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闖進校霸家哐哐一頓脫：“一人一半，分我五萬！”
后來，兩人又打賭誰先追到我，誰就能拿到校企合作的出席名額。
我又果斷找到學霸：“補習一學期，換句我愛你！”
賭約結束，我成功考入清大，兩人卻把我堵在校門口，要求我兌現諾言。
望著手機裡剛加的帥哥微信，我歪頭疑惑：
“願賭服輸，你們怎麼輸不起呀？”
1
從小我媽就罵我討債鬼，喝她的奶，吃她的米，又不能傳宗接代。
弟弟出生后，她回奶沒法母乳喂養。
又怪我吸幹了弟弟的奶水，
逼我從高二輟學給弟弟打工賺奶粉錢。
我不答應，她直接斷了我的生活費。
“有本事別花老娘一分錢，供你吃供你喝，供出個白眼狼！”
憋著一口氣，我還是去上學了。
但沒錢是真的寸步難行。
早上餓了就趴著補覺，中午眼睛放亮一點，誰吃完剩的多就衝過去解決剩飯剩菜。
晚上享受食堂免費的蘿卜大骨湯。
站在湯桶前，我屏住呼吸沉住氣，沿著鍋壁一撈到底！
一瞬間，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大棒骨！
比我腿還粗的大棒骨！！
我有口福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不妙，趕緊制止：“給我放下！這是食堂經理！
”
最后我只能端著一碗蘿卜悻悻而歸。
不過蘿卜也好吃，剛坐下，我就聽見身后兩個男生竊竊私語。
“賭嗎？沈知意的私密照，誰先拍到誰拿十萬。”
我差點被一口蘿卜噎S！
天吶，我，沈知意。
被親媽當成討債鬼，被罵出去賣都收不到三萬彩禮，私密照居然值十萬？！！
這究竟是老天有眼還是上帝保佑？
我差點沒激動的暈過去。
正準備轉身問找誰買私密照時，另一個男生開口了。
“沒興趣，你自己玩。不過沈知意怎麼惹到謝大小姐了？”
謝大小姐是誰？我在腦海仔細搜索，最終確定目標。
謝婉婉，首富獨生女，
家裡捐了兩棟大樓直接讓學校開設國際部讀小班。
平日從未和我有過接觸，怎麼突然對我的身體感興趣了？
蕾絲嗎？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獻身時，熟悉的聲音響起：
“誰讓她運氣不好，和謝大小姐撞衫。不過謝婉婉什麼身份，和沈知意說句話都掉檔次，更不會自降身價找茬，所以只能委託我倆來解決咯。”
原來如此，等兩人離開吃完離開。
我才回頭，發現這倆男生居然是校霸霍子安和學霸顧琛。
2
一連七天，我睡覺都不帶關窗。
始終沒等到倆人來拍照片。
既然如此，我只能主動出擊！
下晚自習后，我一路跟蹤校霸。
對方磨磨蹭蹭吃了半小時夜宵，
打了倆小時籃球，又繞了三四公裡路，最終進了城中村一間破破爛爛的平房。
不等門徹底合攏，我火速衝上去一把推開。
在校霸霍子安清澈震驚的眼神中，哐哐一頓脫。
邊脫邊囑咐：
“快拍！一人一半，分我五萬！”
傻了三秒，霍子安才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我身上套：
“臥槽，大姐你誰啊，大半夜有病來我家脫衣服，小爺我還未成年啊！！”
我脫衣服的手愣住：
“你成沒成年關我什麼事，不是你要拍我私密照嗎？”
這下霍子安也震驚了，月光穿過窗戶落在我臉上。
他才看清楚我是誰。
“沈知意？
”
話音剛落，燈光亮起，一對夫妻睡眼朦朧從臥室出來。
看見我倆，齊齊瞪大雙眼！
“子安，你怎麼能脫小姑娘的衣服？！”
我和霍子安瞬間大眼瞪小眼。
按照目前姿勢，確實像我被他脫衣服。
正準備解釋，男人抄起皮帶就朝霍子安抽：
“老子打S你個狗東西！好的不學，淨欺負小姑娘！”
霍子安被打的上蹿下跳：“爸，你聽我解釋，誤會！這是個誤會！”
霍子安媽媽站在后面抹眼淚，雙手和結印一樣繞來繞去。
