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躺在他的腹肌上,笑著和他打趣:
【好啊,要是有一天我也穿進了恐怖副本,你可要幫我搞個金手指啊!】
后來,我一語成谶。
不僅穿進了恐怖副本,還抽到了最垃圾的天賦。
我的天賦是用諧音梗更改包括系統播報和個人直播間彈幕在內的所有文字。
所有人都對我嗤之以鼻,而我那身為終極boss的老公卻在看到這個結果后緩緩一笑。
沒辦法,誰讓他的寶寶是一個會因為諧音梗說得太多而被扣光工資的脫口秀演員呢!
01
我的老公是我的金主爸爸。
不僅人長得帥,身材還巨好,最最重要的是,他還全力支持我搞事業。
他說,我一定會成為全國最優秀的脫口秀演員。
然而事實卻是我每個月都會因為諧音梗說的太多而被老板扣光工資。
好在,我的金主爸爸只要心情一好就會給我瘋狂撒錢。
除了動不動就玩兒消失這點,程修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缺點了。
看著消失一周后突然出現的男人,我徹底怒了:
【程修,你老實告訴我,上周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為什麼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一個不接,我看你想離婚了是吧!】
【離婚?這輩子你都不用想了!】
說罷,程修突然大步上前,將我一把圈進懷裡。
一個星期不見,他看起來疲憊了不少:
【寶寶,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沒有辦法,誰讓我是恐怖副本裡的終極boss呢!】
聽到程修的話,我就知道他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什麼恐怖副本,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然而還不等我多問,程修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寶寶,你被詭異之主選中了,我必須提前離開,幫你挑選個合適的身份!】
02
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男人,我整個人都懵了。
反應過來后,我抄起枕頭扔向程修。
【混蛋程修!我警告你,但凡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回家了!】
什麼詭異之主!什麼合適的身份!他當我是傻子嗎!
然而下一秒,令我震驚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程修竟然當著我的面憑空消失了!
而我,也被機械音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歡迎進入副本「愚人旅店」。】
【旅店老板傑克妻子的婚戒在開業的第一天被人偷走,
玩家需要在五天內找出偷走婚戒的小偷。】
【每日23:00旅店一樓會準時召開圓桌會議。
在這裡您的身份可以是小偷,也可以是警察,這完全取決於最終的投票結果。
但有一點,得票數最多的玩家或詭異將自動淪為小偷,小偷會當場S亡。
只有玩家在五天內找到真正的小偷,遊戲才會結束。
注:參加會議的玩家不得棄票,棄票者當場S亡!】
【友情提示:旅店內所有詭異均為高級,它們無法離開旅店,如果想要活命,請在24:00鍾聲敲響之前回到房間。】
大量的信息在我腦海中盤旋。
記得程修同我說過,高級詭異可以化作人形,假扮玩家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既然參與圓桌會議的玩家並非全部為真。
那麼,
真正玩家和詭異的比例將會極大程度的影響投票結果。
詭異的特性,使得他們可以輕易認出同類,他們會始終統一戰線。
所以一旦真玩家的人數小於或等於詭異,這場遊戲就會徹底陷入S局。
還不等我思考完畢,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玩家許諾,您在本次副本中的身份是——脫口秀演員。】
【天賦:作為一名脫口秀演員,會說諧音梗是您的基本素養。
當您使用天賦時,您將可以通過諧音梗更改包括系統播報和個人直播間彈幕在內的所有文字。
由於您的天賦等級太低,您天賦的使用次數將不受限制。】
【天賦隱藏信息:對於已生成的諧音梗,您可以無視任何條件隨時使用,不必再去系統播報和個人直播間尋找機會。
】
和有彈幕限制的個人直播間不同,公共直播間的彈幕涉及劇透,因此該直播間的彈幕無法被玩家觀看。
我自然也就不能將天賦用在公共直播間的彈幕上。
隨著機械音的消失,我眼前的景象也在飛速變化。
荒草叢生的野外,一座嶄新的四層旅店十分突兀的立在前方。
副本內24:00的鍾聲響起,四周的氣氛瞬間變得恐怖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女孩突然竄出,她二話沒說,直接拉著我躲進了一旁的山洞。
系統說,高級詭異無法離開旅店。
那麼眼前這個女孩一定是真實玩家。
我松了口氣,低頭看向女孩胸口處的那個身份牌。
女孩叫岑靜,身份是心理醫生。
見我緊張,岑靜溫柔開口:【24:00后,
副本內的所有詭異均會開始覓食。】
【只不過,旅店外的是低級詭異,可即便如此,碰上它們我們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不過只要我們在這個山洞待到8:00,我們就可以安全存活啦。】
我點了點頭,岑靜的出現讓我緊張的感覺瞬間消失了一半。
她看我什麼都不懂,還好心跟我分享起她知道的經驗:
【旅店內所有服務人員都是詭異,我們千萬不能惹惱他們。】
【每日23:00,旅店都會召開圓桌會議,但會議必須在一小時內結束。】
說到這裡,岑靜聲音一頓,語氣都變得嚴肅起來。
【不然,等24:00的鍾聲響起,所有沒回到房間的玩家都會淪為詭異的口糧。】
【只有找到真正的小偷,遊戲才會停止。】
岑靜望向我,
水汪汪的眼神裡滿是誠懇:【在這裡,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岑靜說完這句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公共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用戶3529:這個叫許諾的新玩家完蛋了,岑靜可是個老玩家了,她天賦一開,新人就只能任她擺布了!】
【用戶羅炎:咳咳,給第一次看直播的家人們科普一下。
岑靜的身份是心理醫生,她的天賦是給玩家或詭異進行心理暗示。
天賦啟動時,岑靜的言論會進入判定,判定成功的概率,和對方信任岑靜的程度成正比,該比例為1:2,一旦判定成功,則會改變對方對應的認知。
當前的情況,一旦系統判定岑靜暗示成功,那麼對於許諾來說,岑靜就會成為她百分百信任的對象,岑靜的話即為真理,許諾無法違背。】
【對這種連規則都還沒搞清楚的新人,
岑靜的暗示還沒有失敗過!】
看著眼前那個如同知心大姐姐般溫柔的岑靜,我卻突然察覺出了不對。
程修在離開前,總是和我說:不要相信遊戲中存在的任何活物,即使是他,也不可以,只有他對我的愛,可以跨越維度,在副本中永存。
程修的話如同一顆炸彈,在我耳邊突然炸開。
與此同時,我對岑靜的信任程度瞬間清零。
下一秒,公共直播間響起了冰冷的機械音——
【玩家許諾對岑靜的信任程度為:0%,系統判定成功概率為:0%。
天賦判定失敗,玩家岑靜天賦剩餘使用次數:3次。】
岑靜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公共直播間的彈幕則紛紛炸開了鍋。
【用戶芬格爾:我靠!這個許諾可以啊,她真的是新人玩家嗎?
