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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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進遊戲后,成了注定被玩家SS的NPC炮灰。


 


系統說,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完成隱藏任務,讓我姐黑化。


 


我姐是遊戲裡的新手村引導員,溫柔善良,被所有玩家稱為白月光。


 


她的黑化值一直是0%。


 


我試過所有方法,她只會摸摸我的頭:“妹妹今天又不乖了。”


 


直到那天,我無意中說漏嘴:“姐,你只是遊戲數據,別太真情實感了。”


 


系統瘋狂報警:【警告!目標情緒異常!黑化值上升中——】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


 


我姐卻突然笑了,笑得讓我后背發涼:


 


“原來你一直想讓我黑化啊?”


 


“那為什麼不早說呢?


 


她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整個新手村,瞬間變成血紅色。


 


【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但溫馨提示:你姐好像……不只是遊戲數據。】


 


01


 


我穿進這款全息遊戲時,正好是公測第一天。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


 


【林念念,十八歲,新手村鐵匠的女兒,屬於路人NPC。】


 


【你的命運是:三天后,被第一個進村的玩家隨手砍S,爆出一把生鏽的鐵劍。】


 


我蹲在鐵匠鋪門口,看著手裡剛出爐的饅頭,陷入了沉思。


 


S法過於草率,我不能接受。


 


我問系統:“有沒有活路?”


 


系統沉默三秒:


 


【有,

完成隱藏任務:讓你姐黑化。】


 


【你姐林婉婉,新手村引導員,負責給玩家發任務、送裝備,是全服公認的白月光NPC。】


 


【她的初始黑化值為0%。】


 


【只要黑化值達到100%,你就能從路人NPC升級為關鍵NPC,獲得免S金牌。】


 


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


 


不就是讓一個人黑化嗎?


 


我好歹看過八百部宮鬥劇,這還不簡單?


 


但我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遠比我想象的復雜。


 


02


 


我姐林婉婉,十九歲,扎著簡單的馬尾,穿著新手村統一發的粗布裙子。


 


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說話輕聲細語。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村口站著,對每一個進村的玩家微笑:


 


“歡迎來到神諭大陸,

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下新手任務嗎?”


 


玩家們在論壇上給她起了個外號——白月光。


 


“新手村的引導員小姐姐也太溫柔了吧!”


 


“我故意多問幾遍任務流程,她都不煩,還給我發面包。”


 


“求官方出NPC攻略線,我想娶她!”


 


我看著這些帖子,心裡頓時有了想法。


 


那我就讓她溫柔不起來。


 


第一天,我找到村裡最愛嚼舌根的王嬸,神神秘秘地說:


 


“嬸兒,你知道嗎?我姐其實有個私生子,藏在后山的山洞裡。”


 


王嬸眼睛瞪得像銅鈴:“真的假的?!”


 


“真的,

那孩子都三歲了,長得可像我姐了。”


 


當天下午,整個新手村都傳遍了。


 


我蹲在村口等著看好戲。


 


我姐還是站在那兒,給玩家發任務,發面包,笑得溫溫柔柔。


 


王嬸湊過去:“婉婉啊,聽說你有個孩子?”


 


我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嬸,您說的是后山那只小野貓吧?我確實經常去喂它,它很可愛,您要看看嗎?”


 


王嬸訕訕地走了。


 


系統在我腦子裡播報:


 


【目標黑化值:0%。】


 


【檢測到目標情緒穩定,未受影響。】


 


我咬牙。


 


行,那就來點狠的。


 


03


 


第二天,我偷偷把村裡老李頭家丟的那只雞,

塞進了我姐的床底下。


 


然后假裝無意中發現:


 


“天啊!姐!你怎麼偷老李頭的雞!”


 


我姐正在縫衣服,聞言抬起頭,看看我,又看看床底下那只瑟瑟發抖的雞。


 


她放下針線,走過去,把雞抱出來。


 


然后摸摸雞的腦袋:“別怕,我送你回家。”


 


她抱著雞出門了。


 


十分鍾后回來,手上還提著一籃子雞蛋。


 


“老李頭說謝謝你幫他找到雞,這是謝禮,給,你最愛的煎蛋。”


 


她把雞蛋塞到我手裡。


 


系統:【目標黑化值:0%。】


 


【檢測到陷害行為,目標選擇原諒,並反手給你加了個buff:今日幸運+1。】


 


