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實在不明白。
我長得也不差,怎麼會讓姜雲天這麼厭惡?
從這一天開始,我就開始在御馬監養馬。
好在,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這一天。
西域使臣獻上一匹汗血寶馬。
姜雲天大喜,當場就要來御馬監查看。
「真是一匹好馬!」
姜雲天撫摸著寶馬的毛發,愛不釋手。
就在這時,整個馬厩裡的馬突然躁動不安,發出一陣陣馬嘶聲。
突然,所有人的馬都衝了出來。
現場一片混亂。
「快保護陛下!」
我早就躲在一邊,趁機跑過去擋在姜雲天身前。
一匹高頭大馬衝過來,衝著我們揚起馬蹄。
姜雲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我們都要被踩S,我猛地跳起來,對著馬頭就是狠狠一拳。
砰!
那匹馬瞬間倒地不起,睡得十分安詳。
現場鴉雀無聲。
原本躁動的馬匹全都安靜下來,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姜雲天驚魂未定,對著我豎起大拇指:「好,你護駕有功,朕封你當禁軍副統領!」
「謝陛下!」
我笑得樂開了花。
功大莫過於救駕。
只有我在姜雲天最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以后他對我肯定十分信任。
咱家的人脈,這不就來了嗎?
當然,你別管危險是怎麼來的。
我對著馬兒釋放S意,讓它們感受到生命危險,同時又不能真的把它們嚇S。
要做到這一點,對於力度的掌握必須十分純熟。
我也是練了好多天才做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08
接下來幾天。
秀女們正式入宮。
柳秀秀一枝獨秀,其他女子都成了陪襯。
我則跟禁軍混成了哥們,出入天牢都跟家常便飯似的。
「黛玉妹子,你怎麼又被陛下關進來了?」
幾名獄卒一邊打趣,一邊扔給我一只燒雞。
我也是沒辦法。
第一次當官,難免出現紕漏。
姜雲天又好像特別不待見我,一旦出現什麼差錯就給我關幾天。
我嚴重懷疑他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我吃了口燒雞,問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我其實是先帝的私生女,所以陛下他嫉妒啊?」
天牢大門一關,裡面說什麼都沒人知道,
故而聊天的話題都十分勁爆。
一名獄卒搖頭:「絕無此種可能。先帝生前是純愛戰士,為了愛情差點連皇位都不要了。怎麼可能有私生女?」
我眼前一亮:「細說!」
這裡面有八卦的味道。
其他獄卒也馬上圍了過來。
吃飽喝足之后,我就自己回到牢房準備睡一會兒。
剛躺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柳秀秀帶著幾名侍女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我問道:「你來幹什麼?」
柳秀秀掩嘴輕笑:「黛玉啊,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我瞥了她一眼,不想陪她玩下去,但該S的好奇心還是驅使我問道:「好消息是什麼?」
柳秀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過兩天就要當皇后了。
按照本朝慣例,陛下會下旨大赦天下。到時,除了重刑犯之外都能出獄。」
09
我脫口而出道:「你怎麼可能當皇后?姜雲天又不喜歡你!」
柳秀秀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這個皇后是內定的。以我爹的能量,姜雲天不娶都不行!」
對於她來說,選秀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我蹙眉問道:「那壞消息呢?」
「咯咯咯!」
柳秀秀忍不住笑出了聲:「壞消息就是,你不在大赦天下的名單裡面。」
我問道:「我跟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針對我?」
我爹跟柳相確實有點過節,但那只是政見不合,並非生S大敵。
柳秀秀面色一冷:「我爹經常教導我,斬草要除根。你爹S在我爹手裡,你自然也要S在我的手裡!」
「什麼?
」
我SS攥著雙拳。
當年,我爹的隊伍被敵軍圍困,明明二十裡外就有一支援軍,結果拼S闖出去求救的人都被莫名其妙S了。
我爹回到家的時候,全身都是致命傷。
原來一切都是柳相指使的。
柳秀秀大笑離去。
我強壓著心中翻騰的S意,喃喃道:「斬草除根是正確的。可惜,這一次輪到你們了!」
我的目標是整個柳家。
當天晚上。
皇宮失火。
著火的位置正好是姜雲天的寢宮。
「咳咳!」
姜雲天被濃煙燻得睜不開眼:「護駕!護駕!」
大火燒得太快,以至於侍衛趕過來就已經來不及了。
我知道機會來了,不顧一切衝進火海,把姜雲天背了出來。
姜雲天疑惑:「你不是在天牢嗎?」
我答道:「我看到這個方向有火光就出來看看。」
「從天牢出來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姜雲天臉色一冷,質問道:「你跟那些女人一樣,想找機會接近朕。是不是?」
我也不否認,默默點頭:「我說過,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不知陛下覺得,我這手段如何?」
我已經想好了,姜雲天敢治我的罪,我幹脆一把掐S他算了。
姜雲天咬著牙說道:「手段一般,不及朕之萬一!」
我如何聽得這種貶低的話,當即補充道:「火也是我放的!」
「你……」
姜雲天被氣得當場昏S過去。
10
東方發白。
姜雲天醒了。
我守在床邊寸步未離。
主要是不敢。
怕他秋后算賬。
姜雲天睜眼看到我之后,忍不住吼道:「你趕緊滾出皇宮。朕可以答應你,既往不咎!」
「為什麼?」
我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姜雲天扯了扯被子,似乎陷入回憶:「因為,我就是那個掉進水缸差點淹S的小孩!」
「哦?」
我不由眼前一亮:「原來是你。那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為什麼這麼不想見到我?」
說完,我竟然在姜雲天的臉上看到了羞恥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怨恨地看著我:「你為了不讓家長知道,就把我扒光,非要我把衣服烤幹了才能回家。我現在都當皇帝了。朕不要面子的嗎?」
我一聽是這麼個原因,
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世上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嘴巴可嚴了!」
姜雲天這才感覺舒服一點,看我的眼神也緩和了不少。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柳相,您不能進去!」
「陛下尚未蘇醒,現在需要休息!」
太監的聲音越來越急。
下一秒。
房門被人猛地打開。
一名中年男人強勢闖了進來。
此人便是柳秀秀的父親,權傾朝野的柳相。
柳相看到姜雲天醒著,一把抓住太監的衣領:「你不是說陛下還沒醒嗎?你敢騙我?」
「不……不敢!」
那太監連連擺手。
11
哼!
