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碩大的身形很嚇人,一隻大的還會舔我脖子跟我玩。
直到一天爺爺抬著一隻渾身是血的S狗回來。
可那分明就是山上那兩隻老狗其中一隻。
我哭著問爺爺問什麼要S狗。
爺爺說「傻小子,這是狼,會吃人的狼。」
我奇怪地問爺爺「那你不怕另一隻找咱家報仇嗎?」
01
「爺,這大狗是我朋友,我總跟它玩,你為什麼要S了它。」
爺爺回頭看了我一眼說「小孩子別胡說,這是狼,最愛吃小孩的肉,跟它玩還不吃了你。」
我聽爺爺說完摸了摸眼淚說「爺,可它倆真的沒吃我。」
爺爺猛地停下正在扒皮的手,一臉震驚的問我。
「啥?
你說這個狼有伴,你看清楚是這個狼嗎?」
我爺爺有些慌了,我不明白他怕什麼。
隻能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說「我確定,這隻是黃毛,那隻有黑毛的比這個要大很多。
它倆一直都在一起。」
我說完,屋裡的我奶、我爸媽,還有等著吃肉的我二叔,都沉默了。
我爺正在扒皮,滿手是血,他拿出旱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我老家這個地方是東北的老山區林場,早些年家家戶戶都有獵槍。
我爺爺也打獵,可獵人也有獵人的規矩,那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不S哺育崽子的動物。
不S瀕危的動物。
更不能S要成了氣候的動物。
我奶坐不住了,她語氣有些慌張地說:
「他爹啊,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人家兩口子被你SS一個,那隻會順著氣味找來的。
獨狼要拼命,我們一家都危險了。」
我爺一臉不耐煩地說:「就你明白,我不知道嗎?
那都弄家來了,還能咋辦。
又不是我打的,是它自己舔冰舔S的,我有什麼辦法。」
我好奇地問我爺什麼是舔冰。
我爺爺沒說話,我二叔跟我解釋說,
老獵戶打獵時,為了能把皮子賣個好價錢,就想出一個殘忍的辦法。
冬天用雞血凍成冰坨,裡面橫著放上刀片。
冬天雪大,很多動物都沒有吃的,聞到雞血的味道就會跑過去舔冰坨,舔著舔著舌頭就凍麻木了。
等舔到刀片的時候被劃破舌頭也不會有感覺。
舌頭上的血流出來,隻能讓它更興奮。
舔得更快,等血流幹了,它也就S了。
我聽二叔給我解釋,嚇得身體不自覺地哆嗦。
「我看著地上那隻陪我玩過很多次的狼,心裡一揪一揪地難受。」
2
我爸突然指著狼的肚子說:「爹,你看它肚子裡是不是有東西,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爸說著就接過我爺手裡的刀。
順著狼肚子就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一包東西順著就掉了出來。
我媽看見那東西,一把就把我摟在了懷裡。
我使勁回頭想看看是什麼。
就聽我奶在那拍著大腿罵:「造孽啊,真是造孽啊,這可怎麼辦啊,那公狼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爺,院裡有個黑影,不知道是啥?」
當時就我背著頭,
正好衝著窗外,我也沒多想就問出這句話。
我二叔騰的一下就從炕上蹦到地上,直接就拿起牆上掛的鐮刀。
我爸和我爺也緊張得不行,眼睛SS地盯著窗外。
「他大叔在家嗎?」
是隔壁徐奶奶的聲音,這讓奶奶他們松了一口氣。
我爺沒好氣地喊道:「大晚上的你跑我家來幹什麼,S老太太有事不能明天說?」
徐奶奶聽見我爺爺的聲音就一直狠狠地敲門。
「他大叔啊,我家那口子白天上山了,到現在都沒回來,你能不能幫我去找找?
