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戚們的罵聲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他們根本不聽我的解釋,隻相信林淺的一面之詞。
因為林淺嘴甜,會討好。
而我常年在外,又不善言辭。
所以我就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弟皺著眉頭,過來拽我胳膊,語氣帶著威脅:
“姐,你別再鬧了!給淺淺姐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不然我真不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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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我甩開他的手,眼淚掉得更兇:
“沈磊!我是你親姐!她把我汙蔑成小三,讓我在所有親戚面前抬不起頭,你讓我算了?你還是我親弟嗎!你到底是哪邊的!”
我弟避開我的目光,有些躲閃:
“淺淺姐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沒做錯她也說不了這些,都是一家人,別把事情鬧僵了。”
我冷笑一聲,對他們徹底絕望:
“一家人?”
“她把我當家人了嗎?她就是故意要毀了我!”
“記住你這句話,你們會為今天的行為後悔的!”
林淺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沓現金,遞到我面前。
哭得梨花帶雨:
“雨柔姐,這是我攢的八千塊,雖然不多,但是我的一點心意,就當我給你賠罪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別再生氣了,也別跟幹媽和磊磊鬧了。”
“誰要你的髒錢!”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鈔票散了一地:
“你以為錢能收買一切?你毀了我的名聲,我大可以起訴你坐牢!”
林淺嚇得往後一縮,對我媽哭訴:
“幹媽,雨柔姐還是不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媽立刻瞪著我,眼神裡滿是怒火:
“沈雨柔!你太過分了!淺淺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不依不饒?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想怎麼樣?”
“我隻想讓她承認,她是故意造謠我!”
“我隻想讓你們相信我一次!”
“誰信你啊!”
舅媽撇著嘴: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狡辯,真是無可救藥!”
“掙的都是髒錢,還要在自家人跟前裝清高,我呸!”
我深吸口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從包裡掏出手機,點開文件夾,一氣呵成:
“林淺,你不是說有證據嗎?那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到底誰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我將文件不斷放大,懟到所有人面前:
“這是我去年處理的一個心理咨詢案例,當事人是一位被小三騷擾的原配,她因為情緒崩潰,找我做咨詢,而那個插足別人婚姻,騙了人家老公五十萬的小三,就是你林淺!”
話音剛落。
林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盡管嘴唇哆嗦著,卻強裝鎮定:
“你...你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有錢的已婚男人,我平常都在家裡壓根不怎麼出門!你這是汙蔑!是報復我才故意造謠!大家別信她的話!”
“沈雨柔,你別想轉移話題!”
“我轉移話題?”
她無恥的程度徹底刷新了我的認知下限。
看來給她的臉面也不用留了!
我冷笑一聲,點開另一份文件:
“這是當事人給我的授權委託書,上面有你的身份證號,住址,還有你跟她老公的聊天記錄,要不要我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你那些露骨的情話念出來?”
“剛才一進門我就發現你了,考慮到我媽的面子,我才忍著一直沒說,想著等回家了再讓她認清你的真面目,沒想到你能這麼無恥!”
“既然這樣,不如這件事就攤開了說明白!實在不行就報警,讓警,察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
看著她臉色一點點慘白,慌亂。
我笑得越發譏諷。
“不愧是當小三的慣犯,這臉皮厚度真是讓我嘆為觀止。”
“國家要是知道你的存在,還用研究什麼防彈材料啊,直接抓你去做實驗就好了,不僅能防彈,還能惡心敵人呢!”
親戚們都愣住了。
紛紛看向林淺,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媽呀,這都是什麼事啊?老沈家這是祖墳出問題了?”
“誰說不是呢,一會親女兒當小三賣肉了,一會又是幹女兒,這生日過的真夠糟心的!”
“剛才我就想說了,雨柔這幾年雖然不常回家,但給她媽的幫襯從來沒少過,比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是啊,雨柔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一心就想掙錢讓她媽過好日子,哪裡會做這種事啊,說不定真是我們誤會她了。”
我媽也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不確定:
“淺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雨柔說的是真的嗎?你之前說自己談戀愛了,卻S活不肯帶男朋友回家,說人家工作忙,難道真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林淺的臉漲得通紅。
眼淚又掉了下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幹媽,我沒有!是沈雨柔陷害我,她故意找了份假的委託書來汙蔑我!我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也是要臉的啊!”
“要是被人曝光,我以後還怎麼嫁人?怎麼可能拿自己的一輩子去賭!”
“假的?”
我拿出手機,調出轉賬記錄:
“那你解釋一下,去年三月十五號,你賬戶裡收到的五十萬轉賬,是怎麼回事?”
“那筆錢,就是你騙人家原配老公的!”
“我...我那是我做生意賺的!”
林淺眼神閃爍,聲音都在發顫。
“做生意?”
我冷笑:
“你去年一直在老家待著,連工作都沒有,做什麼生意能賺五十萬?而且這筆錢的轉賬人,就是那位原配的老公,銀行流水可以作證!”
林淺沒想到我知道的細節這麼多,一時間找不到借口狡辯。
親戚們一片哗然,看向林淺的眼神都變了:
“原來是她自己當小三!”
“太惡毒了,竟然倒打一耙!”
“怪不得這麼了解小三的事,原來自己就是!”
“一個認的幹女兒,說白了就是外人,還有臉誣陷雨柔,這簡直不識好歹啊!”
我弟也愣住了。
他看著林淺,眼神滿是疑惑:
“淺淺姐,這到底是真的嗎?”
