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我又怎麼樣。”
黃皮子說:“咱們兩個兩清了,再見。”
說完,他跳窗跑了。
過了一段時間,我接到我媽的電話。
我媽:“小憐,你趕緊回來,有建築商強拆咱們家的地,你爸跟他們理論被他們打進醫院了。”
我急匆匆地往家趕,剛進家門,一個脖子上戴大金鏈子的人和陳瞎子踏進我們家院子。
他們身后跟著一群打手。
陳瞎子叫大金鏈子高哥。
高哥:“老子好心好意跟你們談賠償,你們不願意,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們請出去!”
我媽哭著說:“老板,
你每平才一千塊錢賠償,這不是強取豪奪嗎?”
我把我媽拉到身后。
我們家又不在繁華市區,來的路上,我聽村裡人說就拆我們一家房子。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陳瞎子又在背后搞鬼。
他騙秦雙吃我兒子的仇還沒算,這會兒又把主意打到我們家的房子上,明顯是要把我們家往絕路上趕。
我返身就去廚房裡拎了菜刀,衝陳瞎子撲了過去。
“陳瞎子你敢教唆開發商拆我們家房子,老娘跟你拼命。今天誰敢動我家房子,那給我S!”
陳瞎子嚇得哇呀一聲跌坐在地,兩股間流出黃色的液體。
我的菜刀砍在地上,把青磚都給砍裂了。
高哥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會拼命,臉都白了,一邊高喊著“保護陳大師”,
一邊不停向后退。
他帶來的打手們向前湧,我瘋狂地揮舞菜刀,但到底是個女人,很快被他們制住。
高哥站得遠遠的:“打,給我打,往S裡打!”
我媽哭著拉一個打手的手臂:“別打我女兒,房子給你們了。”
我:“媽——”
打手把我媽推搡在地。
突然間,這些打手放開了我,走到高哥的面前。
其中一個打手老大的耳光子抽在高哥臉上,把他給抽得懵了。
高哥氣急敗壞地指著我:“我讓你打她,沒讓你打我。你們這些狗東西,拿著我的錢,還敢咬我?”
打手再度老大的耳刮子抽在高哥臉上,
一下一下地左右開弓。
高哥的嘴吐出血沫子,臉頰腫得老高,最后丟下打手們和陳瞎子,飛也似地離開。
8
我對這個被控制了的打手說:“大仙,別裝了,我知道你出手幫了我。”
這名打手的肚子裡傳來黃皮子的聲音:“你臉長得真漂亮,我會幫你?怎麼說咱們兩個也是仇家。”
“你們家地下埋著我S去的朋友,我是幫他。”
我聽后直想笑,東青山距離這裡上百公裡,他的朋友會S在這裡,誰信啊。
陳瞎子以為我沒有注意他,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嗎?”
陳瞎子停下,僵硬地朝我看來:“小憐,
這事情是個誤會,真不是我給高哥出的主意,讓他侵佔你們家的房子。他只是要我來看看風水。”
“我就是個路人!”
我:“你說的話你覺得你信嗎?”
陳瞎子搓著手。
我:“咱們兩個的仇該算算了,你教唆秦雙吃掉我腹中的孩子,又企圖讓高哥霸佔我們家的房子,新仇舊恨,今天要是能讓你走出我們家,我王姓倒過來寫。”
我舉著菜刀,一步步向陳瞎子走去。
陳瞎子步步后退。
突然間,他手一揚,一捧石灰撒出,迷了我的眼睛。
我再睜開眼要追時,陳瞎子已經跑得沒了影兒。
結果第二天,陳瞎子的屍體出現在我們村裡的小河裡。
他背部朝上,撈起來時肚破腸裂,S相悽慘。
這手法與秦雙的S何其相似,一看就知道是黃皮子出手了。
他出手,想來是考慮如果我S了人,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9
回到住處,半夜聽見敲門聲,我以為是黃皮子來找我了。
沒想到開門卻是一個三歲的小女孩,仰頭看著我:“阿姨,你看到我爸爸了嗎?”
“沒有。”我蹲下身捏捏她細嫩的小臉蛋:“阿姨沒見過他,不過這麼晚你還到處走,小心壞人把你給拐走了,你晚上在阿姨家睡一晚,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找你爸爸,好不好?”
