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誤以為是自己圈禁了我。
漂亮矜貴的男人開始變得狗狗祟祟。
「是,她和別的男人結婚了。」
「對,我強迫了她。」
「那咋了。」
「她的窩囊廢老公到現在都不敢來找我,根本沒有我愛她。」
後來,當他得知真相後,卻又發現了我前些日子擬好的離婚協議。
開心小狗忽然就沉了臉。
「果然,還是得關起來才不會離開我。」
「寶寶,你喜歡什麼樣的鏈子?有粉色蝴蝶結的可以嗎?」
1
接到醫院電話時,我正在擬好的離婚協議書上籤字。
「您好,請問是江砚先生的寶寶麼?我們在他的緊急聯系人設置中找到了您的號碼。
」
我一愣,江砚是這麼備注我的?
顧不得想太多,我磕磕巴巴地承認:「是、是的。」
醫生公事公辦地繼續道:
「江先生出了車禍,目前還沒醒,您來照看一下吧。」
我驚了一瞬,車禍?
可是江砚不是在國外出差麼?
就因為他不在,我昨天才壯著膽子發消息提離婚的。
雖然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畢竟我們結婚是為了應付他家裡,如今他已然大權在握,不用再受制於人,完全可以舍棄這段雞肋的婚姻,但我還是不敢當著他的面說結束。
江砚的脾氣其實很好,對我幾乎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人長得也俊朗,在我這個美術生眼裡,他精致得像一隻漂亮大貓咪。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有點怕他。
每次面對他的時候,
都慫慫的。
可能是因為他身份太高了,尊貴的江氏太子爺,分分鍾幾百萬的身價。
而我隻是一個破畫畫的。
2
匆匆趕到醫院,江砚已經醒了。
「已經做過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目前沒發現什麼問題,收拾收拾出院吧。」醫生交代完就匆匆離開。
留我和江砚在病房四目相對。
他像掃描儀一樣,從上到下看了我一圈,最後視線定在我右手的婚戒上。
我下意識朝他的右手看過去,同款的男戒已經消失不見。
不愧是大老板,行動力就是強。
昨天剛提出離婚,今天人家就把婚戒摘了。
顯得還戴著的我很呆。
把手往身後藏了藏,我小聲說:「我們回家吧。」
江砚眼神閃了閃,
「嗯」了一聲。
3
回到我們的頂層公寓,我徑直進了門。
江砚卻在玄關停下,看了一會。
我疑惑地回頭,他扯起一抹蒼白病態的笑容:「看樣子你很喜歡這座房子,不枉我當年精心準備了很久。」
我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他從來沒跟我說過,ŧŭ₃我們的婚房是他用心準備的。
畢竟是應付家裡人的婚姻,我還以為是從他無數不動產中隨機挑選的一個呢。
這座公寓確實很好,寬敞明亮,主臥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頂樓有一座空中花園,支了一架特別結實的秋千。
我很喜歡在上面畫畫。
就連浴室也裝修得超級豪華,裡面的大浴缸泡兩個人綽綽有餘。
就是房間有點多,有些被江砚上了鎖,我打不開。
不過無所謂,我也沒那麼重的好奇心,這麼大的房子要探索完可是很累的。
我禮貌地回應:「我確實很喜歡,你費心了。」
我和江砚是閃婚的,上午認識,下午就領了證。
婚後兩年,我們都是這麼相敬如賓過來的。
考慮到他剛從醫院出來,我貼心地提醒:「天色不早了,洗個澡準備睡吧。」
江砚喉頭滾動一下,頷首應好。
4
我窩在床上刷短視頻,困意漸漸襲來時,江砚圍著浴巾走了進來。
我一下子睜大了雙眼。
好……好塊壘分明的腹肌。
對一個美術生來說,這樣的人體簡直完美得令人窒息。
手好痒,好像畫江砚啊。
我屏住呼吸,
努力克制自己不要露出老色批的表情。
不敢再盯著他腹肌看,我眼珠子亂瞟,發現他手上竟然拎著一個黑色的小箱子。
僅好奇了一瞬,我就不再關注。
可能是他要處理的工作文件吧。
心中默背人體結構,我含淚壓下蠢蠢欲動的色批之心。
今天是周四,不是例行做飯的日子。
江砚非常有紳士風度,婚後第一天就給了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同時還表達了一些他的期望。
他不希望我經常出門,最好乖乖待在他身邊,實在有事才可以離開,最長不得超過三天。
這沒什麼,我本來就宅,趕稿的時候更是能在家悶一個月。
「另外,關於夫妻生活,我想我們也應該做個約定,畢竟我們結婚了。」
聽到他這樣說,我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我竟然能睡到這麼極品的男人?!
