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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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校園虐文,但我是一位皇帝。


 


竹馬愛上新來的轉校生,我當即給他倆賜婚。


 


「賤民,還不快跪下謝恩?」


 


班長汙蔑我作弊,並羅列出一大堆動機。


 


我:「你說了不算,我是皇帝,我說的才算。」


 


「再敢胡言亂語,朕誅你九族。」


 


校霸跟我表白,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我:「有功當賞,封你做太監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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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朕是個皇帝,不小心穿越異世,附身到了一個窩囊廢身上。


 


剛睜眼,就看到一群人圍在我的課桌前指指點點。


 


「許瑾,還說你沒有作弊,都抄到第一名了!」


 


「第一名還能抄誰的?」我下意識反問。


 


不要誤會,朕不是認罪,也不是辯解,純粹是困惑。


 


「被抄襲的那個人怎麼沒考第一名,是不想嗎?」


 


對方醜臉一紅:「你……誰知道呢,你也可能是帶了小抄。」


 


我搜索著原身的記憶,將班裡的人和名字一一對應。


 


站出來汙蔑我的人叫李甲,是這個班級的班長,也是曾經的年級第一。


 


我氣定神闲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行,你說說吧,怎麼就成我作弊了?」


 


李甲站起身,眨著銳智的小眼睛,打算推理一番。


 


「首先,你以前的成績一般,不可能這麼快就考到年級第一。」


 


「其次,有人看到你考試時鬼鬼祟祟,小動作頻繁。」


 


……


 


聽著他的分析,周圍同學紛紛點頭。


 


「李甲說的有道理啊。」


 


這些人仿佛弱智一樣,別人說什麼都信。


 


李甲汙蔑我,他們就能直接給我定罪,仿佛李甲的話是聖旨。


 


不對,朕的話才是聖旨!


 


「綜上推論,你這次的成績全靠作弊。」


 


李甲結束慷慨激昂的胡說八道,坐下喘了兩口氣。


 


「說完了?」我問。


 


「我認為我說得很清楚。」


 


我點點頭,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說得不算。」


 


李甲:……什麼?


 


「你說得不算,朕說話才算,你再敢胡言亂語,朕誅你九族。」


 


周圍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


 


「誰家小皇帝跑出來了?」


 


我:……


 


罷了,這到底是異世界,朕入鄉隨俗。


 


原本嚴肅的氛圍輕快了不少。


 


「其實許瑾說的也有道理哦,李甲也沒有證據。」牆頭草開始動搖。


 


有腦子的人不會相信謠言,沒腦子的人隻會人雲亦雲,永遠不會獨立思考。


 


他們既然會被李甲的話誤導,也必然能被我的言論說動,於是我打算再添一把火。


 


「李甲,真正要作弊的人是你。」


 


「你胡說什麼呢?」他激動地指著我。


 


「考試時你就坐我旁邊,想讓我給你傳答案,我拒絕了,於是你懷恨在心,蓄意報復我。」


 


「原來是這樣!」眾人恍然大悟。


 


「許瑾,我才沒有作弊,考場座位距離那麼遠,根本傳不了答案。而且監考老師看得很緊,我怎麼敢說話,還有……」李甲已經顧不上汙蔑我了。


 


我掏了掏耳朵,隻覺得他聒噪,畢竟真正的造謠者根本懶得聽別人的辯解。


 


「你急什麼啊,心虛了?」我提出質疑。


 


「明明是你冤枉我!」


 


「我不知道啊,考試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你一直衝我張嘴。」我再次質疑。


 


「可能是……我在無意識地默讀題目。」李甲開始懷疑自己。


 


「你剛剛還給我潑髒水呢,還不是心懷忌恨,惡人先告狀?」我繼續質疑。


 


「我……反正我沒作弊!」


 


「哦。」我悠悠道:「我不信。」


 


「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證據!」


 


李甲急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其實他們兩人各執一詞,說的都有道理,誰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要不查監控,看看誰說得對?」


 


因為我的反擊,李甲單方面定罪變成了雙方對峙。


 


我揮手否決:「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


 


這不是許瑾第一次被汙蔑作弊了。


 


她最初成績一般,但勝在聰慧用功,每次考試都有小幅度的進步。


 


一步步提升到第一名的位置,過往的努力都有跡可循。


 


然而,每次進步,她都會被潑髒水。


 


許瑾做了無數次證明,公開考卷和筆記、重新考試、查監控……但是結果呢?


