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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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咬人事件

出差最後一天,客戶邀請我們參加一個小型宴會。我本想讓若雪在酒店休息,但他堅持要跟著。

“一個人待著害怕...”他小聲說,眼神可憐兮兮的。

我心一軟,還是帶上了他。

宴會上,我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陶華風,我的大學同學,現在正好在客戶公司工作。

“陶溪?這麼巧!”陶華風驚喜地走過來,“聽說你們公司來人了,沒想到是你。”

我們寒暄了幾句,陶華風的目光很快落到若雪身上:“這位是?”

“我的助手,若雪。”我簡單介紹。

陶華風眼睛一亮,伸手想和若雪握手:“你好,我是陶華風,陶溪的大學同學。”

若雪警惕地看著他,沒有伸手,反而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連忙打圓場:“若雪比較怕生。”

陶華風不介意地笑笑,轉而和我聊起大學時光。期間他時不時看向若雪,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好奇和欣賞。

若雪一直緊緊跟在我身邊,像只戒備的小獸。每當陶華風靠得太近,他的耳朵就會微微抖動,雖然很快掩飾過去。

宴會進行到一半,陶華風突然注意到若雪口袋裡的狐毛氈——那是他最近做的,一個精緻的小狐狸造型。

“好可愛的手工,”陶華風好奇地問,“能給我看看嗎?”

若雪下意識捂住口袋,但我輕輕點頭示意沒關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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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華風接過毛氈,仔細端詳:“做工真細緻,是你做的嗎?”

若雪點點頭,眼睛一直盯著毛氈,像是生怕被拿走。

“真厲害,”陶華風讚歎道,“能送給我嗎?我很喜歡。”

若雪立刻搖頭,伸手想拿回毛氈。但陶華風笑著把手舉高:“別這麼小氣嘛,讓你老闆再給你買材料...”

話沒說完,若雪突然撲上去,一口咬在陶華風的手腕上。

“啊!”陶華風痛呼一聲,毛氈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我趕緊拉開若雪,發現他眼睛泛著金光,明顯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

“若雪!”我厲聲喝道,“道歉!”

若雪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陶華風,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我只好先向陶華風道歉:“對不起!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陶華風捂著手腕,苦笑著搖搖頭:“沒事,破皮而已。只是沒想到...你的助手這麼兇。”

周圍人竊竊私語,投來異樣的目光。我尷尬極了,匆匆告別客戶,拉著若雪離開。

回酒店的車上,我一句話都沒說。若雪不安地偷看我,耳朵耷拉著,知道自己闖禍了。

一到房間,我就嚴肅地看著他:“為什麼要咬人?”

若雪低著頭,聲音很小:“他要搶陶溪給我的毛氈...”

“那是禮貌性地詢問,不是搶!”我提高聲音,“而且就算他要搶,你也不能咬人!”

若雪的眼睛紅了:“可是...那是做給陶溪的...”

“那也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我難得對他這麼嚴厲,“你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少麻煩嗎?”

若雪不說話了,只是默默掉眼淚。看他這副樣子,我又心軟了,語氣緩和下來:“明天我帶你去道歉,好嗎?”

他點點頭,但仍然很委屈。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若雪去找陶華風道歉。他手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對不起...”若雪小聲說,眼睛盯著地面。

陶華風笑笑:“沒事,我也有錯,不該開玩笑。”他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長,“你的助手...很特別啊。”

我含糊地應了幾句,趕緊帶若雪離開。

送若雪回酒店後,陶華風突然打電話約我單獨喝咖啡。我覺得有必要為若雪的行為正式道歉,就答應了。

咖啡館裡,陶華風直截了當地問:“那個若雪,不只是助手吧?”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我看得出來,”他笑了笑,“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而且他對你...佔有慾很強。”

我沉默著,沒有否認。

陶華風嘆了口氣:“陶溪,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知道這話可能不該說,但是...”他頓了頓,“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驚訝地抬頭,對上他認真的眼神。

“本來想借著這次重逢的機會表白,但現在看來...”他苦笑著搖搖頭,“我好像晚了一步。”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抱歉地笑笑:“華風,我...”

“不用說了,”他打斷我,“我明白。只是作為朋友,想提醒你一句:那個若雪看起來不太簡單,你要小心。”

回到酒店,若雪立刻撲過來:“陶溪終於回來了...”他聞了聞,突然皺眉,“有那個人的味道...”

我無奈地推開他:“只是喝咖啡道歉而已。”

若雪還是不太高興,但沒再說什麼。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陶華風的話在耳邊迴響,若雪咬人時的眼神在腦海裡浮現。

這一切都在提醒我:若雪不是普通人類,我們的關係也不尋常。

但當我轉頭看到若雪安靜的睡顏,所有疑慮又煙消雲散。

不管未來如何,此刻的我,已經無法想象沒有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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