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字号:
我連忙為她取下玉蘭簪,輕輕的放在她手心。


她看著蘭花簪上的血跡,要擦掉,卻越擦越多。


 


我顫抖著拿出手絹,幫她擦幹血跡,她戀戀不舍的看了又看,想摸一摸又怕再弄髒。


 


最后將玉蘭簪遞回給我,SS的抓住我的手。


 


「小姐…告訴袁大哥…就說…就說我回老家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好…好!我答應你…」


 


我哽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姐…真的好痛....好痛啊...」


 


她的聲音漸漸消失,手無力地摔了下去。


 


「鈴蘭!鈴蘭!!!」


 


門外傳來聲響,一個護衛在門外張望,卻不敢進來。


 


我仔細一看。


 


是那個不敢砸門的護衛。


 


「你是...袁六?」


 


12


 


他沒有說話,低著頭。


 


我收回了想遞出去的簪子,叫人好好安葬鈴蘭。


 


我去找了老夫人。


 


老夫人沒有開門。


 


見我遲遲不肯離去,裡頭傳來老夫人的聲音,沒有往日半點慈愛。


 


「不就是一個丫鬟嘛?


 


「平日也沒見你多在意。


 


「S了就S了,最近S的丫鬟還少嗎?


 


「多給點銀子給她家人不就行了?


 


「你還想怎樣?


 


「既然星甫碰了她,那就給她個姨娘名份。


 


「這總行了吧!


 


「這可是她活著都求不到的福分。」


 


我SS攥住玉蘭簪,

看著四周,無數只眼睛盯著我,卻寂靜無聲。


 


突然才發現,這裡只有我一人是外人。


 


陳星甫有陳家撐腰,那我也有喬家。


 


我不顧勸阻,就這樣走回了家。


 


父親不肯見我,母親為我擦拭血跡,包扎傷口。


 


就像小時候一樣勸我。


 


「你們成親三年沒有子嗣,又不肯納妾,陳家早已不滿。


 


「之前星甫寵愛你,所以你可以肆意妄為。


 


「可如今,你們夫妻不和,你還能怎樣呢?


 


「鈴蘭與你再怎麼親密,她終究是個下人。


 


「你還能為了個下人跟夫君生分?


 


「男人成親后總是會變的,或早或晚。


 


「床第之間哪有快樂可言?


 


「罵你,打你,忍一忍、熬一熬就過去了。


 


「嫁過去了,

你就不是喬家女,你是陳家婦,就沒有再離的說法。


 


「安樂,喬家三世清譽,絕不能有下堂婦。」


 


見我一聲不吭,母親有些惱怒的用力收緊了繃帶。


 


額頭刺痛,血滲了出來,母親卻不再為我擦拭。


 


「母親。」


 


這時門外進來一男子,母親見到他便起身,語氣頗為無奈。


 


「崇懷,你也勸勸你姐姐吧。」


 


我看著那陌生男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一直是家中獨女,哪裡來的弟弟?


 


13


 


那男子玩味的打量著我,眼神卻跟陳星甫一摸一樣。


 


「沒想到這個姐姐那麼漂亮,不知道可不可以來個骨科。」


 


我不知道骨科是什麼意思,但那眼神讓我惡心。


 


我衝出喬府,幾乎是落荒而逃。


 


寵愛我的夫君,呵護我的父母,全變了。


 


我的依仗全沒了。


 


我攥住玉蘭簪,孤身一人走到了登聞院。


 


聽說登聞院有個登聞鼓,通下情、達冤抑。


 


但當看到早已破爛不堪的登聞鼓,我笑了。


 


這天下,哪還有人可以為我做主,為鈴蘭做主?


 


我之后的下場又比那些被抬出的女人好多少呢?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拉進巷子裡。


 


看著那人的眼睛,又是跟陳星甫他們一樣的人。


 


滿眼色欲,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臥槽!還以為變成乞丐就夠非的了,沒想到路上還能撿到個美女!」


 


他滿身惡臭,一身汙穢,壓著我。


 


我卻不想掙扎了。


 


也許S了我就能解脫了。


 


轉過頭,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14


 


一只老鼠在水溝裡垂S掙扎。


 


為什麼掙扎呢?


 


S吧。


 


跟我一起S吧。


 


活著有什麼好?


