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坐在我未婚夫大腿上撸串。
燒烤醬汁滴在全球僅此一件手工刺繡上,
未婚夫卻滿不在乎,
“借你這塊破布給小柔擋擋風,你不會介意吧?”
蘇柔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是啊姐姐,我本來想脫的,可你買的這衣服質量太差了,一點彈性都沒有,穿上都不好脫了。”
我沒說話,轉身進廚房拎了一把最沉的剪骨刀。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我薅住妹妹的頭發,冰冷的刀鋒貼上她的臉。
“我是挺大度的。”
“既然這衣服也脫不下來,那就連皮帶肉,一起削了吧。”
1
大家都說我是林家的瘋狗,
誰惹誰S。
父母也受夠了我,將我送出國外讀書,
從福利院又領養了一個女兒蘇柔。
遠在國外的我都經常能聽到蘇柔的各種消息,
什麼救助流浪動物,
資助困難人群,
各種營銷號上鋪天蓋地宣傳她的信息,
而我這個真千金卻早就銷聲匿跡了。
很快,我博士畢業回國,爸媽和往常一樣說忙沒有來接我。
自己打車回到了他們給我買的別墅。
“既然你那麼不喜歡和別人待在一起,那你就自己待著去吧。”
可我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別墅裡竟然傳出了勁爆的dj舞曲。
剛推開門,就看到蘇柔穿著我那件百萬高定,
坐在未婚夫陸澤的大腿上撸串。
滋滋冒油的醬汁,一滴滴落在手工刺繡的星空裙上。
環視屋裡一圈,
沙發上和地上
我從國外高價定制的手工真皮地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流裡流氣的人,
屋裡酒味、煙味還混合著燒烤的味道,
差點沒把我燻暈過去。
沒有了防盜門的隔音,震耳欲聾的dj舞曲從我幾百萬的hifi音響中轟鳴著,
“給我關掉!”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朝著他們怒吼道,
可是他們似乎都沉浸在酒精中,
完全沒有人理我。
我兩步走到電閘旁邊,直接拉下了電閘。
隨著黑暗襲來,我聽到蘇柔的聲音最先爆發,
“真是的,
這什麼破爛房子,聽個歌都能跳閘!”
“那誰,過去看看!”
下一秒,燈光亮起,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屋裡的所有人。
“你誰啊你!跑柔姐這拉閘玩?信不信柔姐弄S你!”
跑過來準備檢查的小跟班看到我的動作,頓時怒了,
“這是我家,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
我雙手抱胸,冷笑著看他,
他毫不猶豫地朝我腦袋揮起了手裡的酒瓶,
身后的蘇柔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眼神中卻滿是得意。
可下一秒,她卻直接瞪大了雙眼。
我一個閃身躲過酒瓶,
伴隨著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他翻到在地上。
“哈哈哈,小五真是虛了,竟然連個女的都打不過!”
屋裡其他人起哄起來,
那個叫小五的黃毛也怒了,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繼續朝我衝過來,
我順手從旁邊拎起棒球棍,
幹淨利落的一個起手,
棒球棍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
隨著瓶子碎裂,小五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
我拿起棒球棍甩了甩,隨手抽出紙巾抹掉棍子上的血跡。
“還有誰?”
“我倒要看看,擅闖民宅還想行兇,你們是嫌在牢裡蹲的不夠長嗎?”
屋裡頓時寂靜一片,
陸澤冷笑一聲,滿臉頭疼地看著我,
“行了林清,
怎麼幾年不見還是這麼瘋,”
“我們不就是在你家裡開個派對嗎?你至於這樣子動手動腳嗎?”
我沒理他,拎著棒球棍走到茶幾旁邊,
狠狠一棒子砸了下去。
伴隨著玻璃碎裂,茶幾上的各種酒瓶在客廳裡飛濺,
周圍那些流裡流氣的人也被我嚇住了,
幾個清醒的趕緊拉著同伴躲到一邊。
“怎麼了?小柔,接著喝啊!我就覺得你和陸哥是天生一對,那個瘋狗哪裡配做陸哥的女人!”
2
旁邊的人拉了拉他,
可那醉酒的人卻不依不饒起來,
“拉我幹什麼?小柔哪點不如那個瘋狗了!要人品有顏值,要才華有顏值,哈哈哈哈”
隨著他放肆的大笑,
下一秒,卻看到了站在客廳裡的我,
“林小姐,我剛剛喝多了實在不好意思!實在對不起!”
他直接嚇得瞬間清醒,跪在地上瘋狂求饒。
我白了一眼這個跳梁小醜,看向了蘇柔和陸澤。
“怎麼,我未婚夫的大腿這麼好坐?都不舍得起來了?”
蘇柔下意識站了起來,咬著嘴唇,
又作出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清姐,我不知道你要回來......”
我直接打斷了她,
“別和我扯那些闲蛋,這身星空高定刺繡全球限量十件,你賠得起嗎?”
陸澤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將蘇柔護在身后。
“林清,
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別想欺負蘇柔!”
他挑釁地看著我,大手在蘇柔腰間狠狠抹了一把,
“小柔怕冷,借你這塊破布擋擋風,你還裝起來了?”
