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看著蘭花簪上的血跡,要擦掉,卻越擦越多。
我顫抖著拿出手絹,幫她擦幹血跡,她戀戀不舍的看了又看,想摸一摸又怕再弄髒。
最后將玉蘭簪遞回給我,SS的抓住我的手。
「小姐…告訴袁大哥…就說…就說我回老家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好…好!我答應你…」
我哽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姐…真的好痛....好痛啊...」
她的聲音漸漸消失,手無力地摔了下去。
「鈴蘭!鈴蘭!!!」
門外傳來聲響,一個護衛在門外張望,卻不敢進來。
我仔細一看。
是那個不敢砸門的護衛。
「你是...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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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低著頭。
我收回了想遞出去的簪子,叫人好好安葬鈴蘭。
我去找了老夫人。
老夫人沒有開門。
見我遲遲不肯離去,裡頭傳來老夫人的聲音,沒有往日半點慈愛。
「不就是一個丫鬟嘛?
「平日也沒見你多在意。
「S了就S了,最近S的丫鬟還少嗎?
「多給點銀子給她家人不就行了?
「你還想怎樣?
「既然星甫碰了她,那就給她個姨娘名份。
「這總行了吧!
「這可是她活著都求不到的福分。」
我SS攥住玉蘭簪,
看著四周,無數只眼睛盯著我,卻寂靜無聲。
突然才發現,這裡只有我一人是外人。
陳星甫有陳家撐腰,那我也有喬家。
我不顧勸阻,就這樣走回了家。
父親不肯見我,母親為我擦拭血跡,包扎傷口。
就像小時候一樣勸我。
「你們成親三年沒有子嗣,又不肯納妾,陳家早已不滿。
「之前星甫寵愛你,所以你可以肆意妄為。
「可如今,你們夫妻不和,你還能怎樣呢?
「鈴蘭與你再怎麼親密,她終究是個下人。
「你還能為了個下人跟夫君生分?
「男人成親后總是會變的,或早或晚。
「床第之間哪有快樂可言?
「罵你,打你,忍一忍、熬一熬就過去了。
「嫁過去了,
你就不是喬家女,你是陳家婦,就沒有再離的說法。
「安樂,喬家三世清譽,絕不能有下堂婦。」
見我一聲不吭,母親有些惱怒的用力收緊了繃帶。
額頭刺痛,血滲了出來,母親卻不再為我擦拭。
「母親。」
這時門外進來一男子,母親見到他便起身,語氣頗為無奈。
「崇懷,你也勸勸你姐姐吧。」
我看著那陌生男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一直是家中獨女,哪裡來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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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玩味的打量著我,眼神卻跟陳星甫一摸一樣。
「沒想到這個姐姐那麼漂亮,不知道可不可以來個骨科。」
我不知道骨科是什麼意思,但那眼神讓我惡心。
我衝出喬府,幾乎是落荒而逃。
寵愛我的夫君,呵護我的父母,全變了。
我的依仗全沒了。
我攥住玉蘭簪,孤身一人走到了登聞院。
聽說登聞院有個登聞鼓,通下情、達冤抑。
但當看到早已破爛不堪的登聞鼓,我笑了。
這天下,哪還有人可以為我做主,為鈴蘭做主?
我之后的下場又比那些被抬出的女人好多少呢?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拉進巷子裡。
看著那人的眼睛,又是跟陳星甫他們一樣的人。
滿眼色欲,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臥槽!還以為變成乞丐就夠非的了,沒想到路上還能撿到個美女!」
他滿身惡臭,一身汙穢,壓著我。
我卻不想掙扎了。
也許S了我就能解脫了。
轉過頭,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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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老鼠在水溝裡垂S掙扎。
為什麼掙扎呢?
S吧。
跟我一起S吧。
活著有什麼好?
爬上去了不也是一只過街老鼠?
S吧S吧。
可它偏偏就不。
明明只是一只老鼠,卻還是拼命求生。
一下、兩下、三下、無數下,就在它快要沉下去時,水溝飄過一片葉子。
它踩著這片小小的葉子,爬了上去,又迅速的消失在巷子裡。
它好像爬過我的手,讓我的手起滿了疙瘩。
疙瘩又變成刺痛席卷全身,讓我頭皮發麻。
它都不S。
那我為什麼要S?
就因沒人為我做主?
那誰能為我做主?
陳星甫?老夫人?父親?母親?登聞院?公道?
為何我總是要別人為我做主?
我有主嗎?
沒有。
那我要S嗎?
我偏不!
憑什麼我S?
不是他們S呢?
我一把扯起男人頭發,揮起發簪,刺向他的脖頸。
「噗呲!」
發簪不夠鋒利,刺的不夠深。
便再刺一次!
兩次!
三次!
直到男人沒有氣息。
我看著滿手的鮮血。
竟如此簡單?
