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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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性癮患者,與我發生過關系的男人數不勝數。


 


老公卻不在乎我的過去,不顧身邊人的反對,堅持要娶我。


 


我激動得熱淚盈眶,我等了這麼久的人終於出現。


 


為了報答他,我決定在洞房花燭夜時S掉他。


 


親手剖開他的肚子。


 


1


 


「你聽說了嗎,這家新娘是個破鞋!」


 


「怎麼沒聽說,在我們那都傳遍了,這小妖精,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爛了。」


 


「呸,這賤貨,也不知道秦家小子看上她哪了!」


 


婚宴之上,各種不堪入耳的話傳進我的耳朵。


 


我面不改色,依舊笑著在給賓客們敬酒。


 


沒錯,那些人口中的婊子、破鞋說的就是我。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多年來和我發生過關系的男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把我這樣的女人娶進門,任誰臉上都不會有光。


 


我的老公秦毅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面露惱色,抄起啤酒瓶徑直向嚼舌根的那幾個女人走去。


 


我及時攔住了他,幫他正了正衣領。


 


「老公,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別惹事哈。」


 


秦毅身體一怔,握住了我的手。


 


「老婆,你放心,無論他們說什麼,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我是真的愛你。」


 


「我知道,我知道。」


 


我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臉。


 


秦毅轉過身,惡狠狠地瞪了那幾人一眼,繼續敬酒。


 


對待秦毅的每一個親戚,我都面帶笑意,尊敬有加,但他的親戚們的表現出奇地一致。


 


女人們厭惡地看著我,口中念念有詞。


 


男人們色眯眯地看著我,

和周圍人小聲地說著汙言穢語。


 


我充耳不聞,盡心盡力扮演著我的新娘身份。


 


但走到一張桌子前,我還是愣住了。


 


「呦,外甥女,來來來,咱們可得喝一杯。」


 


趙叔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我一抿嘴,露出兩個酒窩。


 


這一桌,是我名義上的娘家人。


 


但其實他們都是和我發生過關系的男人。


 


坐了滿滿的一大桌。


 


但秦毅不知道,還真的以為是我親戚呢。


 


趁著秦毅不注意,趙叔偷偷在我屁股狠狠捏了一把。


 


我輕哼一聲,嬌嗔道:


 


「趙叔,這可是我的婚禮,你收斂著點。」


 


趙叔不說話,又在我的大腿掐了一把,這才罷手。


 


2


 


我沒想到像我這樣的女人也能收獲愛情。


 


秦毅和我是在一個鎮子長大的,但小時候的我們並沒有太多交集。


 


在我印象裡,他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小男孩。


 


但現在的他是心理學畢業的高材生,事業有成,可以說是我們鎮子裡最成功的青年才俊。


 


我們的關系一直也只是點頭之交,算不上相識。


 


但就在兩個月前,他突然向我求婚了。


 


我當時就愣住了,當時我在當地的名聲可以說是臭不可聞。


 


人們都說,我比賣的還賤,賣的至少還要錢,而我是白送。


 


多年來我迎接的都是謾罵和侮辱,就是沒想到會有人向我求婚。


 


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衝著我的身子來的,我打開了門,告訴他不結婚也可以得到我。


 


但他拒絕了,放下狠話,無論如何都要娶我。


 


那一晚,

我激動得熱淚盈眶,原來我這樣的女人也會有人愛。


 


我等了這麼多年的人,他終於來了。


 


之后的幾天,秦毅每天都來我家,關懷備至,溫柔相待,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逾矩。


 


這也讓我第一次在性之外,感覺到了愛。


 


於是我答應了他。


 


秦毅周圍的人都不理解他,他這樣的青年才俊,身邊好女人有的是,為什麼要把一個婊子娶回家,為此他媽甚至要和他斷絕關系。


 


但秦毅誰的話也不聽,甚至不惜以自S相威脅,將我娶回了家。


 


我們就這麼結婚了。


 


到了給雙方父母敬茶的時候了。


 


我父母雙亡,秦毅是單親家庭,所以只需要給我這個未來的婆婆敬茶。


 


婆婆面色鐵青,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媽,您喝茶。


 


婆婆拿起來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吐在了我的臉上。


 


「你這什麼茶,又臭又難喝。」


 


賓客們發出一陣哄笑。


 


我也不惱,臉上掛著笑,輕輕擦去茶漬。


 


「媽,你幹什麼!」


 


秦毅站起身來,臉紅得可怕。


 


「教教你規矩,嫁入了我家,你要是還敢鬼混,我就打爛你的狗腿。」


 


我笑著應承,秦毅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晚上,秦毅喝多了,我將他拖入了我們的婚房。


 


「老婆,我好愛你,好愛你。」


 