小女孩乖巧地點頭。
我拉著她進屋,
給她做了些吃的,又給她洗了個澡,然后安排她睡下。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屋子裡有動靜,好像從冰箱那裡發出的。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廚房,看到一個黑影子正鬼鬼祟祟地蹲在那裡。
打開燈一看,是林唐。
沒想到林唐被我捅了三十多刀,竟然真得還沒有S。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林唐二話不說拿起刀朝我劈砍。
我也不慣著他,淡定地拿出電棍,一棍子捅在他的小腹上。
電棍釋放出高強度的電壓,數息后把他電得暈了過去。
我扒了他的衣服,把他丟到大街上。
回來后,發現冰箱裡的生雞肉被丟到了冰箱門外,上面還有參差不齊的牙印兒。
林唐偷跑進家裡,就為了吃生雞肉,這是什麼怪癖。
早上的時候,
我醒來看到原來昨晚跟我睡在一起的小女孩不知道去了哪裡。
好像昨晚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到了深夜,我的門又被敲醒。
小女孩又來了:“阿姨,我沒有找到我的爸爸,你能讓我在你家住上一晚嗎?”
我:“當然可以了。”
小女孩進屋的時侯,恍惚間我看到她的屁股后面拖著一條尾巴。
想來他跟黃皮子是同類。
我沒有點破,明白了昨天林唐偷進我家,在冰箱那裡聽到有細碎的咀嚼聲,跑過去看看。
實際上偷吃生雞肉的不是林唐,而是我面前的這個小女孩。
安頓小女孩睡下后,我跑到樓下的超市買了生雞肉放進冰箱裡。
果不其然,晚上又看到小女孩變成一個耗子大小的黃皮子,
蹲在冰箱那裡啃吃生雞肉。
半個月的時間,我跟小女孩相處得越來越愉快,甚至白天見不到她,我還會想她。
這天我回到家裡后,發現門有被打開的痕跡,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臥室傳來,鑽進我的鼻子。
我衝進臥室,看到一條被剝了皮的黃皮子血淋淋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如遭雷擊,聯想到這只黃皮子是小女孩,更是站立不穩,扶住了牆。
10
一扭頭,我就看到了我的仇家黃皮子。
此刻,他目疵欲裂,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叫。
看我的眼神,就像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剐。
我解釋:“不是我,不是我,我來的時候……”
黃皮子一個剪撲,將我撲倒。
“這是你的房子,
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的牙齒咬住我的頸動脈,就要將它咬破。
“她只不過是一個半歲的黃皮子,知道我認識的人類就只有你。於是跑到你家吃你些東西,你居然殘忍地將她SS,你還是不是人!”
我他媽說了不是我,他根本不相信。
情急之下,我也不管黃皮子信不信我,一張五雷符朝他的額頭貼上去。
黃皮子的全身冒起了黑煙,軟倒在我身上。
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和林唐的房子,不是我那就只能是林唐。
我拔步朝門口走去,準備去S了林唐那個早該下地獄的畜生。
誰想門剛打開,迎面撞上林唐,他拿著棒球棍一棍抽在我的腹部。
我只感覺腹部翻江倒海,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摔倒在地的同時,
林唐一腳踩上我的胸膛。
“王憐,你個臭婊子,要不是你,秦雙就不會S!今天我就要宰了你!”
他拿起棒球棍,一下下地抽著我頭,我用雙肘護住頭部。
“我床上的黃皮子是你S的?”
林唐:“沒錯,是我S的。要不是有那只大黃皮子保護你,臭婊子你都S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這麼一說,我幡然醒悟,最近我數次遇險,走在路上,旁邊大樓上掉下一個花盆,朝著我的頭上砸下。
要不是背后突然像被人推了一把,我當時就會被砸S。
我開車回家,突然間一輛大貨車朝我撞來。
就在我閉目等S,那輛大貨車猛地改變方向。
……
原來這一切,
都是向我討封的黃皮子在幫我。
雖然這貨奸詐異常,但是他也知恩圖報。
林唐獰笑,額頭青筯鼓起:“你說你他媽飢渴到這種程度,居然跟一個黃皮子搞破鞋。S了你之后,我還要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讓你名聲臭掉,永世不得翻身!”
