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奪走了我的美貌。
還奪走了媽媽對我的寵愛。
我恨不得她早點被淫蟲破體而S！
在櫥櫃最深處，我看到一個漆黑的小罐子。
罐子裡，裝的就是沐浴露！
我趕忙打開，隻見裡面隻有淺淺的濃白一片。
顯然，沐浴露已經被姐姐用的差不多了。
我拿了一根筷子，從裡面挑出一點，想仔細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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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濃白的粘液從罐子裡出來，接觸空氣不久，這一攤粘液就像是活了一樣，開始分解，逐漸長出小小的，長條的，晶瑩的蟲子！
啊！
我嚇了一跳。
這不是城裡的沐浴露！
這是蟲子！
啪嗒。
筷子掉在湿漉漉的地上。
這小蟲剛遇了水，就變得透明到幾乎不可見！
我瞪大眼睛。
這小蟲是什麼？
是淫蟲吧？！
姐姐不下田地，很難接觸到其她蟲子。
隻有，我媽用沾了淫蟲的刷子，給姐姐刷洗，才會使姐姐體內有淫蟲！
哈哈哈哈！
我因興奮，導致呼吸開始越發急促起來。
我終於明白了。
我媽不愛我。
但她也不愛姐姐！
她隻是把姐姐當做培養淫蟲的母體器皿！
「淫蟲養的怎麼樣了？」
這時，有人說話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
我趕忙躲在了柴堆裡。
透過柴火的縫隙，我看到王村長，和我媽走進廚房。
我們村以女性為尊。
王村長是我們村裡，除了我姐，還有王寡婦外，是第三好看的女人。
但現在，她面露老態許多，原本纖細的腰，也變得臃腫起來。
她咳嗽一聲，向我媽說道：「我記得之前你說，要把你二女兒做成培育淫蟲的母體，但怎麼最後成為器皿的是你大女兒？」
「我大女兒向來聰明，所以我一直想留著她的性命，但奈何她太聰明了，竟然偷聽我和二女兒春花的對話，偷偷頂替春花，和王勝有了親熱。」
我媽嘆了口氣：「王勝喝了滋養淫蟲的春藥，又將這藥渡進大女兒身體裡，這下就算是我有心想救大女兒，也救不得了。」
「你這什麼意思？！」
王村長明顯不太高興：「成為淫蟲母體的女人，是一件求之不得喜事，你怎麼還有心想救她？！」
我蜷縮在柴堆裡，隻感覺心在一點點下沉。
我一直以為，我媽不愛我，也不愛我姐。
但現在，我才明白。
哪怕我和我姐曾長得一模一樣。
但我媽還是偏心的。
她惋惜姐姐的S，並不惋惜我。
隻因，姐姐比我聰明那麼一點。
而我媽之前對我的好，都不過是想害S我，讓我成為淫蟲母體。
15
「是是是，您說的對。」
我媽連忙點頭，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王村長冷哼一聲：「不要再惋惜你的大女兒了，她為我們村獻身，這是一件偉大又神聖的事情。」
「我們全村的女人，都會感謝你大女兒的付出。」
「畢竟，我們村裡的女人都是靠淫蟲制成的瑩白粉，才能夠保持美貌的。」
我媽更是點頭如蒜：「是是是，您說的對。」
村長閉眼揉了揉眉心，嘆氣道：「唉，我家裡的瑩白粉已經快吃完了，現在，我的身形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美貌了。」
我媽趕緊回應：「村長，再有幾天，我估計在我大女兒體內的淫蟲就應該全部孵化成了。」
「到時候，我一定會提前為您多保留一份的。」
村長這才滿意起來，她拍了拍我媽的肩膀：「隻有全村最醜的女人，才能成為淫蟲的器皿。」
「你還是很厲害的，一下子為村子裡生育出了兩個最醜的姑娘，你啊，能夠繼我之後，成為村長了。」
村長這個職位，在我們這個深山村子裡，屬於至高無上的權利。
她一句話，能夠輕易掌握全村人的人S。
我媽異常向往，她立馬噗通朝著王村長跪下，道：「村長，等我大女兒淫蟲孵化完成，我要為您留下兩份瑩白粉！」
村長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你很懂事啊。」
我的心已經沉入谷底。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所有的前因後果。
村裡女人美豔，並非是天生麗質。
而是，吃了淫蟲制作成的淫白粉。
淫蟲的生長條件是，以全村最醜的女人為母體。
我媽原本是想把我推出去的。
可我姐聰明反被聰明誤，成了我的替罪羊。
姐姐被做成淫蟲母體。
淫蟲在她身體裡繁衍，所以她總是深夜悶哼，被褥湿漉。
每天清晨，我用刷子名義上是給姐姐清洗。
實際上，是更加源源不斷往姐姐身體裡添加淫蟲卵。
當淫蟲繁衍到極致時，姐姐會S。
我媽會把淫蟲收集起來，分給村裡的女人。
這，也是村裡女人美貌不衰的原因……
「......」
16
嘎吱。
這時，一聲推門的脆響傳來。
我姐順著半扇門摔了出來。
她的面色慘白，眼神緊張又帶著惶恐：「媽……媽，你……你把我當成淫蟲母體？」
還沒等我媽說話，她從地上爬起來，瘋狂大吼著：「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我絕對不會用我的命，成全你們美貌的！」
她說著就要跑。
可是她的雙腿打顫，竟像是生了病的病美人一樣，顫巍巍著，移動的非常緩慢。
我層一直以為是姐姐變美了，嬌弱了的原因。
但現在我明白了，這是姐姐身體裡的蟲子在作怪！
我媽朝著姐姐走了過去。
