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妹為奪我嫁妝,一把大火推我去S。
我轉頭將她關S在火海裡,在她焦黑的屍身前瑟瑟發抖地哭。
繼母為給愛女報仇,冤枉我給她下毒。
我狠狠將毒藥灌進她嘴裡,在她七竅流血咽了氣時嚎啕大哭。
連父親憤怒著要將我打S時。
我也把他淹S得像條爛魚,而後跪在靈堂上悲天跄地地哭。
侯府見我是個家人S絕了,隻會哭得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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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算計我嫁進門給叔嫂通奸的蕭景安去遮醜。
伯父一家捧著嫁妝戰戰兢兢求我道:
「你哭了他們,就不許哭我們了哦。」
1
我娘去得早,我被丟在外祖父跟前養了很多年。
他嘴笨,一受氣就結巴。
養出的我也成了個窩囊廢,一遇事情就會哭。
妹妹為搶娘親留給我的嫁妝,騙著我去莊子上,一把大火推我去S時。
我一刀背將人拍昏S了過去,轉頭將人五花大綁關S在火海裡。
事後,在她焦黑的屍身前開心得渾身發抖,撲在丫鬟身上沒命地哭。
旁人笑我窩囊廢,處理後事都不會,竟讓妹妹的屍身暴屍荒野,隻顧流那不值錢的眼淚。
繼母懂我的蓄意而為。
她大罵我是惡毒的賤蹄子,S不足惜。
便為給愛女報仇,打翻我丫鬟經手的燕窩,冤枉我對她下了毒。
我百口莫辯,隻能狠狠將毒藥灌進她嘴裡,讓她求仁得仁。
在她七竅流血咽了氣時,身子一軟坐在地上,想著為被她們母女惡心S的母親報了仇,痛快地哇哇大哭。
世人罵我沒用,竟隻知道流馬尿,生生錯過了請大夫醫治的最好時機,白白讓自己擔下了一身罪名。
可我丫鬟懂事呢,偷偷摸摸報了官。
官府很中用,幾番搜尋下便從繼母陪嫁媽媽身上搜出了毒藥來。
一頓板子打下去,繼母嫁禍不成丟了命的真相,當眾大白。
便將我這窩囊廢身上的冤屈都洗清了。
可父親不依,他非要怪我狼心狗肺害他喪妻又喪女。
竟不管不顧要將我打S,給他的愛妻與愛女賠命。
我隻能在他路過池塘時,一棒子打在他後腿窩上,將不會水的他踹進了池塘裡。
他泡了一整夜,被人發現的時候淹S得像條爛魚。
我S了負心漢的渣爹,爽到沒了邊,隻能跪在靈堂上悲天跄地地哭。
世人罵我窩囊廢,家人S絕了,家業都被大房盯上了,還沒命地哭。
我一臉問號地望向大伯父與大伯母:
「你們不會是想讓我哭吧?」
他們是睿智的人,聞言一個個手擺得都快出殘影了:
「沒有,二房的一切都歸無憂,我們都不要!隻要無憂不哭就好!」
我捂著帕子乖巧地笑:
「如此,多謝大伯母與大伯父了!」
侯府看中了我窩囊廢好拿捏,竟讓蕭景安當眾毀了我名聲,逼得我不得不嫁。
反正都是哭喪。
哭完娘家哭婆家,他們自己求來的,便怪不得我這窩囊廢靠著眼淚吃絕戶了。
大伯母與大伯父聽說我要出嫁了。
戰戰兢兢捧來了我的全部嫁妝與家業,並且補了一份豐厚的陪嫁在裡面,哆哆嗦嗦窺探我的神色:
「你哭了他們的喪,就不許再回來哭我們了哦。」
手足無措地哭得太多了,滿京城都知道我是個隻會哭的窩囊廢。
要拿我遮醜的蕭家,竟也是那般想的。
2
大婚夜,蕭景安的腳剛踏進我的喜房。
甚至還來不及拿起託盤上挑蓋頭的秤杆,他寡嫂宋玉如院子裡的丫鬟便衝進了院子。
哭得比S了爹還慘:
「二爺,大夫人頭疾發作,人都昏S了過去,求您快去看看啊!」
隔著火紅的蓋頭,我隻瞧見蕭景安伸向託盤的手一僵。
轉身就要走。
我的丫鬟望春擋住了他的去路,有理有據地勸道:
「今夜姑爺與小姐大婚,這蓋頭都不曾掀開便將新娘扔下,傳出去我們小姐臉面往哪兒放。」
「大夫人身子不好,大可請大夫。姑爺既不會醫術,又是個不會伺候人的男子,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啪!