秦毅呢喃著,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心頭一暖,理了理他的鬢角。


 


「謝謝你,老公。」


 


「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男人。」


 


「為了報答你,

我決定……S了你!」


 


說罷,我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進秦毅的胸膛。


 


3


 


第二天警察來的時候,我正對著鏡子化妝。


 


我抿了抿鮮紅的嘴唇,滿意地笑了。


 


紅紗帳內,秦毅仰面躺在床上,嘴巴微張,腹部被剖開。


 


整個屋子裡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別動,把手舉起來。」


 


幾名警察一擁而上,把我按倒在地,我看著不遠處秦毅的屍體,幸福地笑了。


 


「蘇羽,你為什麼要S你老公!」


 


審訊室內,警察一遍又一遍地問著我這個問題。


 


我低著頭,輕輕晃動著雙腿。


 


「因為我愛他。」


 


「放屁,你既然愛他,又為什麼S他?」


 


「我告訴你蘇羽,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不然你只有S路一條。」


 


我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笑著看著他。


 


「你激動什麼啊,警官,這就是我表達愛的方式,有問題嗎?」


 


警察氣得咬牙切齒。


 


「果然是個婊……」


 


或許是出於警察的素質,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字。


 


他喘著粗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檔案。


 


「蘇羽,我給你時間考慮,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抗拒執法對你沒有好處。」


 


我並不回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繼續沉默。


 


兩個小警察坐在我面前,竊竊私語。


 


「這女人真狠啊,洞房花燭夜把她老公S了。」


 


「你還不知道吧,她還……」


 


「真的假的,

那可真是喪良心,人家不在乎她的過去願意娶她,她就是這麼報答人家的?」


 


兩個警察斜眼看著我,眼裡滿滿地嫌棄。


 


不一會兒,一個英俊的中年警察走了進來,和其他人不同,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慢慢坐了下來。


 


「你好,蘇女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蕭信,接下來對您的詢問由我負責。」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他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念著手裡的檔案。


 


「蘇羽,23 歲,14 歲時父母早亡。」


 


「患有性癮症,私生活放蕩。」


 


「與昨天和受害者秦毅舉行婚禮。」


 


說完,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凝視著我。


 


「蘇小姐,你曾經有過精神疾病嗎?」


 


「沒有。」


 


他有些意外,

大多數的惡性犯人,都會聲稱自己有精神疾病為自己脫罪。


 


但我的反應卻很微妙,仿佛是在求S。


 


「蘇小姐,無論你的作案動機是什麼,我只是想幫你。」


 


「昨天我發現他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我,我不想守活寡。」


 


我聳了聳肩。


 


「就是這麼簡單。」


 


我粗俗的話語令蕭信皺起了眉頭,他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


 


「蘇羽,你到底為什麼要撒謊?」


 


「我調查過你,在你父母去世之前,你是個聽話乖巧的好學生,成績名列前茅,深受老師和鄰居們的喜歡。」


 


「你父母去世以后,你患上了性癮,但也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他人的事情。」


 


「你到底在隱瞞什麼?說實話的話你或許還能活。」


 


我突然笑了,

向前探了探身子。


 


「蕭警官,看來你對我和你了解,但你不用在身上浪費時間了,S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我都懂。」


 


「早點宣判吧,這樣對我們來說都輕松。」


 


「你什麼態度,你以為你一S就了之了,秦毅的母親就她這一個兒子,以后你讓她怎麼生活!」


 


秦毅身旁的一個小警察率先繃不住了,指著我的鼻子大吼道。


 


我面不改色。


 


「那好辦,讓她跟她兒子一起去S不就好了。」


 


「一個老家伙,對社會沒有貢獻,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蕭信抬起手攔住了那個小警察,輕輕嘆了口氣。


 


「剛接到通知,我們需要帶你去指認一下現場,和我們走一趟吧。」


 


4


 


我被一群警察保護著出了門。


 


大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大多數都是秦毅家的家屬,也包括一些看熱鬧的人。


 


他們怒目看著我,恨不得當場把我生吞活剝。


 


就在十幾個小時前,我還曾給他們敬過酒。


 


「賤人!毒婦!」


 


「自己老公都S,你是不是人!」


 


人群怒罵著,將各種汙穢之物砸在我的身上。


 


一開始那些看熱鬧的人還不好意思動手,見大家都扔,她們也來了勁,一邊罵一邊朝我扔雞蛋。


 


哪怕他們之前根本就沒見過我。


 


我環顧了他們一圈,個個臉色蒼白,不禁笑了。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受到這種待遇。


 


「賤人,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


 


一聲怒喝,我轉頭望去,一盆臭水直接倒在了我的臉上。


 