一開局戒備心就這麼強?】
【用戶藍天:岑靜遭遇滑鐵盧了,又是奉獻一堆經驗,又是奮力救人,結果卻白白浪費了一次天賦的使用機會。】
【用戶5789:是啊,岑靜這下虧大了,要知道,副本中的玩家害起人來可比詭異恐怖多了!】
與此同時我的個人直播間也終於迎來了它的第一波流量。
【用戶哈哈哈,等50位觀眾,來到了許諾的個人直播間。】
【用戶哈哈哈:讓我看看什麼新人這麼厲害。】
【用戶絕世大帥逼:怎麼身份是脫口秀演員啊,還以為是個通關的好苗子呢,結果居然是個天賦是諧音梗的倒霉新人!算了,走了走了!】
【用戶哈哈哈,等45位觀眾離開了許諾的個人直播間。】
【許諾個人直播間當前觀看人數:5人】
我:……
早上8:00,
系統播報的聲音響徹整個副本。
【恭喜幸存玩家活到8:00,當前剩餘玩家人數:五人,S亡人數:兩人】
聽到消息,我渾身一滯。
剛才的播報,意味著今晚的圓桌會議將會存在兩只詭異。
岑靜的面色同樣凝重:【走吧,先去旅店辦理入住。】
03
進入旅店后,我的神經高度緊繃。
前臺辦理入住的地方,有兩人正在排隊。
突然,前方一陣騷亂。
一個花臂男和前臺的服務人員發生了爭執:
【你這麼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勞資現在就要上樓休息!】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紅裙的蘿莉從樓上探出頭來。
從女孩胸口處的身份牌可以看出,她的身份是一名佔卜師。
然而此時,
她卻露出了一副極度嫌棄的表情:
【看來又是個新人,敢這麼挑釁前臺,是趕著去投胎嗎!】
小蘿莉話音剛落,前臺的女服務生突然抬起了頭。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的心瞬間揪緊。
對高級詭異的未知讓我渾身發冷。
我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下一秒,一灘長滿眼球的紅色粘液從我眼前一閃而過。
那個叫囂的玩家甚至來不及叫喊,整個人就化成了一攤血水。
而那團紅色的粘液上,則又多了兩個新鮮的眼球。
我近距離目睹了全程。
惡心的感覺令我頭皮發麻。
在花臂男的附近,還有一個被殃及的眼鏡男。
由於被粘液波及,他的胳膊瞬間被腐蝕掉了一半。
尖叫聲響徹整個旅店。
【啊啊啊!shit!傻叉吧他!】
好在,那名玩家的身份是醫生。
在他天賦的發動下,原本被腐蝕得如同焦炭一般的手臂瞬間恢復如初。
只不過劇烈疼痛帶給他的餘韻,還是令他滿頭大汗。
然而,系統緊接著傳來的提示音卻更令人膽寒:
【當前剩餘玩家人數:四人,S亡人數:三人】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今晚的會議投票失敗。
詭異和玩家的數量就將持平。
就算所有玩家能夠統一立場,接下來的會議也會陷入平票僵局。
僵局無法破解,五日期限一到,所有玩家必S無疑。
我和岑靜對視一眼。
在辦理完入住后迅速上樓。
我和岑靜的房間相鄰。
她在201,我在202。
住在203和204的分別是紅裙蘿莉,和剛才那個手臂受傷的眼鏡男。
205,206,207三個房間則始終緊閉。
雖然岑靜一開始對我的想法並不單純,但在眼前局勢的促使下,她反倒成了我唯一能夠信任的盟友。
除了岑靜之外,其他人我都未曾在旅店外見過。
因此,他們的身份並不明朗。
眼鏡男似乎也意識到此時的局勢十分危險。
在看見我和岑靜上二樓尋找線索后,也快步跟了上來。
只不過在房間裡尋找了一通,我和岑靜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時,眼鏡男那一邊突然有了發現。
幾乎是同一時刻,整棟旅店就響起了系統播報的聲音:
【恭喜玩家“陳彬”,
獲得c級道具“旅店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