半小時后，鬧劇才停止。
我對霍子安的啞巴媽媽撒謊，說是來補習。
霍子安用手語和他的耳聾爸爸找借口，
為自己伸冤。
然而霍叔叔根本不信，直到霍媽媽用手語解釋一遍，男人才不好意思瞪了兒子一眼。
3
送走父母，霍子安拉我進了他房間。
幹幹淨淨的水泥地面放著兩個裝衣服的大箱子，窗玻璃碎了一半，用報紙糊住。
唯一完整的家具只有床，書桌也是瘸了半條腿像是從垃圾堆撿回來的。
霍子安吊兒郎當斜坐在椅子上，恢復到從前的風流模樣。
“沒想到你還挺虎，敢送上門？不怕你的照片貼的到處都是？”
我沒回答，繼續脫衣服。
給霍子安整成PTSD了，他趕緊起身，抓住我胳膊：
“大姐，算我求你了，別脫了行嗎！還嫌我爸打的不夠狠啊？”
我一臉認真，
重申訴求：“十萬，一人五萬。”
“草！”
霍子安忍不住飆了句髒話，無語扶額。
卻在低頭瞬間指著我肩膀和手臂上大大小小被燙傷的疤痕問：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以為意：“沒長眼？燙的啊！”
“我問你誰幹的？！報警沒？”
我聳了聳肩，穿著吊帶輕描淡寫回答：
“我爸，他一喝酒就抽煙，一抽煙就拿我當煙灰缸。”
隨即又笑嘻嘻道：
“不過每次燙完后我媽就多給我盛一碗飯！你數數，我都吃了多少頓飽飯？厲害吧！”
霍子安眼神復雜，
喉結滑動，額頭青筋四起。
不斷倒吸涼氣。
最后千言萬語化為一句簡單的髒話：
“草他大爺！”
窗戶沒關，寒風吹得我瑟瑟發抖，我不耐煩問：
“你到底拍不拍？趕緊的，有錢不拿王八蛋！”
“就算我是王八蛋也不能拍！”
他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走來走去，忍無可忍打開抽屜甩給我兩百塊錢。
“滾吧！”
兩百能和十萬比？
我堅決不答應：“要不你把手機借我，我自己拍，你再拿照片去找謝大小姐邀賞？”
霍子安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猛烈拍桌：
“說了多少遍？
老子幹不出這事兒！”
4
“為什麼？”我想不通。
“那可是十萬，你難道不想要嗎？而且在食堂，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霍子安甩開我的手：
“我又反悔了。”
“不行！誰都不能阻止我賺錢！”
我倆就這麼僵持了大半夜，我不肯走，他不肯拍。
直到半夜隔壁一聲急促的痛呼打碎了一室寂靜，但聲音很快又消失。
我皺眉：“不去看看嗎？叔叔聽起來似乎不太好。”
霍子安臉色發白：
“老毛病了，我爸最不想讓我看到他無力的一面，
覺得丟臉。”
可他的表情卻愈發糾結。
最后，霍子安下定決心：“拍！”
我立馬站好，等他拍照。
但他又給我套上衣服：“拍我！”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霍子安耳尖發紅，羞恥感爆棚：
“反正你也一馬平川，我都比你大，我替你拍！脖子以上不入鏡，誰分的清是誰！”
不等我震驚，霍子安也脫光上衣。
把手機給我：“給我拍好看點...要唯美那種...”
說完，他又扶額哀嚎：“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我戳了戳他手臂：“那錢怎麼分？
”
“一人一半，各分五萬。”
有了這句保證，我才放心穿回衣服。
又能拿錢又不用被拍，我傻了吧唧才拒絕。
隨后，我去衛生間脫下bra，遞給對方。
“兜著吧，女生都穿這個。”
霍子安生無可戀抬頭望天，伸出兩根手指，像是接髒東西一樣夾起來。
我看不慣，一把奪過，繞到身后，直接給人穿上。
布料接觸皮膚的瞬間，霍子安被電一般，全身一哆嗦，汗毛直立。
嘴裡嗚咽道：“一世英名...一世英名啊......”