心下激動,我表面卻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羞紅了臉。
江砚雙腿交疊,緊盯著我的表情,緩緩建議:「每周兩天吧,周五和周日,怎麼樣?」
有一瞬間,我感覺他的聲音充滿了誘哄,似是為了不嚇到我,斟酌著選出這兩天。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同意一周兩次。
現在吃也吃不到,饞得要S。
正默默流著悔恨的口水,身上一沉,江砚覆上來,噙住我的唇。
咦?
5
非做飯日的一個吻。
我的腦子被江砚的舌頭攪成了一團漿糊,一會想為什麼吻我,一會想他好會親,親得我泛濫成河。
親了一會,江砚起身離開。
我的唇舌下意識追了一下。
江砚低低笑了一聲:「別著急,我拿點東西。」
被暗嘲大饞丫頭,我臉皮發燙,躺回去乖乖等他。
以為他是去取套套,沒想到他打開了那個黑色小皮箱。
下一秒,我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
這都什麼!
蠟燭、皮鞭、手銬、紅綢、鈴鐺,甚至還有傳說中的緬鈴。
該S,我恨自己都認識!
除了正經的繪畫工作,我還有個私密兼職。
在網上畫一些帶顏色的小漫畫。
這些道具或多或少都在我的作品中出現過,可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它們會大咧咧展示在我眼Ṭű⁾前。
江砚修長的手指從那些器具上一一劃過,我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
感受到我的抗拒,
江砚微微一笑,放棄那根,拿出銀色手銬。
「今晚就先玩這個吧,好不好?」
嘴上問著,動作卻不等我回答,徑自把我的雙手舉高,銬在床頭。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臥室這張大床是鐵藝的,我還以為他喜歡這種復古風格呢。
下一瞬,我就不能再胡思亂想。
江砚剝開我的睡衣,沿著我的胸口一路吻了下去。
……
我被裡裡外外吃了個幹淨。
由於被銬著,逃都逃不掉,被江砚困在床頭猛頂。
過程中我氣喘籲籲地想,以後再也不畫二十釐米的男主了,女主太慘了。
剛反思一秒,江砚就發現了我的走神,重重搗了一下,以示懲罰。
前所未有的一次體驗。
結束最後一次後,江砚抱著我洗澡,浴室裡那個巨大的雙人浴缸第一次派上用場。
我被圈在江砚腿間,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昨天剛提完離婚,今天就吃了頓大餐。
這算什麼?
