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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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結束的半個月後,有人匿名舉報陳父進行器官買賣,給出的證據是白淳的屍檢報告。


 


報告裡顯示,白淳的身體裡少了一顆腎髒。


 


同時在學校組織的心理測試中,白淳的精神正常,根本沒有抑鬱症的傾向。


 


輿論一出,陳家股價大地震,同時有營銷號爆出陳氏偷稅漏稅,一時間陳氏被千夫所指,面臨著巨大危機。


 


陳父害怕自己的輿論讓陳家倒臺,幹脆把所有的股權都轉贈給我,試圖讓陳氏和自己在輿論上斷絕關系。


而這正合我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讓我徹底捏住陳氏,趁著這次危機,陳氏內部高層大換血,陳父的心腹紛紛被我「杯酒釋兵權」。


 


炒了幾個冥頑不化的老東西後,新的血液注入陳氏,公司管理層對我忠心耿耿,陳父徹底成了外人。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天已經變了。


 


做手術的是陳家的私人醫院,我很容易就拿到了全部證據。


 


輿論發酵得太厲害,有張家開路,陳父被逮捕歸案的速度快極了。


 


我去看守所看陳父的時候,他還妄想讓我把他撈出去。


 


我笑著對他說:「爸爸,你知道是誰讓所謂的「正義人士」拿到白淳的屍檢報告的?」


 


陳父人老了智商依舊在線,馬上明白是我在背後做的手腳,面部表情扭曲道:


 


「所以是你,你這個雜種,我待你不薄啊!」


 


我看著他那張老臉,嗤笑:


 


「如果不是當時白淳代替我去陳家,那現在S在手術臺上的就是我了。」


 


陳父還想說什麼,探視時間到了,獄警抓住陳父的胳膊帶他回去。


 


陳父不斷掙扎,隔著玻璃恨不得我把S了,我笑著向他招手,

和他說再見。


 


旁邊的律師身經百戰,面不改色地問我:「顧小姐,那陳總的案子我就看著辦了?」


 


我對他微笑:「辛苦張律了,等案子辦完律師費包你滿意。」


 


張律師點點頭,和我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回到家,陳母熬得眼圈通紅,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希冀:


 


「小小,你爸爸沒什麼事吧?」


 


我一邊脫外套一邊微笑道:「爸爸故意S人,應該是要判S刑了。」


 


陳母聽到,眼睛一翻,昏S過去。


 


我沒耐心等她醒,給旁邊的私人醫生使了個眼神,醫生上前狠掐陳母的人ṭṻ³中,把她掐醒。


 


我蹺著二郎腿向她微笑:


 


「媽媽,您因為著急爸爸的安危居然得了疾病,身體這麼不好,以後還是在南山療養院養病吧。


 


南山療養院,專門照顧因為受到重大刺激後精神失常的病人。


 


陳母聽到後,驚慌失措地尖叫:「顧小小你這個賤種,我沒病,我沒病啊!」


 


我打了個響指,門外等待的工作人員破門而入,架著她上了去療養院的車。


 


前世我做完手術卻病毒感染,苦苦哀求陳母為我救治,她卻想讓我早點S,剛好抹去他們摘腎的人證,生生讓我不治而亡。


 


現在,就讓她一輩子待在療養院,為前世的所作所為贖罪吧。


 


 


 


10


 


兩個月之後,陳父的判決出來了,摘取不滿十八周歲的人的器官致人S亡,犯故意S人罪,S刑。


 


前世的仇恨在判決生效的那天煙消雲散。


 


重來一世,我救了我自己的命,報復了仇人,將陳家捏在手心。


 


這輩子值了。


 


偌大的陳宅隻剩下我一個人,張母害怕我孤單,催著張生和我訂婚,好讓我搬到張家來。


 


我和張生還算兩情相悅,就順水推舟地訂了婚。


 


訂婚宴上張生笑得很開心,抓住我的手不放。


 


張母為表誠意,轉贈給我張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往日之事不可追,來日之路光明燦爛。


 


我也應該奔向更美好的未來了。


 


 


 


 


 


番外 張生視角


 


第一次見她,還是在她住的孤兒院裡。


 


當時母親行善,和孤兒院院長商談捐款事宜,而年幼的我被留在孤兒院的草地上曬太陽。


 


她被一群小女孩圍住,為首的那個珠圓玉潤,和瘦小的她形成鮮明對比。


 


眼看著她就要受欺負,

我從中插了一腳,把欺負她的人趕走。


 


她怯生生地向我道謝,眼尾垂下來,像小兔子一樣可愛。


 


我注意到她胸前的名牌:顧小小。


 


再次見到她,是在高中開學。


 


班主任讓我幫忙整理學生信息,其中一個學生最引人注目,她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我心下一動,找到了這個學生的名字,果然是她。


 


我請求班主任把我安排到她身邊,班主任答應得很爽快。


 


十幾年沒見,她長大了,連眼睛都變了樣子,從前的軟弱變得明亮銳利。


 


她顯然也忘記了我,簡單地和我打了招呼就掏出課本學習。


 


我知道她的理科成績不好,每天下課都給她講題。她也很上進,很快就從班級中遊爬到年級第二。


 


我們的對話也從枯燥的學習慢慢向生活延伸。


 


我偶爾也會問她為什麼不笑,她的回答很讓人意外。


 


她說,她害怕笑得太多會忘記過去遭受的痛苦,笑容會消磨掉她的意志。


 


我很疑惑,我們才十六歲,哪裡會有那麼多的痛苦呢。


 


我試著約她出來玩,為此我還精心打扮一番,卻看到她穿著校服背著舊書包下公交車。


 


她表情淡漠:「我是孤兒,沒錢買衣服。」


 


