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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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歌善舞,溫柔善良。


她也曾有完美無缺的愛情,最終卻凋謝在這場窒息的婚姻裡。


 


陸建國看著我,目光變得恐懼,“你……她……”


 


我笑了,“沒錯,她是我高中時期最好的摯友。”


 


高中畢業後我被父親送出國外,與國內一切關聯甚少。


 


所以陸建國從來沒有發現,我和李雨欣認識。


 


“你更不知道,三年前那場宴會上的相遇,是我精心策劃的結果。”


 


那時我剛剛回國,本想去找昔日好友小聚,卻得知她的S訊。


 


那個上課給我打掩護,吃飯給我打飯,來姨媽替我請假,甚至上廁所都跟我黏在一塊的青春摯友。


 


被丈夫逼S在自己的生日當夜。


 


S前受盡侮辱,甚至從未得到過他的一次疼愛。


 


而陸建國不僅在她生前縱容兒子出軌,更是為了包庇自己兒子,在她S後,多番打點掩蓋真相。


 


李雨欣就這麼白白被逼S了,沒有一個人為她鳴不平。


 


所以我策劃了那場相遇。


 


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陸建國徹底明白過來,驚慌地看向周予安。


 


“周……律……改……”


 


他想改遺囑,可惜已經晚了。


 


周予安岿然不動。


 


我挽住周予安的手,笑著看向陸建國。


 


“給你介紹一下,

我在國外交往的男朋友周予安,為了我才面試進你們陸氏的。”


 


“怎麼樣陸建國,你親手選的兒媳,能幹嗎?你對我這個兒媳婦,滿意嗎?”


 


“你們……”


 


陸建國伸出手指著我們,努力地想說話,卻猛的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S了過去。


 


腦溢血患者,最忌諱情緒激動。


 


他真不該情緒這麼不穩定啊。


 


儀器上傳來一陣“滴——”的聲音。


 


三年,這個縱容兒子逼S兒媳的男人,陸遠修最大的靠山,終於撒手人寰。


 


他不會知道,我給陸遠修那張卡沒有限額,我想讓它什麼時候停,它就什麼時候停。


 


他更不會知道,

蘇沁柔的有錢男友,陸遠修的賭友,通通是我安排的。


 


有錢可使鬼推磨。


 


做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陸遠修重重一擊,將他拖入深淵。


 


而陸建國五十大壽當天早上,他本該早上服用降壓藥。


 


我卻通知賓客提前到場,讓他把那顆遞到手邊的藥放下,最終釀成了要他命的一個重要誘因。


 


這一切,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一切都是自食其果?


 


雨欣嫁入陸家是商業聯姻。


 


後來她知道陸遠修另有所愛,曾提出離婚。


 


可陸建國不同意,他需要雨欣帶來的商業價值,他的兒子也需要一個外界看起來完整的家庭。


 


所以雨欣隻能一天天守在陸家這個牢籠裡。


 


她曾在深夜給我留言,“晚風,我總感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等我起床看到時問她,她又說自己一切都好,讓我安心學習。


 


現在想來,那時她就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最後陸遠修的羞辱是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遠修進來的時候,周予安正拍著我的背安撫我。


 


他第一時間沒有去看S去的父親,反而瞪大眼睛看著我們。


 


“你們在幹嘛?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幹嘛?”


 


他衝上來想打陸遠修,卻被陸遠修一把推開。


 


“怎麼著,就許你在外面玩,不許我玩是吧?”我嘲諷地對他說。


 


“你……你……你這個蕩婦!我要跟你離婚!”


 


“好啊!


 


我將他父親的遺囑狠狠甩在他臉上。


 


“你這幅臭臉,我也早就看夠了!”


 


陸遠修看著手裡的遺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爸把公司過戶給你了?!隻給我留了一千萬?”


 


“一千萬不少了,夠你吃喝一輩子。”我淡淡開口。


 


但是以前那種一天豪擲三千萬的日子,肯定是一去不復返了。


 


“怎麼可能?我家的公司值幾十億!我是我爸的親兒子!”他扯著周予安的領口,“周律師,你快告訴我這是假的!”


 


“這是真的,而且你的三千萬要在林小姐的監督下按月給你。”


 


言下之意,

他要是不聽我的話,就拿不到一分錢。


 


其實陸建國也留了後手,在遺囑上加了一條,如果我和陸遠修離婚,就自動放棄陸家的財產。


 


可他籤字確認的這一份,這一條已經神不知鬼不覺消失了。


 


周予安冷冷告訴他,“陸董想過把公司留給你,可他也算了下,按照一天三千萬的速度,不到一年陸氏就會一毛不剩。”


 


“陸董不想自己的孫子還沒成年就沒了倚靠,所以把公司都給了林總,哦,現在是林董來管理。”


 


陸遠修後退了幾步,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抓住那份遺囑朝我怒吼。


 


“我還有兒子!我的兒子有一半的股權!我們離婚,兒子歸我,我是他們的監護人!”


 


我笑了,“你還有臉說兒子?

他們長到兩歲多了,你抱過一次嗎?陪過一天嗎?你配當監護人嗎?”


 


“我不管!那我也是他們的父親!”


 


“你那麼自信,真的是嗎?”我別有它意地看著他。


 


陸遠修愣住了,隨後他忽然爆發了,衝過來扯住我的衣服。


 


“孩子是這個狗男人的?”


 


“逼我跟你睡,隻是為了掩人耳目?”


 


我淡淡一笑,“你還不算太笨。”


 


“要不是為了騙取陸建國的信任,我怎麼會碰你這種爛黃瓜?”


 


“你們這對狗男女!”