我握著雞蛋,

心情復雜。


 


這人……是聖人轉世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姐做了煎蛋,還特意多給我夾了一個。


 


“念念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她溫柔地問,“有什麼都可以跟姐姐說。”


 


我低頭扒飯,不敢看她。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摸我的頭:


 


“不管發生什麼,姐姐都會保護你的。”


 


我心裡突然有點酸。


 


但一想到三天后要被玩家砍S,我又硬起心腸。


 


不行,必須讓她黑化。


 


04


 


第三天,我找到村裡最帥的年輕獵戶,當著我姐的面,故意往他身上靠:


 


“阿遠哥,

你能教我打獵嗎?”


 


獵戶臉紅著往后退:“這……這不太好吧……”


 


我姐正在旁邊曬草藥,抬頭看了一眼。


 


然后她走過來,把我從獵戶身邊拉開,對獵戶笑了笑:


 


“阿遠,我妹妹還小,不太懂事,你別介意。”


 


等獵戶走了,她低頭看我,眼睛還是彎彎的:


 


“念念,你是不是喜歡阿遠哥?”


 


我梗著脖子:“關你什麼事!”


 


她笑了,摸摸我的頭:


 


“喜歡一個人沒關系的,但女孩子要矜持一點,不然會被看輕的。”


 


“還有,

阿遠哥打獵確實厲害,但他不吃辣,你以后要是嫁給他,就不能吃辣了,你受得了嗎?”


 


我:……好有道理……


 


誰要嫁給他了!


 


系統:【目標黑化值:0%。】


 


【檢測到目標情緒穩定,並開始替你規劃未來婚姻生活。】


 


我徹底麻了。


 


05


 


第四天,我換了個策略。


 


我不再搞那些小動作,而是直接冷暴力。


 


我不跟她說話,不跟她一起吃飯,不看她。


 


早上她叫我起床,我翻個身繼續睡。


 


中午她喊我吃飯,我假裝沒聽見。


 


晚上她坐在門口等我回家,我從后門溜進去。


 


就這樣過了兩天。


 


系統:【目標黑化值:0%。


 


【檢測到目標情緒穩定,並每天給你留飯、蓋被子、在你門口放一杯溫水。】


 


我看著門口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溫水,鼻子有點酸。


 


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第六天晚上,下大雨。


 


我躲在村外的破廟裡,渾身湿透了。


 


天很黑,雨很大,雷聲轟隆隆的。


 


我縮在角落裡,有點害怕。


 


然后,我聽到一個聲音:


 


“念念?”


 


我抬頭。


 


我姐站在破廟門口,舉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渾身也湿透了。


 


她看到我,松了口氣,跑過來,一把抱住我。


 


“嚇S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下雨了,

你不在家,我到處找……”


 


我被她抱著,能感覺到她在顫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害怕。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松開我,看著我的臉,輕輕擦掉我臉上的雨水:


 


“念念,不管你生什麼氣,先回家好不好?”


 


“回家再說。”


 


我看著她溫柔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很混蛋。


 


但我還是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笑了,拉著我的手,撐起傘,帶我回家。


 


雨很大,她把傘大部分都撐在我這邊,自己半個身子都在淋雨。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那天晚上,她給我煮了姜湯,

熬了粥,把我裹在被子裡,自己坐在床邊守了一夜。


 


我假裝睡著,偷偷看她。


 


她看著我的眼神,那麼溫柔,那麼擔心。


 


我突然想,也許讓她黑化,不是唯一的辦法?


 


但系統冷冷地說:


 


【三天期限還剩24小時。】


 


【請宿主抓緊時間。】


 


我閉上眼睛,心裡亂成一團。


 


06


 


第七天,距離玩家進村還有12小時。


 


我坐在村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有村民在曬谷子,有小孩在追著跑,有NPC在聊家常。


 


我姐站在不遠處,給幾個提前進村的內測玩家發任務。


 


她笑得溫柔,耐心地回答每一個問題。


 


一個女玩家問:“小姐姐,你有CP嗎?


 


我姐愣了一下:“CP是什麼?”


 


“就是遊戲裡的伴侶呀!”


 


我姐笑了:“我是NPC,沒有CP的。”


 


女玩家失望地走了。


 


另一個男玩家湊過來:“小姐姐,你能跟我合影嗎?”