我有些不知所措,但好在她並不在乎這些,隻是低頭和我一起解題。


 


高一第一學期結束,陳家傳來消息,陳家從孤兒院接回家的小姐S了。


 


是自S身亡。


 


我對此不以為然,陳家人品德低劣,那位小姐的S估計另有隱情,但是與我無關。


 


第二天我依舊約她出來,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裙子,隻是坐在那裡就漂亮得像幅畫。


 


我有些不敢看她,問她為什麼穿得這麼好看。


 


她第一次對著我笑,眉眼彎彎地說今天是她的生日。


 


孤兒院應該沒給她買蛋糕,那我給她買。


 


回家的時候,母親看出我心情愉悅,打趣我是不是和喜歡的人出去玩了。


 


我紅著臉沉默不語,知子莫若母,母親馬上知道我有了心上人。


 


被追問了一個星期,我終於坦白是我的新同桌,顧小小。


 


正值期末家長會,母親坐在我的座位上,沒見到她本人,卻看到一大沓獎狀和接近滿分的試卷。


 


等她回來,就追問我為什麼這麼優秀的孩子,卻沒有家長來給她開家長會。


 


我說她是孤兒。


 


母親沉默半晌,心疼道:「可憐的孩子,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寒假的時候,

母親從酒會上回來,說陳家找到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名字叫顧小小。


 


她還說,小女孩雖然在孤兒院長大,但是舉止大方得體,比陳家原來那個更像大家閨秀。


 


我卻有些擔心,陳悅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顧小小能應付得過來嗎。


 


她果然被陳悅欺負了。


 


開學第一天,我看到她穿著陳舊寬大的校服,明顯不是自己的衣服。


 


她說這是陳鑫的,自己的被陳悅毀了。


 


饒是如此,我還能ţűₙ看到校服上沒幹的奶漬,估計也是陳悅幹的。


 


我把我的衣服給她,結果她摸了我的手,給了我一個擁抱。


 


然後說自己要轉學。


 


我有些著急,把自己轉到陳悅的學校,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我得去護著她。


 


兩周之後,我辦好入學手續,

被老師帶著去班級。


 


教室的女生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說顧小小完蛋了,被陳悅堵在廁所不S也要掉層皮。


 


我衝去廁所,看到陳悅正在打她。


 


還是來晚了。


 


我帶著她離開廁所,在醫務室給她處理ţũ̂₁傷口。


 


期間陳父還來興師問罪,我看著她扯著我的旗子擋災,心裡暗暗發笑。


 


很快我的生日到了,我給她發了請柬,她盛裝出席,被母親拉著看了又看。


 


我知道母親對她很是滿意,甚至將傳家的翡翠镯子送給她。


 


我和她跳了第一支舞,這還是我第一次拉女生的手,是柔軟細膩的觸感。


 


她也有些害羞,垂著眼睛不去看我。


 


我放在她腰間的手動都不敢動,隻覺得暖玉生煙。


 


生日會之後,我們之間的關系更上層樓,

母親甚至捏著鼻子找到陳母,想要更加了解顧小小。


 


陳母卻說顧小小不如陳悅。


 


母親回來復述的時候翻了個白眼,說她在放屁。


 


周五的時候我因為值日放學晚,看到陳家的司機一臉焦急地在校門口張望。


 


我上前詢問,司機說他手機丟了聯系不上顧小小,還問我她是否還在學校。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果然,我這次終於及時趕到現場,救下了被圍住的顧小小。


 


在警察局我向她保證,一定要讓堵她的人家破人亡。


 


卻被闖進來的陳母打斷。


 


事情牽扯到了陳悅,陳母卡在中間和稀泥,陳父看到我們交握在一起的手,知道到底應該偏向誰。


 


而我將校霸一家偷稅漏稅的證據交給她,讓她自己處置。


 


後來她成了我家的常客,

母親喜歡她幹練的性格,又敏銳地發現她對陳家的厭惡,天天拉著她在家裡遊東逛西,待她和親女兒差不多。


 


在後來的成人禮上,她開門見山,向我說要讓她的爸爸坐大牢。


 


還說她可憐全都是裝出來的,白淳的S和她也有關系,說是她下套給陳悅讓陳悅來欺負她,最後再借著我對她的憐愛把陳悅徹底鏟除。


 


「如果你覺得我惡心,那就和我斷了吧。」


 


「你這麼善良這麼好,我這種人配不上你。」


 


她一臉冷漠地說,垂下來的手卻微微顫抖。


 


我嘆了口氣,把她握成拳頭的手掰開:


 


「我不僅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幹的,還知道咱們上高中相遇也是你設計好的,知道你故意接觸我,把我當成抓住陳家的砝碼。」


 


「但是寶貝,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無奈地揉了揉她的手:「我們張家的私人偵探不是吃素的,

你和我坐同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接觸我的目的了。」


 


當時私人偵探把她的全部信息交給我的時候,我心疼,卻不想去阻止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隻需要保證她的安全,然後站在終點等她就足夠了。


 


她聽了我解釋半天沒緩過神,最後撲到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像一隻桀骜的小貓放下戒備,終於露出了她的肚皮。


 


後來的她向母親坦白了一切,本以為母親會因為被蒙在鼓裡而生氣,卻沒想到母親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自己倒心疼地哭了。


 


「可憐的孩子啊,你受委屈了。」


 


我和小小手忙腳亂地安慰母親,最後母親一揮手:「從今往後,小小就是我的親女兒,親女兒受欺負,我們張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是在把陳父送進牢裡的行動中,

張家幫了不少忙。


 


判決執行當天,她趴在我身上,像隻小貓似的拉長身體,睡了十幾年來第一個安穩覺。


 


故事的結局美好又溫馨,我喜歡了十幾年的女孩戴上了我送的求婚戒指,和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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