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不堪凌辱,將丈夫SS后,埋在后院。
次日清晨,他卻復活了。
原來丈夫是遊戲玩家。
每次會有新的玩家變成我的丈夫。
於是,我每日睜眼就是再S他一次。
直到,耳邊傳來一陣驚呼聲。
「我的天呀!這個遊戲太逼真!」
這次居然是個女玩家。
有趣,可那又怎樣?
玩家都得S。
1
我與陳星甫青梅竹馬,成親已有六年,一直是被人豔羨的恩愛夫妻。
可惜,都是假的。
中秋宮宴,除了我,好像誰都看不見正在調戲宮女的陳星甫。
眼看他的手就要伸進宮女的衣領時,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髒。
不一會,陳星甫滿臉潮紅的回來了。
真快。
看著他腳步虛浮,想必是這幾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越來越不行了。
不然怎麼會,輕易的被我S害了呢?
我站在后院,踩著陳星甫的頭,抬頭望著月亮。
成親那晚也是一樣的圓月,洞房花燭,溫柔纏綿。
如今明月依舊,月光傾灑在陳星甫的身上,閉上眼的他,倒還有幾分從前我愛的模樣。
我笑了一聲,往他的臉上蓋了一層土。
2
清晨一睜眼,陳星甫又是一如既往的躺在我身旁。
我沒有多想,正要再S他一次時,卻聽到他驚呼聲。
【我的天呀!這個遊戲太逼真!】
還是個女子的聲音。
讓我忍不住好奇,
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我起身貼著她,嬌滴滴的說道:
「夫君,你起來了呀。」
嚇得她連忙跳下床,離我遠遠的。
她看我露出半邊身體,滿臉通紅,捏起一旁的衣裳讓我披上。
「這個20禁遊戲,NPC太開放了,受不了受不了。」
開放?
也就她一人覺得,之前的人可都覺得保守了呢。
這讓我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假意要撲到她懷裡,卻被她靈活的閃開。
身手矯捷的出乎意料。
哎呀,這樣就難S了。
我趴在桌子上,眼含淚水,假裝委屈道。
「夫君為何躲著我?是妾身做錯了什麼嗎?」
她連忙搖頭。
「沒沒沒,你什麼都沒錯,
但我還有正事要做,你想哭就先自己哭著哈。」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正事?
要是之前,他們的正事可不就是我?
3
我跟在她身后,看看她所謂的正事。
原來就是到處溜達探索,我記得這個叫探圖。
那有點糟糕了,這裡有挺多地方不能讓她探索的。
就比如老夫人的院子。
見她正要進去時,我攔住了她。
「夫君,母親近日感染風寒,需要靜養,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吧。」
說完,被我看了一眼的丫鬟立馬圍住陳星甫,將她往外送。
老爺的書房也不行,祠堂更是不行。
她看著我哪都不讓她去。
「那還有什麼地方我可以去?」
「要不我陪夫君出去逛逛?
」
她看了我一眼,趁我不注意,翻牆跑了去了隔壁喬府。
糟了。
4
我連忙跑到喬府后院,剛打開廂房的門,脖子一涼。
「這…這些都是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她舉著劍,聲音充滿了恐懼。
「好兇哦,你嚇到我了。」
我轉身,指著房間裡的一堆屍首,笑著說:
「這些都是我的夫君,你呀~」
屍首太多了,剛剛還掉下來一個,露出陳星甫的臉。
我推開劍,將掉下來的屍首塞進一個縫隙,空間得節省一下。
「做了什麼,就是S了他們而已。
「他們給我造成的麻煩可多了。
「S后屍首不腐不化,可佔空間了。
「一開始我還會埋在地裡,
后來越來越多,都埋不下了呢。
「只能放在屋子裡,每天都得收拾。」
她憤怒舉著劍質問我。
「你為什麼要S他們!」
我回頭,盯著她的眼睛,譏笑道:
「怎麼?只許你們S我,不許我S你們?」
5
與陳星甫成親的第三年。
一日清晨,他卡在凳子邊左搖右晃,總過不去。
「傻子,怎麼不會走路了呀!」
我捂嘴取笑著他,他卻好似聽不見。
等他緩過來,終於學會繞過去時,他回頭上下打量著我。
我生氣的別過臉,等他來哄我。
可是,等過來的卻是一場凌辱。
他粗暴地將我推到,撕碎了我的衣裳。
掙扎中,我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之前明明柔情似水的眼睛,現在都是色欲燻天。
「夫君 …住手!我不喜歡這樣!」
要是之前,陳星甫都會停下,不舍得讓我難受半分。
可現在的他,卻抓住我的手,捏了捏,一臉戲虐。
「這肉感還挺真實的。」
不顧我的掙扎,欺身壓了上來。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對我來說卻像是無盡的折磨。
當他終於松開手,將我翻過身,見我滿臉痛苦后,臉色從滿足轉為嫌棄。
「沒勁,也就臉捏的好看點。」
像丟棄一個物件一樣,把我甩在一旁,出了房門。
我蜷縮著,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門外傳來腳步聲,嚇得我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小姐!你怎麼了!