蕭景安的耳光落在了望春臉上,聲音又冷又厲: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擋我的路。」
「別說大婚,便是你家小姐的命,也比不上阿如的一根手指頭。」
「再敢阻攔,當心你的狗命!」
外面的丫鬟梧桐聽到動靜,叫聲越發急切:
「二夫人莫不是惡毒到連大夫人的身子都不管了?大夫人身子一向不好,近日為二爺婚事操勞過甚,這才一病不起的。」
「您便是拈酸吃醋小家子氣,也不該將這副做派用在大夫人身上啊。」
蕭景安聞言輕蔑回頭,視線似乎落在了我身上:
「剛進門就學會使狐媚子手段欺負阿如了?果真像阿如所說,是個沒皮沒臉的下賤貨!」
「既已進了我蕭家門,我不妨告訴你。京中貴女千千萬,我之所以選了你,便是看重你家人S絕,無人倚靠,又是個隻會掉眼淚的窩囊廢,不會委屈與欺負了阿如。」
「今日我便將話放在這裡,若敢給阿如找半分不痛快,我便讓你在這內宅裡生不如S!」
「為給你長教訓,今夜你便守著喜房一個人過吧!」
說完狠話,他抬腳就走!
我嘆了口氣,兀自掀開蓋頭,在蕭景安正要打開門時,眉眼一沉,落下「弄他」兩個字。
得秋收到命令,眼疾手快地一手刀狠狠劈在了蕭景安的後脖頸上。
在蕭景安倒下時,順手兩耳光抽在他臉上為望春報了仇。
將人S狗一樣拖到腳踏上,她還狠狠踏了兩腳。
才轉身一把拉開房門。
一陣風便衝進院子,捏著梧桐的後脖子,眨眼間將人按在了我跟前。
在梧桐大驚失色時,我擺擺手,笑出了聲來。
「讓她開開眼!」
得秋回了聲是,抬手左右開弓打了蕭景安幾十個耳光。
打得他面腫如豬頭,嘴角都往外溢了血。
得秋才揉著手腕喘著粗氣罷了手。
盼夏用得一手好藥,連忙撒了一層在蕭景安臉上,助他消了腫。
挨了打,受了痛,卻半點痕跡沒留下。
得秋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我:
「怎麼S?淹S、掐S還是燒S?」
守冬趕緊啐了一口:
「晦氣!他也配S在小姐的婚房裡!」
「短命的男人S在新婚夜,別人還當我們小姐克夫呢,傳出去對小姐名聲不好。」
「先不S,後面再S!」
我很認同,望向面前咬牙切齒的丫鬟。
「看到沒?他都這副樣子了,你還敢來惹我?」
梧桐卻不服氣地大聲衝我咒罵:
「上不得臺面的窩囊東西,也敢對二爺下手,等他醒了,有你好看!」
啪!
