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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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上了某檔變形節目,成了豪門幹女兒。


 


我打動了下鄉體驗生活的少爺,嫁入豪門。


 


屢次作S被豪門幹媽斷絕關系後,妹妹不忿地撞S了我——


 


我們回到了導演選角色那天。


 


1


 


「姐姐,姐姐,要不你去上節目吧。」


 


「從小你就事事讓著我,這次我想讓姐姐去大城市體驗生活。」


 


妹妹搖著我的胳膊撒嬌道。


 


我知道,妹妹也重生了。


 


上輩子,妹妹是求著我讓她上節目。


 


「姐姐,姐姐,我還從來沒去過滬市呢。」


 


「我真的好想去滬市看看。」


 


「姐姐,我聽說她們那邊用的馬桶還會自己噴水。」


 


那個時候我還沒看破妹妹真面目。


 


我習慣了讓著妹妹,

她去了滬市的何家體驗生活。


 


妹妹嘴甜有眼力見,深受何家人喜愛。


 


何太認了她當幹女兒,寒暑假都會把她接回豪宅。


 


我則是跟何家下鄉改造的少爺何昊建立了友誼。


 


之後寒暑假,何昊總往我家跑。


 


妹妹一開始還小心討好何家人,跟何家那個有眼疾的女兒何嵐相處很好。


 


何家人對妹妹越來越好。


 


何嵐雖然有眼疾,但是樂感很好。


 


何家準備送何嵐出國學音樂。


 


妹妹成績不好,何太勸她在國內讀個大專。


 


妹妹越來越妒忌何嵐。


 


她三番五次陷害人家閨女,最終被發現。


 


何家跟妹妹斷絕了關系。


 


因為我妹的前車之鑑,何家人始終不同意我嫁入他家。


 


我未婚先孕後,

何昊絕食三天,何家人最後還是接受我嫁了進去。


 


我嫁入豪門,三年抱倆,看似風光無限。


 


何太送了我很多金首飾,還帶著我出入各種場合,說我就相當於她親閨女。


 


妹妹借口過來探望侄子侄女,撞S了我。


 


妹妹以為我人生得意。


 


我的婚姻生活到底怎麼樣,隻有我知道。


 


我曾經眼界有限。


 


我在意外懷孕後,在何昊的請求下,在母性的呼喚下,愚蠢地放棄了讀研的機會。


 


真正嫁入何家,我才發現何昊無能,何家被何家父母牢牢掌握。


 


房子、車子和財產都在何家父母和何嵐名下。


 


何昊隻能每月拿到的零花錢隻夠他一個人吃喝玩樂。


 


孩子出生後,何家父母隻給孩子花錢。


 


我是豪門兒媳,

也是裝飾門面的工具。


 


何太會給我買奢華的首飾和衣服,找人給我打扮,但是從不直接給錢。


 


我想要去念書或者工作,卻被孩子牽絆,被何家人阻攔。


 


我生完二胎之後,何昊開始回家越來越少。


 


回家也是陪孩子,我倆感情也越來越淡。


 


何昊覺得自己不嫖不賭,隻是貪玩,已經是好男人標配了。


 


我時常覺得日子沒意思。


 


我覺得自己矯情,明明小時候日子那麼苦。


 


我在鄉下邊做農活邊讀書,覺得內心充滿力量。


 


現在過上了所謂的好日子,每天隻需要打扮打扮,出去喝喝茶打打牌。


 


我的內心卻一片荒蕪。


 


我妹撞我那一剎那,我除了有點舍不得孩子,居然從心底覺得解脫了。


 


這輩子,

我知道我過不了豪門太太的日子。


 


2


 


我掃了一眼挽住我的胳膊的妹妹。


 


妹妹怕我推脫:「姐,我其實也有點怕生。」


 


「我隻是在你面前外向,其實我很膽小的。」


 


「我知道你膽子比我大,家裡進了蛇,你都敢把它抓走。」


 


我點點頭:「那你照顧好媽。」


 