」
這才松了一口氣,是鈴蘭,自小陪在我身邊的丫鬟。
她見我衣不遮體、滿身青痕,連忙關上房門,滿臉心疼的為我披上衣裳。
「小姐,是姑爺嗎?他怎能如此對你!」
「鈴蘭…」
我終於放聲大哭,緊緊的抱住了鈴蘭。
那時的我,只覺得我的天塌了,而我只能哭。
6
鈴蘭為我梳洗后,我想起與陳星甫往日的溫馨,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小姐,我們找老夫人們做主吧!」
鈴蘭為我擦幹眼淚,氣憤的罵著陳星甫,卻被我呵斥。
我還幻想著他能醒悟,回來與我道歉,或者不用道歉,變回原來的樣子也好。
可等陳星甫回來,看清那張臉時,我害怕的不受控制地往后縮。
「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不要!!!」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他。
等待我的,卻又是一場凌辱。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見到陳星甫躺在身旁,我嚇得縮在角落。
我小心翼翼的翻身離開,帶著鈴蘭去了找老夫人。
一見到老夫人,我便哭著跪了下來,嚇得老夫人連忙扶我起來。
「安樂,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我哭著訴說被欺辱的遭遇,但老夫人皺著眉,直接打斷了我。
「安樂,不是母親不信你,可星甫不是這樣的人。」
我撩開衣袖想給老夫人看我的傷。
可昨日受得傷卻消失不見了。
「傷呢?我的傷呢?!
」
我又掀開衣領,露出肩膀,嚇得鈴蘭連忙擋住我。
傷都不見了。
老夫人見我如此失禮,臉上已有不悅。
鈴蘭為我整理好衣裳,鈴蘭?
我抓住鈴蘭的手,將她推到老夫人面前。
「鈴蘭可以為我作證!鈴蘭你說!」
可鈴蘭卻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夫人…我昨天什麼都沒有看到呀…」
7
「你看到了啊!你還為我上藥了啊!」
我瘋狂的搖著鈴蘭的肩膀。
鈴蘭害怕的直接跪了下來,不敢抬頭看我。
這時,門外傳來陳星甫聲音。
「大早上叫我幹嘛?」
我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忍不住發抖,躲在老夫人身后。
老夫人上前輕輕拍了拍陳星甫,笑罵道。
「是不是又惹安樂生氣了?還不跟安樂賠罪!」
她拉著我的手,讓陳星甫牽著,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安樂你看,我已經教訓他了,你就別再跟星甫置氣了。」
只見陳星甫一臉不耐。
「這劇情煩S了,怎麼不能跳過。」
老夫人好像聽不見他說的話,慈愛的將我們送出門。
我怎麼都掙脫不開他的手,被他拖進房。
房門一關,他伸手就想扯我衣裳。
我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可他卻遲遲沒有動手。
睜開眼,只見他站在原地,臉色陰沉。
陳星甫粗暴地將我推倒在地,頭頂傳來他氣急敗壞的怒罵聲。
「不就玩了2次,好感度就降到0了?
「好感度0就不能碰她了?
「還要我刷好感度?
「做夢!一個玩意還想我呵護?
