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琛結婚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我拼命挽留,換來的卻是他一句:「姜婉寧,別犯賤。」
後來,我笑著祝福他和他的白月光,他卻瘋了。
一向驕傲的祁家大少在雨中跪地不起,隻為求我回心轉意。
我笑著甩開他的手,將當初的那句話還給他:「祁琛,別犯賤。」
1
我和祁琛是商業聯姻,結婚後我被他養得很好。
他會在我生理期的時候給我煮紅糖水,替我按揉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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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會在我生病時給我煮粥,整晚守著我。
我想要的他都會給,我身邊的姐妹都說我這是嫁給了愛情,我深以為然。
早晨我替他打上領帶,笑著問:「今晚回來吃飯嗎?」
祁琛輕頓了頓,說道:「晚上要加班,就不回來吃了。」
我有些不開心在他懷裡撒嬌:「怎麼又要加班啊,你都多久沒陪我好好吃頓飯了。」
祁琛吻了吻我額頭,說道:「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就好好陪你,好嗎?」
充滿磁性的嗓音微微上揚,勾得我心痒痒。
我又在他懷裡鬧了好一會兒,才肯罷休。
祁琛是公認的冷面魔王,外界都說他冷漠無情。
可他卻對我百般溫柔。
好像他把全部的溫柔和愛都留給了我一個人,我本以為我是世間最幸福的女子。
直到,我看見他溫柔的護著另外一個女人。
我才知道,原來,那份溫柔並不是獨屬於我的。
2
我獨自坐在餐廳,餐桌上是冷掉的飯菜。
我自虐般地一遍遍看著祁琛護著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他的脖子上還系著我今天早晨剛為他打上的領帶,此刻卻因為另一個女人而凌亂。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處開門聲響起,祁琛回來了。
祁琛看著桌上未動的飯菜,疲憊地揉著眉頭:「我不是說了晚上加班,不用等我吃飯嗎?」
我看著他冷笑道:「是加班沒空吃飯,還是沒空陪我吃飯啊?」
祁琛似是不懂我突如其來的情緒是為何:「別鬧了,我上了一天班很累。我說過,忙過這段時間我就好好陪你。」
我啪地一下把手機甩在他面前,屏幕上是他溫柔護著另一位女子的照片。
「我鬧什麼了?我的丈夫,說要加班沒空回家吃晚飯,卻有空護著另外一個女人!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祁琛看著圖片,目光一滯,不可置信地問我:「你居然派人跟蹤我?」
我氣笑了:「我派人跟蹤你?是你自己在外拈花惹草被狗仔拍到了,是我花錢壓下去的!你怎麼還有臉責問我派人跟蹤你?」
見我氣得渾身發抖,祁琛語氣才緩和下來。
「寶寶,別生氣了,那就是我合作伙伴,路過的時候看到了,就順手幫了一把。」
他又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包。
「這是你上次想要卻沒貨了的包,我特地託關系給你買的呢。」
祁琛又抱著我說了很多好話,再三保證那個女人隻是合作伙伴。
我這才慢慢消氣,相信他與那個女人是真的沒什麼。
3
可是我忘了,愛人的眼神是作不了假的。
祁琛身上頻繁出現另一種香水味,一種我從來不用的香水。
這種事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我試圖勸自己相信祁琛。
但懷疑的種子還是在我的心中生根發芽。
這天夜裡,祁琛說要和朋友小聚,我破天荒地提出和他一起去。
祁琛有些意外,但還是同意帶我去了。
酒桌上,祁琛的兄弟舉起酒杯說:「祁哥,終於舍得把嫂子帶出來了啊。」
祁琛摟著我,笑得開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忽然,包廂的門開了,一名女子走了進來,她的身上帶著熟悉的香氣。
「要不是我看見蔣致走進來了,我都不知道你們在這兒還攢了個局。朋友一場,喝酒都不叫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說完,她在我身邊落座。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祁琛摟著我的手也松了些許。
齊飛戳了戳蔣致,衝他擠眉弄眼,意思似乎是,你把人招來的,你來解決。
蔣致苦哈哈地舉起一杯酒,說:「怨我怨我,我這不是不知道夏姐你回來了嗎?要是知道,我肯定叫你啊。」
夏晴撲哧一笑,拿起酒杯,說道:「行了,逗你玩的,大家也別緊張啊,繼續喝。」
這麼一說,大家又恢復到了之前笑嘻嘻的狀態。
夏晴又裝作無意地說:「我回來的事,祁琛沒和你們說嗎?這幾天,我可是和他天天見面呢。」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夏晴卻毫不在意。
她轉頭看向我說:「你就是姜婉寧吧,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夏晴,是祁琛的……」
我微笑著打斷她:「夏小姐,我聽我先生說起過你,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夏晴看著祁琛,眼睛中閃爍著莫名的光:「祁琛是這麼和你介紹我的?祁琛,不至於吧,五年前的事記到現在啊,我難道連朋友都算不上了嗎?你說,我是你合作伙伴還是你朋友?」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祁琛,你果然還是向我隱瞞了什麼。
祁琛把玩著我的手,沒有理夏晴。
而夏晴直勾勾地盯著祁琛,等著他的回答。