 


別人不會跟她道歉,隻會不輕不重地宣判:


 


「好吧,你沒作弊。」


 


姿態高傲,如同一個審判者,而許瑾是被審判的人。


 


……


 


最終,李甲調來了監控,證明沒有任何人作弊。


 


「許瑾,你看到了沒有,我沒有作弊,考試時也沒有跟你說過話?」


 


他已然將自己放到了下位,等待我的判決。


 


我輕輕點頭,赦免他:


 


「嗯,你清白了。」


 


雖然你本來就是清白的。


 


但是那又怎樣?


 


我是皇帝,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2


 


原身許瑾是個十足十的受氣包,在學校裡受盡欺凌。


 


校草汙蔑她作弊,她哭著說「我沒有」。


 


竹馬移情別戀,她哭著說「不要走」。


 


別人造她黃謠,她哭著說「我不活啦」。


 


哭就哭了,哭完倒是罵回去啊!


 


許瑾仿佛是這個世界的賤民、奴隸、二等人類、低級生物,任何人都有權力越過律法審判她。


 


誰想欺負她,誰就能欺負她。


 


誰敢得罪她,誰就可以得罪她。


 


雖然施暴者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但是傷害許瑾也不需要任何成本啊。


 


如今,朕來了!


 


朕是天子,爾等賤民,速速跪下。


 


好吧,這是個人人平等的世界,大家都是平民,沒有賤民。


 


額……那許瑾算什麼?


 


3


 


這次考試年級前三名可以拿到一筆獎學金,許瑾家境貧寒,很需要這筆錢。


 


「許瑾!」是陳乙。


 


他是許瑾的竹馬,也是早戀男友。


 


我停下腳步,側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繼續翻著手裡的書本。


 


腳步聲逐漸清晰,在我身後停下。


 


「許瑾!」對方失去耐心。


 


「說。」我頭也沒抬。


 


「……」


 


陳乙無奈地繞步到我身前,我才終於抬頭看他。


 


「這次的獎學金你讓給瀟瀟吧。」


 


理所當然的命令語氣。


 


「不讓。」


 


「瀟瀟很需要這筆錢!」


 


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懂點事,乖乖讓給她。」


 


「你懂點事,去S一S好不好?」


 


陳乙:……


 


「許瑾,你怎麼變得那麼冷血了?」


 


我剛想反駁,身體卻突然僵住。


 


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在哭泣:


 


「我沒有,我不冷血。」


 


還是一如既往地窩囊。


 


我惱怒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既然朕來了這裡,這具身體就是朕的了!


 


陳乙面露得意:「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女孩,那就趕緊把獎學金讓給瀟瀟。」


 


他在用他的規則給我定罪,用他制定的標準評價我的好壞。


 


我故作失望:


 


「陳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


 


他愕然呆住,似乎沒料到「我」這個軟包子會反擊。


 


「姿態高傲,有失風度。」


 


「張口索取,貪得無厭,慷他人之慨。」


 


「獎學金豈是你能隨意更改的?無視學校規則,不尊師長,簡直是違法亂紀之輩。」


 


我一條條細數著他的罪狀。


 


陳乙的胸膛劇烈起伏,嘴唇緊抿,一句說不出。


 


最終顫抖著握緊雙拳,擠出一抹冷笑。


 


「許瑾,你說那麼多,不就是不願意讓出名額嗎?」


 


呵,還挺能忍,又將問題扯回了我身上。


 


我還是更喜歡李甲那個一點就炸的蠢貨。


 


「誰說我不願意啊,朕、我寬厚仁德,不像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陳乙面色逐漸扭曲。


 


「算了,你真的願意把名額讓給瀟瀟?」


 


我翻了個白眼:「本來是打算讓的,但是你態度惡劣,我又反悔了。」


 


「許瑾!」


 


「唉,可憐的瀟瀟,因為被你連累,錯失一筆獎學金。」


 


「這~都~是~你~的~錯~」


 


就在我以為他要爆發時,他緩緩嘆了口氣。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呵,你做錯了事,還問我要怎樣?」


 


「對不起,我不該兇你,也不該不尊重你的意見。」陳乙語氣誠懇。


 


我有些佩服陳乙了。


 


這狗賊那麼能忍,絕對沒安好心!


 


「道歉隻會用嘴啊?」


 


……


 


最終,陳乙在我的指示下,用微信給我轉了五百塊錢。


 


「備注自願贈予。」不要以為我是新來的就不懂規矩。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知道了,我去找校領導說。」


 


陳乙面上雲淡風輕,心裡絕對被氣得精神恍惚了。


 


他想幫瀟瀟,為什麼不直接給她錢?還專門花錢從我這裡買獎學金。


 


也是個蠢貨!


