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到房間,我還能聞到身上沾著的鄧慕修的味道——那種高級香水混合著獸人特有氣息的味道,讓我覺得噁心。
“幫我洗掉。”我對忍冬說,開始脫外套。
忍冬的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他默默跟進浴室,調試水溫的動作熟練而輕柔。
當熱水淋下來時,他擠了大量沐浴露,仔細地幫我清洗每一寸皮膚。他的掌心粗糙,帶著訓練留下的老繭,摩擦在皮膚上的觸感卻意外地令人安心。
“這裡,”我指著脖頸處,“還有他的味道。”
忍冬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他低頭湊近我的頸側,鼻尖輕輕擦過皮膚,像是在確認氣味。
“全部...都要洗掉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全部。”我閉上眼,“包括他碰過的地方。”
忍冬的手微微發抖。當他的手指滑過我的鎖骨時,突然停住了動作。
“主人,”他輕聲問,“可以親吻您嗎?”
我睜開眼。水汽氤氳中,他的臉龐格外清晰,銀白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你想吻哪裡?”我問。
忍冬的耳朵微微抖動:“嘴唇。我想...徹底覆蓋掉他的氣息。”
這個要求很大膽。沒有止咬器的防護,獸人的吻可能很危險。但我只是靜靜看著他。
“求您。”他低聲說,狼一般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我想成為第一個親吻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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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繼續淋灑而下,在水聲中,我輕輕點頭。
忍冬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怕嚇到我。當他的唇即將碰觸到我時,又突然停住。
“可能會弄疼您...”他猶豫著,“我的牙齒...”
我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軟,帶著沐浴露的清香。起初他很剋制,只是輕輕貼著我的唇瓣。但當我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時,他彷彿終於放下所有顧慮。
這個吻逐漸加深,帶著獸人特有的侵略性,卻又被極力剋制著。我能感覺到他尖牙偶爾擦過我的唇瓣,但始終小心地沒有弄傷我。
當我們終於分開時,兩人都在微微喘息。忍冬的耳朵完全豎起,尾巴不受控制地搖晃著,濺起一片水花。
“現在,”他的額頭抵著我的,聲音沙啞得好聽,“您只有我的味道了。”
我輕輕撫摸他溼潤的臉頰,指尖能感受到他微微的顫抖。這個曾經在鬥獸場廝殺的獸人,此刻因為一個吻而緊張得像個孩子。
“做得很好。”我說。
忍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低頭蹭了蹭我的掌心,尾巴搖得更歡了。
浴室鏡子上蒙著厚厚的水汽,映出我們模糊的身影。這一刻,我突然很確定——無論未來如何,至少此刻的選擇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