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聽說，李偉單位的領導看到熱搜後，連夜開了個會。
第二天一早，李偉剛進公司大門。
就被保安攔下了。
人事經理遞給他一張停職通知書。
理由是“個人作風問題嚴重影響公司形象”。
讓他回去接受調查，其實就是變相辭退。
他抱著紙箱子走出公司的時候。
曾經討好他的同事們，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看，就是那個軟飯硬吃的渣男。”
“聽說還要S妻騙保呢，錄音裡都說了。”
“這種人真惡心，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
李偉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種羞憤，
比S了他還難受。
小叔子那邊更慘。
因為退婚，弟媳家要求立刻退還三十萬彩禮。
可那錢早就被他們揮霍了。
一部分買了寶馬，一部分拿去還了以前的賭債。
現在根本拿不出來。
弟媳家直接申請了財產保全，還找了催收公司。
那輛還沒跑熱乎的寶馬車，直接被拖走了。
小叔子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彩禮貸。
催債電話24小時不停地打。
打爆了他全家的手機。
婆婆也不好過。
她平時最愛在小區裡吹牛。
說兒媳婦多聽話，兒子多有本事。
現在好了，全小區都知道她是個老騙子。
她出門買菜。
剛走到菜攤前，就被賣菜的大媽認出來了。
“喲，這不是那個手滑大媽嗎？”
“二百四買二十桌茅臺，您這算數是誰教的？”
“別碰我的菜，回頭您給我個二百四的假幣我可受不起。”
旁邊的人都跟著起哄嘲笑。
有幾個頑皮的小孩，往她的菜籃子裡扔爛菜葉子。
喊著：“老巫婆！騙子！”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想罵街。
卻被眾人的唾沫星子淹沒了。
她灰溜溜地逃回了家。
家裡更是一團糟。
李偉丟了工作，小叔子欠了債。
兩人都把怨氣撒在了婆婆身上。
“都怪你！非要省那點錢！
”
“現在好了！工作沒了！車也沒了！”
“媽，你把你的養老錢拿出來給我還債！”
“不行！那是我的棺材本！”
一家三口在屋裡吵翻了天，甚至傳出了摔東西的聲音。
我在SPA床上，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聽著律師給我匯報的進度。
我冷笑一聲。
這隻是開始，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都吐出來。
8
三天後。
我帶著全江浙滬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還有四個彪形大漢組成的搬家公司。
回到了曾經的婚房。
那是我爸媽全款買給我的陪嫁房。
房產證上隻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當初為了所謂的“一家人”，讓他們住了進來。
現在，該請他們滾蛋了。
門一開，一股霉味和外賣味撲面而來。
客廳裡到處是垃圾。
李偉胡子拉碴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婆婆正指著小叔子的鼻子罵。
看到我進來，李偉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眼神渙散，眼下的烏青比熊貓還重。
這幾天的追債和失業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撲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老婆！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隻有你能救我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身後的保鏢擋在了我面前，把李偉拎到一邊。
律師上前一步，推了推金絲眼鏡。
拿出一份文件。
“李先生，這是房產證復印件。”
“這套房子是夏女士的婚前個人財產。”
“請你們立刻搬離。”
“給你們半小時打包時間。”
“半小時後，所有留下的物品，我們將視為垃圾處理。”
婆婆一聽要趕他們走，立馬撒潑打滾。
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嚎。
“我不走！這是我兒子的家！”
“我住了這麼多年，
憑什麼趕我走！”
“你要趕我走，我就S在這！”
“讓你這房子變兇宅！”
我冷眼看著她。
“想S？請便。”
“S了我正好把房子推了重建，我有的是錢。”
“但你S之前，先把這個籤了。”
我遞給律師一個眼神。
律師又拿出一疊厚厚的證據。
“這裡有夏女士多年的銀行流水、李偉先生從母親賬戶大額取現的監控錄像、以及家庭監控雲端備份中你們關於轉移財產的對話。”
“我們有完整的證據鏈，證明你們長期、有預謀地詐騙、侵佔夏女士的財產。
”
“根據《民法典》，夫妻一方擅自將共同財產贈與第三方，屬於無效贈與。”
“起訴書已經遞交法院。”
“共計追回八十萬元。”
“請在限期內歸還，否則我們將申請強制執行。”
聽到“八十萬”這個數字，以及“監控錄像”幾個字。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八……八十萬？”
“那些都是你自願給的！你怎麼能往回要？”
我冷笑一聲。
“自願？
我那是被你們詐騙。”
“你們不是說手滑嗎？”
“那多出來的錢，當然是不當得利。”
“少廢話，搬東西！”
我一聲令下。
搬家公司的壯漢們開始動手。
他們動作粗暴，根本不管什麼易碎品。
直接拿編織袋往裡塞。
鍋碗瓢盆、破衣服爛襪子，一股腦地打包，扔到了門外的走廊上。
“那是我的玉镯！”婆婆尖叫著去搶。
“那是我的電腦！”小叔子也急了。
但在保鏢的威懾下，他們根本不敢動彈。
半小時不到。