 


不過獎學金有五千塊,數額確實沒法比。


 


我打了個哈欠,瞥見陳乙手腕上的東西,順手扯了下來。


 


朕還沒見過設計如此精巧的日晷。


 


「把這個給我,我就徹底原諒你了。」


 


「……」


 


我搶東西搶得毫無心理負擔,這天下什麼東西不是朕的?


 


他的就是我的。


 


況且,陳乙從前可沒少搶許瑾的東西。


 


許瑾精心整理的學習筆記,被他隨意地「借」給其他同學。


 


「小瑾,好東西要給大家一起分享,別那麼自私。」


 


許瑾攢了許久的錢,給自己買了一個生日蛋糕。


 


陳乙二話不說就搶來送給隔壁的小孩。


 


「小瑾,那個小孩家很窮,他從來都沒有吃過蛋糕。你善良一點,別跟一個小孩子爭。」


 


許瑾獲得了物理競賽的名額,陳乙逼著她棄權。


 


「許瑾,常剛才是物理最優秀的那個人,如果不是他考試前生病,你根本沒機會超越他。這個名額不屬於你,還是物歸原主吧,不要當個小偷。」


 


他把許瑾的東西完全當成了自己的,並隨意處置,到處裝好人。


 


許瑾不能拒絕。


 


一旦拒絕,就會被對方「定罪」:


 


「你自私、冷血、小偷……」


 


他哪來的權力?


 


4


 


第二天,陳乙惱怒地來班裡尋我。


 


「許瑾,你為什麼還沒有把獎學金轉讓給瀟瀟?」


 


我將書重重一拍:「知道了,催什麼催?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樣子嗎?」


 


「……」


 


第三天,陳乙又來找我。


 


「你煩不煩啊,我都答應你了,又不會反悔!」


 


陳乙咬了咬牙:「你盡快。」


 


第四天。


 


陳乙剛走到我座位前,我猛地站起身撞上去。


 


他猝不及防被我推倒,摔了個屁股墩兒。


 


「又來了又來了,真是個瘟神。」


 


「我現在就去行了吧?」


 


路過陳乙時,我順便踢了一腳,徒留他坐在原地四顧茫然。


 


……


 


周一升國旗,拿到獎學金的人上臺接受表彰。


 


肯定沒我的份了……但也沒有瀟瀟。


 


另一邊的陳乙牙都要咬碎了。


 


解散後,他跑來找我算賬。


 


「許瑾,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瀟瀟?」


 


我撓了撓頭:「我確實履行約定了,放棄獎學金名額了。」


 


「一共三個名額,我年級第一棄權,年級第四就補上去了,跟她一個年級 288 名有什麼關系?」


 


年級第四是一個成績優異的富二代,她不在乎錢,純粹想上臺裝一把大的,於是花三倍價錢跟我做了交換。


 


陳乙要被逼瘋了,嘴巴張張合合,卻還盡量語氣平緩地跟我解釋。


 


「我沒說讓你棄權,是讓你指定人選轉讓,轉讓,不是棄權,你懂不懂?」


 


「你看你……之前怎麼不說清楚呢?」


 


我目光審視,將陳乙從上到下掃了兩遍,最後搖了搖頭:


 


「如此粗心大意,以後難成大器。」


 


……


 


壓抑多天的火山終於爆發。


 


「滾開!你們別攔著我!」


 


「護駕!護駕!」


 


陳乙朝我追過來,卻不小心撞到了人。


 


「你眼瞎是不是?」


 


校霸周丙拎起他的衣領,惡狠狠罵道。


 


「我不是故意的。」陳乙慫慫地求饒。


 


周丙將他丟開,轉身瞪向我:


 


「剛剛那一撞,我是為你擋的吧?」


 


我下意識道:「救駕有功,封你做太監總管。」


 


「……」


 


「啊呸,是御前侍衛。」好歹是恩人。


 


……


 


這下又多了個人追我。


 


我伸手拉過陳乙,眼疾手快地將他甩到周丙身上。


 


看他們倆纏鬥在一起,我趁機脫身。


 


可惜這是許瑾的身體。


 


但凡我能將一身武功帶來,絕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5


 


體育課。


 


我們班剛好和陳乙那個班一起上課。


 


我終於見到了大名鼎鼎的瀟瀟。


 


她面上帶著矯揉造作的笑容,夾著嗓子和大家打招呼。


 


原來她全名就叫蕭瀟。


 


她似乎對我很有意見,跑步時頻頻回頭,剜了我好幾眼。


 


果然,解散後她給兩個班的同學都買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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