林淺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兇了:
“磊磊,我沒有!是沈雨柔陷害我,她就是嫉妒我跟幹媽,跟你關系好,故意編造這些謊言來汙蔑我!”
我氣得發笑:
“我需要嫉妒你?我去年工作室年收入一百二十萬,我給我媽買的玉镯二十萬,給我媽存的養老錢五十萬,我用得著嫉妒你一個靠身體騙錢過活的小三?”
“一百二十萬?”
親戚們都驚呆了。
吸氣聲陣陣。
我媽也一臉驚訝:
“你不是說你工作室剛起步,沒掙多少錢嗎?”
“我怕你擔心我太累,就沒跟你說實話。”
我看著我媽,聲音帶著委屈:
“我每個月給你打八千塊,隻是怕你亂花錢,沒想到在你眼裡,我還不如一個隻會說甜言蜜語的騙子!”
林淺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咬著嘴唇,還在硬撐:
“就算你有錢,也不能證明你沒當小三!也許你就是喜歡當小三,就是心裡有毛病!跟錢沒關系!”
我媽眼眶發紅,看著自己疼愛許久的幹女兒,心寒不已。
“淺淺,你怎麼能這麼說雨柔?她是你姐姐啊!”
“你說打工辛苦,你說你不想看別人臉色,我心疼你,就沒讓你去上班,每個月按時給你打五千塊,我自己隻留一千五的飯錢,剩下一千五給磊磊當生活費。”
“那時候你說我們是一家人,說你永遠也不會騙幹媽,你怎麼能這樣傷我的心啊!”
林淺急忙拉住我媽的手哀求:
“幹媽你別這樣,你別聽她的,她根本沒有證據,這就是誣陷!”
“我是真的拿你當一家人,當我親媽看待的,不然我怎麼會大半夜給你送藥,怎麼會在你生病的時候一直照顧你?”
我弟冷笑著,用力將她推開。
“當然是因為你看上了我媽每月能給你五千塊!她要是不給錢,你還願意待在我家嗎?”
我聽著媽媽對林淺的控訴,胸腔漫上無盡酸澀。
怪不得我在外工作那麼辛苦,卻永遠得不到媽媽一句安慰。
怪不得我常年加班,胃藥當飯吃,她也沒時間多關心我一句。
原來是因為家裡還有個更疼愛的女兒。
而我給她的八千生活費,一大半都給了林淺!
在她眼裡,我給八千和隻給一千五沒兩樣。
這才是她對我不滿的原因。
我狠狠掐住掌心,強忍著沒讓自己失態。
“好,你要證明是吧?那我就給你證明!”
我點開手機裡的一張照片:
“這是我去年參加全國心理咨詢師峰會的照片,你們看我的衣服,我的胸針,再看看你手機裡那張P過的照片,除了臉有點像,還有哪裡一樣?”
“而且那張照片的背景是京市的酒店,我去年根本沒去過京市,我的出行記錄和工作記錄都可以證明!”
我頓了頓,從包裡掏出電腦。
連接上酒店的投影儀,當場調出我的出行記錄和工作記錄:
“你們看,去年全年我根本沒去過京市,那張照片拍攝的時間,我正在海市給客戶做咨詢,有客戶的籤字確認單和監控錄像為證!”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我的出行記錄和咨詢訂單。
親戚們一片哗然。
看向林淺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原來是她P圖造謠!”
“太有心機了,竟然用這種手段陷害別人!”
“這種女人太可怕了,幸好沒讓她得逞!”
“我們周圍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這次是騙外人,下次說不定就是騙我們自家人了!”
我弟看著林淺,眼神裡幾乎要噴出怒火:
“淺淺姐,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們一家人那麼信任你,你竟然騙我們!”
“你這樣對得起我媽嗎?對得起我們一家人對你的照顧嗎?”
“我沒有!”
林淺突然抬起頭,眼神瘋狂:
“都是沈雨柔的錯!誰讓她那麼優秀,誰讓她比我有錢,比我有出息?”
“幹媽本來應該隻對我好的,你本來也應該隻信任我,都是她,都是她搶走了你們對我的好!”
“我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讓她滾出這個家!”
“你做夢!”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造謠誹謗,偽造證據,倒打一耙,你做的這些事,每一件都觸犯了法律!”
“我已經保存了所有證據,包括你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P圖證據,原本是打算等這次回去再聯系你本人,能私下解決盡量不鬧大,但現在我想我還是太善良了!你竟然連我家的人都不放過!”
“我會起訴你,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林淺嚇得渾身發抖。
突然跪在地上。
不停地給我和我媽磕頭,額頭很快見血。
但這次,我媽卻沒再阻攔她了。
“幹媽,雨柔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造謠你,不該陷害你,求你們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我媽看著她,眼神復雜。
有失望,有憤怒,還有一絲不忍。
但想起她對我的傷害,想起她的野心,我媽最終還是狠下心來:
“你走吧,我沒有你這樣的幹女兒,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幹媽,你不能趕我走!”
林淺抓住我媽的褲腿,苦苦哀求: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我弟上前一步,用力拉開她,語氣裡滿是厭惡:
“你別再糾纏我媽了!我們家不歡迎你這種騙子!”
林淺被拉開,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知道,她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她不僅沒得到想要的一切,還會面臨法律的制裁。
就在這時,我手機突然響了。
是我的助理打來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掛了電話,我看著林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