最後的晚餐?S囚的最後一頓斷頭飯?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無名指痒痒的。
偏頭看去,江砚正動作輕微地往下摘我的婚戒。
6
我下意識握緊手指,阻止他的動作。
察覺到我的抗拒,江砚動作一頓。
剛剛還熱情似火的男人,聲音驟然變得冷冰冰的:「乖,摘下來。」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拒絕。
「不要,我想戴著。」
還沒正式離婚呢,至少還有 30 天冷靜期。
讓我再戴幾天怎麼了……
江砚似乎低聲恨恨說了一句:「你就這麼喜歡他?」
沒怎麼聽清,太累了。
躺上床後,江砚一反常態地把我抱進懷裡。
直到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的江砚怎麼怪怪的。
或許是此時的氣氛太過溫馨,又或許今天的江砚不再像高高在上的貓咪,反倒像極了會親昵蹭人小腿的小狗。
我這個狗狗黨膽子肥了起來,脫口而出問:
「你今天怎麼……」頓了頓,我吞下狂野孟浪四個字,委婉暗示,「用那個皮箱裡的東西?」
此前我從未見過這個皮箱。
在床上的江砚也和優雅貓貓一樣,克制矜持。
從未像今天這麼放肆。
摩挲著我身體的大手一頓,過了許久,江砚的聲音低低響起:「我都把你圈禁在這兒了,過去竟然從沒用過這些麼?」
他笑了笑:「那你一定很乖。」
我早已累得睡著,沒聽到他這兩句意味不明的話。
7
次日,江砚竟然沒去公司。
他支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客廳,慢悠悠地敲鍵盤。
黑夜過去,昨晚的火熱親昵也驟然消失。
我還是有點怕他。
等了許久,仍不見他離開,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居家辦公。
咬咬牙,我鼓起勇氣走出房間,簡單打個招呼就一頭扎進工作間。
一拿起畫筆,就不自覺沉浸在創作當中。
等感到腰酸背疼,我伸了個懶腰當做休息。
突然發現江砚站在門口,
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畫布上的人像,不知看了多久。
我猛地起身,下意識把畫像擋在身後。
畫布上是一個年輕男人,頂著一頭棕色卷發,嘴角泛著浪蕩不羈的笑意,看起來像個吟遊詩人。
他是我前男友,裴淮宇。
這人人品一般,是個情場浪子,當初分手是因為被我捉奸在床,鬧得有點難看。
但架不住他是繪畫世家出來的,在藝術界混得很開。
這些年時不時給我介紹點工作,起初我還很氣憤地拒絕,才不要出軌渣男施舍。
後來實在接不到活,就讓步了。
骨氣什麼的,當不了飯吃。
最近他給我引薦了一位前輩大師,很喜歡我的風格,有意願收我為徒。
我欣喜若狂,想要請裴淮宇吃飯,感謝他這個介紹人。
他卻拒絕了,
反而說:「你幫我畫一幅人像,就當謝禮吧。」
想了想,我同意了。
在我眼裡,畫他和畫一頭豬沒什麼區別。
還能省下一頓飯錢,劃算。
可如今被江砚發現我給前男友畫像,不知怎的,就有一股尷尬心虛之情油然而生。
我小心髒砰砰砰砰跳。
可能是還沒正式離婚的緣故,我安慰自己。
好在江砚沒說什麼,看了一會就轉身離去。
隻是在晚上,他拉著我頂弄時,漫不經心地說:
「寶寶什麼時候給我畫一幅畫像?我真人給你當模特。」
第一次被他叫寶寶,我羞得腳趾蜷起。
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拒絕了他:「不行,我畫不了你。」
我根本沒辦法長時間專注地看江砚,尤其是和他眼神對視,
總會心跳加速,沒辦法集中精力。
所以我偷偷畫了很多江砚的速寫,卻沒一張是正臉。
都是我照著記憶畫的,他的側臉,背影,低頭時專注的表情。
我把這些畫藏得很好,不敢讓江砚發現。
免得他發現我是個痴漢變態,嚇到了。
一個重重的動作,我被江砚拉回思緒。
他撐著手臂俯身看我,嘴角的弧度不變,眼裡卻一片冰冷。
動作變得又重又急,弄得我有點點疼。
他卻沒停下來。
像懲罰,又Ṱŭ̀₆像憤怒。
8
裴淮宇的畫像畫完,我手頭沒什麼正經的工作了。
那就可以看看我的不正經工作啦,嘻嘻。
偷偷切換小號,我登上了博客賬號。
私信一片哀嚎,
全是「麻麻,飯飯,餓餓」的哭喊。
點開最新作品的評論區,熱評第一言簡意赅:「嘶哈嘶哈,咯咯噠咯咯噠。」
熱評第二是點菜:「勞斯,能不能來點女上位,香香,想看。」
我撓了撓頭。
啊這,其實我也想畫,但我想象不出來啊。
已經許久沒更新作品,女上的呼聲又這麼高,不好視而不見。
看著最近拉著我夜夜笙歌的江砚,我色膽大起。
幹啦!
晚上,在江砚又一次想壓住我時,我一個翻身,騎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