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媽忽然松開我,轉而抓扯我的頭發,把我往廚房拽。
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媽……媽……我求你了,你再給我一包藥吧,我一定會比姐姐還美的。」
「蠢貨,你竟然還敢起不該有的心思!」
我媽嘴角露出一絲狠毒的笑意:「看來,是留不得你了!」
她一路將我拽到鍋灶前。
黑色的大鍋裡,是沸騰過的開水。
熱氣灼人。
我有點慌了:「媽,你……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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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
我媽一手抵著我的後腰,一手按著我的頭發,生生將我按進了散發濃濃熱氣的開水中!
啊!!!
我的臉瞬間傳來剝皮掀骨的疼痛。
滾燙的開水,密密麻麻地包裹著我的整張臉。
我周身抽搐,SS閉著眼睛,拼了命地瘋狂、竭力、掙扎。
可臉剛離開水面,下一秒,我媽又狠厲地抓按著我的腦袋,將我往開水裡按!
我的心髒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我知道。
我媽,她……她是要活活燙S我!!!
9
痛!
前所未有且極為漫長的劇痛,讓我想趕緊了斷自己,恨不得有一把刀子能瞬間割斷自己的喉嚨!
按著我的頭連續兩次進開水後,我媽終於松開我,她冷哼:「若不是你還有點用,否則我早就弄S你了!」
我倒在地上,抽搐著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可手指抬起,引動地輕微的風,都能讓我的臉龐皮膚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灼痛。
「啊啊啊!!!!」
我就像是一個在開水中,被煮沸的蝦,隻不斷弓著身子,蜷縮在湿漉漉的地上,絕望地慘叫。
「蠢貨,現在你已經毀容了,該不會再想害S你姐,取而代之了吧?」
我媽一腳踹在我的身上,語氣冰冷又無情:「記住,以後你再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我就直接拿開水灌你喉嚨裡,將你生生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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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裡的水雖然煮沸過,但到底還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冷卻。
我沒有生命危險。
隻是,我爛臉毀容了。
我的臉高高紅腫鼓起,臉皮上覆蓋了一層薄而腥臭的角質層。
我變成了全村人都躲之不及的惡心玩意!
姐姐則變得越發美豔。
她的皮膚白皙到發光,腰肢纖細到一隻手才堪堪握住。
每晚,姐姐的房間裡,都會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讓我抓心撓肝的難受。
姐姐是個破鞋。
她還克S了她未婚夫!
她非常淫蕩,時時刻刻都離不開男人!
可為什麼,還會有男人爭著搶著要她這個爛破鞋?!
強烈的憤怒與不甘,使我跑到姐姐的房門口,開始偷窺。
透過狹窄的門縫,我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姐姐沒有蓋被子。
她不著寸縷,嘴角發出悶哼。
可是!
她的身邊,沒有一個男人!
我瞪大眼睛,感到很不可思議。
姐姐身邊沒有男人,她為什麼會發出悶哼?
還有,她是怎麼做到,使被褥潮湿一片的?
難道姐姐是故意這麼做,好讓我羨慕,嫉妒她?
「......」
次日晚上,我留了個心眼。
我一整晚都沒有睡覺,偷偷守在姐姐門外,不斷偷窺她。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樣。
深夜十一點左右,姐姐身邊依舊沒有男人,但她卻再次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
我有點好奇。
姐姐日日夜夜都這樣悶哼,隻是為了讓我嫉妒她嗎?
可我毀了容,已經被她踩在腳底下了。
她實在沒必要大費周章折辱我啊……
「......」
11
這天清晨。
我端著水,伺候姐姐洗澡。
她躺在水裡,一邊享受著,還不忘譏諷我:「我的妹妹,你這醜樣子,真是又可憐,又可嫌呢。」
我對姐姐充滿了怨恨,惡毒,還有一絲譏諷。
她容貌雖然美麗。
可是,昨晚也沒有男人進她房間。
她隻不過是對我虛張聲勢罷了。
我掰開姐姐的腿,準備給她刷洗。
她忽然痛叫一聲:「你弄疼我了!」
下一瞬,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姐姐力氣不算大,扇我並不疼。
我沒有憤怒,也沒有辯解。
我隻是有點疑惑。
剛才,我並沒有拿硬毛刷子刷她皮膚。
她為什麼覺得我弄疼了她?
她是在故意找我茬嗎?
但我很清楚。
姐姐最喜歡沐浴。
她泡在水裡的時候,除了嘴巴不斷地叭叭羞辱我外。
她的身子會特別柔軟,就像是慵懶的貓,一動都不肯動。
「啊!」
姐姐再次朝我臉上扇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怎麼還故意戳我?!」
我趕忙安撫:「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輕一點的。」
姐姐才收回手,繼續享受著沐浴。
我直勾勾盯著她的腿。
這一次,我十分清楚。
我沒有碰她。
是她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良久。
我才注意到,姐姐腿上白皙的皮膚中,有像線頭一般大小的生物在蠕動。
那生物似乎不是一條,而是成千上萬,千絲萬縷地,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在密密麻麻地蠕動!
12
生物很細小,與姐姐的皮膚表面平行蠕動。
可有時候,它們會突然高高頂起,像是一個小鼓包一樣驟然出現。
當鼓包出現時,姐姐會起反應,痛地再次尖叫。
我忽然興奮起來。
一定是姐姐身體裡有寄生蟲了!
那寄生蟲就像吸血螞蟥一樣,一旦進入人體,就會在裡面產卵繁衍!