我這腿腳不行,我擔心他出什麼事啊!」
大家聽徐老太太這麼說,心裡也都冒出不好的念頭。
「老徐都多大歲數了,老往山上跑什麼?」
這寒冬臘月,山上猛獸都餓得不行,
他那腿腳去找S啊。」
我爺爺罵罵咧咧地拿起他那個老獵槍,自己做的散彈槍,也叫沙噴子,近距離還有點S傷力,遠距離根本無法瞄準,隻能靠運氣。
我爸和我二叔看我爺要出去,趕緊開始穿衣服要跟著。
我爺看到他倆穿衣服氣的罵道
「你倆狗腦子啊。
咱仨都走了,家裡咋辦。
留下他們娘幾個,萬一那畜生來了,哪個能跑了。」
我爸停下穿衣服,我二叔卻不聽他的。
二叔從小就犟,我爺爺怎麼打他都不服的那種。
主意正。
二叔不顧我爺的訓斥,還在往身上套衣服。
他邊穿衣服邊對我爸說:
「大哥,你在家看好家,我跟爹出去。
這大晚上的我倆也有個照應。
萬一碰到那東西,我就把它幹掉,省得提心吊膽的。」
3
我爺知道二叔的脾氣,說啥也沒用,也就默許了。
二叔打開門,徐奶奶在外面凍得直哆嗦。
看見門開了就鑽進了我家屋裡。
可當她看見地上的狼,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奶趕緊上去拉住她的手說。
「他大娘啊,你別擔心,我家那口子肯定把你家老徐帶回來。
你就在我家等著吧。」
徐奶奶的眼睛一直就沒離開過地上那隻狼。
當她看到旁邊那一坨還沒發育好的狼崽子,徹底不淡定了。
「咋回事啊。
怎麼有崽子的也打啊。
不怕遭報應啊?」
她幾句話把脾氣火爆的我媽惹到了。
「你個S老太太,我爹好心好意大半夜去給你找人,你說的什麼話,你趕緊回家吧,在我家待著,再報應到你。」
接著屋裡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
我從小都習慣了,他們大人就這樣,吵著吵著就好了,不是真生氣。
當時已經接近後半夜了,我困得早,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不知道幾點,外面的天有點見亮,我聽見我爺爺回來了。
我昏昏沉沉地就聽見他說誰S了,肚子都被掏空了。
我一下就精神了,我們這小地方一共沒有幾戶人家,S了人可是大事。
「爺爺我二叔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你說誰S了。」
我二叔最疼我,沒看到他回來我有點害怕了。
我爺爺坐在炕邊上抽煙,愁眉苦臉地沒理我。
我奶奶摸了摸我的頭說:「你二叔去幫忙處理你徐爺爺的屍體了,小孩子別瞎打聽,晚上做噩夢。」
我害怕地躺在被窩裡聽著大人說話。
原來昨天晚上爺爺和二叔上山,在山腳下發現了隔壁徐爺爺的屍體,當時徐爺爺的肚子被什麼東西掏空了,臉上也被啃得沒人樣。
這時候鄰居徐奶奶突然站在我家院子裡就罵開了。
「你們一家喪良心的,S了帶崽子的母狼。
害的我家老徐被狼報復,怎麼不咬S你家人。
你個挨千刀的,幹缺德事早晚得報應。」
要在以前她這麼罵我媽早就去跟她對罵了。
可今天我看著我媽和我奶他們在屋裡一聲不敢出。
我爸從裡屋走出來對我爺爺說,「爹這個狼不能留了,得埋了,
不然那隻狼聞著味找來我們家就麻煩了。
」
我媽生氣地看著我爸說。
「這隻狼賣了夠咱們全家過年的了,埋了過年喝西北風啊。」
我爺爺用鞋底磕了磕煙袋鍋子說。
「現在埋也來不及了,那狼找來了。」
4
我爺剛說完,就聽見村口傳來了一聲槍響。
我爸皺著眉頭看著我爺說:「爹,咱家槍呢?我怎麼聽這槍聲像咱家的。」」
我爺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壞了,把門鎖好,誰來都別給開門!」」
我們全家好像如臨大敵,我媽一把把我摟緊懷裡,我S命地想掙脫出去。
我喊住我爺:「爺,你帶上我,那隻狼認識我,它從來沒傷害過我,我去給你們說說情,不行我再跑。」
我爺爺瞪了我一眼說:「敢出來我打斷你腿。」
接著和我爸倆出門從外面用一個大木頭棒子把門頂住了。
我心裡急得不行,我擔心我二叔會有危險,還擔心那隻公狼被他們S了。
我趁我奶奶和我媽說話的功夫,偷偷跑去倉棚打開後窗戶,從那跑了出去。
那天的村裡氣氛很詭異,平時這個時間說話聊天的老人都在街上溜達,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隔壁徐爺爺家剛剛還都是幫忙的人,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趴在他家柵欄縫隙往裡看,他家院子裡用塑料布簡單搭起一個棚子。
裡面的徐爺爺躺在一個門板上,周圍地上都是血,我甚至還看見了肚子上散落的碎肉。
臉被啃得骨頭都露出來了,兩個眼睛瞪得老大還冒著血水。
我一下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那天真的被嚇到了。
好像把好幾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就在我吐得昏天暗地的時候,
我聽見我後面有很重的喘氣聲,甚至熱氣都撲倒了我身上。
當我回過頭,我後面什麼都沒有,隻見我媽在我家院裡,用手使勁捂著嘴,眼淚一直往下流。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問我媽「你怎麼了媽?」
我媽身體抖得像篩子,小心地對我招招手讓我過去。我剛看完屍體正害怕呢,看到我媽喊我,就趕緊跑了過去。
我媽拉著我,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屋。
我媽進屋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邊哭邊罵我「你個挨千刀的,你跑出去幹什麼,你知道你剛剛差點被狼叼走了,你差點S了。
看見隔壁徐爺爺了嗎?那就是被狼掏的,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啊!」
我小,根本不知道害怕狼,隻知道害怕隔壁院的屍體。
5
家裡門突然被人拉開,是我爺回來了。
我從來沒見過我爺那麼慌張過。
他的身體好像在抖。
我奶聽見我爺的聲音走了出來說:「老頭子,外面發生什麼事了,老二呢,老大怎麼也沒回來。」
我爺爺還沒緩過勁來,眼睛直直地瞪著外面,小聲地說:「老二不見了,我看到了咱家的槍,上面有血,老二估計兇多吉少了。」
我奶哎呦一聲就坐到了地上,「我的兒啊,造孽啊!」
奶奶捂著胸口,眼淚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