一切準備就緒，我打開相機，對著前面準備來一張。
看著畫面，我眉頭一皺：
“你往中間擠一擠，
聚攏。”
“啥？”
霍子安滿頭問號，雙腳不自覺往房子中間挪了挪。
“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
我幹脆上手，冰涼的爪子揪住就往中間送。
霍子安下意識尖叫出聲，隨后SS捂住嘴巴。
這下效果好多了。
我連拍了四五十張。
最后將手機還給霍子安：“夠交差嗎？”
對方眼角都紅了，咬牙回答：
“夠！”
任務完成，我拍拍衣服準備回家。
雖然高中學業繁忙，但媽媽依舊不準我住讀，住宿費貴，一學期三百。
晚上九點五十下自習后，
我走倆小時山路回家。
不過回家也不能睡覺，還得挑燈劈柴、洗衣服、順便把第二天的豬飼料拌好。
被趕出家門后，我沒錢住讀。
縣城裡伯伯看不過眼，把他家倉庫借給我暫住。
條件是給他女兒補數學。
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不如直接回學校上早自習。
剛踏出房門，身后就傳來霍子安的聲音：
“吃完早飯再走吧。”
我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回頭。
對方已經穿好衣服，主動趴在書桌上休息：
“還能補一小時的覺，你睡床。”
說完就閉上眼睛，看樣子勞累不已。
我猶豫了一分鍾，最后輕手輕腳繞過他來到窗邊。
躺下后，
我也閉上眼睛，嘴裡卻不由自主說了句：“謝謝。”
5
早上五點五十，霍子安媽媽已經把兩碗清湯面端上桌。
我看得口水直流，在霍子安挑剔鹽放多了的時候，直接嗦完一盆面。
他抱怨完回頭看了我一眼：“臥槽，你面呢？倒了？？”
我摸摸肚子，心滿意足：“倒肚子裡了。”
隨后不S心盯著他的碗：
“鹹嗎？要不我替你吃了，別浪費。”
在他目瞪口呆的眼光中，我三大口又幹完一碗面。
霍子安龇牙咧嘴，朝廚房喊：
“媽，再下點面，鬧飢荒了！”
半個小時后，
望著空空如也的五個空碗。
霍子安媽媽露出欣慰笑容，她掏出紙筆寫道：
【不好意思，家裡就剩這點掛面了，晚上再來，阿姨做紅燒肉你吃？】
雖然渴望紅燒肉，但我知道人情是需要還的。
而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只能搖頭拒絕。
在阿姨失望的眼神中，我和霍子安雙雙出門上學。
一路他都在吐槽我吃得比豬多。
沒注意到我捂著肚子緩緩蹲下。
直到他走出一大截才意識到旁邊沒人，跑回來問：
“你怎麼了？”
我捂著嘴：“肚子疼，想吐。”
霍子安恨鐵不成鋼：“我早說你吃飽了，你還往嘴裡塞，這下撐到胃疼了吧！
”
我兩眼發光，欣喜問：
“這就是吃飽的感覺嗎？疼疼的，漲漲的，像是拿火鉗在胃裡攪？”
“原來我是吃飽了，不是生病呀。真好，吃飽的感覺真好。”
霍子安欲言又止，跑到藥店給我買了健胃消食片。
我吃了兩顆，疼痛感緩和許多。
進校門之前，我不忘叮囑霍子安：
“別忘了把照片給謝大小姐，等拿到錢，我又能吃到肚子疼啦。”
霍子安抿唇不語。
6
一天后，霍子安給了我五萬現金。
拿到錢后，我給自己交了住宿費，敞開了肚子吃喝。
不過霍子安每頓飯都跟著我，一旦我吃得多，
他就故意和我搶飯吃。
今天中午也一樣，我打了六個菜，三碗湯，兩根玉米，五個大肉包子和兩碗飯！
豐盛程度堪比國宴。
然而我剛吃到一半，霍子安忽然發癲打翻我的湯。
“你有病啊！”
我撿起地上掉落的兩粒米塞進嘴裡。
低下頭又準備繼續，霍子安卻搶過我的玉米包子：
“留著晚飯吃。你這樣暴飲暴食會吃出胃病的。”
胃病是什麼？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被關在雞籠三天后，我餓大腦發昏，胃裡似火燒，直直倒在豬槽旁邊。
急頭白臉和大花豬搶飯。
弟弟看見后朝媽媽告狀，媽媽就提著棒槌追著我打：
“老娘虧待你了嗎？
跟豬搶飯，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比起餓到胃發火，我寧願吃飽后疼。
“用不著你管！”
我沒忍住朝霍子安怒吼。
他的小弟看見后，立馬上前維護大哥：
“我霍哥賞臉吃你的飯，是給你面子。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賤人，照片滿天飛，裝什麼矜持！”
剛說完，砰——
霍子安一拳放倒小弟。
“給老子把嘴放幹淨點！”
食堂瞬間熱鬧起來，無數同學上前圍觀。
趁此機會，我趕緊坐好繼續吃飯。
等霍子安打完，看見空盤，臉色比之前更差：
“你.
..你給我等著！”
同學們以為我得罪了校霸，紛紛和我保持距離。
我度過了一段風平浪靜的日子。
7
好景不長，這天，英語老師正在講課。
底下同學興奮玩手機。
氣得英語老師直接沒收，等看清楚手機上的內容后，更是氣得連課都不上。
一個個喊出去談話。
我沒手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被叫出去談話。
直到課間操上廁所，一個漂亮女生忽然攔住我：
“知道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