哈哈哈!
真希望這些寄生蟲把姐姐的內髒掏空咬S!
「啊啊啊!好痛!」
姐姐腿上的小鼓包越來越多,像海浪一般,此起彼伏地鼓起。
她扯著嗓子哭喊著:「媽,妹妹想害S我!」
我媽衝了過來。
她手裡拿了一把刀,直勾勾盯著我,陰鹜道:「蠢貨,看來你是真想S啊!」
我嚇得渾身一顫,趕忙道:「媽,我發誓,我真的沒有碰姐姐!」
「是嗎?你沒碰姐姐,但你姐姐卻說疼?」
我媽忽然停下了手。
她變得十分激動起來:「那就是快養成了!」
我姐哭哭啼啼地詢問:「媽,什麼快養成了?」
我媽笑了:「淫蟲啊,淫蟲就快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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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蟲?」
我姐再次追問著:「媽,淫蟲是什麼?」
「這可是好東西,女人吃了淫蟲就會……」
我媽正要繼續說下去,卻忽然生生止住。
她眉頭一皺,抬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笑道:「寶貝女兒,你不要管淫蟲是什麼,你好好洗你的澡就行了。」
下一瞬,她惡狠狠地盯著我:「蠢貨,我不是告訴過你,你姐泡澡的時候,一定不能讓她懷孕,得先刷洗她的腿嗎?!」
我感到有點委屈,忍不住道:「媽,其實姐姐每天晚上,根本沒有找男人,我不用給她刷洗腿也沒事。」
「你竟然偷窺我?」
我媽還沒說話,姐姐就出口訓斥:「春花,你怎麼這麼賤?!」
我心裡憋了一股氣,也豁出去了:「你大晚上天天不睡覺,發出悶哼聲,你不覺得羞恥嗎?!」
「閉嘴!」
我媽猛地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告訴你,不管有沒有男人和你姐親熱,你都得給她洗浴刷腿!」
我一下子怔住。
我媽是個十分吝嗇的奴隸主性格。
她對我就像對待奴隸一樣,把我壓榨到極致。
可是,我姐沒有與男人親熱,就不會懷孕。
我媽為什麼非讓我給姐姐刷腿?
要知道,我伺候姐姐洗澡的時間,就意味著,我沒有去田地裡幹活。
我媽對田地裡的糧食極為珍護,尋常時候,她恨不得我一天到晚幹活,幹到S在田地裡。
這時,我媽從水桶裡撈出長長的木柄黑刷子,朝我頭上砸:「行了,以後我來伺候你姐,你給我滾去幹活!」
她砸了我一悶頭。
這次,刷子上的沐浴露沒有滴在我的頭上。
沐浴露經過水的浸泡和分解,已經沒有了任何黏膩感。
我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皺著眉,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那漆黑的刷頭上,已經沾滿了晶瑩又滑溜溜的液體。
我媽拿著刷子,進入臥室給姐姐刷洗著。
隔著門縫,我看到姐姐再沒有之前痛苦的模樣,反倒是一臉享受。
「......」
我出了屋子,拿著鋤頭去田地鋤草。
但我腦海裡,不斷浮現我媽曾說過的話。
她說不能讓姐姐懷孕,每天姐姐晨浴時,一定要拿刷子,刷洗姐姐的腿。
我嚴格照做。
我用木頭刷子刷姐姐的時候,刷的很用力。
但是,姐姐也從未喊過疼,我也沒有見到過,她腿皮膚裡有寄生蟲蠕動的痕跡。
直到昨夜,我發現姐姐沒有與男人親熱,就開始偷懶,沒有用刷子給她刷腿。
沒過一會,姐姐就開始喊疼……
我得出結論。
用細長的黑刷子,刷姐姐的腿,能夠鎮住她皮膚裡寄生蟲。
但那刷子,我以前也使用過,雖然長相怪異了一點,卻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等等!
我忽然想到。
每次我給姐姐刷腿之前,那把漆黑的刷頭上,都沾有沐浴露。
所以,給姐姐止痛的,不是刷子。
而是刷頭上的沐浴露!
我心裡漸漸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我媽早就知道我姐身體裡有寄生蟲。
所以,她才會幾次三番告誡我,讓我一定要先給姐姐刷腿!
「......」
可是,我姐她已經很久沒有下過田地了,她身體裡是絕無可能長出寄生蟲的。
寄生蟲是非常可怕的生物。
它會在人體排卵繁衍,時間長了,人的身體裡,會擠滿密密麻麻的幼蟲,人也會S!
我媽很寶貝我姐。
她應該帶我姐去醫院,拔除寄生蟲,而不是用沐浴露鎮住寄生蟲才對……
我忽然又想到『淫蟲』這兩個字。
也許,隱匿在我姐身體裡的,不是寄生蟲。
而是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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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明白了!
我姐身體裡長了淫蟲!
我媽說的淫蟲快養成了,就意味著,我姐身體裡的淫蟲快長大了!
隻是。
我媽養著我姐身體裡的淫蟲做什麼?
淫蟲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對女人能有什麼好處?
我猜不透,也推測不出來。
「......」
我在田地裡幹活,直到深夜才回到家。
悄悄推開家裡的大門後,我一路直往廚房方向走。
我知道,遏制淫蟲的沐浴露,就藏在廚房裡。
我想把沐浴露加水稀釋一下。
經過稀釋的沐浴露,止不了姐姐的痛,這樣姐姐就會痛苦!
我喜歡姐姐痛苦!
我恨她。
她奪走了王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