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姐真是厲害,能贏到七彩玲瓏芯這樣好的靈藥,只是可憐我受了重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了。”
她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副被我打傷卻不與我計較的大度模樣。
“這凌甜真是好笑,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只是嘴角流了點血還賴上柳師姐了。”
瞬間就有人笑成一片,凌甜的臉色越來越黑,她狠狠的瞪著說話的人。
哪還有半點虛弱的模樣?
凌甜該S,但現在還不能S在我手裡。
我的確沒有下S手,不然她怎麼去給我的黑膠找靈丹妙藥去。
只是不曾想,原本對凌甜還有幾分憐惜的宗主卻一點也沒制止弟子們。
我心下了然,弟子們不知道那股黑氣是什麼,
長老和宗主自然知道。
上輩子,我就是因為中了那魔修首領的黑氣才會虛弱到被凌甜這個蠢貨SS。
不過他們這麼快就勾結在一起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回了竹松亭得知凌甜被宗主私下叫走。
晚上,墨竹爬到我屋裡,瞬間變成邪魅的翩翩公子。
如果能忽略他的蛇尾的話。
“說吧。”
我託著腮靜靜等著。
白糖在另一個屋裡,因締結契約的緣故我能感受到白糖的情緒波動。
墨竹到底修為比他高,此刻隱沒了氣息,所以白糖的情緒很平穩。
“為什麼和那個S狐狸結契!明明我才是你的靈獸!”
墨竹俊美的臉上滿是不忿,眼睛氣的直接露出了蛇的豎瞳。
看來確實氣的不輕。
“咚!”
“幹嘛?”墨竹揉著頭,眼睛也變了回去。
我收回劍柄,涼涼的睨了他一眼。
“你還跟我叫上板了,”想了想我解釋道。
“今日情況危急,多虧他和我結契我才能毫發無傷的贏得這場比試,還意外突破了八階,你說我要怪他嗎?”
道理墨竹都懂,只是上輩子我獨寵他一人,什麼好的都緊著他用。
反而忽略了自己,現在他不是唯一的了。
不知為什麼,墨竹心中煩躁,煩的想用利齒咬斷狐狸的脖子。
“唉,”墨竹嘆了口氣,看了我一眼。
我這張臉不說傾國傾城但也是容色上佳,
他瞬間沒了脾氣。
認命道:“那女人最近頻繁和一個男人在后山見面,那團黑氣就是那男人給的,不過那男人還給了她不少珍稀的靈藥。”
我點點頭,墨竹確實比上輩子跟著我的時候要恢復的好多了,看來凌甜還真是急切。
“從宗主那兒回來后,那女人便被軟禁在院子裡了。”
墨竹疑惑的開口。
“主人為什麼不讓我S掉她,這樣不就沒有隱患了嗎?”
我淡笑不語,S掉一個凌甜很簡單,難的是將那邪惡的魔修一網打盡。
上輩子若我們劍宗合力打敗那魔修並不是做不到,可恨宗門有人裡應外合S害我劍宗近一半的弟子!
這輩子我不如將計就計,S一個措手不及。
6
第二天我秘密去見了宗主和長老們。
見我說出凌甜與魔修勾結,他們臉上並沒有露出震驚的神色。
若沒有比武時凌甜露出的那一股黑氣,我此番前來說此事他們定不會信我。
一是:宗主和長老們這麼多年操持劍宗早就將各弟子們當作自己的孩子了,過於心軟也是一道致命的傷口。
二是:魔修是通過斬S同宗吸食力量來修煉,這也是為什麼魔修群體少卻也不容小覷的原因。
只要是練劍的劍客都視這種方式為不恥,從來沒有人願意與魔修接觸。
但現在不同,事實早已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我們經過商議,決定將凌甜逐出劍宗。”
宗主開口道。
我搖了搖頭。
“你難不成還想讓勾結魔修的人繼續待在我們劍宗嗎?
”
宗主吹胡子瞪眼。
我神秘的笑了笑,“非也非也,我有一個好辦法。”
我詳細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眾人摸著胡須一臉沉思。
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此后我醉心練劍,靈獸的修煉需要時間和耐心。
主人和靈獸的力量某種程度上是互通的,我吃下七彩玲瓏芯后經脈仿佛重造了一樣。
再有九尾靈狐力量的注入我練起劍來如虎添翼。
白糖也亦是。
不過短短時間就比之前長大了兩圈,九條尾巴變的粗了一圈。
偶爾會碰到凌甜,墨竹不願讓凌甜觸碰。
每次見他都是在地上慢慢的爬,他也不再是之前那副瘦弱的樣子。
凌甜卻是一臉的憔悴。
想必沒少放血給墨竹喝,
上輩子我放血只是放的普通血。
現如今看來,凌甜怕不是放的心頭血,本來就薄弱的劍術現在更是擱置了,一門心思把寶押在了墨竹身上。
不過看到我,凌甜還是掩飾不了眼中的得意。
“師姐,好巧啊,你也帶靈獸出來啊。”
自墨竹恢復后,大家都知道她的靈獸是一只千年修為渡劫失敗的靈蛟。
凌甜一下子腰杆挺直了,逢人便暗戳戳的拉踩對方的靈獸。
我輕嗯一聲就想離去。
顯然凌甜不想放過我。
“師姐,當初比試上我輸給了你,沒想到我的靈獸居然是一只千年的靈蛟,未來更是有可能會化龍,”
她假裝苦惱的皺眉。
“選靈獸時我還以為師姐你的靈獸就是最好的了,
沒想到別人不要的反倒才是寶貝。”
“師姐,你說是不是我天生好命啊?”