柳相冷哼一聲,像扔垃圾一樣把那太監扔了出去。
那太監的腦袋撞在柱子上,撞得滿頭是血,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只能跪在地上慢慢倒退著離開房間。
姜雲天面色鐵青。
柳相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柳相得意地走到姜雲天床前,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不滿道:「老夫與陛下有要事商談,也是你能聽的?滾!」
他的身上猛然釋放出一股強橫霸道的氣息。
這種氣息,我只在師父那個級別的強者身上感受過。
這是一位先天高手!
若是普通人被這麼一震,恐怕當場就會全身經脈盡斷。
我目光微凝,身上同樣釋放出一股至強者的氣勢。
轟!
兩股能量相互碰撞,地磚出現細密的裂痕,
整個宮殿仿佛都在晃動。
「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
我表情十分凝重。
柳相也是如此。
姜雲天開口阻止道:「柳相,這是新上任的禁軍副統領。你有什麼事直說便可!」
我們二人同時收回內力。
一切恢復平靜。
剛才短暫的交鋒,就像沒發生過一般。
柳相整了整衣衫,笑道:「陛下身邊有這樣的高手護著,老臣也就放心了。」
說完,他拱手作揖道:「臣這次進宮,就是想問問陛下龍體是否無恙?」
姜雲天有氣無力地說道:「朕並無大礙,只是明日這婚禮恐怕……」
「明日小女冊封大典,照常舉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柳相打斷:「四大將軍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他們喝不上臣的喜酒,怕是會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來!」
聞言,姜雲天愣了好一會兒,眼中滿是怒火卻無處發泄,最后只能咬著牙點頭答應。
12
「陛下,小女從小嬌生慣養,受不得半分委屈。」
「選秀那天的事情,她到現在還沒有釋懷。希望陛下明日能夠親自登門迎娶!」
柳相根本不給姜雲天拒絕的機會,說完就轉身離去。
只是在離開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眼底藏著濃濃的S意。
我本想將他留下,可想到柳家的人都會聚在一起喝喜酒,就硬生生地壓下了這個念頭。
一家人要整整齊齊才好。
……
寢宮安靜得可怕。
一群宮女和太監進來,也只敢跪伏在地上,
大氣都不敢喘。
不知過了多久,很多人都跪麻了,其中一名宮女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姜雲天頓時大怒:「大膽,竟敢打擾朕思考對策!」
那宮女面色慘白如紙,不斷磕頭求饒。
我毫不猶豫出拳,對著姜雲天的腦袋揍下去。
砰!
一聲悶響。
姜雲天痛苦地捂著腦袋。
我罵道:「白痴,嚇唬他們算什麼本事?有膽子就去柳相府上吼!」
姜雲天癟癟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委屈道:「當年就是這種感覺,童年陰影現在變成成年陰影了!」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跟個娘們似的!」
「不準哭!」
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姜雲天瞬間噤聲。
所有宮女和太監跟見了鬼似的。
這可是說一不二的姜雲天啊!
13
第二天。
鑼鼓喧天,宮裡宮外都非常熱鬧。
滿朝文武分列兩側。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從邊境趕回來述職,順便參加大典的四大將軍,以及他們的隨行部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齊齊下跪。
只有柳相拱手行禮。
這是他身為兩朝元老的特權。
姜雲天淡淡地道:「平身!」
「謝萬歲!」
眾人道謝,文武百官緩緩起身,唯有四大將軍沒有任何動作。
眾官員見到這一幕,又趕緊跪了下去。
姜雲天以為自己說得不夠清楚,清了清嗓子道:「眾愛卿平身!
」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后不由自主地望向柳相。
柳相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說道:「陛下讓你們起來,你們就起來吧!」
話音剛落,四大將軍就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眾官員這才放心起來。姜雲天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柳相拱手請罪:「四大將軍在外多年,只知微臣,不知有君,請陛下恕罪!」
「無妨,儀式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