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惡毒女配後。
我勾搭了禁欲系醫生。
我將他壓著強吻,又一遍遍說著甜言蜜語。
「哥哥,眠眠好愛你呀。」
他卻不為所動。
直到,我在他密室裡發現寫著我名字的心髒容器罐。
駭然逃離,卻被他縛住手腳:「寶寶,說愛我。」
我無助搖頭,被堵住的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Advertisement
他手指拂過我的身體,病態又溫柔:
「不愛嗎?可你這裡......這裡......都在說愛我。」
1
我抱著謝淮砚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別不要我,我會乖乖聽話的。」
謝淮砚一臉淡漠,居高臨下看了我半晌。
在護士準備動手將我拖走時。
他半蹲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我的下巴,眼中滿是興味。
他朝站在我身後的護士攤手:「藥拿來。」
迎著我呆滯的目光,他將藥喂到我嘴邊。
笑得一臉溫柔:「眠眠不是說會乖嗎?那就把藥吃了。」
我抱著他腿的手松了幾分,想後退又被他一手拎住。
「眠眠跑什麼?難道剛剛說的都是騙哥哥的嗎?」
此刻,我覺得自己簡直蠢透了。
原以為我隻要裝得夠可憐,他會有一點憐憫之心。
可近在咫尺的藥片告訴我,謝淮砚並非什麼心軟的主。
三個月前,我穿到這本書裡,成了惡毒女配。
原身跟我同名,也叫葉之眠,自幼被男主葉予琛父母收養。
兩人一起長大,原身不可避免地喜歡上了這個名義上的哥哥。
於是在女主慕婉出現後,葉之眠對她百般刁難,最終落得被男主送進精神病院逼瘋的結局。
而讓人絕望的是,我穿過來時,書中劇情已經走到了結局。
我這個無辜之人,卻要替原身承受她種下的惡果。
哪怕我裝作失憶,表現出正常的模樣,每天還是會被逼著吃會讓人發瘋的藥。
於是我盯上了謝淮砚,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
2
我故意表現出認知錯亂的模樣。
每天趴在窗邊,等著謝淮砚路過,依戀又可憐地叫他哥哥。
除了第一天謝淮砚稍作停頓看了我一眼,之後一連三天都直接無視我。
而就在剛剛,護士又一次逼我吃藥時,我故意裝乖讓他們放松警惕,然後逃出房間。
又「恰好」撞到謝淮砚懷裡。
於是有了剛剛他逼我吃藥這一幕。
看著他親手喂到我唇邊的藥片,我知道,謝淮砚比我想象中難以接近。
可在這座如同牢籠的精神病院裡,我必須接近他,才有機會得到自由。
想通後,我乖順低頭,從他指尖銜過藥片,舌尖無意般舔過他的指尖。
將藥片直接吞下後,我苦著一張臉朝他擠出一個乖巧的笑:
「眠眠聽話的,哥哥別離開眠眠。」
我依戀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頭擱在他頸窩蹭了蹭。
謝淮砚摩挲了下指尖,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笑得我背脊陣陣發涼。
若非小說中沒有過多描寫過他,我差點以為自己惹上了大反派。
驀地,後脖頸被他一手鉗住拉離寸許。
銳利的目光直直看著我的眼睛,仿佛要洞穿我的靈魂。
他意味深長道:「失憶嗎?」
我心頭一跳,朝他歪頭賣萌:「嗯?哥哥在說什麼?」
之所以裝可愛,是因為在原書中,他幼時僅有的一次出場是跟男主爭奪一隻兔子。
雖然著墨不多,卻足以看出他極其喜歡可愛又無害的生物。
謝淮砚撫上我的眼睛,眼中浮現一絲懷念,半晌才喃喃道:「有意思。」
隨即我被他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看著頭頂的天空,我心中狂喜,好像看到了自由在對我招手。
可謝淮砚並沒有將我帶出精神病院,而是將我帶到了精神病院裡的一處獨棟建築。
看樣子是謝淮砚在這裡的居所。
被放到浴室,病號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時,我人都傻了。
謝淮砚這個衣冠禽獸,竟然連病人都不放過!
我還是沒忍住,條件反射用雙手擋住胸口。
謝淮砚挑眉:「眠眠不是一直喜歡哥哥嗎?有什麼是哥哥不能看的?」
我心中爆粗口,面上卻裝出害羞的模樣抱住他:
「哥哥可以看,眠眠也想看哥哥。」
說著我就去解他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衣扣子,順帶摸了把他堅實的胸肌。
正暗爽著,手卻被他牢牢鉗住甩開,冷嘲了聲:「無趣。」
便轉身離開。
顯然我的表現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雖然遺憾沒有胸肌可以摸了,卻也暗喜自己賭對了。
看著他的背影,故意嗲聲道:
「哥哥不看了嗎?眠眠的身體白白軟軟的可好看了……」
回應我的是門砰的一聲關上的聲音。
隻剩我靠著門笑得花枝亂顫。
3
我在浴室順便洗了個澡。
浴袍出去,正想叫謝淮砚給我準備衣服。
卻看到客廳裡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中年女性。
桌上還擺放著一份生日蛋糕。
她一臉慈祥地對謝淮砚道:「淮卓,今天是你生日,媽媽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生日蛋糕,你快吃呀。」
謝淮砚面上卻半點不見開心,冷漠得如同一座冰山。
她伸手去拉謝淮砚的臉:「淮卓,你為什麼不笑?你笑啊。」
這樣的場景實在詭異,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毛。
我後退幾步,準備離開。
可腳下的動靜卻引起了中年女性的注意,她抬頭看來,瞬間變了臉色。
起身就對著坐在一旁的謝淮砚狠狠扇了一耳光。
尖利的指甲掐著他的脖子,瘋癲又失控大吼:「謝淮砚,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你爸和你哥哥都是因為你才S的!都是因為你!
