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号:
“林淺,你以為這件事這樣就完了?我剛才收到消息,你不僅造謠我,騙別人的錢,你還挪用了你之前實習公司的公款,高達八十萬,用來買奢侈品,還賭債!”


 


“而且你所謂的大學學歷也是假的,你根本沒上過大學,隻是個高中畢業生!”


 


林淺猛地抬起頭。


 


怒目圓睜,臉上寫滿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我做得那麼隱蔽,你不可能知道!”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調出一份文件: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挪用公款的證據,你偽造學歷的證明,還有你欠賭債被人追打的視頻,都在我這裡。”


 


“你說,如果這些事情被你之前的公司知道了,被警,察知道了,你會是什麼下場?”


 

Advertisement


林淺渾身癱軟在地,眼神空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她的所有秘密,都被我查得一清二楚。


 


親戚們都驚呆了。


 


紛紛議論:


 


“我的天,還以為隻是愛當小三騙錢,沒想到她這麼壞!”


 


“挪用公款,偽造學歷,還有賭債,真是五毒俱全!”


 


“太可怕了,幸好剛才揭穿了她,不然不知道要騙多少人!”


 


我媽看著林淺,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她疼了半年的幹女兒,竟然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我弟看著林淺,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自責:


 


“你這個騙子!我們一家人那麼信任你,你竟然騙了我們這麼久!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還幫著你欺負我親姐!”


 


林淺突然瘋了一樣站起來。


 


眼神裡充滿仇恨,像瘋狗一樣朝著我衝過來:


 


“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我要S了你!”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閃,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我知道,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而林淺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滾開!”


 


沈磊怒吼著抬腳,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林淺慘叫一聲,摔在碎酒瓶堆裡。


 


玻璃碴子扎進她胳膊,血瞬間滲了出來。


 


“還敢動手!”


 


幾個剛才罵得最兇的親戚立刻衝上來。


 


有的拽胳膊有的扯頭發。


 


“這種毒婦留著幹嘛!”


 


“保安!保安快來!”


 


舅媽嗓門尖利,指著林淺的鼻子罵:


 


“把這個造謠生事的賤人拖出去!別髒了我們的地!”


 


酒店保安很快趕來,架起滿地打滾的林淺就往外拖。


 


“沈雨柔!你給我等著!”


 


林淺被拖出門時還在嘶吼,聲音悽厲: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全家不得安寧!”


 


我冷笑著瞥了眼她的背影,轉頭對保安喊:


 


“麻煩你們看好她,別讓她再進來搗亂!”


 


“放心吧沈小姐!”


 


包廂裡瞬間恢復熱鬧。


 


剛才指責我的親戚們立刻換了副嘴臉,圍上來簇擁著我。


 


“雨柔啊,阿姨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三姨拉著我的手,笑得滿臉堆肉:


 


“你從小就懂事,哪會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都是那個賤人挑撥離間!”“可不是嘛!”


 


舅舅湊過來,眼神裡滿是諂媚:


 


“雨柔你工作室一年掙一百二十萬?真是太厲害了!比那些大老板還出息!”


 


舅媽也跟著打圓場,剛才的兇神惡煞全沒了:


 


“雨柔,剛才是舅媽糊塗,聽信了外人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


 


“你表弟那彩禮的事,你要是方便就幫襯點,不方便也沒事!”


 


“還有我侄女。”


 


舅舅搓著手:


 


“要是雨柔你工作室缺人,讓她去給你打打雜也行,工資多少都無所謂!”


 


我看著他們趨炎附勢的嘴臉,心裡隻剩冷笑,敷衍著點頭:


 


“再說吧,工作室現在不缺人。”


 


他們也不惱,依舊圍著我噓寒問暖,把林淺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壽宴草草結束,我開車送媽媽和沈磊回家。


 


剛駛離酒店,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助理:


 


“沈總,有個大客戶指名要你接待,說是明天一早就要咨詢,情況緊急。”


 


“知道了,我現在趕回去。”


 


掛了電話,我看向後視鏡:


 


“媽,磊磊,我送你們到小區門口就得走。”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媽媽突然開口,聲音帶著愧疚:


 


“雨柔,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媽媽紅著眼眶,語氣哽咽:


 


“媽活了六十年,竟然被一個外人騙得團團轉,還誤會你,罵你……媽不是人!”


 


“姐,對不起!”


 


沈磊也跟著道歉:


 


“我不該不相信你,還幫著那個騙子說話,我真的錯了!”


 


媽媽握住我的手,淚水掉了下來:


 


“你每個月給我打錢,給我買禮物,我卻因為她幾句甜言蜜語就對你不滿,竟然把你給我的生活費,大半都給了她……我真是瞎了眼!”我心裡一酸:


 


“媽,磊磊,這事不怪你們,是林淺太會裝了,爸爸走得早,我們一家人相依為命,隻要你們平安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雨柔!”