屋裡就被清空了。
反派一家三口被強行架了出去。
站在寒風凜冽的走廊裡。
守著一堆破爛行李。
李偉跪在門口，扒著門框不肯松手。
他已經走投無路，現在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我們好歹愛過啊！”
“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我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緩緩蹲下身。
“愛？”
“李偉，你愛的是我的錢。”
“現在，
你的報應來了。”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就像當初他一點一點掰碎我的心一樣。
“砰”的一聲。
我重重地關上了防盜門。
隔絕了他們的哭喊和咒罵。
然後，我掏出手機，修改了智能門鎖的密碼。
這扇門，永遠不會再為他們打開。
9
被趕出家門後。
反派一家隻能擠在婆婆名下的一套老破小裡。
那是真正的“老破小”。
三十平米，一室一廳。
沒有電梯，還在頂樓。
牆皮脫落，蟑螂滿地爬。
以前他們住慣了我的大平層。
現在擠在這個狗窩裡，矛盾瞬間爆發了。
存款被我凍結了，車被拖走了。
他們身無分文。
婆婆逼著李偉出去賺錢。
“你個大男人，還不快去送外賣！”
“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
李偉以前是坐辦公室的，哪裡吃得了這個苦。
“送外賣？我不去！”
“我丟不起那個人！”
“都怪你！要不是你貪那點錢，我現在還在大房子裡住著！”
小叔子更是惡劣。
趁著婆婆睡覺，偷了她僅剩的一對金耳環。
那是婆婆的嫁妝，也是她最後的體己錢。
小叔子拿去變賣了，換了錢，想翻本。
結果輸個精光。
婆婆發現後，瘋了一樣廝打小叔子。
“你個畜生啊！”
“連媽的棺材本你都偷！”
“我打S你這個不孝子！”
小叔子一把推開婆婆。
“老東西，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慘！”
“你不是說嫂子好拿捏嗎？”
“現在呢？我們都要餓S了！”
李偉在旁邊冷眼旁觀，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打吧，打S一個少一張嘴吃飯。”
就在這時。
債主上門了。
小叔子欠的高利貸利滾利，
已經是個天文數字。
幾個紋身大漢拿著紅油漆。
潑滿了大門和樓道。
寫著巨大的“還錢”、“S”字。
大漢們在門口踹門，叫罵。
嚇得婆婆心髒病發作，倒在地上抽搐。
她指著李偉：“救……救我……醫院……”
李偉翻了翻口袋，兩手空空。
“沒錢。”
“要去你自己爬去。”
婆婆絕望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兒子。
一個偷她的錢，一個見S不救。
這就是報應嗎？
為了還債，婆婆逼著李偉去借高利貸。
“你是大哥，你得幫你弟弟！”
“你去借錢！用你的身份證借！”
李偉終於爆發了。
他掀翻了那張唯一的吃飯桌子。
上面的鹹菜和稀飯撒了一地。
“幫他？我憑什麼幫他？”
“從小你就偏心他！”
“好東西都給他，活都讓我幹！”
“娶了媳婦還要我媳婦養他！”
“現在還要我背債？”
“做夢！”
這一家人的互害大戲，
每天都在上演。
鄰居不堪其擾，報了幾次警。
警察來了也隻能調解。
他們成了整個小區的笑柄和瘟神。
10
三個月後。
法院正式開庭。
我身穿得體的高定職業裝，坐在原告席上。
對面是被告席上的李家三人。
他們面容枯槁，衣衫不整。
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
證據鏈確鑿，錄音、轉賬記錄、銀行流水、監控錄像。
沒有任何懸念。
法錘落下。
“判決如下：被告李偉、被告趙淑芬、被告李強。”
“需在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返還原告夏然婚內被轉移財產共計80萬元。”
“並賠償精神損失費5萬元。
”
“駁回被告其他無理訴求。”
我不戰而勝。
李家三人癱坐在地上，如喪考妣。
他們根本拿不出八十萬。
緊接著，就是強制執行程序。
那套老破小是婆婆名下唯一的財產。
法院依法查封，進行司法拍賣。
因為地段差，房子破。
最後隻賣了四十萬。
剩下的四十萬，依然是他們的債務。
房子被收走的那天。
他們徹底流落街頭。
李偉因為成了老賴，被限制高消費。
找不到像樣的工作，隻能去工地搬磚。
每天灰頭土臉，累得直不起腰。
曾經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小叔子因為涉嫌信用卡詐騙和偽造印章。
被警方帶走，面臨牢獄之災。
婆婆因為受不了這一連串的打擊。
真的中風了。
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李偉租了個最廉價的地下室。
每天出門搬磚前，扔給婆婆兩個饅頭。
回來時，還要面對一屋子的屎尿臭味。
他開始懷念以前。
懷念那個窗明幾淨的大房子。
懷念那個總是笑著給他補錢的傻媳婦。
有一天。
他在路邊吃著五塊錢的盒飯。
刷到了我的朋友圈。
照片裡，我穿著泳裝，戴著墨鏡。
躺在馬爾代夫的沙灘上。
手裡拿著一杯色彩斑斓的雞尾酒。
身後是碧海藍天。
配文是：“愛自己，
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李偉的手顫抖著。
眼淚混合著工地上的灰塵，流進了盒飯裡。
他想點贊，想評論。
卻發現界面顯示：
【對方已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
他捂著臉，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痛哭失聲。
而我。
關掉手機，享受著海風的吹拂。
過去的一切，都已隨風而去。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