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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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畢業後,你又讓我順利通過面試,進入公司。」


 


「今年同一批校招生裡,隻有我一個人被分配到了最重要的拓展部。」


 


「新員工大會上,我還作為新員工代表進行發言,這些不都是你親自安排的嗎?」


 


齊諾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滿臉的莫名其妙。


 


蘇沫越聽站得離齊諾越遠,面如S灰。


 


譚珂突然紅著臉看了一眼齊諾。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做妹妹一樣默默關照。」


 


「你不想讓蘇小姐知道,是怕她誤會吧?」


 


說著,她又挑釁地衝蘇沫勾起嘴角:


 


「還請蘇小姐別多想。」


 


「作為齊總的妻子,你應該多理解他,而不是因為一點小事就爭風吃醋。」


 


「啪」的一聲,劃破了書房的空氣。


 


譚珂的另半張臉,

也緩緩出現一個巴掌印。


 


雖然我很想抽她,但在我動手前,已經有人出手了。


 


這巴掌,是齊諾抽的。


 


彈幕比我還震驚。


 


【臥槽,雖然我很想抽她,但我以為動手的會是女主或者姐姐!】


 


【終於有會扇女二巴掌的男主了,這種腆著臉往上貼的,就該扇!】


 


【我承認,之前對男主聲音大了些,這男主能處!】


 


9


 


譚珂的頭偏了過去。


 


半晌,她捂著左臉緩緩轉過頭來。


 


震驚地盯著齊諾,嘴唇一張一合:


 


「你打女人?」


 


齊諾黑著臉,面無表情道:


 


「張嘴就造謠,打你算輕的,我還要起訴你。」


 


「首先,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齊家累計資助了幾千名貧困生,

公司每年入職幾百名新員工,所有環節公開公正,你張口就造謠我給你走後門,抹黑齊家形象。」


 


「其次,你言語裡不斷暗示我跟你關系匪淺,挑撥我和我夫人的關系。」


 


「一口一個蘇小姐,夫人兩個字很燙嘴嗎?」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話裡的意思?」


 


「你這些把戲,我小學就能識破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趙律師,起草一份開除通知,再寫份起訴狀。」


 


「什麼事由?有人誹謗我。」


 


「還有,轉告 HR,不要什麼人都往公司裡招。」


 


我松了口氣。


 


看來小時候沒白教他。


 


蘇沫看向齊諾的臉色,也終於好了一點。


 


而譚珂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有點精神恍惚,

低著頭,嘴裡喃喃自語: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我這麼優秀,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呢?」


 


「你騙人,你是怕她知道。」


 


她惱羞成怒,忽地抬起頭,SS盯著齊諾,咬著牙根說: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也沒必要隱瞞了。」


 


說著,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


 


指著自己胸口處的紅痕,衝著蘇沫理直氣壯地喊起來:


 


「這可是他剛剛在我身上留下的!」


 


「他說喜歡我年輕漂亮,說你就是個黃臉婆!」


 


我們都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她卻以為我們被唬住了,越說越來勁,表情越來越癲狂。


 


「齊總,我這麼優秀,我可以幫你把公司做大,我才應該是站在你身邊的人。」


 


「而這個女人,什麼都不會,

她隻不過是出身好,我比她更適合你!」


 


齊諾面色陰沉地盯著她,半晌朝外面喊道:


 


「管家,報警!」


 


譚珂滿臉的不可置信,指尖顫抖著指向齊諾威脅道:


 


「你立刻收回剛才的通知,再把我調到身邊做總秘,否則我就告你對我強J未遂!」


 


我感覺是時候拿出監控錄像了。


 


剛想張口,蘇沫突然從我旁邊衝了出去。


 


下一秒,她一把扯住譚珂的頭發,中氣十足地罵道:


 


「你才黃臉婆!你全家都黃臉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碰瓷我老公的下場!」


 


蘇沫對著譚珂的臉,邦邦出拳,左右開弓。


 


譚珂痛得吱哇亂叫。


 


蘇沫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下手又準又狠。


 


那氣勢,把我和齊諾震得目瞪口呆。


 


最後,蘇沫打累了。


 


管家把譚珂拖走了。


 


我和齊諾的下巴脫臼了。


 


彈幕連連倒吸冷氣。


 


【女主被吳京附體了?坦克是沒有後視鏡的,拳頭是不長眼的,虐文女主是重拳出擊的。】


 


【誰懂!這幾下打得我好爽!】


 


【終於有女主二話不說直接開幹的了!】


 


10


 


蘇沫岔開腿坐在沙發上,氣得胸脯一起一伏。


 


我把手機塞進齊諾手裡,推了一把齊諾。


 


齊諾腿一軟,跪在蘇沫的面前,舌頭打結道:


 


「老……老婆,請……請看監控錄像,我是清白的。」


 


蘇沫一把推開齊諾捧在她面前的手機,

不耐煩地說:


 


「有什麼可看的,我想通了。」


 


「姐姐說得對,管他真的假的,動手打就完了。」


 


「這次我放過你,下次再有這種事,我連你一起打。」


 


說完,蘇沫冷冷地看了一眼齊諾。


 


直接轉身離開。


 


齊諾咽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地上。


 


滿頭冷汗地看著我,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姐,我那又香又軟的老婆呢!?」


 


我撇撇嘴,丟下一句:


 


「活該,讓你不珍惜,現在上強度了!」


 


我看著蘇沫的背影,猛拍大腿,心裡怒喊——


 


太帶派了,老妹兒!


