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搖搖頭。
「砒霜啊。這分量,夠毒S一頭牛了。」
蕭澤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沒想到我連吃東西都要先做化學實驗。
「你……你……」
既然被拆穿了,他也不裝了。
他猛地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面目猙獰地向我撲來。
「既然你不吃!那就去S吧!」
「我要S了你!S了你這個賤人!隻要你S了,父皇就會重新看重我!」
他的動作很快,距離又近。
但我連動都沒動。
因為有人比他更快。
「砰!」
一聲悶響。
一道藍色的身影閃過。
蕭澤整個人像是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
他捂著胸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蕭棄站在我面前,緩緩收回腿。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看著地上的蕭澤,就像是在看一隻臭蟲。
「你不配當她的兒子。」
「連當她的垃圾都不配。」
蕭澤在地上抽搐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我才是親生的……」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給了你生命,你卻用它來S我。」
「蕭澤,這筆賬,兩清了。」
我把那盒有毒的糕點扔給旁邊的一隻流浪狗。
那狗吃了一口,
沒幾秒鍾就口吐白沫,抽搐著S了。
這慘烈的對比,讓蕭澤徹底絕望了。
蕭牧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徹底心寒了。
「畜生!虎毒不食子,你竟然弑母!」
「傳朕旨意!廢除蕭澤皇子身份,貶為庶人,終身圈禁宗人府!」
蕭澤被拖走了。
他哭喊著,掙扎著,但再也沒有人會回頭看他一眼。
這段孽緣,終於徹底斬斷了。
我看著被拖走的蕭澤,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清理門戶了。
20
內亂剛平,外患又起。
邊關傳來急報,蠻族大軍壓境。
這次蠻族是有備而來,他們的騎兵裝備了重型鎧甲,刀槍不入,我們的弓箭根本射不透。
邊軍節節敗退,連丟三城。
朝中一片哗然。
那些平時隻會動嘴皮子的文官們,一個個嚇得鹌鹑一樣,主張求和。
隻有蕭棄站了出來。
「兒臣願領兵出徵,收復河山。」
他現在才十二歲,雖然個子長高了不少,但在那些老將眼裡,還是個孩子。
「太子殿下雖有神力,但這行軍打仗不是兒戲……」
大臣們反對。
蕭牧也猶豫。
他現在就這一個寶貝兒子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大魏就絕後了。
「陛下,我和蕭棄一起去。」
我站了出來。
「我有新發明的『大家伙』,正愁沒地方試用呢。」
「大家伙?」
蕭牧看著我。
我掏出一張圖紙。
那是「連發諸葛弩(加特林版)」的設計圖,還有「外骨骼機械臂」的草圖。
「落後就要挨打,但我們現在領先五百年。」
「蠻族的重甲在我們面前,就是紙糊的。」
蕭牧看著圖紙,雖然看不懂,但他相信我的技術。
「好!朕封太子為兵馬大元帥,沈妃為監軍,即日出徵!」
出徵前夜。
我在工作室裡給蕭棄穿戴裝備。
這是一套簡易的外骨骼裝甲。
利用液壓傳動原理,能把人的力量放大五倍。
核心部件是用高強度的合金鋼打造的。
蕭棄穿上後,試著揮了一拳。
「轟!」
練功房的一堵牆直接被轟塌了。
「酷。
」
蕭棄看著自己的機械臂,眼裡滿是戰意。
「母妃造劍,我來S人。」
我們帶著大軍出發了。
蕭澤在宗人府的鐵窗裡,看著遠去的旌旗,惡毒地詛咒:
「S在外面吧!最好都被蠻族砍S!」
但他不知道。
這一去,不是去送S。
而是去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一個屬於大魏的「賽博朋克」時代。
看著滿載著各種黑科技武器的辎重車隊,我露出了微笑。
蠻族朋友們,準備好迎接科學的洗禮了嗎?
