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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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青春的悸動

升入高中後,很多事情都在悄悄改變。

新學期第一天,我穿著新校服站在鏡子前。鏡中的少女已經褪去不少稚氣,身形開始有了微妙的曲線。魏媽媽滿意地幫我整理衣領:“我們念念長大了。”

魏重華瞥了一眼,突然皺起眉頭:“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我和魏媽媽都愣住了。校服裙明明剛到膝蓋,再規矩不過。

“哪裡短了?”魏媽媽好笑地說,“你這是什麼老古董眼光?”

魏重華沒說話,但那天放學來接我時,特意帶了件他的外套讓我係在腰上。

“熱。”我小聲抗議。

“總比被些不三不四的人盯著強。”他硬邦邦地說,耳根卻有點紅。

就是從那時起,我開始意識到某些變化。當他輔導我功課時靠近的氣息,當他騎車時我不得不摟住的腰,當他偶爾揉我頭髮時掌心的溫度...這些都讓我心跳加速。

更糟糕的是,我開始做奇怪的夢。夢裡不再是噩夢,而是他帶著笑意的眼睛,他說話時滾動的喉結,他紋身時專注的側臉。

一天晚上,我夢見他在桂花樹下吻我。醒來時渾身燥熱,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第二天吃早飯時,我根本不敢看他。魏媽媽疑惑地問:“念念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魏重華伸手要探我額頭,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沒、沒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沉了下來。

那天之後,他開始刻意保持距離。不再揉我的頭髮,不再陪我寫作業,接送我時也不再讓我摟他的腰,而是在摩托車後座加裝了一個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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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空落落的,卻又說不出口。

轉機發生在一個雨夜。我半夜被腹痛驚醒,掀開被子時看到了血跡。

第一反應是恐慌——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我顫抖著想去叫魏媽媽,卻想起她這幾天情況不好,剛吃完藥睡下。

猶豫再三,我敲響了魏重華的房門。

他開門時還帶著睡意,聲音沙啞:“怎麼了?”

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哥...我好像要死了...”

他瞬間清醒,緊張地查看:“哪裡不舒服?受傷了?”

當我支支吾吾說出情況後,他愣了幾秒,突然笑出聲。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開心,眼角都彎了起來。

“傻不傻?”他語氣難得溫柔,“這是長大了。”

他讓我回房等著,自己冒雨去了24小時便利店。回來時拎著一個袋子,裡面是各種品牌的衛生巾,還有止痛藥和暖寶寶。

“不知道哪種好,就都買了。”他耳朵通紅,卻強裝鎮定,“先去洗澡,我去給你煮紅糖水。”

等我洗完澡出來,床上已經鋪好了乾淨的床單,椅子上放著他剛買來的睡衣褲。書桌上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旁邊是止痛藥和溫水。

他站在門口,眼神飄忽:“需要...需要教你那個怎麼用嗎?”

我臉紅得快燒起來:“不、不用...生物課學過...”

他明顯鬆了口氣:“那早點睡。明天幫你請假。”

第二天醒來,腹痛已經減輕很多。床頭櫃上放著新的暖寶寶和溫水,還有一張紙條:

“鍋裡有粥,記得熱了吃。不舒服就打店裡電話。——魏”

字跡潦草,卻看得我心裡暖暖的。

傍晚他回來時,又帶回一個大紙袋。裡面是幾套新內衣,還有好幾包衛生巾。

“這些...”我驚訝地看著那些明顯很貴的品牌,“很貴吧?”

他別過臉:“女人用的東西,不能省。”

晚飯後,他突然很嚴肅地對我說:“許念,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不準早戀,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心裡卻有點酸澀。他永遠把我當小孩看。

“特別是那些毛頭小子,”他補充道,“離他們遠點。”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他瞪我一眼:“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那天晚上,我在日記本里寫下: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用看女人的眼光看我。

但當他半夜悄悄進來幫我換暖寶寶時,我還是偷偷裝睡,感受他輕柔的動作。

也許這樣就好。能一直在他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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