得秋的一耳光將她嘴角打出了血。
可丫頭嘴巴硬,竟吐出一口血沫子仇視著我狠狠道:
「今夜你落在我身上的每一耳光,我家夫人都會百倍千倍回報在你身上,我等著看你生不如S的慘下場。」
聞言,我舒了口氣:
「伶牙俐齒,很是厲害,也是留不得。這般忠心護主,不知道你家主子可會護你一命!」
在她的滯愣裡,我勾唇笑了笑:
「灌蕭景安兩碗帶藥的燒刀子,助他們圓房。」
梧桐瞳孔一顫,被望春捏著嘴塞進去了一顆春藥。
「你家夫人做不到的事,你幫她做成了也是美事一樁。事後記得謝謝你家主子,幫你爬了床!」
梧桐自小伺候在宋玉如身邊,如何不知道她佛面蛇心下的狠毒。
沾染了她的男人,隻有S路一條。
她癱軟在地上,S命摳喉嚨,掙扎著往門外爬。
卻被得秋拽著腳,拖到蕭景安跟前。
「好好享受,這是你最後的歡愉!」
「S你?你還不配被我們S,讓你那好主子親自動手,也報答她鬧的這一場好戲!」
大門一關,我便知道梧桐的結局了,嘆息道:
「嫂嫂病了呢,盼夏與守冬帶上藥,陪我去看嫂嫂吧!」
3
宋玉如身著薄紗,露出若隱若現的粉白肌膚。
身子玲瓏地斜靠在床榻上,背對著門依依嫋嫋柔弱道:
「還以為你今日大婚,在美嬌娘的溫柔小意裡已經顧不得我的S活了。」
「頭真的很痛嘛,給我揉揉吧!」
得不到回應,她身子一僵。
冷哼著嬌嗔回頭。
正對上我好整以暇的目光。
而她近身伺候的丫鬟,被我得秋手上的匕首嚇得滿面煞白,瑟瑟發抖,一絲聲響都不敢發出。
宋玉如見狀慌忙扯披風遮擋半裸的身子,屈辱地咬著唇呵斥:
「這便是你們魏家的規矩教養嗎?擅闖主母院子,你何來的尊卑!」
我捏著帕子,裝出誠惶誠恐的模樣:
「我與夫君夫妻一體,他來不了,我替他來給嫂嫂侍疾,還不夠恭敬與用心嗎?」
「聽說嫂嫂患了頭疾,我甚至連湯藥都備好了。」
「您一刻都等不得了,我的藥也是!」
在宋玉如的驚恐裡,我接過盼夏手上的藥碗便壓下身去。
「侍奉完了嫂嫂,我還要趕著回去圓房的。嫂嫂不會讓我為難吧!」
宋玉如嚇白了臉:
「你給我喝的是什麼?莫不是要毒害我?我不喝,我······」
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我沉下臉一把掐住脖子,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我都來了,喝不喝的,可由不得你!」
將她SS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我俯視她如俯視掌心的獵物般,輕笑著哄道。
「好東西,治你病的!」
「不是難受嗎?便多喝兩碗!」
欣賞著她被蕭景安沉迷的美貌,我忍不住附在她耳邊冷聲笑道:
「乖一點,我向來對美人狠不下心的。」
手上卻暗自用力,掐得她下颌都要脫臼了一般,疼得滿頭大汗。
卻故意將一碗剛出爐的滾燙湯藥,在她臉上蹭來倒去,灑得她滿身都是。
她痛到面目猙獰,不斷掙扎。
卻像板命的魚,被踩在爛泥裡,掙扎不出半分生機。
4
父親的葬禮上,就是她端著人畜無害的柔弱樣子,身子一軟撲在我懷裡,央求我將她送去一旁的湖心亭坐著吹吹風醒醒腦。
我見四處無人,她又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便去了。
結果蕭景安早躲在石榴樹後,一見我就撲過來抱住了我的後腰。
我衣袖裡的匕首還沒扎進他命根子裡,丫鬟梧桐便帶著一群夫人小姐現出身來,不多不少撞了個正著。
宋玉如一副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樣子,訓斥蕭景安酒後失態,犯了糊塗。
梧桐更是急得跳腳,指責我一個未出閣的小姐,怎可趁著二爺醉酒就撲進二爺的懷裡。
字字句句都在說我自甘下賤,活該被沾了身子。
我全家S絕了,又是個隻會哭的窩囊廢,帶著豐厚的嫁妝,就成了被她算計的香饽饽。
蕭家拿出娶我為正妻的賠禮道歉態度來,旁人不僅不覺得我委屈,還認為我一個近乎孤女的窩囊廢,能嫁進侯府就是天大的好福氣。
連上門提親時,宋玉如都端著長嫂如母的姿態敲打我。
要安分乖巧,事事別冒頭。
就是讓我委曲求全,任由她捏扁搓圓。
我愛哭喪,哭完娘家哭婆家。
既然蕭家喜歡,我隻能成全。
今日大婚讓我獨守空房,是宋玉如給我的下馬威!
可惜,她對我一知半解,我卻對她了如指掌。
看她掙扎得面色鐵青,差點被我掐昏過去。
我才把一碗苦澀的湯藥狠狠灌進了她嘴裡。
濃黑的湯汁有些燙口,她被燙傷了咽喉,說不出話來。
又被摔得太厲害,蜷縮成一團,趴在地上便是一頓幹嘔。
我掏出手絹擦了擦手,漫不經心地俯視著她滿身狼狽道:
「嫂嫂下次身子不適了,記得還來請我們,侍奉好婆母與寡嫂,可是夫君千叮萬囑的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