「我是來享受的!」
他直接踹門離開了,隨后便聽到一聲女子驚呼聲。
8
陳星甫橫抱著一個丫鬟去了書房。
書房很快就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響,鈴蘭關上的門。
「小姐…姑爺這是怎麼了?」
我被鈴蘭扶起身,我抓著她的手問道。
「你昨日都做了什麼?一一說來!」
我一一核實后,鈴蘭沒有說謊。
鈴蘭看著我一言不發,擔心又焦急。
「小姐,到底怎麼了呀?」
我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剪刀,往手上劃了一道血痕。
「小姐!
你這是做什麼?」
鈴蘭連忙為我包扎,卻被我抓住,往她手上也劃了一刀。
就這樣靜坐在房內等著第二天。
我本想一晚不睡的,但一到三更,我便失去了意識。
清晨醒來,一睜眼,發現傷口不見了,連忙喚來鈴蘭。
只見她傷口還在,我問她傷口從何而來。
她卻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
9
在知道陳星甫不能碰我后,就轉向院裡的丫鬟。
從書房傳出來的叫聲越來越悽慘,甚至有幾次人都是被抬出來的。
我看著她們,好像看到了以后的我。
於心不忍,想救她們,去求老夫人,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星甫喜歡,那就隨他去吧,左右不過是幾個下人。」
輕飄飄的就將我打發了。
眼看就剩下我的陪嫁丫鬟沒有慘遭毒手。
我將賣身契給了她們,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鈴蘭還沒有走。
「小姐!我不走!我走了,就剩小姐一人了!」
鈴蘭一臉不舍的拉著我的手。
我看著她發髻上的新簪子,又拿出一些銀兩。
「我能有什麼事?你跟外院的袁六兩情相悅,我為你們說親,今日就跟他走吧。」
「小姐,我不想那麼早嫁人,想再陪小姐幾年!」
「說什麼傻話,袁六對你不好?」
這時書房那又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聲,鈴蘭這才說道。
「好是好,可現在…現在我有點不敢嫁人了…」
我嘆了口氣,抬頭就看見陳正甫衣冠整潔走了進來,一臉的不盡興。
「嘖,
掃興,一點都不禁玩。」
10
等他看到我后,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黃金簪子,要送我。
從那日后,他每天都會送東西給我,但沒有一件是我喜歡的。
他好像在提升我的好感度。
可我來說,即便他變回之前,我也不會再原諒他。
鈴蘭正想上前收下時,我起身攔了下來,親自收下。
我側過身,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有點不悅的問道。
「夫人喜歡嘛?」
「喜歡。」
聽我說完后,他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暴怒,將簪子摔在地上。
「喜歡個屁!怎麼好感度都能變負數!」
見我不說話,他一把推開我,抓住鈴蘭。
「好,我動不了你!我動你身邊的人!」
鈴蘭害怕向我求救。
「小姐!救我!」
我SS攔住陳星甫。
「陳星甫!鈴蘭是我的人!你不能動她!她已有婚約!按律法奸汙婦人,自徒三年!」
他一聽,冷笑一聲。
「律法?在這裡,我就是王法!」
隨即將我摔到一邊,額頭磕出了血。
等我爬起身,跑過去時,鈴蘭已經被拖進書房。
「小姐!救我!不要!不要 !」
書房裡傳來鈴蘭的哭喊聲,任我怎麼撞擊,就是打不開書房的門。
「來人!快來人!給我砸開這門!」
卻沒有一人回應我。
我扯來一個護衛,指著書房吼著。
「給我砸開這門!」
護衛卻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又扯來一個護衛,
但每一個護衛都低著頭,不敢著我。
我衝回房搬出一張凳子,拼命的砸向書房,但房門卻紋絲不動。
鈴蘭的聲音越來越小。
11
門隨著一聲刺耳的吱呀聲緩緩打開,陳星甫不緊不慢地理了理的衣裳,沒看我一眼,便走了出去。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我的心猛地揪緊。
我衝進書房,鈴蘭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
「鈴蘭…」
她微弱地開口,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小姐...好痛啊...
「我好像想起那天了...
「小姐也是這麼痛的嗎?」
她伸手探了探,想要取下玉蘭簪,卻發現手指都折斷,怎麼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