口徑即正義,射程即真理。
咱們戰場見。
21
我們到了邊關。
蠻族首領看到我,笑得前仰後合,說大魏是不是沒人了,
派個娘們和乳臭未幹的小孩來送S。
蕭棄穿著我的外骨骼裝甲,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S人。
蠻族人仗著他們的重騎兵刀槍不入,直接發動了衝鋒。
我讓蕭棄帶著三千輕騎兵,佯裝敗退,把他們引進了我連夜布置的「雷區」。
那雷區其實就是一堆深埋的陷馬坑,坑裡埋著土制炸藥和鐵絲網。
蠻族騎兵仗著速度快,一頭扎了進去。
轟隆隆!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成片的蠻族騎兵人仰馬翻。
那些重甲在爆炸面前毫無意義,蠻族士兵被炸得東倒西歪,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哪是打仗?這是現代戰爭打原始人。
「口徑即正義,射程即真理。」
我看著滿天飛的木屑和殘肢斷臂,感覺這火藥配比還是有點不對,
煙太大。
蕭棄帶著裝備了「滑輪弩」的輕騎兵衝了進去。
那連發弩火力太猛,蠻族士兵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射成了篩子。
蠻族首領嚇傻了,看到這一幕如同天神降臨,立馬跪在地上,喊著「天雷降世」,乞求投降。
我嘆了口氣。
「你看,說了不S人,隻S菌,非要逼我。」
蕭棄收起連弩,那機械臂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母妃,我一戰成名了。」
他眼裡的興奮和S伐果斷,讓我知道,他已經是個合格的帝王繼承人了。
22
邊關大捷的捷報還沒傳回京城,一封加密的信鴿就飛到了我手裡。
打開一看,我心裡咯噔一下。
京城出事了。
皇帝蕭牧突然「病重昏迷」,
皇後聯合柳貴妃,矯詔立了蕭澤為帝。
這幫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非要出來蹦跶。
「他們真敢?」
蕭棄聽完,一拳砸在桌上,那張桌子瞬間稀碎。
「他們以為我S了嗎?」
我看了一眼信裡的內容,又看了看蕭棄那憤怒的表情。
「別急,你父皇沒那麼容易S。」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走之前留了保命的藥(抗生素),他應該是在裝S,引蛇出洞。」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這皇宮就像是個巨大的實驗場,蕭牧這個皇帝,就是個喜歡看戲的導演。
他想看看,我們這對「破爛母子」,在面對絕境時,能做到什麼地步。
「京城九門已經被封鎖了,我們的部隊進不去。
」
蕭棄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局勢。
「皇後的大將軍舅舅,已經掌控了京畿衛。」
我冷笑一聲。
「硬闖是蠢辦法,我是技術人員,不是莽夫。」
「兒子,你忘了你老娘是幹什麼的嗎?」
我指著京城的方向。
「攻城?不,我是去拆遷的。」
蕭棄看著我,那雙異瞳裡充滿了期待。
「拆遷費,多收點。」
「那當然。」
我拿起我的扳手,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是時候讓那幫貴族看看,什麼叫科學的力量了。」
23
當我們的大軍抵達京城城下時,蕭澤穿著他那身不合身的龍袍,站在城樓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們。
「蕭棄!你這個孽障!
逆子!你敢造反!父皇已經駕崩了,朕才是真正的皇帝!」
他手裡還拿著一把破舊的弓箭,對著下面虛張聲勢。
我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心裡隻有兩個字:活該。
「三皇子,把城門打開,我們進去修修。」
我拿著一個大喇叭,聲音傳遍了整個城牆。
「這門年久失修,容易夾到手。」
蕭澤大怒:「放箭!給朕放箭!」
城牆上的士兵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拉開了弓。
「嗖嗖嗖——」
箭雨落下。
蕭棄舉起他的外骨骼機械臂,輕而易舉地擋住了那些箭。
我讓我的士兵推上來幾十個大水缸。
那水缸裡裝的,是我用硝石、硫磺和水蒸氣提煉出來的「強酸腐蝕液」。
雖然不是真正的王水,但腐蝕銅鐵是夠了。
「潑上去!」
我一聲令下。
士兵們把一桶桶強酸潑在了厚重的城門上。
尤其是在城門的合頁和門闩處,那可是關鍵受力點。
「滋滋滋——」
一陣刺耳的腐蝕聲響起,伴隨著濃烈的煙霧。
蕭澤在城樓上嚇傻了:「那是什麼妖術!快!快拿水澆滅!」
水澆上去,反而加速了化學反應。
半炷香後。
城門上的銅合頁已經被腐蝕得七七八八了。
我讓人推上來一個巨大的原木撞錘,那是利用滑輪組蓄力,可以發揮出十倍力量的大家伙。
「預備——撞!」
「轟——!
!!」
那聲音震耳欲聾。
堅不可摧的京城大門,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倒塌。
城門內塵土飛揚,守城的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
蕭棄騎著馬,一馬當先,衝了進去。
他像一道藍色的閃電,衝向了金鑾殿。
城牆上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跪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恭迎太子殿下!」
誰都知道,這種力量,是人力無法抗衡的。
這是神跡。
蕭澤在城樓上看著城門倒塌,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向金鑾殿。
「這不叫攻城,這叫拆遷。」
我滿意地看著我的傑作。
「就是動靜有點大,下次得用靜音版的。」
24
金鑾殿上。
蕭澤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把顫抖的劍。
柳貴妃和皇後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最後的瘋狂。
「蕭棄!你敢弑君!你以下犯上,你不得好S!」
蕭澤指著衝進來的蕭棄,歇斯底裡地大喊。
「朕才是皇帝!朕有刀斧手!來人!S了這個逆賊!」
他猛地一拍手。
大殿兩側衝出五百名刀斧手,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大刀,砍向蕭棄。
「垂S掙扎。」
我冷笑一聲,站在殿門口,抱著手看戲。
蕭棄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迎著那五百名刀斧手衝了過去。
「鏗——!」
第一把大刀砍在蕭棄的機械臂上,瞬間崩碎。
「咔嚓!
咔嚓!咔嚓!」
那五百名刀斧手砍向蕭棄的刀,全部從刀柄處斷裂。
場面瞬間滑稽到了極點。
五百名身披重甲的刀斧手,手裡隻剩下了一截刀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為什麼!為什麼連兵器都幫你們!」
蕭澤徹底崩潰了,他無法理解這種超自然的現象。
「因為我是管後勤的啊,傻孩子。」
我悠悠地說。
這批刀斧手用的兵器,正好是我當年負責修繕兵器庫時,故意留下的「脆性斷裂」隱患。
那刀身看起來堅固,但在關鍵的受力點,我換上了脆性材料。
砍人沒問題,但要砍上蕭棄那合金裝甲,立馬崩碎。
這叫因果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