我目光一冷,默默走向陸澤,
“陸澤,幾年不見,你的嘴似乎比以前硬了?”
陸澤下意識摸摸嘴,似乎想起了之前被我打掉牙的場景。
他后退半步,
“你別亂來,現在林伯伯他們可就等著我們陸家和你們聯姻呢!”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我賠!你什麼時候能大度一點!”
聽到這話,我沒好氣地搖搖頭,
剛想說什麼,蘇柔卻站了出來。
“姐姐,
你別怪陸哥,都是我不好,千萬別影響你們,更別影響咱們林家。”
“我剛剛就是看到之后想試試,結果這衣服沒彈性,穿上脫不下來了,”
一邊說著,
蘇柔的手又在腰間蹭來蹭去,留下了兩個油手印子。
我深呼吸一口氣,
轉身走進廚房,拎了一把最沉的剪骨刀出來。
“林清,你幹什麼!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陸澤的吼聲還沒落地,
我已經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玻璃渣子濺了一地。
然后一把薅住蘇柔的頭發,
冰冷的刀鋒貼上她滿是油光的臉蛋
“我是挺大度的。”
“既然這衣服你也脫不下來了,
那就連皮帶肉,一起削了吧!”
陸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陰沉。
蘇柔的臉徹底白了。
“姐......姐姐,你......你拿刀幹什麼?”
她結結巴巴地想要后退,
“我......我就是借你的裙子穿一下,你要是不喜歡,我......我馬上脫下來還給你......”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把刀子順著她的臉蛋緩緩向下滑動,
蘇柔尖叫起來,劇烈地掙扎。
我一只手抓住她,
一只手舉起刀,對準她胸口那片被油汙浸染的蕾絲。
“不要!林清!你這個瘋子!”
隨著刀起刀落,她胸口的布料瞬間繃緊。
嘶啦——
衣服碎裂的聲音直接爆發出來,
一條裂口從她的胸前一直蔓延到腰上,
昂貴的面料纖維瞬間斷裂。
“啊——!”
蘇柔的尖叫刺破耳膜。
我卻根本沒停,
左手鉗住她,右手機械地揮動刀子。
鋒利的刀刃劃過那些精美的刺繡,將蘇柔嚇得待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華美的裙擺被剪成破碎的布條,
她身上廉價甜膩的香水味,混雜著因恐懼而滲出的汗味,
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的氣息。
刀尖劃過她的皮膚,一絲極淡的血腥味慢慢變大。
周圍的那些紈绔子弟們全看傻了。
一個離得最近的黃毛小子,兩腿一軟癱坐在地,
一股尿騷味迅速彌漫開。
終於,隨著我最后一刀落下,
整件禮服化作一堆破布,零落地掛在蘇柔身上。
我松開手,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還不錯,這刀子比我的手術刀鈍了點,”
我的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朝著蘇柔湊過去,
“要不然,等所有衣服碎了你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膚被割開,血就不會流的這麼快了。”
3
蘇柔癱倒在地,抖得像篩子一樣,
捂著破碎的衣服,
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怨毒。
我扔掉刀子,
走到一旁抽出消毒湿巾,
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蘇柔的哭喊聲裡,陸澤沒有說話,
只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啪!
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火辣辣地疼,口腔裡泛起一絲鐵鏽味。
可我還是笑著看向陸澤,
“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虛。”
陸澤徹底被激怒了,
“林清,你是想找S嗎?!”
“誰他媽敢欺負蘇柔,就是和我陸澤過不去!”
他揮起手,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朝著我落下,
我的臉頰越來越燙。
口腔裡是血腥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我慢慢地將頭轉了回來,
目光平靜地落在陸澤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上。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將哭泣的蘇柔護在身后,用手指著我的鼻子。
“瘋女人!不就一件破裙子嗎?老子賠你十件!給柔柔道歉!”
唾沫星子在我的視線中擴大,朝著我飛了過來。
我下意識退后半步,從旁邊包裡迅速拿出一個口罩帶上。
“太髒了,太不衛生了。”
隨著我拿出一副折疊好的白色醫用乳膠手套戴上,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從容,像是在準備一場無菌手術。
陸澤的咆哮卡在了喉嚨裡。
他大概沒想過我是這種反應,
“你他媽裝什麼?”
他惱羞成怒,
伸手就要來推我的肩膀。
一股大力傳來,我剛想拿手術刀挑斷他的手筋,
卻想到了爸媽臨走時的叮囑。
“清清,咱們林家也經不起這麼折騰,你也為爸媽想想,出去好好改改那暴脾氣。”
嘆了口氣,我沒有反抗。
身體順著他的力道,精準地向后倒去,
后背穩穩地陷入沙發柔軟的靠墊裡。
在我倒下的瞬間,手機已經從口袋滑入掌心。
錄音鍵上的紅點亮起。
陸澤的怒吼還在繼續,
“看什麼看?老子告訴你,林清!以后蘇柔就是我的人!這房子,早晚也是她的!你敢再動她一下試試!”