我家確實慘,爸爸去世,媽媽腎病臥床。


 


節目導演一眼看中了我家。


 


我們決定人選的過程當然也有攝像機記錄。


 


導演對妹妹說的我抓蛇的事情很好奇。


 


我妹繪聲繪色地講述了我的抓蛇過程。


 


我們這個小村子有很多蟲蛇。


 


我一直覺得它們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陪伴著我和妹妹。


 


我不怕這些動物。


 


我本科念的就是生物學,保研了爬蟲學,被一個研究蛇的導師接收了。


 


隻不過那時候意外懷孕,我放棄了讀研資格。


 


後來就一路蹉跎。


 


籤好合同後,我就跟著節目組進城了。


 


何家少爺何昊是直接進村的,我們完美錯過。


 


我看到熟悉的何家別墅,也看到了年輕十多歲的何太和何總。


 


從父母角度,保全家產、拿捏媳婦並沒有大錯。


 


而且何家並不重男輕女,反而偏向何嵐,對我生的兩個女兒也很好。


 


隻有我是他們眼裡的外人。


 


我和何太相處總是存在一層隔膜。


 


何太怕我像妹妹一樣傷害何嵐。


 


上輩子的情景,我也有芥蒂。


 


我內心不想和何家產生太多關系。


 


這輩子,

何家父母對年少的我很是熱情,我對著何家父母疏遠並且禮貌。


 


倒是和我妹妹一樣大的何嵐,總是纏著我聽她彈琴。


 


嫁入何家之後,何嵐已經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家了。


 


我提出要繼續讀書後,隻有何嵐在認真幫我選學校,提出可以找一個早教老師帶孩子。


 


何太不同意我去念書,何嵐甚至願意資助我。


 


何太罵何嵐聖母心,何嵐也願意幫我。


 


我本來已經找好讀研學校了,一場長達三年的流行疾病開始了,我被迫在家照顧孩子。


 


所以,我很難對年幼的何嵐冷漠。


 


現在的何嵐因為眼疾,有些內向自卑,我忍不住鼓勵她,想順著她。


 


何嵐喜歡聽我講鄉下的各種奇怪的事情。


 


我就每天一個鄉間小故事,哄她睡覺。


 


我這邊的拍攝,

除了和何嵐的互動,其他的地方大概沒什麼爆點。


 


我已經體會過奢華的生活。


 


那些本該對一個鄉下丫頭來說大開眼界的東西,我很難提起興趣。


 


我也不想裝得大驚小怪。


 


不過這檔變形節目的爆點反正都是鄉下變形富家子弟發生的事情。


 


農村孩子的故事隻是調劑。


 


妹妹和何昊的故事我是後來在電視上看到的。


 


妹妹比我長得好看,又比我會來事。


 


何昊下鄉之後,妹妹先是主動照顧何昊。


 


何昊被打動之後,妹妹開始教何昊幹活。


 


少年時期的何昊其實人還不錯。


 


妹妹說啥,他就幹啥,少爺脾氣完全收斂了。


 


徹底成了妹妹的忠犬。


 


網友都嗑上 cp 了。


 


當年何昊在我家改造的時候,

我和他的互動純革命友誼。


 


網友隻覺得我是個溫柔體貼的農村妹子,其他絲毫沒看出來。


 


除了何昊本人戀愛腦上頭,乃至後來一直窮追猛打。


 


3


 


我本以為,節目結束之後,我和何太何總不會再有聯系。


 


沒想到,節目的最後一天,何太送我了祖傳手镯,認了我做幹女兒。


 


和妹妹上輩子的待遇一模一樣。


 


我有些錯愕。


 


何太陳雪溫柔地看著我:「你這孩子內向,但是對我家小嵐是真的好。」


 


「你這孩子心很好。」


 


「阿姨很喜歡你。」


 


『老師說你成績很好,我能看出來,你以後是能成大事的。」


 


「阿姨想認你做個幹女兒,不知道能不能給阿姨這個機會。」


 


我想拒絕的。


 


