王渡舟還不願意離婚,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自願淨身出戶,唯一的要求就是再見孩子一面。


 


我抱著孩子和他面對面坐著,中間隔了一扇玻璃,像是天塹。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留下了眼淚,聲音沙啞,「以後我還想多看看孩子,行嗎?」


 


我冷笑一聲,

「怎麼,你外面那個兒子活不長了,就想著以後讓我兒子給你養老送終?門都沒有!」


 


我帶著孩子回到了曾經的老家,開始了新的生活。


 


幾十年後,一個風塵僕僕的乞丐倒在我家門口,乞求我兒子養他老時,兒子把他帶走了。


 


他租在農村最破舊的房屋裡,拿著低保。


 


兒子每個月依照法律規定給他的幾百元撫養費,他全買成了紙巾,每個月寄一車過去,達到數目標準就可以了。


 


為了防止王渡舟轉手賣出去,兒子還精心把每包紙都拆開了。


 


我聽完哈哈大笑,噴了噴香水出去跳我的廣場舞。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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