 


媽媽抱住我:


 


“以後媽再也不會相信外人了,你永遠是媽最疼的女兒!你在外工作別太累,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媽,媽是你永遠的後盾!”


 


沈磊也跟著說:


 


“姐,以後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誰要是再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點頭,眼眶發熱:


 


“知道了,你們快上去吧,注意安全。”


 


看著他們走進小區,我才發動車子。


 


心裡暖暖的,以為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可剛上高速,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媽媽打來的。


 


我立刻接起:


 


“媽,怎麼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隻有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媽?你說話啊!”


 


我心裡一緊。


 


還是沒回應。


 


隻有沈磊隱約的掙扎聲。


 


我急得大喊:


 


“媽!磊磊!”


 


心髒狂跳。


 


突然,電話被掛斷了。


 


緊接著,一條視頻發了過來。


 


我點開。


 


畫面裡,媽媽和沈磊被綁在椅子上。


 


嘴巴被膠帶封住,臉上滿是恐懼。


 


林淺出現在鏡頭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胳膊的傷口還在流血:


 


“沈雨柔,想讓你媽和你弟活著,就給我打五百萬!”


 


“林淺!你瘋了!”


 


我怒吼著,拳頭攥得發白。


 


“瘋了?是你逼我的!”


 


林淺笑得瘋癲:


 


“你毀了我的一切,讓我身敗名裂,我憑什麼讓你們好過?”


 


她一把撕開媽媽嘴上的膠帶,媽媽立刻大喊:


 


“雨柔!別給她打錢!報警!”


 


“閉嘴!”


 


林淺狠狠扇了媽媽一巴掌。


 


媽媽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沈雨柔,我告訴你,五百萬,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打到我賬戶裡,少一分,我就S一個!不準報警,不然我立刻撕票!”


 


“你做夢!”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跑不跑得了,就看你敢不敢賭了!”


 


林淺說完,掛斷了視頻,發來一個銀行賬戶。


 


我立刻靠邊停車,掏出手機報警:


 


“喂,110嗎?我媽和我弟被綁架了,綁匪要五百萬贖金,地址……”我頓了頓,想起視頻背景像是個廢棄工廠:


 


“可能在城郊的廢棄工廠,綁匪叫林淺,之前有案底,你們一定要秘密行動,別讓她發現!”


 


掛了電話,我立刻調頭,朝著城郊趕去。


 


警方很快跟我匯合,根據視頻線索,鎖定了城郊的一家廢棄紡織廠。


 


我們悄悄靠近,隔著窗戶,能聽到裡面的爭吵聲。


 


“把錢給我!不然我就把你的私密照片發給你老婆!讓你淨身出戶!”


 


是林淺的聲音,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


 


“你別做夢了!”


 


一個男人冷冷回應:


 


“那些照片根本構不成威脅,你以為我會怕你?”


 


“你敢不給?”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大不了魚S網破!我讓你也不好過!”


 


“抓住機會!”


 


帶隊的警,察低聲吩咐,一腳踹開工廠鐵門。


 


林淺愣住了,警方立刻衝上去,將人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林淺瘋狂掙扎,頭發散亂,像個瘋子:


 


“沈雨柔!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立刻衝過去,解開媽媽和沈磊身上的繩子。


 


“媽!磊磊!你們怎麼樣?”


 


媽媽抱住我,失聲痛哭:


 


“雨柔!”


 


“嚇S媽媽了!她拿著家裡的鑰匙偷偷闖進來,我們都沒防備……”沈磊也紅著眼:


 


“姐,幸好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們……”


 


我拍著他們的背安慰:


 


“沒事了,都過去了。”


 


林淺被警方押著往外走,還在瘋狂叫囂:


 


“沈雨柔!你等著!我一定會出來的!到時候我要S了你全家!”


 


我冷冷看著她:


 


“你沒機會了。”


 


後續調查,林淺犯罪證據確鑿,法院很快宣判。


 


林淺數罪並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入獄後,她之前敲詐過的那些人在獄中都有人脈,加上她性格囂張,在裡面受盡了苦頭。


 


被其他犯人排擠,毆打。


 


沒過多久就變得形容枯槁,精神恍惚。


 


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我把媽媽和沈磊接到城裡。


 


給他們買了套房子,讓他們留在我身邊。


 


媽媽徹底改掉了耳根軟的毛病,每天幫我打理工作室的後勤。


 


逢人就誇我懂事能幹。


 


沈磊也變得成熟穩重,放假就來工作室幫忙。


 


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外人。


 


我們一家人終於恢復了平靜的生活。


 


而林淺,這個名字徹底淡出了我們的耳邊,仿佛從未出現。


 


(完)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