但是何嵐過來抓住了我的手:「丹丹姐,你當小嵐的幹姐姐好不好?」


 


上輩子,陳雪認了妹妹做幹女兒之後,開始資助我們那個地區的貧困兒童上學。


 


我能夠順利讀到大學,也有賴於陳雪設立的貧困生助學基金。


 


這也是我上輩子擰巴的地方。


 


陳雪資助過我。


 


當初我媽的腎髒手術也是何太陳雪默許何昊花壓歲錢找人幫忙做的。


 


所以何昊婚後再怎麼樣,我總是覺得他對我有恩。


 


我也沒法責備何太陳雪,我隻能內耗。


 


我不能因我一個人的自私,斷了我們那個地區貧困兒童的上學路。


 


若是拒絕,不知道陳雪會不會換個地方資助。


 


我還是點頭同意了。


 


那個祖傳手镯,我在回家之前,

放在了枕頭下面。


 


何總作為幹爸送我的純金鎖,也被我一並放在了枕頭下。


 


我們這期節目收視率賊高。


 


妹妹和何昊的互動確實刷爆全網。


 


出乎意料的是,我對一切淡淡的態度也引起了網友的興趣。


 


網友叫我淡定姐,還給我截圖了許多表情包。


 


網友也說淡定姐看起來不是一般孩子。


 


我就不是孩子。


 


不過我的日子也沒什麼變化。


 


起床幹活,趕路上學,放學幹活,照顧媽媽。


 


妹妹的魅力大概太大,改造之後的何昊翹課買了東西來探望妹妹。


 


我回到家,那個長相熟悉的少年正在給妹妹泡奶茶。


 


這輩子,何昊隻在電視上見到過我。


 


看到我回家,大概是出於禮貌,何昊拿出另一杯奶茶,

對妹妹說:「我給你姐也泡一杯?」


 


我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走到何昊面前,擋住我,拉住何昊的外套一角:「你趕緊回家吧。」


 


「不然你家裡人該著急了。」


 


4


 


但是吧,我們這個地方比較偏遠。


 


何昊回家得卡車轉公交轉出租轉高鐵轉飛機。


 


所以我相信妹妹的魅力確實是大的。


 


不然何昊不可能在學期中間跑過來。


 


何昊今天是注定走不了了,而且還得住在村子裡。


 


咱家除了媽媽睡的鋪子,總共就兩張 1 米 3 的床。


 


何昊參加節目的時候睡的是我的床。


 


現在我回來了,何昊隻能打地鋪。


 


妹妹又黑又大的杏仁眼滴溜溜地轉了兩圈。


 


妹妹說:「姐,

要不你去隔壁的張叔家借住一下吧。」


 


「地太硬了,我覺得昊哥還是需要床。」


 


我在砍柴的手頓了一下,冷聲道:「要不你去借住吧,這個男生是你的客人。」


 


妹妹撅嘴:「姐,你又不認識昊哥,我在這裡好照應他。」


 


何昊連忙打圓場,表示自己願意打地鋪。


 


妹妹本來想讓何昊在我倆的房間打地鋪。


 


何昊沒好意思,選擇了在廚房打地鋪。


 


何昊這個人,沒什麼擔當,但是有時候卻很有眼力見,好像是個不錯的人。


 


我上輩子被何昊窮追猛打到手,也是因為覺得他人還不錯。


 


沒有太大的少爺脾氣,人也不矯情。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慘叫。


 


我和妹妹同時起床,去廚房看是什麼情況。


 


何昊指了指邊上。


 


我打開燈。


 


一條蝶狀斑紋的蛇纏繞在桌子腿上。


 


在農村,家裡進蛇其實很常見。


 


廚房比臥室更容易進蛇。


 


我上前抓蛇。


 


何昊倒吸一口涼氣:「你小心。」


 


我沒搭理他,迅速把蛇捉住,送到了家門外,順便把門關上。


 


何昊驚訝地看著我:「你膽子真大!」


 


我對何昊解釋:「這是黑眉錦蛇,沒毒的,還能吃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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