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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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諮詢室瀰漫著檀香氣息。她將兩杯熱茶推到我我們面前，指尖微微發顫。
“素素第一次來找我時，狀態很糟糕。”她望著杯中旋轉的茶葉，“暗戀消耗了她太多能量，所以嘗試用催眠療法疏導情感...”
容瑄的指尖在桌上輕叩：“於是擅自把我設為夢境對象？”
“不是擅自！”我忍不住打斷，“是我...是我要求夢見你的。”
表姐苦笑著點頭：“但我低估了素素的執念。普通催眠只會產生普通夢境，但強烈的情感共鳴可能引發量子糾纏...”
她打開投影儀，光束裡浮現腦波圖譜：“當兩個人的潛意識頻率高度契合時，夢境會產生共振。就像...無線電調頻。”
容瑄的眉頭越皺越緊：“所以那些共感現象？”
“共享夢境會逐漸影響現實認知。”表姐切換幻燈片，顯示出神經鏈接圖示，“你們的交感神經開始同步，這就是為什麼會有共感疼痛，甚至...”
她突然停頓，容瑄接話：“甚至能聞到對方夢裡的氣息？”
辦公室裡寂靜無聲，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窗外飄起的細雪粘在玻璃上，化成蜿蜒水痕。
“解除連接的方法呢？”容瑄突然問。
表姐深吸一口氣：“理論上...只要一方徹底放下執念，連接就會自然斷裂。”
他轉向我，目光深沉：“所以你是真的打算...永遠放下？”
我攥緊衣角不敢回答。表姐突然站起來：“或許你們該試試重新連接？”
容瑄卻按住我起身的動作：“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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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我攏好圍巾，聲音很輕：“既然現實中的我已經在這裡，何必還要藉助夢境？”
表姐怔在原地。直到我們走到門口，她才輕聲說：“連接其實還在...只是需要重新喚醒。”
電梯下行時，容瑄忽然把我抵在鏡面上：“聽到了？我們的緣分是科學認證的。”
鏡子裡映出他眼底的星光，和夢裡求婚那晚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