“我要是不S掉這只小黃皮子,老黃皮子如何會失去理智,跟你反目成仇?”
林唐說完,舉起棒球棍,看那架勢,這次一定要把我的命取走。
11
我想要反抗,全身沒有力氣。
卻在這時,一個清冷幽森的聲音在我和林唐的耳邊炸響。
“我要是不假裝把王憐當成仇人,你怎麼會現身?”
“我從來都不會相信王憐會SS我的同類,
因為王憐對她很有愛心,會悄悄買來雞肉,把冰箱塞滿。”
“她晚上睡覺不老實,王憐會貼心地給她蓋上被子。她沒有任何理由殘害我的同類。”
“不是她,那就只有你了!”
見到黃皮子出現,林唐下意識地丟掉手裡的棍球棒,想要逃跑。
黃皮子動動手指,門被關上,無論他怎麼擰動門把手,都紋絲不動。
林唐被嚇得哭了出來,自己煽自己的巴掌:“大仙,都怪我豬油蒙了心,害了你的同類,你饒我一命。”
黃皮子:“饒你,你覺得可能嗎?黃皮子出了名的記仇。”
“不止為了我的同類,還有王憐。”
“你平時下班,
連房間都不收拾,是王憐任勞任怨地將房間幹淨。”
“為了這個家,王憐付出了很多,平時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而你呢,卻和秦雙鬼混在一起,從來沒有盡到做丈夫的義務。我問你,王憐的生日你記得嗎?”
林唐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確實不記得。而我大受震憾,他一個外人居然能看得這麼清楚。
“你說你到底有多殘忍,竟敢她腹裡的孩子給秦雙冶病,如今你還想要她的命!”
“像你這樣的畜生,我今天必須送你下地獄!”
說完,黃皮子消失在原地,而林唐行屍走肉一般打開門,身形搖晃地向外走。
明明他的眼裡全是恐懼,但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打開走廊盡頭的窗戶,跳了下去。
我走到窗前向下看,林唐的腦袋如同爛掉的西瓜,S得不能再S。
在他的屍體旁邊,黃皮子點我點點頭,隱入黑暗裡。
12
蘇迷涼的電話適時打了過來。
我說到按她出的主意,我已經報了仇了。
蘇迷涼很是震驚:“我當時只不過是安慰你的,讓你頂著秦雙的人皮面具,去找那只黃皮子。”
“你不知道嗎?黃皮子S了人,哪怕討封成功,也會受到天打雷劈的天罰、”
“你說什麼?!”
我的手機掉在地上,不理會電話裡傳出的聲音,朝門外跑去。
如果說黃皮子要受到天罰,那我願代他受罰。
下到樓下,
烏雲在天空匯集,瑰麗的閃電似金蛇一樣在烏雲間遊弋,雷聲隱隱。
我開車朝著閃電的正中心疾馳。
開到二仙廟的山腳下,車子不能開了,我下車朝著山頂踉跄狂奔。
黃皮子站在山上。
他似乎沒有想到我回來,語氣冷漠:“這不關你的事,你給我滾!”
我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站到他身邊:“老娘願意來,關你什麼事。你不會自做多情,以為我是幫你抵擋雷劫的吧?”
黃皮子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
與此同時,頭頂烏雲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漩渦深處五彩雷光絢麗如極光。
隨著驚天動地的一聲響,二仙廟的地面隱隱顫動。
兒臂粗的雷光轟然落下。
隨之有一道清光如同漣漪一樣展開,雖然色澤幾近透明,雷光砸在這清光上,卻如同水銀瀉地一樣,慢慢消散。
蘇迷涼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總算趕來了。”
她是法力高深的女冠,幫我們擋住了雷劫。
她責怪我們:“你們兩個真是莽撞,那可是天雷,你們就敢拿肉身去擋,不怕魂飛魄散?”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腦子一熱就衝上去了。”
黃皮子翻著白眼:“你腦子一熱,咋不去S呢。”
我:“關你屁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黃皮子:“呵,跟你多說一句話,
我的血壓都會飆升,臭女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鑽入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