「你不知道恕罪居然玩起了女人!你這種冷血的怪物為什麼不去S!」
比起她的憤怒瘋狂,謝淮砚卻是另一種冷靜的瘋感,任由他母親將他掐得臉頰充血卻半點不掙扎。
我心裡不由湧起一股憤怒,幾步過去將謝母推開:「你想S了他嗎!」
謝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謝淮砚,突然笑了起來:「你居然護著這個瘋狗,遲早會後悔的。」
她一邊笑著一邊將桌上的蛋糕用手捏毀,蛋糕上的草莓捏碎成汁,如同血一樣將本就一攤泥濘的蛋糕變得更加詭異。
我蹙眉看著她離開。
回頭想看看謝淮砚脖子上的傷,卻被他冷漠推開:「滾!」
他那雙無悲無喜的眼睛看得人心裡發寒。
我不自覺退後幾步。
害怕惹惱了他,我最後還是悄悄上了樓。
4
半夜,我還是沒睡著,一是因為想著謝淮砚和他母親的事。
二是因為我真的好餓。
穿過來三天,我就沒吃過什麼正常的東西。
不是被葉予琛安排的人喂藥吃,就是隻有涼水啃饅頭。
現在就是面前有一頭牛我都可以吃下。
在肚子不知道第多少次響起時,我終於忍不住準備下樓找吃的。
卻在我光著腳經過黑暗的客廳時,發現謝淮砚還坐在沙發上。
孤寂又危險,仿佛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
讓我背脊發寒。
廚房肯定是去不了了,我卻也不願就這麼輕易回去。
大腦飛速轉動,我腳步不停,機械地朝他走去。
在他腿上坐下,又仰頭吻上他的唇,一觸即離。
謝淮砚要推開我的手僵住。
回過神時,我已經靠在他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腰,發出淺淺的鼾聲。
良久,黑暗中有手指從我眉心滑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嘴唇上不停摩挲。
我心跳加速,唯恐呼吸出賣了自己。
嘴唇微啟,將手指含在嘴裡輕咬再吐出,再發出一聲囈語:「哥哥……」
謝淮砚突然驚醒,握住我手臂的手收緊,想要將我扯開。
我抱著他的手臂也收緊幾分,在他懷裡蹭了蹭腦袋,將整張臉都埋進他胸膛。
他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了。
沒有叫醒我,也沒有推開我,直到我真的沉入夢鄉。
5
第二天,我是從沙發上疼醒的。
頭有些暈,胃陣陣絞痛。
找到謝淮砚時,他正坐在餐廳喝咖啡。
臉上早已經不見昨晚的孤寂與冷漠,而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我環抱住自己靠在門上,有氣無力對他笑了笑:「哥哥,可以給我換洗的衣服嗎?」
他放下杯子,掃了我一眼:「樓上房間裡,自己去找。」
「謝謝哥哥。」我笑著離開。
洗漱完換好衣服,我來到餐廳,桌上的食物早已撤了下去。
我欲哭無淚,對謝淮砚懇求道:「哥哥,我好餓,有吃的嗎?」
謝淮砚對廚房的阿姨打了個響指:「給她弄點吃的。」
我快感動哭了,抱住他的手就撒嬌:「哥哥真好。」
「是嗎?」他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重重點頭:「當然了,在眠眠心裡哥哥就是最好的。」
直到阿姨端來一盤檸檬放在桌上再無動作。
我呆了。
放開他的手臂,坐直問他:「這是我的早餐?」
「對呀,誰叫眠眠起來晚了,隻有檸檬可以吃了。」
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他斷定了我是裝失憶,想折騰我,逼我露出真面目。
昨晚的陪伴並不能打開他的心防。
陣陣胃疼讓腦袋也跟著疼了起來。
我擠出一個慘白的笑,對他道歉:
「哥哥,對不起,眠眠以後一定起早一點陪你吃早餐。
「隻要有哥哥在,就算吃酸檸檬眠眠也開心。」
話落,我拿起一瓣檸檬塞進嘴裡。
眼淚瞬間被刺激了出來。
真的好酸,好酸,胃愈發難受。
我一邊衝他笑一邊流淚吃檸檬。
謝淮砚的咖啡杯早已經放下沒再拿起過,眉頭鎖得SS的。
在我準備拿第三塊檸檬時,他突然站了起來:「該去醫院了。」
我舔了舔嘴唇,默默將檸檬放下。
我好像知道怎麼打破他心防了。
6
路上,我強忍著身體不適,拉住走在前面的謝淮砚的手。
「哥哥,你慢一點,我快要跟不上了。」
他覷了我一眼,將手從我手中抽出。
嫌棄的意味溢於言表。
可腳步卻慢了下來。
我心中歡喜,暗自得意自己做的一切看來都是有用的。
於是厚著臉皮再次牽住他的衣袖,這次他倒是沒有拒絕。
剛到謝淮砚的辦公室沒多久。
我的主治醫生林淵出現了,說是主治醫生,實則是葉予琛的人,主要任務就是折磨我逼瘋我。
並且這人還暗戀女主,隻是在知道女主喜歡葉予琛後,一直默默守護壓抑著感情守護她。
而我這個傷害過女主的炮灰女配,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釘。
送我來精神病院就是他的建議。
看到我牽著謝淮砚的袖子,他臉色明顯變了幾分。
「謝少,葉之眠該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