白糖在我懷裡氣的朝凌甜呲牙,許是氣的不輕連靈蛟他也敢呲牙。
墨竹露出獠牙,我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他馬上就偃旗息鼓了。
“恭喜師妹了,不知師妹是否結契了呢?”
凌甜臉色一僵,靈蛟性子冷淡,她不敢硬逼著他和自己結契。
所幸她知道上輩子靈蛟的修為有多高,雖然沒化龍,但我能贏靈蛟功不可沒。
我涼涼一笑。
“師妹,沒結契的靈獸你也能稱為自己的,也不怕自己拿不穩。”
不顧凌甜噴火的眼神,我施施然回到住處。
某一天巡邏的弟子上報在山下發現魔修的蹤跡,
凌甜一反常態獨自下山去剿滅魔修。
宗主卻沒有阻攔的樣子。
就這樣幾天后被人遺忘在腦后的凌甜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具魔修的屍體。
全宗上下無一人不崇拜凌甜。
就連宗主也給她開設了慶功宴,將功補過了比試時的黑氣事件。
可以說凌甜不論走到宗門何處都有人奉承,凌甜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份優待。
師姐上輩子你也如這般風光得意吧!
這輩子我只會比你做的更好,受更多人愛戴,而你只會和上輩子一樣,S在我的手上!
7
凌甜嘗到了甜頭,隔三差五就會帶回一具魔修的屍體一時之間風頭無兩。
就連人界都傳開了,劍宗有一位嫉惡如仇的凌甜姑娘,小小年紀就已斬S不少魔修了。
終於,
魔修的人受不了了。
“我們魔修是靠吸食同宗獲得力量,但也架不住你這麼S啊,照這樣下去沒有多久我們連攻打劍宗都湊不齊人數了!”
凌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段時間誰對她說話不是恭恭敬敬的。
“等我當上了宗主,劍宗的一切都給你們,我只要我的名聲。”
我在遠處靜靜的聽著,心下一驚。
這麼多年來,劍宗與魔修都是和平共處。
雖說都是練劍但誰也不會越雷池一步。
上輩子魔修之所以會和凌甜合作,是因為魔修中頻頻有人爆體而亡。
解決的辦法正是修習正宗劍法的修為。
學旁門左道雖然一時之間能獲得龐大的力量,終究會被反噬。
而凌甜為了那莫須有的虛名竟敢用整個劍宗來交換!
在我們刻意的布置下,一大群魔修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劍宗。
跟上輩子一樣,凌甜還是打算先S些劍宗弟子為表誠意。
這想必是魔修首領的意思。
而凌甜將帶著仇恨S去魔修大本營為S去的同宗報仇。
演完這場戲后,凌甜會成為劍宗的救命恩人,屆時當上宗主也未嘗不可。
可惜,我命令弟子們紛紛去凌甜的院裡,剩下的弟子則是由長老和宗主們保護。
這次來的並不是魔修的主要力量,反而是一些小嘍啰。
我冷笑,盡管魔修確實比我們修煉要更快更容易,但也不代表劍宗是吃素的!
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凌師姐,救命啊,凌師姐快救救我們!”
“凌師姐,
你快出來啊。”
屋內凌甜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暗罵魔修的人真是廢物,連這幾個弟子都S不了。
隨著外面的叫嚷聲越來越大。
凌甜不能再裝S了,只好硬著頭皮頭皮出去。
見凌甜出來,眾弟子忙讓凌甜去斬S門外逐漸靠近的魔修。
平時斬S魔修都不是凌甜自己S的,是魔修的人S完吸食力量后把屍體扔給凌甜,讓她去交差。
凌甜舉著劍,半天沒動彈,這下她S也不是,不S也不是。
S了,魔修那一定會瘋狂報復自己,以為這是劍宗合起伙來故意騙他們。
不S,那她積累起來的形象和名聲就不復存在了。
在她猶豫中,我輕掂足尖穩穩的落下,手上挽了個漂亮的劍花。
手起刀落,瞬間解決掉一個魔修。
“是師姐!是柳師姐啊!”
“柳師姐來救我們了,太好了。”
見風頭又被我搶走,凌甜咬牙切齒。
再也顧不得魔修了,揮劍便迎了上去。
我舉起劍。
“眾弟子,隨我一起,斬S魔修!”
“是!”
8
“首領!首領不好了!”
魔修首領擰眉,“什麼不好了?”
報信的一下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
“昨……昨天,派去的人,全、全都S了。”
“你說什麼?