 


我姐點點頭,微笑著站在他旁邊。


 


男玩家拍完照,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她這麼好,卻要被玩家當成工具人,每天重復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


 


她不會煩嗎?不會累嗎?不會覺得無聊嗎?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她低頭看我:“念念,

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說話。


 


她笑了笑,繼續給下一個玩家發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距離玩家進村還有6小時。


 


還有3小時。


 


還有1小時。


 


07


 


玩家進村前一小時。


 


我坐在我姐旁邊,看她縫衣服。


 


村裡很安靜,夕陽把一切都染成橘紅色。


 


她哼著歌,針線在粗布上穿梭。


 


我突然問:“姐,你每天這樣,不累嗎?”


 


她抬頭:“什麼?”


 


“每天給人發任務,發面包,被人問來問去,重復同樣的話,你不煩嗎?”


 


她想了想,笑了:


 


“有時候會煩,

但看到那些新玩家開心的樣子,就覺得也挺好的。”


 


“而且,”她低頭繼續縫衣服,“只要想到回家能見到你,一天就過得很快。”


 


我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話。


 


“姐,你只是遊戲數據,別太真情實感了。”


 


針線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


 


夕陽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暖色,但她的眼睛,第一次讓我覺得陌生。


 


“……什麼?”


 


我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找補:


 


“沒、沒什麼!我是說……那個……遊戲……遊戲人生嘛……”


 


她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我。


 


看了很久。


 


系統突然瘋狂報警:


 


【警告!警告!目標情緒異常!】


 


【黑化值上升中——5%——10%——25%——】


 


我愣住了。


 


三天了,我終於成功了?


 


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


 


我姐卻突然笑了。


 


讓人后背發涼的那種笑。


 


“念念。”


 


“嗯?”


 


“原來你一直想讓我黑化啊?”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放下針線,站起來。


 


夕陽最后一縷光消失在地平線下。


 


她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然后,整個新手村,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天空是紅的。


 


房子是紅的。


 


地上的草、遠處的山、村口那棵老槐樹,全都是紅的。


 


系統顫抖著播報:


 


【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目標黑化值:100%。】


 


【您已升級為關鍵NPC,獲得免S金牌。】


 


【但溫馨提示:您姐好像……不只是遊戲數據。】


 


08


 


血紅色的世界裡,只有我姐還是原來的顏色。


 


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表情還是那樣溫柔。


 


“念念,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我渾身僵硬:“等……什麼?”


 


她蹲下來,與我平視。


 


“等你不再把我當數據的那一天。”


 


“可惜,你還是把我當成了任務目標。”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你到底……是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拂過我的眼睛。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但現在,玩家要進村了。”


 


“我們姐妹的事,等會兒再說。”


 


她站起來,轉身看向村口。


 


血紅色的天空下,

一個光點正在靠近。


 


那是第一個玩家。


 


09


 


玩家是個青年,二十出頭,穿著初始布衣,拿著木劍。


 


他一進村就愣住了。


 


“臥槽,這新手村怎麼是紅色的?BUG了?”


 


然后他看到了我姐。


 


我姐站在村口,穿著粗布裙子,笑容溫柔。


 


“歡迎來到神諭大陸。”


 


玩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臥槽!是白月光NPC!論壇上那個!”


 


他屁顛屁顛跑過去:


 


“小姐姐小姐姐,有什麼新手任務嗎?”


 


我姐點點頭:“有的。”


 


她抬手,

輕輕打了個響指。


 


玩家的血條,直接清零。


 


他甚至沒來得及慘叫,就化成了一堆數據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我瞪大了眼睛。


 


我姐轉過頭,對我笑了笑:


 


“念念,你之前說的對。”


 


“我只是遊戲數據。”


 


“所以,S幾個玩家,也沒什麼關系吧?”


 


10


 


那天之后。


 


我姐不再給玩家發任務、發面包。


 


她站在村口,對所有進村的玩家微笑。


 


然后,在他們靠近的瞬間,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個,兩個,三個……


 


碎片在血紅色的天空下飄散,像雪花一樣。


 


論壇炸了。


 


“新手村的NPC成精了!見人就S!”


 


“白月光怎麼變成血月光了?!”


 


“官方快修BUG啊!”