蘇柔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帶雨,
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得色。
我沒反駁,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至少現在這裡還是我的房子,帶著你的人快滾。”
爸媽得知我回來后很開心,
這些年我一直待在國外學習醫學。
他們聽老師說我學的很認真,也很有醫學天賦,很是欣慰。
於是破天荒主動將我接回了家裡。
奢華的水晶吊燈下,
我父母坐在主位,臉上的笑容尷尬又僵硬,
估計是聽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們試圖做和事佬。
“清清啊,柔柔她還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多讓著她點。”
“就是,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說開就好了嘛。”
蘇柔換上了一身潔白的連衣裙,
畫著楚楚可憐的妝。
她紅著眼圈,手裡攥著刀叉,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爸,媽,不怪姐姐,都怪我......都怪我出身不好,寄人籬下,才會讓姐姐這麼看不起我,覺得我連穿一下她不要的舊衣服的資格都沒有......”
她哭得泣不成聲,
爸媽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我沒說話,
只是慢條斯理地切開盤子裡的牛排。
三分熟的牛排,切開后還能看到粉紅色的肌理,汁水飽滿。
咬到嘴裡的感覺都爽得很。
直到我吃完最后一口,爸媽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還和陸澤說讓他多包容一點我。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拿出一個微型投影儀放在桌上。
餐廳潔白的牆壁上,瞬間出現了一片冷藍色的光。
所有聲音都停了。
陸澤和蘇柔驚訝地看著我,
“我沒有介意過你們收養蘇柔,不過今天,我給你們好好算一筆賬。”
4
隨著屏幕上的畫面不斷跳動,
“第一部分,直接經濟損耗。”
“二零一五年三月,蘇柔以‘學校組織歐洲遊學’為由,從母親賬上支取二十萬。經核查,同期學校並無此項活動。資金流向追蹤顯示,其中十五萬流入澳門某賭場VIP賬戶。”
“二零一五年六月,蘇柔打碎家裡收藏古董花瓶一個,可半個月后,那個花瓶在香港上拍,成交價3000萬。
”
“二零一七年八月,蘇柔聲稱資助困難生活人群,賬戶支出公益資金300萬,最后其愛馬仕會員卡在半個月內升級成黑鑽會員”
“......”
“十年,各類經濟支出共計3.9億,比林氏集團三年的淨利潤還要多、”
一行行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的數據和資金流向圖,
像一份詳細的病歷單,
展示著蘇柔在家裡的所有一舉一動。
爸媽的臉色從尷尬到震驚,最后有些肉痛。
蘇柔的眼淚停了。
她抖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二部分,間接及潛在風險。引入變量:陸澤。”
陸澤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
是一張他在夜店裡左擁右抱的偷拍照。
“陸澤,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振華的私生子,高中未畢業,無正當職業。三年來,通過蘇柔,以‘合伙開公司’‘投資電競戰隊’‘兄弟出事需要擺平’等名目,從父親的公司賬目上,累計騙取資金一千三百五十萬。”
我點開最后一張圖。
那是一條斷崖式下跌的曲線圖。
“根據我的數據模型預測,以他們目前的索取頻率和金額增長率計算,在不考慮外部經濟環境變化的情況下,五年零四個月后,林氏集團將宣布破產。”
餐廳裡,S一樣寂靜。
我合上筆記本電腦。
我看著已經呆若木雞的爸媽,
“爸,媽。你們想養寵物,我不管。”
“但這只寵物,身上帶著病不說,還想把外面的野狗招進家裡。”
“這得趕緊消S。”
我父親的嘴唇動了。
他那張因震驚而僵硬的臉,卻在聽到我最后一句的時候沉了下來,
剛要開口訓我,
結果旁邊就傳來了一聲悶響,
蘇柔倒了下去。
“我的頭......好痛......車禍......”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直接昏了過去。
她嘴裡說的那場車禍,就是我爸媽為什麼收養她的根本原因。
十年前那場幾乎要了我父母命的車禍,是和蘇柔父母撞車的。
當時蘇柔也在車上。
但是蘇柔的爸媽卻當場S亡。
我剛被送出國,我爸媽看到孤身一人的蘇柔,
也許是同情心發作,也許是心有愧疚,
他們便將蘇柔帶回了家裡。
果然。
媽媽驚叫一聲衝了過去。
爸爸臉上剛剛凝聚的怒氣,瞬間土崩瓦解,只剩下慌亂和心疼。
剛剛我說的所有一切,
在蘇柔恰到好處的眼淚和呻吟面前不堪一擊。
“清清!你看你把妹妹刺激成什麼樣了!”
媽媽抱著蘇柔,回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責備。
父親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你這麼看不上陸澤,那和陸家聯姻的機會,就讓給蘇柔吧。”
我看著他們的眼神,不由得低頭看著腳尖。
“好。”
三天后,陸澤和蘇柔將我約了出來。
陸澤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寫滿了貪婪和欲望,
“你說真的?林清,你真要投我?”
5
“我只投有前景的項目。”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
“我的項目絕對有前景!那就是資本世界的下一匹黑馬!”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投五千萬。”
我報出一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