她還嘆著氣：「寶貝女兒，你何必偷聽呢，乖乖當一隻被圈養的豬，天天被人照顧伺候著吃喝，不好嗎？」
「不要！」
我姐尖叫著：「你不要過來，你不要碰我，我恨你！」
可她還是被抓住了。
我媽捂住她的嘴：「寶貝女兒，媽媽愛你，以後媽媽照鏡子，看到自己容貌的時候，媽媽一定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氧氣短暫的缺失，使我姐暈厥過去。
一旁的村長道：「既然她現在已經發現了，那麼就得加速孵化效率了。」
我媽點頭應了一下，她半攙扶著我姐，轉頭朝著櫥櫃走去。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媽和村長來的突然，慌亂之間，我並沒有把黑罐子放進櫥櫃裡。
黑罐子，現在在灶臺上。
我媽眼神停滯在黑罐子上。
良久，她轉頭，四處搜尋了一下。
很快，她視線在萬千柴火交錯之中，與我對視。
她發現我了！
我SS咬著嘴唇，正準備出去受打。
但我媽竟然對我視若無物。
她抓起黑罐子，將罐口對準了姐姐的嘴。
姐姐的肚子，肉眼可見的大了起來……
17
當晚。
姐姐依舊在悶哼。
但這次，我總算聽出了不對勁。
她的悶哼聲異常痛苦。
我媽沒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將她放置在沐浴的大水桶裡。
村長也沒有走，她表情十分興奮：「快成了，淫蟲快要破體而出了！」
一小時後，姐姐終於醒了。
她掙扎著，尖叫著：「放開我，我不想S！」
可她無法逃脫。
她皮膚處的鼓點高高凸起。
她表情猙獰而又痛苦。
我媽往黑罐子裡裝了點水，搖晃均勻後，倒進了姐姐的嘴裡。
姐姐像是被打了鎮定劑，表情平靜了許多。
但過不了一會，她皮膚開始此起彼伏起來鼓點。
漸漸地，她原本白皙細膩的毛孔，逐漸粗大起來。
隱約中，可以看到有瑩白的小蟲，從姐姐皮膚毛孔處，瘋狂地鑽擠著。
「啊！」
姐姐痛苦的尖叫著：「好痛，媽媽，我好痛，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啊！」
約莫十分鍾後。
隻聽一聲悶響。
無數蠕動地白色蟲子就像是泄了閘的洪水，瘋狂地從姐姐身體各處湧了出來。
哗啦。
整個木桶裡，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
以及，一張姐姐的皮囊。
「......」
我媽果然單獨留了兩小罐蟲給村長。
然後，她拿來鑼鼓，大喊著：「大家快來啊，新的瑩白粉出現了！」
「......」
18
我從柴堆裡爬了出來。
以前，每一年的深夜，村裡人的家裡，總會冷不丁地出現，和我媽一模一樣的話：「大家快來，新的瑩白粉出現了！」
我一直好奇，瑩白粉是什麼。
但我媽從不告訴我。
現在我知道了, 瑩白粉的出現, 意味著一條人命的消失！
我姐S了。
我應該很高興的。
可, 我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我媽不喜歡我。
她覺得我醜，覺得我笨。
她從來愛的都不是我。
我一直憎惡、嫉妒我姐姐，不都是想得到我媽媽的喜歡嗎。
我姐姐S了。
可我一直努力想要得到的，並沒有得到。
反而, 我因為愚蠢, 毀了容, 變成全村最醜最醜的女人……
「......」
19
姐姐的瑩白粉很有效果。
村裡女人比之前更加美顏了。
次年，村裡的女人生的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是長得醜的。
王村長明顯憂慮起來：「想要制作瑩白粉，就必須得以最醜的人為母體, 今年沒有醜的, 那十八年後，誰來成為母體器皿？」
我媽眼神陰鹜, 直勾勾地盯著我……
十八年後。
村裡的女人都是個頂個的美, 沒有一個人適合做母體器皿。
全村人都焦慮了：「該怎麼辦？沒有瑩白粉，我很快要變成醜八怪了！」
「唉，都怪十八年前, 那瑩白粉效果太強, 導致我們當時沒生出一個醜的。」
「......」
我媽卻忽然笑了起來。
她道：「你們忘記了嗎, 我還有一個女兒，她叫春花，她可比我的大女兒醜的有過之而不及啊。」
村長很欣喜：「你難道要再貢獻你一個女兒？」
「按村裡的規矩, 二十年以內，貢獻過女兒的家庭，就不需要再貢獻女兒了。」
王寡婦詫異道：「咋, 現在還沒輪到你，你就趕著把女兒貢獻出去？」
我媽挺直胸膛, 表情得意地點了點頭。
村長大喜, 連忙朝著我媽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你能夠有這樣為村裡奉獻的意識, 真是難得！」
於是。
我媽遞給了我一包藥。
她沒有衝我咆哮, 而是溫柔地說：「我的寶貝女兒, 我已經很久沒有給你講醜小鴨的故事了對嗎？」
「知道嗎, 你就是那隻醜小鴨，隻要你給男人喂下這包藥，然後, 你被破了身子，你就會蛻變成天鵝。」
我猶豫了很久。
還是接下了拿包藥。
「......」
我, 成為了新一輪的母體。
我本可以逃躲。
但我受夠了醜陋, 更受夠我媽的厭惡, 還有村裡男人的譏諷與嘲笑。
成為母體的那段時間, 我會變得美麗。
我會褪去猙獰交錯的疤痕。
我的身材曲線會玲瓏，我的腰肢會纖細，我的皮膚會白皙, 宛若仙女下凡。
我，就像煙花一樣，會在天空中, 會綻放出絢爛的煙火。
哪怕，這是以S亡為代價。
我願意。
願意付出生命，隻為得到轉瞬即逝的美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