 


爬上去了不也是一只過街老鼠?


 


S吧S吧。


 


可它偏偏就不。


 


明明只是一只老鼠,卻還是拼命求生。


 


一下、兩下、三下、無數下,就在它快要沉下去時,水溝飄過一片葉子。


 


它踩著這片小小的葉子,爬了上去,又迅速的消失在巷子裡。


 


它好像爬過我的手,讓我的手起滿了疙瘩。


 


疙瘩又變成刺痛席卷全身,讓我頭皮發麻。


 


它都不S。


 


那我為什麼要S?


 


就因沒人為我做主?


 


那誰能為我做主?


 


陳星甫?老夫人?父親?母親?登聞院?公道?


 


為何我總是要別人為我做主?


 


我有主嗎?


 


沒有。


 


那我要S嗎?


 


我偏不!


 


憑什麼我S?


 


不是他們S呢?


 


我一把扯起男人頭發,揮起發簪,刺向他的脖頸。


 


「噗呲!」


 


發簪不夠鋒利,刺的不夠深。


 


便再刺一次!


 


兩次!


 


三次!


 


直到男人沒有氣息。


 


我看著滿手的鮮血。


 


竟如此簡單?


 


這時,腦海卻傳來奇怪的聲音。


 


【恭喜您,獲得玩家資格。】


 


15


 


清晨,

在一個髒亂的小巷裡,躺著一個乞丐。


 


「倒霉!好不容易空出的名額居然是個乞丐!」


 


我走過去時,乞丐正罵罵咧咧站起身。


 


他聽到聲響后,警惕回頭,看到是我后,便立馬放松起來。


 


見我一步步慢慢靠近他,他越來越興奮。


 


抹了抹頭發,淫笑道。


 


「來啊!小美女,來哥哥這裡,哥哥給你看…」


 


話沒說完,便被我一刀封喉。


 


「咳咳咳...」


 


乞丐捂住脖子,嗆著血,驚恐的想要往后退。


 


我擦了擦濺到我眼角的血跡,笑著問他。


 


「看我看了那麼久,怎麼就沒看到我手裡的刀呢?」


 


「嗚…唔…」


 


我將小刀劃到乞丐心髒位置,

用力一刺。


 


嗚嗚咽咽的聲音,立即停止。


 


腦海又傳來播報聲。


 


【恭喜您,獲得1點經驗值。】


 


自從S了那個乞丐后,我才知道,這裡是一個20禁遊戲世界。


 


頭頂有綠色字符的男子就是玩家,陳星甫也是玩家,而我們就是供他們玩弄的獵物。


 


SS玩家后,他們的屍體不會消失。


 


新的玩家會在第二天某個固定地點復活。


 


我記下這個乞丐的復活點。


 


本子裡已經記錄了36個復活點了。


 


我在這個地點畫上一筆。


 


今天的任務是了獵S5個玩家。


 


又是忙碌的一天。


 


16


 


屍首不能留在復活點,會嚇壞新玩家的。


 


我拖著乞丐的屍首,

走在鬧市,無人發覺。


 


擁有了玩家資格的我,只要不跟其他人說話、注視,誰都不會發現我。


 


我算了下我的經驗值。


 


這些天忙忙碌碌,也才積攢了57個經驗值,有點慢呢。


 


要S陳星甫,還需要9943個經驗值。


 


哎,道阻且長。


 


這時,一抹綠光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新玩家,經驗值是50。


 


我能SS任何一個經驗值比我低的玩家。


 


SS一個玩家,我就能獲得他原本的經驗值。


 


之前的都是經驗值1的玩家,那我幹掉50的,豈不是?


 


我跟著他,來到了一處破舊小院。


 


雖然破舊,但都被收拾的幹淨整齊。


 


想必有個持家有道的娘子吧。


 


看玩家徑直走入屋內,

隨后一縷炊煙嫋嫋升起。


 


看著這溫馨的一家,我轉身離去。


 


沒走多遠,迎面而來一位普通農夫。


 


這條路的盡頭就只有那個小院。


 


我默默的又跟了回去。


 


看著農夫走進小院,放下扁擔,洗了把臉,嘴裡喊著。


 


「娘子,我回來啦。我買了你愛吃的點心,你嘗…」


 