這時,腦海卻傳來奇怪的聲音。
【恭喜您,獲得玩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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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在一個髒亂的小巷裡,躺著一個乞丐。
「倒霉!好不容易空出的名額居然是個乞丐!」
我走過去時,乞丐正罵罵咧咧站起身。
他聽到聲響后,警惕回頭,看到是我后,便立馬放松起來。
見我一步步慢慢靠近他,他越來越興奮。
抹了抹頭發,淫笑道。
「來啊!小美女,來哥哥這裡,哥哥給你看…」
話沒說完,便被我一刀封喉。
「咳咳咳...」
乞丐捂住脖子,嗆著血,驚恐的想要往后退。
我擦了擦濺到我眼角的血跡,笑著問他。
「看我看了那麼久,怎麼就沒看到我手裡的刀呢?」
「嗚…唔…」
我將小刀劃到乞丐心髒位置,
用力一刺。
嗚嗚咽咽的聲音,立即停止。
腦海又傳來播報聲。
【恭喜您,獲得1點經驗值。】
自從S了那個乞丐后,我才知道,這裡是一個20禁遊戲世界。
頭頂有綠色字符的男子就是玩家,陳星甫也是玩家,而我們就是供他們玩弄的獵物。
SS玩家后,他們的屍體不會消失。
新的玩家會在第二天某個固定地點復活。
我記下這個乞丐的復活點。
本子裡已經記錄了36個復活點了。
我在這個地點畫上一筆。
今天的任務是了獵S5個玩家。
又是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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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首不能留在復活點,會嚇壞新玩家的。
我拖著乞丐的屍首,
走在鬧市,無人發覺。
擁有了玩家資格的我,只要不跟其他人說話、注視,誰都不會發現我。
我算了下我的經驗值。
這些天忙忙碌碌,也才積攢了57個經驗值,有點慢呢。
要S陳星甫,還需要9943個經驗值。
哎,道阻且長。
這時,一抹綠光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新玩家,經驗值是50。
我能SS任何一個經驗值比我低的玩家。
SS一個玩家,我就能獲得他原本的經驗值。
之前的都是經驗值1的玩家,那我幹掉50的,豈不是?
我跟著他,來到了一處破舊小院。
雖然破舊,但都被收拾的幹淨整齊。
想必有個持家有道的娘子吧。
看玩家徑直走入屋內,
隨后一縷炊煙嫋嫋升起。
看著這溫馨的一家,我轉身離去。
沒走多遠,迎面而來一位普通農夫。
這條路的盡頭就只有那個小院。
我默默的又跟了回去。
看著農夫走進小院,放下扁擔,洗了把臉,嘴裡喊著。
「娘子,我回來啦。我買了你愛吃的點心,你嘗…」
話未說完,身子便倒了下去,斧頭還砍在他的胸口。
他卻還繼續喊著娘子,想爬進門。
玩家光著下半身,走了出來,踹開農夫。
「剛在興頭上,非來掃我的性!」
我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
來這裡的玩家爛透了。
我居然還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聽到我的笑聲,玩家看見我,
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我衝上前去,砍掉了他的下半身。
他還未來得及慘叫,又被我封喉,最后刺中心髒。
【恭喜您,獲得50點經驗值。】
50點經驗值沒有讓我驚喜。
我將農夫與他妻子葬在一起。
拖著玩家的屍首離開,不能讓玩家髒了他們的小院。
重回鬧市,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綠色,看得刺眼。
從前的我只能任人玩弄,而現在的我卻可以反過來獵S他們。
我要將他們一個個獵S,驅逐出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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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是收獲的季節。
我的經驗值到了終於10035。
比我預計的快了1年。
能那麼快也都虧了我那突然冒出的弟弟。
送了2000經驗值,
可他也讓我吃盡了苦頭。
我借口回喬家養病,不一會兒,就有人闖進我的院子。
「姐姐,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喬崇懷念著一些酸詞,慢慢的靠近我。
我搖著團扇,媚眼如絲,將他引誘到廂房。
門一關,我刺向他的刀卻被彈開。
喬崇懷看到掉落的刀,卻沒有害怕。
「姐姐喜歡這玩法?」
他抓住我的手,嗅了嗅。
「有趣。」
我拔下發簪,再次刺向他,卻又被彈開。
他看我不肯放棄,開懷大笑,像是逗弄雀兒一樣捏住我的下巴。
「你們這些人是傷不了我的。」
是嗎?
那為什麼會有數值一直掉呢?
見他的手就要伸進我的裙擺時,
我說道:
「我是你姐姐,親姐姐。」
「親姐姐,豈不是更有趣?」
他想更進一步時,卻怎麼都伸不進去。
我甩開他的手,用簪子尖端推開他。
「你們這些男人是碰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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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崇懷一時惱怒,卻很快笑了起來。
「不碰你又不是玩不了,弟弟我知道的玩法多的是。」
我想離開,卻被他一把擒住。
這個世界規則很奇怪。
我怎麼鍛煉,力氣都比不過那些男人。
所以每次我都是速戰速決。
失敗了,就得乘機逃跑。
要是被抓住了,就會被隔著衣服糟蹋一番。
想要真正碰我需要我的好感度。
但即便是隔著衣服,
也讓我覺得惡心。
我怎麼都掙脫不出來,只能被喬崇懷折騰到三更。
期間我只要有機會,就會攻擊他。
每次攻擊到他,他頭頂有個藍色數值就會減少。
我在磨,磨到它變0。
我可以忍受,做什麼事都會需要付出一定代價。
我還有什麼付不起的?
在連續折騰3天后,喬崇懷玩弄著我的頭發。
「姐姐,承認吧~你樂在其中,不然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我呢?」
為什麼男人總覺得能糟蹋女人就能徵服女人呢?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為什麼就不能是為了S他呢?
藍色數值變成0的那一刻。
我又是一刀封喉。
「你…怎麼…可能…」
居然還能說話,
看來是割的不夠深,於是,我又補了一刀。
他捂住傷口,喉嚨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眼睛瞪著我,不敢相信我會傷到他。
「為什麼你會覺得糟蹋我,我會樂在其中呢?」
「為什麼你不相信自己會S在這裡呢?」
可惜他回答不了。
【恭喜您,獲得2000點經驗值。】
【恭喜您,獲得100點穿刺值。】
我將喬崇懷埋在院子裡,這兩年,我埋人的技巧越來越熟練。
是時候去埋我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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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久沒有見到我的夫君了呢?
自從知道怎麼都碰不了我后,陳星甫就再也沒有來我的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