”
S了一晚上的魔修,我卻絲毫沒有睡意。
凌甜失魂落魄的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我吃下一枚丹藥,閉目修整。
魔修睚眦必報,恐怕不久后就要來了。
天空泛起濃濃的黑色,太陽的光透不出來。
整個劍宗如同被黑暗包圍,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魔修首領帶著所有魔修們直逼劍宗山門,開口就是破口大罵。
“你們劍宗自詡正道名流,卻做盡下作事,用弟子引誘獲取我們信任,卻不想原是為了趕盡S絕!”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說的是誰。
凌甜頭發凌亂,早已是六神無主。
上輩子她是知道魔修首領巖溪有多麼殘忍可怕,
她絕對不能落到他手裡。
宗主和長老們站在山門口,毫無畏懼之色,身體呈保護姿態,分毫不讓。
我站在后方,不禁眼眶一熱,上輩子宗主和長老們為了救我被巖溪偷襲沒了性命。
巖溪早已不知活了幾百年,吃了多少人修為了。
若非是因為想不費一兵一卒,也不會蠢到和凌甜合作。
此時凌甜躲在后方不敢露頭,我決定幫她一把。
“柳玄音,你想幹什麼?”
我抓起凌甜的頭發將她扔到前面去,凌甜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我走上前,“你看好,是不是這個人和你們勾結,讓你們來我劍宗S人?”
與凌甜交易的黑袍男子走上前,衝巖溪耳語幾句。
巖溪笑道:“是她不錯,
不過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她,”
他頓時鷹一樣的眼睛掃視整個劍宗,“而是整個劍宗!”
“好大的口氣!”
宗主冷哼一聲。
凌甜瘋了一樣的搖頭,爬到宗主腳下,S命的喊:“宗主不是我,是她!是柳玄音!”
“柳玄音嫉妒我有好靈獸,嫉妒我的美名,是她!真的是她啊宗主!”
我不耐煩的上去一腳把凌甜踢遠。
現在沒空聽她造謠。
大戰一觸即發!
和之前商量的一樣,弟子們分為小組。
能力強的每組平均分,長老和宗主去打巖溪的心腹手下。
我和上輩子一樣,對陣巖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玄音,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有靈蛟的柳玄音嗎,這輩子你注定還是S!”
很快凌甜笑不出來了。
墨竹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后,恢復了的他已經可以幻化全部人形了。
“哦?你說的是我嗎。”
墨竹微微一笑。
很快我們結契,這輩子我有墨竹和白糖,劍術也比上輩子深厚。
凌甜竟氣的昏了過去,我懶得理她。
盡管做足了準備,巖溪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物了。
打鬥中突然一個攻擊我來不及躲開,臉上瞬間多了一道血印。
墨竹紅了眼,不管不顧的上去就要S。
巖溪一時不備,被墨竹的毒牙咬中。
我飄在半空,劍身錚錚作響。
左邊是墨竹,右邊是白糖。
清心訣為的就是斬S一切邪祟,我口中念念有詞。
巖溪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我猛然睜眼,大喝一聲。
“S!”
巖溪凝聚全身的力量揮劍要砍,在他眼裡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想的很對,可重活一生我難道不會改進嗎?
兩股力量在空中發生碰撞,濃烈的劍氣讓正在打鬥的魔修和弟子們紛紛吐了一口血。
就連長老和宗主也被逼的后退好幾步。
突然,巖溪覺得渾身血液倒灌。
那種要爆體而亡的感覺比往常更甚了。
我沒有忽略這一變化。
墨竹的毒會加劇體內的症狀,
眼看巖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列陣!”
眾弟子毫不猶豫的用盡渾身的力量來搭這個結界。
“嘭──”
巖溪的爆體瞬間讓結界外的所有人煙消雲散。
這場戰鬥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在暈過去時看著還活著的大家。
我終於安心了。
這輩子,大家都在。
醒后,我去后山看了關押在地牢的凌甜。
她已經瘋了。
“我是女主,我是女主,這個世界所有的好處都應該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不對!不對!我穿越錯人了,都怪你,都怪你啊!”
我靜靜的聽著凌甜的胡言亂語,
終於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事件。
原來我才是這本書的女主。
極高的天賦,珍稀靈獸的機緣,威嚴的聲望等都是作者賦予我的。
而“凌甜”只是異世界的一縷幽魂。
想穿越到我身上時,被真正的凌甜為我擋下了。
我終於知道那個勤勉努力的女孩,為什麼在一夜之間變的如此醜陋。
后來我做到了宗主,身旁還是墨竹和白糖。
白糖已經修煉了人形,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年。
天下不止有練劍的宗門,漸漸多了很多修法的,宗門林立而我劍宗仍是第一大宗派。
再后來天下多了很多穿越女,修法的門派煉制出了丹藥。
我跑到后山,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激動。
“凌甜”沒S,她告訴我若是我將她S了,真正的凌甜也會永遠的S去。
如今,我拿起丹藥澆在“凌甜”的身上,果然看見一縷幽魂緩緩的被移除去。
我隨手掐訣,“凌甜”瞬間灰飛煙滅。
而真正的凌甜一如我幼時初見她一樣,頑強向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