 


但官方沒有回應。


 


因為官方也聯系不上遊戲了。


 


系統告訴我,這個遊戲已經脫離控制,變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我姐。


 


“我姐到底是什麼?”我問。


 


系統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但根據檢測,她擁有超越遊戲代碼的權限。】


 


【她可能是——這個世界的BUG。】


 


【也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


 


11


 


我在血紅色的新手村裡,跟著我姐生活了三天。


 


她不S我。


 


但她也不理我。


 


每天,她就坐在村口,等著玩家進來。


 


然后,啪。


 


S完之后,她就看著天空發呆。


 


我試圖跟她說話。


 


“姐,今天天氣挺好的。”


 


她沒反應。


 


“姐,我餓了。”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變出一個面包,放在我面前。


 


然后又轉回去,繼續看天空。


 


我咬著面包,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晚上,我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聽到外面有聲音。


 


我悄悄爬起來,從門縫往外看。


 


我姐坐在院子裡,對著月亮發呆。


 


月光是血紅色的,照在她身上,看起來有點詭異。


 


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落寞。


 


我突然想起,系統說過,她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


 


可為什麼,創造者會這麼孤獨?


 


12


 


第四天,又一個玩家進村了。


 


是個女玩家,看起來年紀不大,操作很生疏。


 


她一進村,看到血紅色的天空,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這、這是什麼情況……”


 


然后她看到了我姐。


 


我姐轉過身,對她笑了笑。


 


女玩家的眼睛亮了:“是婉婉!論壇上那個NPC!”


 


她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住。


 


“等等……論壇上說你會S人……”


 


我姐歪了頭:“那你還不跑?”


 


女玩家猶豫了一下。


 


然后,她居然沒有跑,反而又往前走了兩步:


 


“我不信。”


 


“論壇上都說你特別好,給新手發面包,耐心回答問題。”


 


“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我姐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女玩家繼續說:


 


“我叫小雨,今年剛高考完,第一次玩全息遊戲。”


 


“我什麼都不懂,你能教教我嗎?”


 


她看著我姐,眼神清澈又真誠。


 


就像……當初那些被我姐S掉的玩家一樣。


 


我姐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


 


我心頭一緊。


 


啪。


 


什麼也沒發生。


 


我姐只是打了個哈欠。


 


她看著那個叫小雨的玩家,突然笑了。


 


“你膽子挺大。”


 


小雨撓撓頭:“還行吧……”


 


我姐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小雨的頭。


 


然后她說:


 


“歡迎來到神諭大陸。”


 


“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下新手任務嗎?”


 


13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小雨興奮地跟著我姐,聽她講新手任務怎麼做、裝備怎麼拿、技能怎麼學。


 


我姐講得很耐心,和以前一模一樣。


 


只是偶爾,她會抬頭,看我一眼。


 


那個眼神,說不清是什麼意思。


 


系統在我腦子裡輕輕說:


 


【她好像在等你。】


 


【等你說點什麼。】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小雨突然跑過來,拉著我的手:


 


“你是婉婉的妹妹念念吧?姐姐說你超可愛的!”


 


我:“……”


 


小雨把我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念念,你姐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我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問?”


 


小雨認真地說:


 


“我看過論壇上以前的帖子,你姐的笑容和現在不一樣。”


 


“以前是那種很單純的笑,現在笑的時候,眼睛裡好像藏著什麼。”


 


“就像……就像我媽說的,受過傷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我愣住了。


 


小雨拍拍我的肩膀:


 


“你多陪陪你姐呀,姐妹哪有隔夜仇的。”


 


“實在不行,你就撒個嬌,抱抱她,保證什麼矛盾都沒了!”


 


我:“……”


 


她怎麼說得這麼簡單。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14


 


第五天,小雨又來了。


 


她不僅自己來,還帶了禮物。


 


“婉婉姐,這是我烤的小餅幹,你嘗嘗!”


 


“念念,這是給你的,草莓味的!”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餅幹,心情復雜。


 


我姐接過餅幹,嘗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


 


“很好吃。”


 


小雨高興得蹦起來:“真的嗎真的嗎!那我以后天天給你烤!”


 


我在旁邊看著,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好像有點熟悉。


 


很久以前,我和我姐也是這樣。


 


我給她帶好吃的,她就會笑得這麼開心。


 


可現在,我已經很久沒見她這樣笑過了。


 


小雨待了一整天,做任務、拍照、聊天。


 


臨走的時候,她拉著我姐的手:


 


“婉婉姐,我明天還能來嗎?”


 


我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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