 


從那天起,齊諾和蘇沫的角色完全互換了。


 


蘇沫好像突然有了靈魂。


 


她不再唯唯諾諾,

每天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滿滿當當。


 


經常跟朋友出去玩,不玩到晚上十一二點不回家。


 


她還迷上了打拳擊。


 


齊諾整天跟個小媳婦一樣,對著蘇沫噓寒問暖。


 


要麼是催蘇沫早點回家,要麼是跟著她提包拎鞋。


 


蘇沫打拳說口渴了。


 


他能跑三裡地去給她買她最愛喝的奶茶。


 


蘇沫逛街說我累了。


 


他能原地趴下給蘇沫當凳子。


 


蘇沫半夜說想去酒吧。


 


他抱著蘇沫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問:


 


「寶寶,從酒吧回來還是我老婆嗎?」


 


蘇沫脫口而出:「當然。」


 


齊諾剛松一口氣,蘇沫笑眯眯地說出後半句:


 


「但你可能會多幾個兄弟。」


 


齊諾抱著蘇沫的腰,

說什麼都要跟著她去酒吧。


 


那副S皮賴臉的樣子。


 


我和全別墅的人,看了直搖頭。


 


我心想,我當年也沒把這小子訓得這麼狗啊。


 


蘇沫一邊使喚齊諾給她按摩,一邊問他:


 


「老公,你覺得我作嗎?」


 


齊諾身子一抖,瘋狂搖頭:


 


「不作,寶寶。」


 


「真的嗎?說真心話。」


 


蘇沫面上雲淡風輕。


 


「你要是覺得我太作了,我就作別人去了……」


 


齊諾手下活沒停,嘴上喊得震天響:


 


「寶寶,你這才哪到哪啊!」


 


「你在我姐面前,就是個新兵蛋子!」


 


彈幕都憋不住笑了。


 


【弟弟離開姐姐這片陰雲,發現外面根本沒下雨。


 


【家人們,感覺霸總現在命很苦的樣子。】


 


【苦什麼?他不僅哄回了老婆,還享受到了伺候人的快樂。】


 


蘇沫衝我擠擠眼睛,笑個不停。


 


一個月後,我準備搬到老房子那邊去住。


 


搬家那天,齊諾和蘇沫手挽著手,送我出門。


 


忽然,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奶團子。


 


一頭撲進了我的膝蓋窩兒。


 


「媽媽,我終於找到你啦!」


 


我低頭一看。


 


哦。


 


我兒子。


 


不遠處從車上下來一個又高又挺拔的男人。


 


一臉陰沉地盯著我,盯了半晌,他突然嘆了口氣。


 


臉上的表情也軟了下來,求饒般張口:


 


「齊令,別跑了,跟我回家吧。」


 


11


 


客廳裡,

四個大人加一個小孩,五臉懵逼。


 


齊諾看著我兒子豆包,戳我胳膊:


 


「姐,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三歲的外甥?」


 


我翻了個白眼,回答他:


 


「有沒有可能是三年前。」


 


齊諾一臉的震驚,又湊近問我:


 


「你買的精子?」


 


我指著他面前恁大的一個人,微笑著說: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眼前這個男人,你猜怎麼著?」


 


「他是你姐夫。」


 


齊諾根本不相信,他突然拍著大腿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逗了,他看著沒瘋啊,怎麼可能是我姐夫。」


 


齊諾笑了半天。


 


見隻有他一個人笑,忽地收了笑容。


 


然後咳嗽兩聲,

很慫地衝著我對面的男人喊了聲:


 


「姐夫好。」


 


顧城拍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惺惺相惜。


 


「辛苦你了,老弟。」


 


齊諾一聽這話,眼淚都要飆出來了,立刻也摟住顧城的肩膀:


 


「辛苦你了,姐夫。」


 


顧城看著齊諾,又喚了一聲:


 


「老弟!」


 


齊諾看著顧城,也回了一聲:


 


「姐夫!」


 


兩人抱在一起,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和蘇沫一腳踹一個,把他們踹開。


 


我罵罵咧咧道:


 


「幹什麼玩意?你倆要成親啊?」


 