話未說完,身子便倒了下去,斧頭還砍在他的胸口。


 


他卻還繼續喊著娘子,想爬進門。


 


玩家光著下半身,走了出來,踹開農夫。


 


「剛在興頭上,非來掃我的性!」


 


我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


 


來這裡的玩家爛透了。


 


我居然還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聽到我的笑聲,玩家看見我,

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我衝上前去,砍掉了他的下半身。


 


他還未來得及慘叫,又被我封喉,最后刺中心髒。


 


【恭喜您,獲得50點經驗值。】


 


50點經驗值沒有讓我驚喜。


 


我將農夫與他妻子葬在一起。


 


拖著玩家的屍首離開,不能讓玩家髒了他們的小院。


 


重回鬧市,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綠色,看得刺眼。


 


從前的我只能任人玩弄,而現在的我卻可以反過來獵S他們。


 


我要將他們一個個獵S,驅逐出我的世界。


 


17


 


春去秋來,是收獲的季節。


 


我的經驗值到了終於10035。


 


比我預計的快了1年。


 


能那麼快也都虧了我那突然冒出的弟弟。


 


送了2000經驗值,

可他也讓我吃盡了苦頭。


 


我借口回喬家養病,不一會兒,就有人闖進我的院子。


 


「姐姐,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喬崇懷念著一些酸詞,慢慢的靠近我。


 


我搖著團扇,媚眼如絲,將他引誘到廂房。


 


門一關,我刺向他的刀卻被彈開。


 


喬崇懷看到掉落的刀,卻沒有害怕。


 


「姐姐喜歡這玩法?」


 


他抓住我的手,嗅了嗅。


 


「有趣。」


 


我拔下發簪,再次刺向他,卻又被彈開。


 


他看我不肯放棄,開懷大笑,像是逗弄雀兒一樣捏住我的下巴。


 


「你們這些人是傷不了我的。」


 


是嗎?


 


那為什麼會有數值一直掉呢?


 


見他的手就要伸進我的裙擺時,

我說道:


 


「我是你姐姐,親姐姐。」


 


「親姐姐,豈不是更有趣?」


 


他想更進一步時,卻怎麼都伸不進去。


 


我甩開他的手,用簪子尖端推開他。


 


「你們這些男人是碰不到我的。」


 


18


 


喬崇懷一時惱怒,卻很快笑了起來。


 


「不碰你又不是玩不了,弟弟我知道的玩法多的是。」


 


我想離開,卻被他一把擒住。


 


這個世界規則很奇怪。


 


我怎麼鍛煉,力氣都比不過那些男人。


 


所以每次我都是速戰速決。


 


失敗了,就得乘機逃跑。


 


要是被抓住了,就會被隔著衣服糟蹋一番。


 


想要真正碰我需要我的好感度。


 


但即便是隔著衣服,

也讓我覺得惡心。


 


我怎麼都掙脫不出來,只能被喬崇懷折騰到三更。


 


期間我只要有機會,就會攻擊他。


 


每次攻擊到他,他頭頂有個藍色數值就會減少。


 


我在磨,磨到它變0。


 


我可以忍受,做什麼事都會需要付出一定代價。


 


我還有什麼付不起的?


 


在連續折騰3天后,喬崇懷玩弄著我的頭發。


 


「姐姐,承認吧~你樂在其中,不然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我呢?」


 


為什麼男人總覺得能糟蹋女人就能徵服女人呢?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為什麼就不能是為了S他呢?


 


藍色數值變成0的那一刻。


 


我又是一刀封喉。


 


「你…怎麼…可能…」


 


居然還能說話,

看來是割的不夠深,於是,我又補了一刀。


 


他捂住傷口,喉嚨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眼睛瞪著我,不敢相信我會傷到他。


 


「為什麼你會覺得糟蹋我,我會樂在其中呢?」


 


「為什麼你不相信自己會S在這裡呢?」


 


可惜他回答不了。


 


【恭喜您,獲得2000點經驗值。】


 


【恭喜您,獲得100點穿刺值。】


 


我將喬崇懷埋在院子裡,這兩年,我埋人的技巧越來越熟練。


 


是時候去埋我的夫君了。


 


19


 


我有多久沒有見到我的夫君了呢?


 


自從知道怎麼都碰不了我后,陳星甫就再也沒有來我的院子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