蔣致的視線在我們三個人中掃來掃去,然後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合作伙伴也是朋友嘛,喝酒喝酒,繼續喝啊,我們不醉不歸。」
4
和祁琛結婚三年,我又怎會不了解他。
他此時的不回答,恰恰證明了夏晴在他心中的不一般。
回到家以後,我和祁琛大吵一架。
我質問他為什麼和我隱瞞夏晴。
他責怪我揪著不放,沒有氣度。
我氣得將手中的包扔在他身上,語氣顫抖地說:「我是你的妻子,你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祁琛的眉眼間充斥著不耐煩,我和他結婚三年了,他第一次這樣看著我。
「姜婉寧,你別鬧了行不行。我都已經和你結婚了,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祁琛,覺得他好陌生。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祁琛見我哭得厲害,有些手足無措:「老婆,你別哭了。我錯了,我保證,我以後一定和那個夏晴保持距離好嗎?」
那時的我,還對祁琛抱有幻想,於是,我再一次原諒了他。
但事實證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天,我發著高燒,整個人快暈過去了。
我給祁琛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人接。
最後,還是家裡保姆把我送去醫院的。
我以為祁琛是因為工作忙才不接我的電話,可是夏晴的朋友圈卻告訴我,他不是忙,他隻是不願意搭理我。
【今天生理期很難受,幸好有他在。這麼多年來,他還是記得生理期要給我煮紅糖姜茶。嘿嘿,當初沒白教。】
配圖是一張男人在廚房的背影,同床共枕三年,我又怎會認不出自己的丈夫。
真是可笑,自己的妻子發高燒沒空管,卻有空照顧別的女人。
祁琛,你真是好樣的。
我躺在病床上,淚珠從眼角滑落。
我不S心地繼續給祁琛打電話,換來的是一陣陣忙音。
很快,他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有事發短信。】
我看著這條短信,眼眶酸脹。
「祁琛,你究竟是真的在開會。還是借著開會的名頭,和別的女人約會?」
5
之後的幾天,我都沒見到祁琛,我也沒主動聯系他。
後來,還是張嫂告訴祁琛我生病了。
當天夜裡,我才看見祁琛回家。
祁琛愧疚地抱住我說:「對不起,我那時候不知道你生病了。看,這是我新給你買的包包。你喜歡嗎?」
我笑著收下包包:「我很喜歡,謝謝老公。」
看著我的笑臉,祁琛有些意動,他吻了上來:「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羞澀地點點頭,祁琛欣喜地將我抱上樓。
早上醒來的時候,祁琛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拿起一旁的手機,一打開朋友圈就看到夏晴發的。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記得我的喜好,謝謝親愛的,我很喜歡這個包。」
配圖是一個和我昨晚收到的一模一樣的包。
祁琛啊祁琛,你可真會惡心人,送給老婆的包和送給小三的包一模一樣。
既然祁琛不肯和我說他和夏晴的關系,那我就去問其他人。
我找到了蔣致,蔣致看著我一臉為難。
「嫂子,這我不能說呀。你和祁琛現在過得好好的,就不要在意過去的人了。」
我笑眯眯地說:「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就親自去問夏晴了。到時候鬧得更難看。」
蔣致嘆了一口氣,說道:「那說好了啊,祁哥和夏晴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祁哥隻喜歡你。」
我笑著點頭,蔣致這才和我說起祁琛和夏晴的過去。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這個冷靜穩重的丈夫也有那麼熱烈的時刻。
他為夏晴逃過課,為她打過架。
兩個人在眾人都反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轟轟烈烈地愛過。
如果我不是祁琛的妻子,我也會為他們的愛情故事鼓掌。
可惜了,我偏偏就是祁琛的妻子,他們的過去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蔣致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色:「嫂子,你沒事吧。你放心,那些事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們現在沒什麼的。」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當然沒事啊,誰還沒個青春啊。我能理解的。」
蔣致松了口氣,但他沒發現我的笑意未達眼底。
若是真的沒事,祁琛該自己和我說清楚,而不是我來問蔣致。
6
夜裡,祁琛回來了。
真是奇怪,最近他回來的次數倒是頻繁了不少。
他走過來環住我的身體,頭埋在我脖頸處,聲音悶悶的。
「聽蔣致說,你今天去找他問夏晴的事了。」
我伸手撫摸著他柔軟的發絲,回答道:「嗯,就是隨便聊聊。」
祁琛在我的脖頸間留下一串吻痕:「寧寧,你放心。夏晴她已經有孩子了,我幫她隻是因為她很可憐。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感受到脖頸間的呼吸變得炙熱起來,祁琛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身上遊走。
他說:「寧寧,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沒有回應,祁琛便當我同意了。
我看著頭頂的燈晃來晃去,感受著祁琛的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