 


他氣到極點,抬手想打我,

卻被周予安緊緊握住了手腕。


 


我還沒說完,“不然以你們家三代單傳的劣質基因,能生出雙胞胎兒子嗎?”


 


為了懷上這對兒子,我和周予安頗費了些功夫。


 


怪隻怪陸遠修那段時間陪著小三根本不關心我的S活。


 


而公婆心知肚明我們新婚那幾天就沒歇著,也從未聽說過我有什麼男朋友。


 


所以沒有一個人懷疑過。


 


“我要去告你!”陸遠修大吼,“我要做DNA鑑定,讓這份遺囑失效!”


 


我輕輕笑了,“兒子繼承的是爺爺的財產,不是你的。”


 


“你可以證明他們不是你的兒子,但是證明不了他們不是陸建國的孫子。”


 


陸遠修愕然回頭,

後知後覺地發現病床上的陸建國早就被拉走火化了。


 


陸遠修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地,喃喃自語。


 


“我不信,我不信我就這樣一無所有了!我要去找媒體,我要去找公司股東,告訴他們你做的爛事!”


 


我笑了,“那你去啊,最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沒本事抓不住女人的心,讓她給你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子!”


 


陸遠修瞳孔縮了縮,他想起這句話似曾相識。


 


那時李雨欣受不了冷待和侮辱,想向娘家求助。


 


他就是這麼說的。


 


“你去說啊,別人隻會覺得你沒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當著陸太太還不滿足,你就那麼飢渴嗎?說出去別人隻會瞧不起你!”


 


李雨欣在他日復一日的pua下,

終於把自己藏起來,放棄了所有的生路。


 


陸遠修恐懼地後退,“你是誰?你來我家幹什麼的?”


 


幹什麼的?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我懶得回答他,冷笑著拍了拍他的臉,“我警告你,乖乖聽我的話哦,否則連三千萬都沒有。”


 


公公很快下葬了。


 


陸遠修也曾不甘心地掙扎過。


 


他偷偷去找公司的元老,訴說他的冤屈,說我鳩佔鵲巢,公司應該是他的。


 


可陸建國的遺囑已經生效,公司形式一片大好,誰會為了一個賭徒放棄大把大把的錢?


 


他們勸他,“遠修,你也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胡鬧了!聽媳婦的話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陸遠修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說他們趨炎附勢,不顧情意。


 


他們隻是搖頭,“你先是為了一個夜場女,逼S第一任妻子,後又沉迷賭博,氣S老子。”


 


“你爹S了,你妻子好不容易掌控了大局,你卻還想鬧個烏煙瘴氣!你顧情意嗎?!”


 


陸遠修徹底愣住了。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些年的任性和荒唐,已經堵S了他所有的後路。


 


已經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


 


他們甚至暗地裡猜測,陸遠修倒處造謠就是為了騙點錢去賭博和找夜場女。


 


有人邀功似的跟我提起,我隻是溫和笑笑,“我老公剛S了父親,可能精神有點不正常,讓您見笑了。”


 


陸遠修走投無路,去找昔日的愛人蘇沁柔,想求得一點安慰。


 


卻發現蘇沁柔已經被有錢人拋棄,徹底淪為了賣藝也賣身的流螢。


 


一切回到原點。


 


隻有他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情,失去了一切。


 


他不再掙扎,乖乖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婆婆是倒個聰明人。


 


她雖然聽到很多風言風語,但知道大勢已去,隻當不知情,完全放棄了掙扎。


 


畢竟公公給她留的錢夠多,足夠她衣食無憂地過一輩子。


 


陸遠修每個月都會來找我領他的生活費。


 


一千萬平均到四十年,一個月兩萬,對普通人來說不少了。


 


但他還是改不了自己揮金如土的本質,有錢了就去賭去嫖,大的玩不了就玩小的。


 


每月的最後幾天,他就在我的公司門口轉來轉去,希望我看到了能提前給他點施舍。


 


但我從來沒有憐憫過他。


 


於是他便去找婆婆要錢。


 


後來婆婆被他氣S了,他還是改不了好吃懶做吃喝嫖賭的德行,很快因為拖欠賭債被打斷了一條腿。


 


每次來時,他一瘸一拐地走進我的辦公室。


 


那些他曾經的下屬,都指指點點地議論他。


 


他拉起髒兮兮的衣領蒙著臉,假裝聽不見。


 


我將信封裡的錢扔給他,他撿起來就走,仿佛在這裡停留多一秒都是煎熬。


 


又是一年臘八。


 


我和周予安帶著兩個孩子,去給李雨欣掃墓。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祭日。


 


她的墳前卻空蕩蕩的。


 


周予安唏噓,“看來陸遠修並沒有一點愧疚和悔悟。”


 


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他不需要愧疚,

隻要夠慘就行。


 


身敗名裂,眾叛親離。


 


雨欣知道,應該會滿意了吧?


 


天空飄起飛揚的雪花,那是雨欣最愛的天氣。


 


我知道,這是她看我來了。


 


眼角染上湿潤,我靠近周予安懷裡。


 


“老公,你說我做的這些,值得嗎?”


 


周予安深深看進我的眼眸。


 


“隻要是你想做的,那就一定值得。”


 


“那你呢,會在意我做過的那些事嗎?”


 


周予安深深舒一口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從陪你開始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所有心裡準備。”


 


“兩個孩子都是我的,我們一家四口在一起。你從始至終隻愛我一個人,

這比我當初想的好多了。”


 


我硬著漫天的風雪,淚流滿面。


 


雨欣,那些年我們曾一起幻想過的美好,我已經擁有了,你看到了嗎?


 


我會帶著你的那一份希望,幸福快樂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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