齊諾抹抹眼角,看著顧城說:


 


「你不懂,我們這是受害者聯盟。」


 


顧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你不懂,

我的苦,隻有老弟知道。」


 


我:「……」


 


過了一會兒,顧城說有話單獨跟我聊。


 


齊諾和蘇沫帶著豆包到院子裡去玩了。


 


沒有其他人在,顧城立刻苦著臉貼了過來。


 


「老婆,你好無情,你生氣的時候,我跑那麼遠給你買好吃的,給你端茶倒水,給你捏肩按腿。」


 


「我生氣的時候,哭一個小時你都不哄我一下,我出門冷靜一會兒,一回家人都卷鋪蓋跑了……」


 


「你還把我給你的卡全留下,二十張卡一張也沒帶!你聽聽這像話嗎?」


 


「你這讓我怎麼放心啊,我找了一個月才知道你回國了。」


 


「這一個多月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都不關心我,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喝涼水噎S啊?


 


「豆包也丟給我,雖然這孩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但他也偶爾需要母愛的呵護啊!」


 


「老婆,你可不能再跑了,要跑也帶上我。」


 


顧城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整個身子一抖一抖的。


 


我突然就心軟了。


 


把手伸進他的衣服,摸著他硬硬的腹肌說:


 


「不錯,沒偷懶。」


 


「你放心,隻要腹肌在,我早晚會回來。」


 


顧城抬頭紅著臉看了我一眼,又抱著我痛哭起來。


 


「天天練呢,就怕你摸不到了。」


 


其實當時離家出走,是我一時賭氣。


 


那天看見他們公司有好多小姑娘衝著他犯花痴。


 


他還對她們笑得很騷包,我一下就吃醋了。


 


現在想想,也不能怪他。


 


他本來長得就騷包,

笑起來勾人,不笑更勾人。


 


怪我,怪我。


 


我推開他,把腿翹在他的膝蓋上,努努下巴:


 


「看在你跑這麼遠來找我的份上,獎勵你給我按摩。」


 


顧城立刻抹掉眼淚。


 


手法嫻熟地在我的小腿上按起來。


 


我正眯著眼睛舒服呢。


 


齊諾突然跑進來看著顧城,一本正經地點評道:


 


「姐夫,你這手法不對。」


 


12


 


顧城挑了挑眉毛,對齊諾的評價很是不屑:


 


「你有我會伺候我媳婦?我都伺候五年了!」


 


齊諾不服,頭一揚,語氣張狂道:


 


「才五年,我伺候我姐都多少年了!」


 


「我伺候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蘇沫在一旁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顧城一聽,直接愣住了,手裡的活都停了下來。


 


剛要張口爭辯,齊諾指著他的手又挑起了刺:


 


「你看你看,我就說外來僕不專業吧!」


 


「我小時候給我姐按摩,天塌下來手上活都不帶停!」


 


我點頭附和:


 


「嗯,這是事實,小時候他右手寫家庭作業,左手還要給我捏腿。」


 


「確實是家生僕更專業。」


 


顧城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立馬又賣力地捏了起來。


 


嘴裡還絮絮叨叨的:


 


「時間長又不代表你就會伺候,我幹的活可比你細多了!」


 


「你不就多伺候你姐幾年嗎,有啥用啊?以後都是我伺候!」


 


齊諾語氣一噎,氣勢頓時蔫了。


 


蘇沫踢了踢他的小腿,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什麼。


 


齊諾的氣勢又回來了。


 


他瘋狂壓著嘴角,趾高氣揚地對著顧城說:


 


「有啥用?我工齡比你長!」


 


「我還有編制!我們齊家的正編!」


 


「你個合同工,我姐哪天不開心就把你給開了!」


 


顧城又急了,手裡的活又停了,蹭地一下站起來。


 


齊諾指著他的手叫道:


 


「诶,你看,手又停了。」


 


顧城一愣,指著我紅著臉,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我們能別內卷了嗎,你看給你姐這地主高興的。」


 


我正呲著大牙樂呢,立刻把牙收了回去。


 


沒想到齊諾這傻小子根本沒看我。


 


他轉身把蘇沫抱到沙發上,賣力地給蘇沫捏起了小腿。


 


很瀟灑地甩下一句話:


 


「誰跟你內卷,

咱倆都不在一個賽道!」


 


「我這可都是童子功,你那差遠了,你看我老婆多舒服。」


 


顧城立刻坐下,手下捏得更重更快了,都快把我腿捏腫了。


 


「我以後每天給我老婆捏三次,勤能補拙!」


 


齊諾:「我給我老婆捏五次!」


 


顧城:「我捏十次!」


 


「我捏八十次!」


 


……


 


他倆吵得有來有回。


 


我和蘇沫躺在沙發上,端著紅酒杯。


 


隔空 cheers。


 


這才是大女主該過的生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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