惡臭的味道讓保護我的幾個警察幾乎吐了出來。


 


潑水的人是我的婆婆。


 


她臉色極其蒼白,面目猙獰,皺紋擠在一起,看著令人生厭。


 


「我S了你,你個臭破鞋,我兒子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S他!」


 


「你還我兒子!」


 


一個母親的哀嚎更加激起了人群的憤怒。


 


警察幾乎攔不住發狂的人群,但好在又來了一批支援,將人群衝散了。


 


到了現場,我對整個S人過程供認不諱,沒有絲毫隱瞞。


 


蕭信沉默地站在我們新婚床邊,若有所思。


 


經歷了這些喧鬧,我也有點累了。


 


蕭信突然走到我面前,站定了身子,問我:


 


「床上有被翻找過的痕跡,你在找什麼?」


 


我晃了晃腦袋。


 


「什麼也沒找。」


 


「是這個東西讓你下定決心S人的嗎?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回答我!」


 


我不理他,自顧自地走到床旁,拿起桌子上的鍾表,翻來覆去看了看。


 


「蕭警官,你真的這麼想知道真相嗎?」


 


「那好,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蕭信的眼裡閃爍出了光。


 


「你說,只要我能夠做到,一定幫你。」


 


「很簡單,我想再去河邊看看,和朋友們告個別。」


 


5


 


「朋友?」


 


蕭信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這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只要能讓我開口,他當然可以滿足。


 


我坐著警車去了河邊,憤怒的人群追了過來,在警察圍起的隔離帶外大聲辱罵。


 


我慢慢下了車,深吸一口氣,

清涼的空氣進入鼻腔,令我心曠神怡。


 


蕭信環顧了一圈,面露失望。


 


「看來,你的朋友不在這。」


 


我搖搖頭。


 


「不,它們就在這。」


 


我戴著手銬腳镣,慢慢地向前走,走到河邊的一棵枯樹旁。


 


我嘴角微微翹著,這些天裡第一次露出真心地笑。


 


「大毛,二毛,三毛,我來了!」


 


旁邊的樹叢發出簌簌聲音,不一會從裡面探出了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喵!」


 


看到是我,三只小貓大步向我跑來,在我腳邊蹭來蹭去。


 


我咯咯地笑著,挨個摸了摸他們的腦袋。


 


「它們就是你的朋友?」


 


蕭信有些意外。


 


「是啊,很可愛吧。」


 


蕭信怔怔地看著我,

一陣恍惚。


 


這裡的我,和在警局的我判若兩人。


 


我在警察局裡的冷漠表現讓他忘了,我也僅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還保留著少女的活力。


 


「抱歉啦,今天沒給你們帶好吃的。」


 


三小只喵喵地叫著,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手。


 


我眼中慢慢浮現出一層水霧,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不過,我或許可以給你們找個家。」


 


我慢慢站直身子,看向蕭信。


 


「蕭警官,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你說。」


 


「你……可以收養他們三個嗎?」


 


蕭信身體猛地一顫,低頭看向了三只小貓。


 


「只要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它們很乖的,

從不闖禍的。」


 


蕭信嘆了口氣。


 


「我答應你。」


 


我破涕而笑,將三小只抱起來,挨個親了親。


 


「聽到沒,你們有家了。」


 


「不會再像我一樣孤苦伶仃了。」


 


「以后,我就不會再來看你們了,你們一定要聽話,別惹蕭警官生氣。」


 


小貓們喵喵叫了兩聲,排好隊,齊刷刷地看著我。


 


我心裡猛地一顫,顫抖著站直了身子。


 


「蕭警官,請問現在幾點了?」


 


蕭信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一點半。」


 


我點點頭。


 


「很好,時間差不多了。」


 


「蕭警官,我會告訴你事情全部的真相。」


 


「但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要看。」


 


6


 


蕭信臉色一喜。


 


「好,那我們現在回警局。」


 


我擺了擺手。


 


「別著急,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


 


「讓我見見我婆婆。」


 


幾分鍾后,我走到人群前面,淡淡地掃視著他們。


 


本來正在和警察吵架的他們見我來了,全都沉默著怒視我。


 


不一會兒,在警察的帶領下,婆婆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蒼老渾濁的眼睛SS盯著我,大口地喘著氣。


 


「你這婊子,想和我說什麼。」


 


我笑笑:


 


「媽,別這麼大火氣。」


 


「你別叫我媽,你S了我兒子,我要你這賤人償命!」


 


說完,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掙脫警察的束縛,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聲音甚至都在空氣中回響,

我的右臉瞬間紅了。


 


但我並不生氣,反而笑的聲音越來越大。


 


「媽,你一定省不得你兒子吧。」


 


「你真的以為當年的事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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